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拜年宴。耳边是熊孩子的尖叫和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鼻尖充斥着红烧肉的甜腻和劣质烟味。我猛地睁开眼,掌心冷汗涔涔。上一秒,
家里积蓄被骗光,亲戚不断打压我,父母以泪洗面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叮!
最强打脸系统已激活!”冰冷的机械音炸响。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群熟悉的“吸血鬼”,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一次,既然你们都到齐了,那就一个也别想跑。
我刚把春联贴平整,身后就传来一阵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转头一看,是一个圆滚滚的小男孩,
身上的棉袄蹦的紧紧的,看着很笨重,动作却很灵活。他盯着我门上刚贴好的红对联,
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胖乎乎的小手已经一把揪住下联,
猛地一扯——红纸被硬生生撕下来一大半,嘶啦一声,刺耳得很。还嫌不够,
踮脚甚至跳起来把横批狠狠拽下来,揉成一团踩在脚下碾了好几下。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警告!检测到敌对行为,熊孩子正在破坏宿主家宅运势,
建议立即反击]上一世,表弟彬宝也是这样,横冲直撞撕毁我家对联,碍着亲戚情分,
那时我心软,以为只是孩子不懂事,训斥了几句就作罢。二叔一家却指责我欺负小孩子,
爸妈也是老好人性格,给了一个大红包安抚彬宝。想到这,我不禁握起拳头。
看着撕得正欢的表弟。这一回,熊孩子逃不掉了。我深吸一口气,非但没有发火,
反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开摄像头,对准了那个正在作恶的小身影。“彬宝,干得不错。
”声音温柔得让人心慌,“撕得再大声一点,对,让镜头拍清楚点。”堂弟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手里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慌乱。
接着像是得了指令一般,手上一边动着,嘴里念着,撕掉全部撕掉...太好玩咯,
不解气的还踩了好几脚。我逼近一步,手机镜头拉近,
上面标题醒目《极品亲戚上门毁我家风水,
熊孩子当众行凶》系统发出急促的警报声:警告!宿主行为偏离剧本!怒气值不足,
请立即发怒!如果我现在对堂弟发怒,就会造成上辈子一样的结果,被全家人指责。“对,
就是这样,彬宝。”我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婴儿,眼神却冷得像冰,
“把‘战绩’展示给镜头看看,这可是你亲手送上门的把柄。”红纸碎了一地,
听着我说的话,堂弟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我,有一丝惊恐闪过。
弹幕内容:“主播家这是得罪了熊孩子界的会长吗?这也太暴力了!看着都心疼那副对联,
那可是手写体啊!”弹幕内容:“嘶啦——这一声听得我心都在滴血,那是纸的声音吗?
那是主播运势破碎的声音啊!”弹幕内容:“这熊孩子心理素质不行啊,撕的时候挺嗨,
现在看主播不说话盯着他,怂了!这就叫‘做贼心虚’。”我刚要抬起手,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刻意拔高的嗓门。二婶像炮仗一样冲了出来,
看到被撕烂的对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一把将表弟护在身后,
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尖声叫道:“你个小妮子!大过年的发什么疯?把孩子吓成这样,
你还打他?”此时,爸妈听见动静走了出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二婶,视线扫到地上的红纸,
呆愣一下,随即嘴角扯起一抹笑容,和气道:这是怎么了,她二婶,彬宝 来了哈,
快进来坐。二婶理直气壮,叉了叉腰,嘴里一直念叨着小瑜这么大还和小孩计较。
我家彬宝委屈啊。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响。眼神扫过理直气壮的二婶和略微有些尴尬的爸妈,
心中一顿,声音弱弱又坚定的开口"我刚贴好对联,堂弟..他...他直接冲上来撕碎了,
还踩了好几脚..我..这副对联是花了大价钱请的大师写作的,对联也是影响着运势呢,
堂弟这是见不得我们好吗。小孩子是不懂事...那大人没教吗,
还是说这是默认的行为"爸妈和二婶对视一眼,定定的看着对方,似乎在等对方的解释。
二婶满脸涨红,嘴里嘟囔着彬宝最乖了,不会做这种事的,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打小孩吧。
"早就料到二婶不会承认。“二婶,您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声音清冷,却字字如刀,“您说彬宝乖,不会做这种事。那您倒是说说,这满地的碎纸,
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下来,又自己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吗?”二婶被我噎得一愣,
刚想张嘴骂我顶嘴,我却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两下,
打开了刚才的直播回放。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外放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二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想去抢我的手机,嘴里还嚷嚷着:“小孩子不懂事,
你录这个干什么!快关掉!”我眼疾手快地收回手,避开了她的抓挠,
义正言辞道:“这就是证据,您不教,今天我就请广大网友教导教导,
他们好做判官”二婶眼神飘忽不定,我步步紧逼“这是大师作品,不说其价值,
更是寓意着家宅平安,如今变成了踩踏运势,您说该怎么处理呢,
请网友评评理好了"如果闹到网上不占理的堂弟一家怕是被骂成筛子了,
平时爱上网的二婶是最清楚网络的威力,也怕影响到二叔的前途。
她转头看向一直躲在她身后不敢露头的表弟,终于第一次抬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眼神闪过一丝心疼 :“让你调皮,还不快给你堂姐道歉!
”堂弟被二婶那一拧疼得整个人一激灵,神情略带一点不服气,
两只手握拳状开口:对不..对不起。"爸爸林海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让我不要追究了。
二婶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仿佛是张催命符。提出让我删除视频回放。
看着对面一家心里畅快极了,看着爸爸做和事佬,心中浮现一点怒气。这辈子不做老好人,
改变爸妈的想法。让他们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我环视一周,声音清脆响亮,
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见:“视频可以删,但规矩不能坏。表弟既然觉得撕对联好玩,
那他就得按规矩来。”我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第一,这副对联是‘镇宅招财’的,
市价六千六。堂弟撕了它,就是撕了咱们家的财运。这钱,得赔。二婶,您是现金给,
还是转账?”二婶一听六千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刚想跳脚骂人,我却没给她机会,
紧接着抛出了第二条:“第二,既然他手欠,那就得让他这双手长长记性。从今天起,
初一到初七,每天早上五点,他得来院子里,跪着把这‘招财’的规矩抄写一百遍,
抄不完不准吃饭,不准碰电子产品。”堂弟嘴巴一瘪,
惊恐的拉住二婶的衣角 “你……”二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我却笑得更灿烂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二婶,您要是觉得这条件苛刻,
那咱们就报警处理。让警察叔叔来评评理,看看这故意毁坏财物,再加上诬陷我,该怎么算?
顺便,我把这直播视频发到网上,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
某熊孩子大年初一撕毁镇宅对联,家长拒不赔偿还倒打一耙》,您觉得这热搜能挂几天?
”二婶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
我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最终,在众人的注视下,二婶咬着牙,从包里掏出手机,
颤抖着扫了我的收款码,转了那六千六。看着手机到账的提示音,我心里一阵畅快。
至于堂弟,看着他那张憋屈得通红的小脸,我淡淡地开口:“从明天开始,五点,
准时来抄写。少一个字,我就让你妈再补一千块。”系统:[恭喜宿主打脸成功,
怒气值+1000,获得家庭威望成就。]此时,二叔也来了,
爸爸看我的眼神中好像透露着欣慰,但对于彬宝的作为也不予评价,摸了摸他的头,
这次让二婶大出血,奇怪的是。二叔过来了她还笑意盈盈...爸妈把客人迎了进去,
特意嘱咐我门口清理干净,重新贴一副对联就是了。我转头去拿了扫把,扫着对联碎片,
掉落在门角落的一片好像有点反光,捡起来一看,背面用朱砂写着一个小小的“杀”字。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院子里原本因为对联撕毁而凝固的空气,
突然被一阵由远及近的低频轰鸣声撕裂。一辆豪车驶入院内,车门缓缓打开,
大伯身上裹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他挺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双手习惯性地背在身后,
努力想要撑起那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大哥!哎呀,你看这车,真气派!
”二婶第一个迎了上去,声音尖利,满是谄媚。她围着大伯转了一圈,
目光贪婪地扫过他大衣的每一个细节,“这料子,一看就是进口的,得不少钱吧?
大哥现在可是做大生意的人了,跟咱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喽。”大伯挺了挺肚子,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矜持的微笑,嘴里却谦虚着:“哪里哪里,小打小闹,
混口饭吃罢了。”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包软中华,动作夸张地抖出一根,
用两根粗短的手指夹着,二婶立刻殷勤地掏出打火机给点上了。爸妈也略显激动迎了上去,
仿佛是在为大伯的成就而感到高兴。耳边突然传来冰冷的系统音[叮!
检测到“虚假富贵”气场已释放。请立即打脸]我险些有些压制不住恨意,上一世,
就是大伯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骗得爸妈把老底都交出去了,一但得手血本无归。
重头戏果然来了大伯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爸爸身上,清了清嗓子,
开始了他的表演:“老三啊,这几年我在外面,跟着几个大老板做项目,
那都是国家级的工程,利润……嘿嘿,不提也罢。不过,我念着咱们兄弟情分,
特意带了个好项目回来,想着拉你们一把。”他拍了拍那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
神秘兮兮地说:“一个稳赚不赔的投资机会,投入不大,回报率极高。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二婶一听,眼睛都直了,连忙推搡着二叔:“听见没?大哥这是送钱给我们花呢!大哥,
算我们一份,算我们一份!我们砸锅卖铁也投!”爸妈也有些动摇,
毕竟眼前这豪车、这大衣、这派头,都太有说服力了。加上到了一定年龄,
爸妈开始操心我的大事,一直在筹备着给我买房买车,虽然我是女孩子,
但是爸妈从不重男轻女,给我的都是最好的,不希望我受到别人的轻视。
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这哪里是投资,这分明就是披着亲情外衣的“杀猪盘”!
他竟然利用家人的信任,编造这种谎言,想要榨干大家的血汗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环顾了一下豪车,发现车门标志磨损,呼叫系统,帮我识别一下,眼神一眨,
所有的物品信息来源都出现在眼前。我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走上前,
故作好奇地指着那辆豪车问道:“大伯,这车真漂亮,是您新买的吗?这牌子我好像没见过,
是国外的什么限量版吗?”大伯一愣,随即得意地笑道:“那是,
这可是……”“这好像是‘某某租赁’的车标吧?”我打断他,
指着车门上一个不起眼的、被他用胶带勉强粘着的微小标志,大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手里的烟都忘了吸。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有您这件大衣,深灰色羊绒,
款式确实不错,不过,这吊牌好像还没摘呢?而且,这吊牌上的店铺名字,
好像是市郊那家‘诚信二手奢侈品店’吧?我一个同学的妈妈就在那附近上班,她跟我提过,
这家店专门租衣服给……急着相亲或者走亲戚的人。”“你……你胡说什么!
”大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副“成功人士”的面具开始龟裂。
观察到大伯手里的老茧,
语气一转而急促神情带着震惊 “这该不会是杀猪盘吧”我夸张的叫了起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二婶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爸妈也震惊地看向大伯。
他猛地一拍大腿,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被误解的凄厉:“小瑜!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是你亲大伯!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
冒着风险给你带赚钱的机会回来,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来污蔑我?”他转过身,
面向爸妈和二叔二婶,张开双臂,仿佛在寻求正义的裁决:“老三,弟妹!你们听听!
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现在的孩子,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一点亲情?
我这是为了谁?我不就是想着咱们老林家能一起富起来吗?
”这招“以退为进”用得不可谓不狠。他试图用“家族情分”这把大锁,
把我钉死在“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二婶原本惨白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一些,
眼神开始在我们之间游移,似乎在重新衡量利弊。“就是啊,”二婶试探性地帮腔,
“大哥好心好意,小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别是被人蛊惑了吧?”大伯见状,更加得意,
他上前一步,逼近我爸,痛心疾首地说道:“老三!你别听这丫头胡说。
那车……那是合作伙伴的,我借来撑撑门面怎么了?这身衣服,这是为了谈生意给对方面子!
这是商业礼仪!你问问在座的各位,做大生意的谁不讲究个排场?”他越说越顺,
甚至开始反咬一口:“我看你是被人下了套了!这丫头片子,小小年纪不学好,
竟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亲大伯,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老林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爸爸身上,等待着他的裁决。妈妈紧张地抓住了爸爸的袖子,
手心里全是汗。我冷眼看着大伯的表演,看着他如何用“亲情”和“面子”来混淆视听。
直到他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完,我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像是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切开了他华丽外衣下的脓疮。“大伯,演完了?”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正显示着系统刚刚扫描出的详细数据:“既然您提到了商业,
那我们就来谈谈商业数据。您口口声声说的‘国家级工程’,根据工商注册信息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