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偷用我化妆品?我反手剪光她衣柜,她哭着说我错了(陈莉陈辉)完整版免费阅读_(嫂子偷用我化妆品?我反手剪光她衣柜,她哭着说我错了)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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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小荷塘月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小小荷塘月”的婚姻家庭,《嫂子偷用我化妆品?我反手剪光她衣柜,她哭着说我错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莉陈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辉,陈莉,刘芬的婚姻家庭,爽文,家庭,现代小说《嫂子偷用我化妆品?我反手剪光她衣柜,她哭着说我错了》,由网络作家“小小荷塘月”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8: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嫂子偷用我化妆品?我反手剪光她衣柜,她哭着说我错了

2026-02-14 17:19:08

我的新婚礼物,一套价值不菲的定制护肤品,被嫂子拆开用了个遍。我气得发抖,

她却笑着说:“弟妹,你别小气嘛,好东西要大家分享。你看我用了,皮肤是不是变好了?

这也是给你长脸。”我看着她那张抹着我的粉底、涂着我的口红的脸,心里一片冰冷。分享?

好啊。我趁她不在,把她的衣服全部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一件剪成均匀的布条,

整齐地码在她的床上。“嫂子,你的衣服真好看,我帮你分享给大家做抹布了,不用谢。

”1客厅的空气死一样寂静。落地钟的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没有开灯,任由窗外渗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家具冰冷的轮廓。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后背挺得笔直,手里握着已经息屏的手机。什么都没做,只是在等。

等一场注定要来的家庭审判。“啊——”一声穿透墙壁的尖叫,

终于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平静。那声音凄厉,扭曲,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恐。是陈莉回来了。

我能想象出她看到满床碎布时的表情,那张总是带着算计和贪婪的脸,

此刻一定扭曲成了丑陋的形状。紧接着,是她气急败坏的哭嚎和语无伦次的咒骂。

然后是手机拨号的声音,她几乎是吼着打通了电话。“妈!你快来啊!

林晚那个疯子把我衣服全剪了!”“我的香奈儿!我的迪奥!全都毁了!

”哭声、骂声、控诉声混杂在一起,像一盆肮脏的污水。第二个电话,是打给我丈夫陈辉的。

“陈辉!你老婆疯了!你还管不管她!让她给我滚出这个家!”我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

心情没有丝毫起伏,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愤怒和屈辱在动刀的那一刻,

已经悉数倾泻而出。现在留下的,只有一片冰凉的清醒。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陈莉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怎么敢!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锐到破音。我微微向后仰了仰头,避开她的指尖。然后,

我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点亮了手机屏幕。没有跟她对骂,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我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立刻传出一段对话录音,是我和她的。“弟妹,你别小气嘛,

好东西要大家分享。”这是她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笑意。“你看我用了,

皮肤是不是变好了?这也是给你长脸。”录音清晰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这是她昨天早上,

当着我的面,用完我那套法国定制护肤品后说的话。陈莉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狰狞僵住了,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我抬起眼,目光笔直地看向她。“嫂子,

是你教我的。”“好东西,要大家分享。”“你的衣服那么好看,我帮你分享了,

有什么问题吗?”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每个字都像一根根细细的针,

稳稳地扎进她的要害。陈莉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逻辑上,她被我堵死了。撒泼打滚就成了她唯一的武器。

“哇”的一声,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我被欺负死了啊!

”“我好心好意跟她分享护肤心得,她就要剪我的衣服!这是人干的事吗!”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表演,

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我丈夫的姐姐,一个三十岁的成年巨婴,

一个逻辑只为自己服务的强盗。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陈辉和婆婆刘芬几乎是同时冲进来的。

他们显然是一接到电话就往回赶,连外套都没穿好。一进门,

看到的就是瘫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陈莉,和坐在沙发上神情冷漠的我。

刘芬的心瞬间就偏到了天上。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冲过去扶起她的宝贝女儿。“莉莉!

我的心肝!你怎么了?”“妈!林晚她……她欺负我!”陈莉扑进刘芬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刘芬立刻转过头,一双厉眼狠狠地瞪向我。“林晚!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一进门就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她的质问,不问青红皂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没有看她,我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丈夫,陈辉身上。他站在门口,

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为难和疲惫。他看着地上的狼藉,看着哭泣的姐姐,

看着怒火中烧的母亲,最后,才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没有关心,没有询问。只有责备。

“晚晚,你……你怎么能这么冲动?”他说。“姐她……她就是那个性格,

你让着她点不就行了吗?”那一瞬间,我感觉周身的血液都凉了。不是寒心,是彻底的冰冻。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结婚半年的男人。看着这个在我被侵犯时,

选择让我“让着点”的搭伙伙伴。我突然明白了,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是我一个人的。

2刘芬将陈莉扶到沙发上坐好,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一边轻拍着陈莉的后背,

一边用眼刀一下下剜着我。“林晚,给你嫂子道歉。”她的语气不容置喙,仿佛她是太后,

正在下一道懿旨。我几乎要气笑了。“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站起身,

个子比她高出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不经我允许,拆了我所有的护身品,

用我的面霜,涂我的口红,我还没让她道歉。现在,我凭什么要跟一个强盗道歉?”“你!

”刘芬气得脸色涨红,“什么强盗!说得那么难听!那不是一家人吗!

你嫂子用你点东西怎么了!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觉得无比讽刺。“一家人就可以没有界限,随意侵占别人的东西吗?这是哪家的规矩?

你家的吗?”“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有没有把我们当长辈!”刘芬的声音陡然拔高。

“长辈就要有长辈的样子。”我寸步不让,“为老不尊,就不配得到尊重。”“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刘芬气得浑身发抖。“小辉!你看看!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这是要骑到我头上了!”她开始向陈辉求援。陈辉的脸色更加为难,他走到我们中间,

试图扮演他一贯的和事佬角色。“妈,您少说两句。”他先是安抚了一下刘芬,

然后又转向我,压低了声音。“晚晚,你也少说两句,别跟妈犟。姐的衣服……剪都剪了,

你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他以为他这是在解决问题。在我看来,他这是在用我妥协,

去换取他家庭的安宁。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陈辉,你觉得我错了吗?

”陈辉躲开了我的目光。“你……你是不该剪她的衣服,太冲动了。”我的心,

又往下沉了一寸。看到母亲和弟弟都站在自己这边,陈莉的底气又回来了。她抹了抹眼泪,

从哭泣的受害者,变回了那个贪婪的掠夺者。她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用力擤了擤鼻子,

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道歉?道歉就完了吗?”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林晚,我那些衣服,可都是名牌!我今天就给你算算!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笔,在一张干净的纸上开始写写画画。

“我那件香奈儿的粗花呢外套,买的时候两万八。”“迪奥的连衣裙,一万五。

”“还有那件巴宝莉的风衣,一万二……”她每说一件,都在纸上记下一笔,最后,

她把那张纸“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零头我就不跟你算了,总共五万块。

你今天必须赔给我!”刘芬立刻在一旁帮腔:“没错!必须赔!莉莉这些衣服都是好东西,

五万块都算便宜你了!剪了人家的衣服,赔钱不是天经地义吗!”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

仿佛我不是这个家的儿媳,而是她们抓到的一个可以肆意敲诈的冤大头。

我看着那张所谓的“天价赔偿单”,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浓浓的讥讽。“嫂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没通过网?”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购物 APP 的拍照识图功能。

“你那件所谓的香奈儿,我在拼夕夕上找到了同款,一百二十八块钱包邮。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明晃晃的页面让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还有这件迪奥,

高仿 A 货,三百块不能再多了。”“至于这件巴宝莉……哦,这个倒是贵一点,

商家说是原单,大概五百块吧。”我一条条地拆穿她,每说一句,陈莉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所谓的五万块名牌,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一千块。”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她。

“你想敲诈我,也麻烦先做做功课。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客厅里一片死寂。刘芬张着嘴,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陈辉的脸上,也露出了尴尬又震惊的神情。被当众戳穿的羞耻感,

让陈莉彻底疯了。“你胡说!我撕了你的嘴!”她尖叫着,扬起手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做好了硬接这一巴掌的准备。但那巴掌没有落下来。陈辉在最后一刻,

抓住了陈莉的手腕。“姐!你干什么!”他低吼道。我以为他终于要站在我这边了。

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坠入了更深的冰窟。他死死拉住还在挣扎的陈莉,

却扭头对我说:“晚晚,你服个软吧!就当是为了我,别再闹了,行不行?”他还在劝我。

劝我向一个想打我耳光、想敲诈我钱财的女人服软。为了他。我看着他,

眼神里最后的温度也消失了。“陈辉,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难看。

”我推开他,径直走向卧室。“这件事,没得商量。”“一分钱,我都不会赔。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房门,将那一家人的嘴脸,隔绝在外。3我和陈辉陷入了冷战。

这个不大的房子里,空气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中间却隔着一道无形的深渊。他几次三番地试图跟我沟通,话里话外还是那些陈词滥调。

“晚晚,那是我妈和我姐,我能怎么办?”“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稍微退一步吗?

”“一家人,非要闹成这样吗?”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退一步?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凭什么要用我的委屈,去成全他的“孝顺”和“亲情”?见我态度坚决,

刘芬想出了更恶毒的招数。她打着“监督你思过”的名义,让陈莉光明正大地搬了回来。

美其名曰,住到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陈莉自然是得意洋洋。她不仅搬了回来,

还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主卧旁边的次卧。那个房间,是我的书房。里面有我整整一面墙的书,

有我加班时需要用的电脑和资料。现在,它成了陈莉的领地。

她的化妆品、零食、乱七八糟的衣服堆满了我的书桌。我一忍再忍,

想着只要她不踏进我的主卧,我就当家里多养了一头猪。可我终究还是高估了她的底线,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底线。那天我下班回家,准备换衣服,推开衣帽间的门,

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整洁的衣帽间,被塞得满满当当。陈莉的蛇皮袋、纸箱子、各种杂物,

像垃圾一样堆在地上。而我的婚纱,我最珍视的那件婚纱,被她随手从礼服袋里扯了出来,

胡乱塞在一个纸箱子底下,雪白的纱裙被压得满是褶皱,上面还沾着不知名的污渍。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全都涌上了头顶。比我的护肤品被用,

比我的衣服被乱穿,更让我无法忍受。那是我的婚纱。是我对这段婚姻,

曾经有过最美好期盼的象征。现在,它像一块破布,被这个家的女主人,随意践踏。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我只是异常冷静地,开始动手。我把陈莉堆在衣帽间里的所有东西,

一件一件,全部拖了出来。蛇皮袋,纸箱,脏衣服,

零食袋……我把它们全部扔到了客厅的正中央,堆成了一座小山。然后,

我从工具箱里找出螺丝刀,回到书房,将她丢在我书桌上的东西也全部扫落在地。最后,

我用最快的速度,更换了书房和衣帽间的门锁。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等待着风暴的来临。晚上七点,陈莉哼着小曲回来了。当她看到客厅里那座垃圾山,

和自己被扫地出门的“家当”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先是愣了三秒,然后冲向书房,

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林晚!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她开始疯狂地砸门,用脚踹。

我充耳不闻。砸累了,她就使出了她的终极绝招——撒泼。她直接冲到我和陈辉的卧室门口,

“扑通”一声躺了下来,像一条巨大的拦路石。“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进这个门!

”“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她哭天抢地,声音传遍了整个楼道。很快,

刘芬和陈辉又一次行色匆匆地赶了回来。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演员,同样的剧本。

刘芬一看到躺在地上的陈莉,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指着紧闭的卧室门,对我破口大骂。

“林晚!你还有没有一点容人之量!我女儿住一下你的书房怎么了!

你就非要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吗!”陈辉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哀求。他走到卧室门口,

隔着门板,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对我说:“晚晚,算我求你了,开门吧。”“妈年纪大了,

身体不好,经不起这么折腾。”“你就让让她,让让姐,行吗?”又是这句话。让让她。

我隔着冰冷的门板,听着外面这对母子一唱一和的表演。我的心,已经麻木了。我打开门,

没有看地上的陈莉,也没有看一脸焦急的刘芬。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陈辉的脸上。“陈辉。

”我平静地开口。“我们分家吧。”“或者,我们搬出去住。”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

提出了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的想法。空气瞬间安静了。陈辉愣住了。

刘芬也停止了叫骂。躺在地上的陈莉,竟然都忘了继续哭嚎。

他们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提出了一个多么大逆不道的建议。

我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一片了然。我想要的,是二人世界。而他们想要的,

是我融入他们扭曲的“大家庭”,成为一个新的、可以供他们吸食血肉的宿主。我们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不一样。4分家的提议,理所当然地遭到了刘芬和陈莉的强烈反对。

她们的理由冠冕堂皇:“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但那副惊慌失措的嘴脸,

早已暴露了她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陈辉的工资不低,是我们这个小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

更是她们母女俩重要的生活补贴。我一旦带着陈辉搬出去,就等于断了她们的财路。

她们怎么可能同意。陈辉的态度则是一如既往地和稀泥。“晚晚,分家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

让妈听了多伤心。”“咱们一家人住在一起,挺好的,互相有个照应。”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悲。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家的症结在哪里,

他只是没有勇气去切除那个已经腐烂流脓的“坏肉”。因为那块“坏肉”,

正是他的母亲和姐姐。既然无法调和,矛盾只会不断升级。我意识到,

我必须为自己做更长远的打算了。和平解决已经不可能,

那就只能用她们听得懂的方式来战斗。几天后,

我准备戴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条翡翠手镯时,发现首饰盒有被动过的痕迹。

搭扣的位置,和我平时放的不一样。我心里一沉。这个家里,除了我,会动我首饰的,

只有一个人。但我没有证据。陈莉很狡猾,她只是偷偷拿出来试戴,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然后再悄悄放回去。我决定引蛇出洞。我没有声张,像往常一样上班下班。但我的手指,

却在手机购物软件上,悄然下单了一个微型摄像头。体积很小,伪装成一个香薰摆件,

放在卧室的梳妆台上,毫不起眼。安装好摄像头的那天,我故意对陈辉说,

我周末要和闺蜜出去逛街,晚上不回来了。陈辉信以为真,还叮嘱我玩得开心点。

我人确实不在家,但我的眼睛,却通过手机 APP,清晰地看到了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周六下午,陈莉果然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我们的卧室。她先是在门口探头探脑,

确认家里没人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梳妆台前。她熟练地打开了我的首饰盒。

拿起我的结婚钻戒,戴在手上,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脸上露出痴迷又嫉妒的表情。

她又拿起我最贵的一条钻石项链,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仿佛自己是晚宴上的女主角。更恶心的是,她还拿出手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疯狂自拍。

拍完照,她立刻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是:“弟妹真大方,不用的首饰随便我戴,开心!

”我坐在咖啡馆里,隔着屏幕,冷冷地看着她的独角戏。我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计谋得逞的冷静。我默默地将她偷戴我首饰、搔首弄姿的全过程,录制成了视频,

保存在了手机里。这是我的子弹。现在还不是发射的时候。晚上,陈辉给我打电话。

他发现我最近很沉默,不再跟他争吵,以为我想通了,关系有所缓和。“晚晚,

你这几天心情好点了吗?”“我看你跟姐也没吵架了,这样多好。”“等过几天妈生日,

你跟姐好好说两句,这事就算过去了,咱们还是一家人。”我听着电话那头他天真的言论,

心里麻木得感受不到任何情绪。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挂掉电话前,

我仿佛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下周我准备把那些首饰拿去珠宝店保养一下,

有些好久没戴了,别放坏了。”电话那头的陈辉毫无察觉。“好啊,应该的,是该保养保养。

”而我,已经能想象到,当陈莉听到这个消息时,会是怎样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好戏,

就要开场了。5婆婆刘芬的六十大寿,成了我们家近期最隆重的一件事。陈辉孝顺,

早早就在一家不错的酒店订了包厢,请了家里所有能叫得上名号的亲戚。那天的刘芬,

穿了一身红色的新旗袍,满面红光,逢人就夸自己儿子有出息,儿媳妇也“渐渐懂事了”。

我安静地坐在陈辉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扮演着一个温顺贤良的儿媳角色。我知道,

这场看似其乐融融的家庭盛宴,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陈莉作为刘芬最疼爱的女儿,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之一。她打扮得花枝招展,

脖子上戴着一条亮闪闪的项链,在灯光下格外惹眼。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条项链,

是她在我朋友圈看到我戴过的那条钻石项链的高仿品。她故意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饭局过半,酒过三巡,气氛也热烈了起来。

刘芬和陈莉开始一唱一和,上演她们的拿手好戏。“哎呀,我们家莉莉就是心善,

什么都想着家里。”刘芬夹了一块排骨到陈莉碗里。“不像有些人,嫁进来了,

心还是向着外面的。”立刻有不明所以的亲戚附和:“是啊是啊,现在的年轻人,

是得学学孝顺。”陈莉则娇滴滴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假项链,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半个桌子的人听到。“妈,你看我戴这条项链好看吗?这是弟妹的,

她说她不怎么戴,就给我了。还是弟妹大方。”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和她身上。

一个三姑夸张地“哇”了一声。“这链子可真漂亮!得不少钱吧!晚晚可真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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