献身艺术?我把他画成全家福遗像

献身艺术?我把他画成全家福遗像

作者: 萌宝小公主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献身艺术?我把他画成全家福遗像》是知名作者“萌宝小公主”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艺术苏琳展全文精彩片段:本书《献身艺术?我把他画成全家福遗像》的主角是苏琳,艺术,莫云属于女性成长,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重生,白月光,爽文,沙雕搞笑类出自作家“萌宝小公主”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19: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献身艺术?我把他画成全家福遗像

2026-02-27 19:56:09

1. 密室里的画刀苏琳感觉自己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被钉在画布上,动弹不得。

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一种更甜腻、更令人作呕的腥气。这里是天才画家莫云川的私人画室,

一个从未对外人开放的圣域。而她,苏琳,一个美术学院大三的学生,

因为在毕业展上的一幅画被他看中,成了唯一能踏入此地的“缪斯”。“别动,亲爱的,

光线正好。”莫云川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爱抚,但他的眼神,却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冰冷、专注,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他痴迷地看着她,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飞舞。

“多美的皮肤……像初雪一样洁白,像最上等的丝绸一样光滑。只有这样的皮囊,

才能承载最纯粹的艺术。”苏琳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脸部肌肉已经僵硬。

她被绑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四肢被皮带牢牢固定。这不是激发灵感,这是囚禁。一周了。

从她被骗进这间位于别墅地下的密室开始,她就成了莫云川唯一的模特。他白天为她画像,

晚上则对着画喃喃自语。起初,她以为这只是艺术家的偏执。直到昨天,

她在他丢弃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草图。草图上,

画的是一个被剥去皮肤的、血淋淋的人体肌肉组织结构图。旁边,标注着精密的尺寸和笔记。

而那张脸的轮廓,分明就是她自己。“云川老师……我有点累了。

”苏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柔弱。莫云川停下画笔,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但很快又舒展开,露出了那招牌式的、足以让任何女人沉醉的微笑:“亲爱的,别急。

马上就要完成了。这是我一生中最伟大的作品,而你,是这作品最核心的部分。

”他放下画笔,转身走向画室深处的一个工具柜。金属柜门打开,里面挂着的,不是画笔,

而是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大小不一的手术刀。“你知道吗,苏琳。画布和颜料,终究是死物。

它们无法完美地还原生命的神韵。”他取出了一柄最薄、最锋利的、如同柳叶般的刀,

在指尖轻轻转动,刀锋反射出刺眼的光。“真正的艺术,应该从生命中来,

再以最绚烂的方式,回归于永恒。我要的,不是画出你的皮囊,而是……要你的皮囊。

”他向她走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对“杰作”即将诞生的狂热。

他说要画出世间最美的皮囊,把我骗进密室囚禁。当他拿起剥皮刀的那一刻,我笑了。

那不是恐惧的、绝望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充满嘲讽的笑。莫云川愣住了。

他预想过她会尖叫、会求饶、会哭泣,但唯独没有想过她会笑。“你笑什么?”他的语气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恼怒。“我笑你啊,云川老师。”苏琳的声音,

一瞬间变得幽深而诡异,仿佛来自九幽深处,“你耗尽心机,寻找最美的‘画布’。

可你知不知道,你眼前这张,是你永远……都画不起的。”因为,我可是地缚灵的宿主。

一股冰冷的、不属于她的力量,如同沉睡了千年的火山,在她体内轰然爆发。

绑住手腕的皮带,瞬间崩断。2. 以血为墨,画你为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莫云川脸上的惊愕还未褪去,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闪过。他只觉得手腕一凉,

那柄他珍爱如生命的、从德国定制的剥皮画刀,已经易主。苏琳站在他面前,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漆黑如墨,看不到一丝光亮。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邪气。她掂了掂手里的刀,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得到了新玩具。

“云川老师,你说得对。真正的艺术,确实应该从生命中来。”她的声音轻柔,

却让莫云川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创作吧。”莫云川怕了。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疯狂,在眼前这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的景象面前,土崩瓦解。

他转身想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

“别急着走啊。”苏琳歪了歪头,姿态天真,眼神却残忍,“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缪斯吗?

现在,轮到你……来做我的颜料了。”她动了。没有追逐,没有打斗。

她只是闲庭信步般地走上前,手中的刀片,如同画家的笔,轻盈而精准地,在他身上划过。

第一刀,划破了他那件昂贵的、手工定制的白衬衫。第二刀,切开了他胸前光洁的皮肤。血,

喷涌而出,却诡异地没有滴落在地,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悬浮在空中,

形成一颗颗饱满的、鲜红的“颜料滴”。莫云川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但声音却被限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无法传出这间密室。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

成了别人调色盘上的朱红。“嗯,颜色不错。够新鲜。”苏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仿佛在评价一款新的颜-料。然后,她用手指蘸了一点空中的鲜血,转身,

面向那面最洁白、最宽敞的墙壁。她开始作画。没有草稿,没有构图。

她的手指在墙上肆意挥洒,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某种邪异的韵律感。而悬浮在空中的血液,

仿佛拥有了生命,自动地跟随着她的意念,在墙上留下浓淡不一的笔触。她画的,是莫云川。

画中,莫云川的脸扭曲而惊恐,嘴巴大张,仿佛在无声地尖叫。苏琳画得极其写实,

连他眼角的细纹、鼻翼的毛孔都清晰可见。但更传神的,是那双眼睛。画中人的眼睛里,

充满了暴露无遗的、最原始的恐惧与绝望。“只有血,太单调了。”苏琳喃喃自语,回过头,

看向已经因失血过多而瘫软在地的莫云川。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双曾经创造出无数天价画作的、被誉为“上帝之手”的手。“啊,对了。你的手,

一定能为这幅画,增添一些独特的‘肌理’。”她笑着走了过去,手中的刀再次举起。

这一次,不再是轻划,而是利落地、如同庖丁解牛般,切下了一片皮肉。惨叫声再次响起,

随即又被压制。皮肉与血液一起,被一股力量揉碎、混合,

变成了深红色的、带有粘稠质感的“油画膏”。苏琳用这新的“颜料”,

开始为画中的莫云川“上色”。她把他的血肉,一点一点,涂抹回他的“脸”上。墙上的画,

变得越来越立体,越来越狰狞。那不再是一幅平面的画,

更像一个被封印在墙里的、挣扎的灵魂。当最后一笔落下,苏琳退后几步,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墙上的莫云川,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墙里爬出来。而墙下,

真正的莫云川,已经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不成人形的躯壳。“献身艺术?不,

你只是……成为了艺术。”苏琳轻声说。随着她话音落下,墙上的血画,光芒一闪,

随即迅速变淡,最终,与墙壁融为一体,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莫云川的尸体,也如沙画般,悄无声息地分解、消散,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整个密室,

又恢复了最初的整洁。只是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气,更浓了。

3. “失踪”的天才画家警局的空调开得很足,

吹得苏琳裸露在外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身上裹着一条警用的毛毯,

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纸杯茶,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苏小姐,

请你再回忆一下。你最后一次见到莫云川先生,是什么时候?”负责问话的,

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姓李。他目光如炬,试图从苏琳脸上捕捉到任何一丝破绽。

苏琳瑟缩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就……就是昨天下午。

他说、他说他的画完成了,让我先回去……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这是她为自己设计的“人设”——一个被艺术家怪癖吓坏了的、单纯无辜的女大学生。

“他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李警官追问。“异常?”苏琳歪着头,

努力地回忆着,“他一直都很……投入。他说这幅画是他最伟大的作品,

完成后他要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好好地‘沉淀’一下。

当时我以为他只是在说艺术家的胡话……”说着,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手背上。

“警察先生,他……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李警官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纸巾。

“你别太担心。我们已经派人去他的别墅搜查了。他可能是真的出去采风了。

像他这样的大艺术家,玩失踪也不是第一次了。”苏琳接过纸巾,低着头,

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采风?不,他是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离开警局,苏琳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关上门的瞬间,

她脸上所有的柔弱和恐惧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面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对着镜子,低声问道。镜子里,她的倒影诡异地笑了。

一个与她完全不同的、充满了邪气的女声,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我?

你可以叫我‘写意’。我是寄宿在这支‘墨魂笔’里的一缕残魂。而你,是我的新宿主。

”苏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画具筒上。里面,

有一支她从潘家园淘来的、造型古朴的毛笔。笔杆是紫竹的,泛着幽光,

笔头却非狼毫非羊毫,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漆黑如墨的材质。“是你……救了我?

”“救你?不。”那个名为“写意”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只是不想我的新‘画笔’,

就这么被一个不入流的屠夫给毁了。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画具。你的情绪,是我的颜料。

你的意志,是我的笔锋。”“所以,莫云川……”“他?他只是你缴的‘投名状’,

也是我苏醒的‘祭品’。”写意的声音变得冰冷,“记住,我们是一体的。

我可以赋予你‘画假为真’的力量,但每一次动用这种力量,你都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用‘恶’做颜料。你要画的东西,

必须是你发自内心憎恨的、想要毁灭的。你的恨意越纯粹,画出的力量就越强大。反之,

如果你用它来画你喜爱的东西,它会瞬间枯萎,而你,也会遭到反噬。”苏-琳沉默了。

画假为真,以恨为食。这是一种多么强大,又多么邪恶的力量。“那么,

墙上的画和莫云川的尸体……”“都成了那幅画的一部分,一个被封印在异次元的‘作品’。

”写意解释道,“除非你主动展示,否则谁也找不到。对于外界来说,莫云川,

就是人间蒸发了。”苏琳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她成了一个手握禁忌力量的、行走在人间与地狱边缘的画师。

而这个世界上,值得她去“画”的东西,似乎……还有很多。她的目光,

转向了桌上的一份报纸。报纸的头版,是关于莫云川“失踪”的报道,

而旁边一则不起眼的社会新闻标题,

吸引了她的注意——《莫氏集团公子、著名先锋摄影师莫江南,将于本周末举办个人摄影展,

主题为‘死亡的艺术’》。莫江南。她记得,那是莫云川的亲弟弟。

4. 他的“杰作”收藏室莫云川的失踪,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艺术圈内激起了阵阵涟漪,但很快就归于沉寂。人们更愿意相信,这位特立独行的天才,

是去进行一场行为艺术了。这正合苏琳的意。她利用“写意”的力量,

轻易地抹去了自己在莫云川别墅留下的所有痕迹。监控、门禁记录,

在她脑中构想出“一切正常”的画面并用墨魂笔轻轻一点后,就自动变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她成了这起失踪案里,最干净的“证人”。但苏琳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莫云川的死,

只是一个开始。那个地狱般的密室,那种对“美”的病态占有欲,不可能是一个孤立事件。

她要去莫家老宅,去莫云川真正的“根”上,看一看。莫家老宅,

是一座位于京郊的、占地广阔的中式园林。白墙黑瓦,飞檐斗拱,

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和百年的底蕴。这里是莫氏家族的大本营,也是外人眼中,

艺术气息最浓郁的地方。苏琳没有选择硬闯。她画了一只蝴蝶。

一只极其逼真的、翅膀上带着蓝色斑点的凤蝶。当她用墨魂笔点上最后一笔时,

画中的蝴蝶扇动翅膀,从画纸上飞了出去,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有生命的蝴蝶。“去吧,

做我的眼睛。”苏琳轻声说。蝴蝶轻盈地飞过高墙,穿过层层回廊,最终,

在一栋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位于园林深处的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这里,

就是莫云川成年后独自居住的画室。通过蝴蝶的视角,苏琳“看”到了画室内的景象。一层,

是莫云川对外展示的画室,整洁、明亮,充满了艺术气息。墙上挂着他各个时期的作品,

每一幅都价值连城。但苏琳的直觉告诉她,秘密,不在这里。蝴蝶飞向二楼。二楼的入口,

被一个巨大的书架挡住了,没有丝毫缝隙。但蝴蝶的“眼睛”是无视物理障碍的。它的视角,

直接穿透了书架。书架后面,是一扇厚重的、由精钢打造的门。门后,

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苏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才是莫云川真正的收藏室。

房间里没有一幅画,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个真人大小的、被真空封装在巨大玻璃罩里的“标本”。那些“标本”,

都曾是活生生的人。她们或站或坐,或躺或卧,被摆成各种优美的、如同古典雕塑般的姿态。

她们的身体,被完整地剥去了皮肤,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但最恐怖的是,

她们的皮肤,并没有被丢弃。那些被完整剥下的、吹弹可破的、带着不同人种肤色的皮囊,

被用一种苏琳无法理解的技术,鞣制、塑形,然后,像一件件顶级的晚礼服一样,

被“穿”在了旁边的人体模型上。每一件“皮衣”的旁边,都挂着一块金色的铭牌,

上面记录着“作品”的名称、“材料”的来源、以及“创作”的年份。《初雪》,

材料来源:北欧少女,19岁,创作年份:2019。《黑珍珠》,材料来源:非洲裔模特,

22岁,创作年份:2021。……苏琳的目光,在收藏室的尽头,

看到了一个空着的水晶展台。展台上的铭牌已经做好,上面刻着两个字——《东方玉》。

下面一行小字:材料来源:中国美术生,21岁,创作年份:2026。那,是为她准备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刺骨的恨意,如同藤蔓般,紧紧地攫住了苏琳的心脏。

她甚至能感受到,体内的“写意”,因为这股纯粹的、极致的恶,而兴奋地颤抖着。原来,

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在莫云川的屠宰场里,已经有无数美丽的生命,

成了他变态艺术的牺牲品。而他,只是莫家的一员。苏琳的视线,缓缓移动,

落在了收藏室最中央的一张长桌上。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用皮革装订的访客签名册。

蝴蝶的视角拉近,苏琳清晰地看到了签名册上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名字。

莫江南、莫婉清、莫远山……那是一份莫氏家族的族谱,也是一份……死亡的预告名单。

5. 莫家的“艺术沙龙”恨意,是最好的燃料。苏琳感觉自己的绘画技巧,

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精进。不是素描、色彩这些基本功,

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对“形”与“神”的掌控。她闭上眼,

脑海中就能清晰地构建出任何她想要画的人物的骨骼、肌肉和神态。这,

是“写意”被激活后,带来的副作用,或者说,是天赋。她没有立刻对莫家的其他人动手。

一只受伤的孤狼,在面对整个狼群时,需要的是耐心和策略。她需要更多的情报,

需要了解这个家族运转的模式,以及他们那病态“传统”的根源。机会,很快就来了。

莫江南的个人摄影展——《死亡的艺术》。苏琳戴着一顶宽檐帽和一副大墨镜,

像一个普通的文艺青年,混进了观展的人群。展厅的风格阴暗而压抑,

墙上挂着一幅幅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的内容,令人极度不适。

有车祸现场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肢体,有火灾后被烧成焦炭的人形,

还有坠楼后脑浆迸裂的瞬间……莫江南用他高超的摄影技巧,将这些血腥、恐怖的死亡瞬间,

拍出了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形式感的美。每一幅作品,都构图精妙,光影考究,

仿佛不是纪实摄影,而是精心布置的片场。展厅里,不少观众都面露不适,匆匆离去。

但有一小撮人,却看得津津有味,他们围在莫江南身边,高声赞美着。“江南,

你这组作品太震撼了!真正捕捉到了生命消逝瞬间的‘神韵’!”“是啊,比你哥的画,

可要‘真实’多了!”苏琳的目光,锁定了那个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考究、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男人。而他口中的“你哥”,

指的自然是莫云-川。莫江南,一个留着长发、面容苍白而英俊的年轻人,听到这话,

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微笑:“我哥的艺术,太静态了。他追求的是永恒的‘美’,而我,

迷恋的是稍纵即逝的‘毁灭’。两者并无高下,只是道不同罢了。”苏琳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原本以为,莫云川的行为,只是家族里的一个极端个例。但现在看来,

她错了。大错特错。“静态”、“永恒的美”、“稍纵即逝的毁灭”……这些词汇,

从他们口中说出来,是如此的自然。他们不是在讨论艺术,

他们是在交流一种“狩猎”的心得!他们根本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罪恶,反而引以为傲!

苏-琳悄悄跟上了那群人。他们穿过展厅,进入了一个不对外开放的VIP休息室。

苏琳在休息室外,画了一只苍蝇。黑色的、不起眼的、能轻易地从门缝里飞进去的苍蝇。

休息室里,气氛与外面截然不同。这里没有了故作高深的艺术探讨,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属于同类的狂欢。“江南,这次的作品不错,‘素材’很新鲜啊。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晃着杯里的红酒。“运气好而已。”莫江南谦虚道,

“前阵子城南高速连环追尾,我找了点关系,第一个进的现场。

拍到了好几个不错的‘瞬间’。”“说起来,你哥都失踪快一个月了,还没消息?

”另一个女人问道,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谁知道呢。

估计是玩脱了吧。”莫江南耸耸肩,不以为意,“他那套‘邀请缪斯’的把戏,早晚要出事。

上一个叫什么来着?哦,一个俄罗斯的芭蕾舞演员,差点让她跑了,

最后还是爷爷亲自出手才摆平。”苏琳感觉一阵反胃。这些人,正在轻描淡写地,

讨论着一条条鲜活生命的消失。在他们眼里,那些受害者,连人都算不上,只是“素材”。

“对了,下周六的‘沙龙’照常吗?”金丝眼镜男问道。“当然。”莫江南点点头,

“爷爷说了,虽然云川不在,但‘传统’不能断。这次,由婉清姐主理。

听说她最近又‘收藏’到了一件好东西,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皮肤白得像陶瓷一样。

”婉清姐,莫婉清。莫家的长孙女,一个在外界以“儿童慈善家”闻名的温婉女人。

苏-琳的拳头,死死地攥紧,指甲深陷入掌心。一个以剥皮为乐的画家。

一个以拍摄死亡为趣的摄影师。一个以慈善为伪装的人口贩子。以及,

一个在背后默许、甚至亲自下场“摆平”一切的,深不可测的“爷爷”。这不是一个家族,

这是一个披着艺术外衣的、以狩猎人类为乐的魔鬼巢穴。苏琳默默地退出了展厅。她知道,

自己接下来的“画作”,主题是什么了。就从这个沉迷于“毁灭”的莫江南开始吧。

6. 第一笔“润笔费”莫江南最近很得意。他的《死亡的艺术》摄影展,

虽然在普通观众中口碑两极分化,但在某个特定的、高端的、病态的圈子里,

却获得了空前的成功。他收到了好几个来自海外的、以“艺术收藏”为名的天价订单。

这天晚上,他正在自己的暗房里,冲洗新一批的照片。照片上,

是一个因为煤气中毒而死的年轻女孩,她躺在床上,表情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这是他最满意的一张“作品”,他将其命名为《寂静》。冲洗完照片,他习惯性地打开电脑,

浏览一个加密的、会员制的暗网论坛。这里,

是他们这些“同类”交流“作品”和“素材”的平台。一个新帖子,被管理员高亮置顶了。

发帖人,ID是“写意”,一个从未见过的名字。帖子标题很简单,只有两个字:《献丑》。

帖子的内容,只有一幅画。莫江南点开了图片。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

那是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个古代的刑场。一个披头散发的死囚,跪在地上,

刽子手高高地举起了鬼头刀。画风粗粝、写意,寥寥数笔,

却勾勒出一种山雨欲来的、令人窒息的紧张感。这幅画,技巧上并不算出众,

但却有一种莫名的、摄人心魄的魔力。莫江南作为半个“艺术家”,能感觉到,这幅画里,

蕴含着一股极度纯粹的……杀意。他鬼使神差地,将图片保存到了桌面。

就在他准备关闭帖子的时候,他发现发帖人“写意”,在帖子下面,@了他。“@莫江南,

你的作品我看过了。构图不错,可惜,灵魂是假的。你只是个记录者,从未亲身体验过,

真正的‘毁灭’。”莫江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他,

莫家二公子,先锋摄影艺术家,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路子,

说成是“灵魂是假的”?他怒不可遏,立刻在帖子下面回复:“藏头露尾的鼠辈!

有种就拿出你真正的作品,别拿这种不入流的涂鸦来哗众取宠!”回复完,

他愤愤地关掉了电脑,准备去酒吧喝一杯,找个嫩模泄泄火。他没有注意到,

他刚刚保存到桌面的那幅水墨画,画面上,刽子手那张原本模糊的脸,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张脸,变得越来越清晰,五官,赫然与莫江南一模一样!而那个即将被砍头的死囚,

他的脸,也慢慢地,变成了另一个人——莫江南的父亲,莫氏集团的董事长,莫远山。

……午夜,莫江南醉醺醺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暗房。但这一次,他不是在冲洗照片,

而是被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他的面前,

站着一个手持鬼头刀的、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刽子手。而他的脚下,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

当那人抬起头时,莫江南的酒,瞬间醒了。是他的父亲,莫远山!“不!不要!

”他在梦里疯狂地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自己”,

高高地举起了刀。“噗——”人头落地。莫江南惊恐地尖叫着,从梦中醒来。

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不止。“只是个梦……只是个梦……”他喘着粗气,

自我安慰道。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不男不女的电子合成音:“莫先生,睡得好吗?

”“你……你是谁?!”“我?”电话那头的声音笑了,“我是收‘润笔费’的人。

顺便提醒你一句,梦,有的时候,是会变成现实的。”“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现在,抬头看看你的墙。”莫江南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卧室的墙壁。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那面洁白的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幅画。

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个人头滚落在地的、血淋淋的刑场。而那颗人头的脸,

正是他的父亲,莫远山。“疯子!你这个疯子!”莫江南彻底崩溃了,他对着电话咆哮。

“嘘。”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静,“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给了你最爱的‘毁灭’,现在,

该你付出代价了。明天日落之前,

我要看到城南高速那起连环追尾的、所有未经处理的、最原始的现场资料,发送到这个邮箱。

否则,下一幅画的主角,你知道会是谁。”电话,被挂断了。莫江南瘫坐在地上,

看着墙上那幅仿佛带着诅咒的画,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第一次,

作为“素材”本身,感受到了那种被“艺术”所支配的、冰冷刺骨的绝望。

7. 来自地狱的邀请函莫江南妥协了。相比于家族的秘密和父亲的安危,

他更害怕自己成为下一幅“作品”的主角。他乖乖地将所有原始资料,

打包发送到了那个神秘的邮箱。做完这一切后,他整个人都虚脱了。墙上的那幅画,

也在他发送邮件的瞬间,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却像一道烙印,永远地刻在了他的心里。他不敢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他知道,

一旦家族知道他因为被威胁而泄露了“狩猎”的痕-迹,等待他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惩罚。

而苏琳,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些未经处理的原始资料,

远比莫江南展览出来的“作品”要血腥、要真实。更重要的是,

线索——拍摄时间、地点、以及莫江南如何通过“特殊关系”第一时间进入封锁现场的记录。

这是一份,送给莫江南的“催命符”,苏琳暂时将它收好,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再将它公之于众。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出道”。

她租下了一间位于798艺术区的、小而偏僻的工作室,

以一个名叫“Lin”的新锐华裔艺术家的身份,开始创作。她的画,

与当今艺术圈流行的任何一个流派都不同。她不用油彩,不用丙烯,只用最传统的水墨。

但她的水墨画,却充满了令人惊叹的生命力和张力。她画枯死的树,那树干的纹理,

仿佛在诉说着百年的沧桑;她画咆哮的浪,那浪花的笔触,

仿佛能听到惊涛拍岸的声音;她画静默的山,那山体的轮廓,

却又带着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毁灭性的力量。她的画,有一种魔力。初看,

可能觉得平平无奇,但看得久了,就会被画中那股强烈的情绪所感染,或悲伤,或愤怒,

或压抑。这一切,都源于“写意”的力量。苏琳将自己对莫家的恨,对那些无辜逝者的悲,

以及对这个病态世界的怒,全部倾注在了笔尖。她的情绪,成了画的灵魂。很快,

“Lin”这个名字,就在小范围内引起了关注。一些嗅觉敏锐的画廊和艺术经纪人,

开始找上门来。苏琳选择了一家规模不大,但背景颇为神秘的画廊合作。

画廊老板第一次看到她的画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的画里,有‘故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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