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流产,疼得撕心肺裂,他却陪白月光开心地逛街,还嫌我“矫情”?行,
反正我也不爱了,正好离婚去当我的百亿总裁!可我万万没想到,
他会跪着求我别嫁给他的死对头,还说我才是他心底的白月光?1盛夏午后,
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我躺在冰冷的产科病床上,身下一片黏腻的温热。
医生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孩子没保住,才七周,胎心停了。”“家属呢?
过来签一下清宫手术同意书。”我的世界在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我颤抖着手,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
在悄悄发芽。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霍景琛的声音很不耐烦,背景音里,是林薇薇娇滴滴的笑声,还有商场广播的嘈杂。
“景琛,我……”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在医院,我们的孩子……”“苏婉宁,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他直接打断了我,语气里的厌烦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林薇薇身体不舒服,我得陪她逛街散散心。你别老是这么矫情,行不行?”矫情?
我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腹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疼得我浑身冷汗,可这痛,
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为了他,我藏起寰宇集团继承人的身份,
收敛起所有锋芒,甘愿洗手作羹汤,做他身后那个温顺平凡的女人。我以为,
只要我付出全部,就能换来他的一点真心。我以为,我们的孩子,会是我们婚姻的粘合剂。
原来,全是我的一厢情愿。电话那头,林薇薇的声音清晰传来。“景琛,是谁啊?
是不是姐姐又有什么事了?她就是太敏感了,你别怪她。”霍景琛的语气立刻温柔下来。
“没事,一个不重要的电话。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很衬你的肤色。”我的心,
随着那句“不重要的电话”,彻底沉入了冰窖。我再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护士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女士,你丈夫不来吗?
手术需要家属签字。”我看着她,眼泪终于决堤。可我发不出一点声音。最后,
我在家属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婉宁。那一刻,
我杀死了那个深爱霍景琛的苏婉NING。2回到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别墅,
里面空无一人。空气里还残留着林薇薇常用的香水味。看来,霍景琛昨晚带她回来了。
我平静地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霍景琛为我挑选的衣服,米色,浅灰,白色,
全都是他认为“贤惠得体”的颜色。我一件都没碰。我从衣柜最深处,
拖出一个不起眼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我自己的旧衣服,还有一个朴素的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紫檀佛珠,珠子已经被摩挲得温润光滑。这是外公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也是开启寰宇集团最高权限的信物。我曾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用到它。
我将佛珠戴在手腕上,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我等了很久,等到午夜。
霍景琛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看到客厅亮着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大半夜不睡觉,又想干什么?”他扯了扯领带,将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
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口红印。我没有看他,只是将桌上的离婚协议推了过去。“签了吧。
”霍景..琛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苏婉宁,你闹够了没有?用离婚来威胁我?
你觉得有用吗?”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别忘了,
你只是个乡下来的孤女,除了我,谁会要你?没了霍太太这个头衔,你连活下去都难。
”他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鄙夷,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好歹的宠物。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笔,
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递给他。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他一把夺过笔,
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协议狠狠砸在我脸上。“滚!净身出户!我倒要看看,
你这个废物能有什么骨气!”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我站起身,
拉起身边小小的行李箱,转身就走。没有一句告别,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时,
霍景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醉意和报复的快感。“苏婉宁,等你山穷水尽,
可别哭着回来求我!”我没有回头。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我和他的一切。也好。
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霍景琛,我们,再也不见。3我没有去任何酒店。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停在别墅区外。车门打开,
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上前,对我深深鞠躬。“大小姐,欢迎您回来。
”他是陈伯,外公最信任的管家,也是寰宇集团的定海神针。我点点头,坐进车里。“陈伯,
都安排好了吗?”“一切准备就绪,董事会那边已经通知下去了。从明天起,
您将正式接任寰宇集团全球执行总裁。”陈伯的声音沉稳有力。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栋我和霍景琛住了三年的别墅,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三年前,我为了一个可笑的爱情童话,亲手为自己打造了一座牢笼。我告诉所有人,
我只是个无父无母、在乡下长大的普通女孩。我收起了所有的才华和锋芒,
学着做一个讨他欢心的家庭主妇。我以为,这就是幸福。现在,梦醒了。也好,
是时候让苏婉宁这个名字,重新响彻世界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最顶级的公寓“云顶天宫”。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环绕的落地窗,
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这才是属于我的地方。陈伯递给我一台平板电脑。
“大小L姐,这是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未来半年的重点项目规划。”我接过平板,
快速翻阅着。当一个项目名称跳入眼帘时,我的手指停住了。“星光科技城”项目。我记得,
霍景琛为了这个项目,已经筹备了一年多,把它当成了自己公司上市前最重要的一块跳板。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陈伯,通知下去,寰宇集团,要不惜一切代价,
拿下这个项目。”陈伯微微一怔,但立刻点头。“是,大小姐。”他知道我的脾气,
从不做没有把握的决定。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手腕上的紫檀佛珠散发着淡淡的沉香。
霍景琛,你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扔掉的,究竟是什么。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4半个月后,“星光科技城”项目的招标会如期举行。会场内,商贾云集,
名流荟萃。霍景琛作为科技新贵,意气风发地坐在第一排,身边是巧笑倩兮的林薇薇。
他看起来春风得意,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离婚的影响。也对,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附属品。他的目光在会场内巡视,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傲慢。
当主持人在台上念出“寰宇集团”的名字时,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他看来,
寰宇不过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财团,根基不稳,不足为惧。直到,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上演讲台。我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红色西装,长发微卷,
妆容精致。当我站定在聚光灯下,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我能清晰地看到,
霍景琛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凝固。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真是精彩至极。他身边的林薇薇,更是花容失色,手里的名牌包都掉在了地上。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我拿起话筒,声音清晰而有力地传遍整个会场。“大家好,
我是寰宇集团新任总裁,苏婉宁。”“轰”的一声,台下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霍景琛之间来回扫视。一个被豪门抛弃的“乡下弃妇”,摇身一变,
成了能与前夫同台竞技的神秘总裁?这情节,比任何电视剧都刺激。
我无视了所有的窃窃私语,开始我的项目陈述。从市场分析,到技术壁垒,
再到未来十年的盈利预测,我的方案逻辑清晰,数据详实,
每一个论点都精准地击打在霍景琛方案的软肋上。他引以为傲的那些所谓创新,在我看来,
漏洞百出。我甚至能预判到他下一步的融资计划,并且提前指出了其中的致命风险。
霍景琛的脸色,从震惊,到铁青,再到惨白。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我面前,
就像一个幼稚的沙盘模型,被我轻而易举地拆解得七零八落。十五分钟后,我结束了演讲。
台下,掌声雷动。结果,毫无悬念。寰宇集团,以绝对优势,拿下了“星光科技城”项目。
我走下台,经过霍景琛身边时,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苏婉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哪来的钱?寰宇集团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失控地低吼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抽出手,
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他碰过的地方。然后,我抬起眼,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霍总,我们很熟吗?”“自我介绍一下,寰宇集团,我家的。
”说完,我将那张湿巾,轻轻地丢进了他脚边的垃圾桶里。就像,
丢掉我们那段可笑的过去一样。5招标会结束后,我成了整座城市商业圈的焦点。
关于我的各种传闻甚嚣尘上。有人说我背后有神秘金主,有人说我是某个隐世家族的私生女。
没人能相信,那个唯唯诺诺的霍太太,就是寰宇集团真正的掌舵人。霍景琛彻底乱了阵脚。
“星光科技城”项目的失利,让他的公司资金链瞬间断裂,股价连续三天跌停。
他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但我一个都没理。他甚至跑到我的公寓楼下堵我,
结果被保安直接“请”了出去。这天晚上,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在顶级酒店举行。
我作为寰宇集团的总裁,自然在受邀之列。我挽着陈伯的手臂,一袭黑色鱼尾裙,
出现在宴会厅时,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霍景琛也在。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
西装也皱巴巴的,眼里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像一头困兽。他正被几个昔日的合作伙伴围着,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姿态卑微。可惜,没人理他。商场就是这么现实,
众星捧月和墙倒众人推,只在一夕之间。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锁住我。那眼神里,
有震惊,有不甘,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疯狂。我只当没看见,端着香槟,
游刃有余地和各位商界大佬交谈。“苏总,久仰大名,没想到您如此年轻有为。
”一个温润磁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夜寒。
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霍景琛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传闻他手段狠辣,心思深沉,
年纪轻轻就将顾氏的商业版图扩大了一倍。此刻,他正举着酒杯,对我温和地笑着。
他的五官俊朗深邃,一身手工定制的深蓝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卓然。“顾总,
幸会。”我礼貌地点头。“苏总的手段,真是让顾某大开眼界。
”顾夜寒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听说,霍氏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商场竞争,
各凭本事罢了。”我淡淡一笑。“说得好。”顾夜寒眼中的欣赏更甚,“不知苏总,
是否有兴趣,和顾氏联手,给霍氏再添一把火?”我挑了挑眉。还没等我回答,
一个愤怒的声音就插了进来。“苏婉宁!你敢!”霍景琛不知何时冲了过来,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人,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和顾夜寒。“你这个贱人!
刚离婚就迫不及待地找下家了吗?还是我的死对头!”他的话,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我还没开口,顾夜寒就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
他看着霍景琛,脸上的温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霍总,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和苏小姐已经离婚,她和谁在一起,与你何干?
”“还是说,霍总已经输到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顾夜寒的话,字字诛心。
霍景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夜寒的鼻子,“你……你们……”就在这时,主持人走上台,
笑着宣布。“各位来宾,今晚的压轴拍品,是由顾氏集团的顾夜寒先生,
为他的未婚妻——寰宇集团总裁苏婉宁小姐,特别准备的订婚礼物!”一句话,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深水炸弹。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我、顾夜寒,还有面如死灰的霍景琛身上。我也有点懵。未婚妻?
顾夜寒却像是没看到我的错愕,他侧过头,对我眨了眨眼,低声说了一句。“帮个忙,苏总。
事后,顾氏愿将‘星光科技城’项目30%的利润,拱手相让。”他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笃定。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不远处已经石化的霍景琛。我忽然觉得,
这个提议,似乎很不错。于是,在全场瞩目下,我对着顾夜寒,露出了一个明媚的微笑。
6我和顾夜寒订婚的消息,第二天就登上了所有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商界联姻!
顾氏与寰宇强强联手,霍氏集团或将面临史上最大危机!昔日夫妻成对手,
豪门弃妇逆袭嫁死对头,现实版爽文!各种博人眼球的标题,传遍了整座城市。
霍氏集团的股价,应声而落,直接跌破了发行价。霍景琛彻底成了业内的笑话。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我直接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他去公司堵我,去公寓堵我,
都被顾夜寒派来的保镖拦在了百米之外。他找不到我,就把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林薇薇身上。
我从陈伯那里得知,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林薇薇怪霍景琛没用,让她跟着丢人。
霍景琛则骂林薇薇是个只会花钱的扫把星,要不是为了她,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曾经的“白月光”,如今也变成了衣襟上的“白饭粒”。真是讽刺。这天,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陈伯敲门进来。“大小姐,霍景琛的母亲来了,说有急事要见您。
”霍母?我放下手中的钢笔,靠在椅背上。“让她进来。”很快,一个穿着雍容,
但面带憔悴的妇人走了进来。一见到我,霍母就红了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