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活不过三集的草包炮灰,原著男主还要来我公司当卧底?我抓起他的简历,
反手塞进碎纸机,刺啦声响彻办公室。冰山未婚妻踩着高跟鞋踹开门,
下巴扬起准备当众退婚羞辱我。我抢先一步把退婚协议拍在桌上:“签字,门在后边,
别耽误我下班。”看着她僵在半空的双手和见鬼般的表情。我端起保温杯,
吹了吹水面漂浮的枸杞。这届主角太难带了,老子不玩了,我要提前退休!
第1章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视线聚焦在红木办公桌上。桌面上摆着一份简历,
照片上的年轻男人嘴角歪斜,眼神透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林凡。原著男主。
按照原本的情节走向,这个身怀绝技的龙傲天今天会以保安的身份潜入我的公司,
收集我偷税漏税的证据。而我,沈游,一个除了钱一无是处的草包富二代,
会在三个月后被他搞得家破人亡,最后在一个雨夜被野狗咬死。我揉了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让我进去!我是来面试的!你们沈总一定会见我!
”林凡的声音穿透隔音玻璃,带着一种迷之自信。我的目光落在简历上,手指捏住纸张边缘。
想顺应情节把他招进来,手停在半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凭什么?我都穿书了,
凭什么还要按着剧本去当垫脚石?我抓起那份简历,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塞进旁边的碎纸机。
机器吞噬纸张,发出刺耳的“刺啦”声。碎纸屑如雪花般落进废纸篓。我按下内线电话,
声音没有起伏:“保安部吗?门口有个叫林凡的闹事,打出去,这个人永不录用。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随即传来慌乱的应答声。门外的喧哗声变成了肉体碰撞的闷响,
接着是林凡气急败坏的吼叫,声音越来越远。我靠进真皮椅背,长出一口气。毁灭吧,
我累了。刚闭上眼睛,办公室的双开红木门被人一脚踹开。苏清寒踩着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带着一阵冷风走进来。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下巴微抬,
眼尾挑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原著女主,我的冰山总裁未婚妻。按照情节,
她今天是来当众退婚的,顺便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果不其然,她停在办公桌前,
双手环胸。“沈游,你别以为让伯父施压,我就会妥协。”她红唇开合,声音像淬了冰,
“我们之间的婚约,本来就是个错误。今天……”她的话还没说完。我拉开抽屉,
翻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手腕发力,文件贴着桌面滑过去,精准地停在她手边。
苏清寒的话音戛然而止,视线落在文件封面上。
《解除婚约协议书》几个黑体大字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瞳孔地震,嘴唇微微张开,
原本准备好的恶毒台词卡在喉咙里。“你……”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苏小姐,
我们到此为止。”我拔出钢笔,拔掉笔帽,推到她面前。“字我已经签好了。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苏清寒没有接笔。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骨节捏得泛白。“沈游,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她咬着牙,“欲擒故纵?还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
”我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苏小姐,脑补是病,得治。
”我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枸杞,喝了一口温水。“字签完,门在后边,记得随手关门。
别耽误我钓鱼。”苏清寒的脸色从白转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钢笔,
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签下名字后,将协议书狠狠砸向我。“沈游,你别后悔!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开,摔门的声音震得天花板直掉灰。我捡起那份协议,
弹了弹上面的灰尘。后悔?我只后悔没早点穿过来。第2章苏清寒前脚刚走,
我按响了桌上的召唤铃。不到半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魏刚,人称老魏,
我那个在原著里跟着我一起被林凡搞死,却到死都没出卖我的忠心下属。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里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少爷,您找我。
”老魏的声音一丝不苟。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老魏没坐,腰杆挺得笔直:“少爷,
城南那块地皮的竞标方案……”“停。”我抬手打断他。我拉开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
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掏出来,推到老魏面前。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印鉴、保险柜钥匙。
老魏的视线落在这些东西上,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少爷,您这是……”“老魏,
你跟了我几年了?”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七年零三个月,少爷。
”老魏回答得毫不犹豫。“好。”我点点头,“从今天起,公司所有的业务打包,
全权交给你负责。”老魏猛地抬起头,金丝眼镜差点滑落。“少爷!这怎么行!
董事长那边……”“老头子那边我去说。”我摆摆手,“我名下那几个会所的股份,
明天全部抛售。还有,平时跟我喝酒的那几个所谓兄弟,张少、李少什么的,全部拉黑,
门禁系统里删除他们的人脸识别。”老魏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名单,推过去。“这上面的人,
财务部老刘、人事部小王、安保部赵队长。”我指着名单上的名字,
这些都是原著里被林凡收买的内鬼,“今天下班前,让他们滚蛋。赔偿金按最高标准给,
别留尾巴。”老魏的目光在名单上扫过,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让我看不懂的光芒。“少爷……”老魏的声音有些发颤,拳头在身侧攥紧,
“您……您终于要动手了?”我愣了一下:“动什么手?
”“我早就看出这几个人手脚不干净,一直苦于没有证据!”老魏深吸一口气,
胸膛挺得更高了,“少爷隐忍多年,装作不务正业,原来是在下一盘大棋!您放心,
我魏刚就算肝脑涂地,也绝不辜负少爷的信任!”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老魏,你听我说,我只是想……”“少爷不用多说!
”老魏一把将桌上的印章和名单揽进怀里,眼神坚毅得像要上战场,“我懂!从今天起,
沈氏集团必将迎来新生!”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背影透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我看着空荡荡的办公桌,揉了揉眉心。你懂个屁啊。我只是想提前过上退休生活而已。算了,
随他怎么想吧。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吧”的脆响。
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宽松的运动服换上,把那套勒得人喘不过气的定制西装扔进垃圾桶。
提着保温杯,我慢悠悠地晃出公司大门。阳光刺眼,微风拂面。江湖上少了一个草包阔少。
多了一个只想养生的咸鱼。第3章市郊,清水湖畔。我戴着一顶宽檐草帽,
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手里捏着一根鱼竿。湖面波光粼粼,浮漂一动不动。这才是生活。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霸道总裁,只有我和我的鱼。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夹杂着树枝被踩断的脆响。“哎呀!”一声娇呼,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脚下一滑,
直直朝我这边扑过来。按照原著套路,这应该是林凡安排的“偶遇”。这个女孩叫白月,
是林凡的青梅竹马,专门负责用美色套取反派的情报。想用这种低级手段试探我?
我眼角余光瞥见她扑过来的轨迹,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侧滑了半米。“扑通!
”白月连人带裙子直接扎进湖里,水花溅了我一身。“救……救命!我不会游泳!
”白月在水里扑腾,双手乱抓,精致的妆容瞬间花成调色盘。我稳稳地握着鱼竿,
连眼皮都没抬。“湖水深度只有一米二,你站起来就行了。”水里的扑腾声戛然而止。
白月僵硬地站直身体,湖水堪堪没过她的腰部。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草,死死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和恼怒。“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看到女孩子摔倒都不扶一下!”“你惊了我的鱼。”我指了指水面,“赔钱。”白月愣住了,
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她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种脑回路。就在这时,
林凡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月月!
你没事吧!”林凡冲到湖边,一把将白月拉上来,然后转头怒视着我。“沈游!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对一个弱女子见死不救!”林凡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周身散发着一种“我要装逼了”的气场。我把鱼竿插在岸边的泥土里,站起身,
拍了拍裤衩上的泥土。“第一,她自己往水里跳的。第二,水深一米二。第三,
你们俩踩坏了我的草皮。”我掏出手机,点开收款码,递到林凡面前。“草皮维护费,
加上惊跑我的鱼,一共两百。扫码还是现金?”林凡的表情瞬间凝固。他准备好的长篇大论,
那些关于正义、道德和尊严的台词,全被这个收款码堵在嗓子眼里。他脸色铁青,
嘴角抽搐了几下。“沈游,你别装疯卖傻!你以为你把人事部的小王开了,
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林凡压低声音,眼神狠厉,“你的公司,迟早是我的!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收回来。“不扫码就滚,别挡着我晒太阳。”我重新坐回马扎上,
拉下草帽遮住脸,再也没理他们。林凡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松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动手,但周围已经有几个钓鱼的大爷看过来。“我们走!”林凡咬着牙,
拉着浑身湿透的白月转身离开。我听着他们走远的脚步声,嘴角微微勾起。跟我斗?
只要我没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第4章半个月后,本市最大的商业酒会。
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老魏在电话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说这场酒会关系到沈氏集团下半年的一个重要项目,必须由我这个法人代表出席露个脸。
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套上一件稍微正经点的衬衫,下半身依然是宽松的休闲裤。
酒会现场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我端着一盘波士顿大龙虾,躲在角落的沙发里狂啃。
这龙虾味道真不错,比我钓上来的草鱼强多了。“沈游,
你现在就只能躲在角落里吃白食了吗?”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我咽下嘴里的虾肉,
抬起头。苏清寒穿着一身银色高定晚礼服,手里端着香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半个月没见,
她瘦了一些,但眼神里的傲慢一点没少。“苏小姐,有事?”我扯过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
苏清寒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搞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把公司交给一个下属,自己跑到湖边钓鱼,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只会让我更恶心。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无语。这女人的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苏小姐说得对。
”我点点头,又拿起一只生蚝,“所以我这不是躲在角落里,尽量不恶心你吗?
”苏清寒一拳打在棉花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想继续嘲讽,话到嘴边咽回去。就在这时,
大厅中央传来一阵骚动。林凡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被几个商界大佬簇拥着走进来。
他现在的身份,是某个神秘投资机构的代表,专门来搅局的。按照原著情节,
今晚林凡会在酒会上大放异彩,当众揭穿沈氏集团的资金链断裂问题,
然后苏清寒会出面保他,两人感情升温。林凡端着酒杯,径直朝我们这边走来。“苏总,
好久不见。”林凡对苏清寒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然后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沈少,听说沈氏集团最近资金周转不灵?要不要我借你点?”周围的人渐渐围了过来,
等着看笑话。我放下手里的生蚝,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嘴。“林先生消息挺灵通啊。
”我站起身,拍了拍肚子,“不过借钱就算了,我怕你利息太高,我还不起。
”林凡嗤笑一声:“沈少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他转头看向周围的宾客,提高音量:“各位,
据我所知,沈氏集团在城南的那个项目,目前资金缺口高达五个亿。
如果谁现在还敢跟沈家合作,那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钱包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苏清寒皱起眉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她似乎在等我反驳,
等我像以前那样气急败坏地跳脚。但我没有。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老魏的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少爷!您有什么吩咐?”老魏的声音中气十足,
甚至带着一丝亢奋。“老魏啊,林先生说咱们城南的项目缺五个亿,有这回事吗?
”我语气平淡。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狂笑。“五个亿?少爷,您别逗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中东的土豪刚给咱们账户上打了五十个亿的预付款!
城南的项目咱们已经全资拿下了!不仅如此,
咱们还顺手把林凡背后那个投资机构的母公司给收购了!
”老魏的声音在安静的酒会大厅里回荡,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全场死寂。
林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不可能!”林凡失声尖叫,脸色惨白,“你们哪来的那么多钱!”我挂断电话,
看着林凡崩溃的样子,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我早就把公司交给老魏了。
可能……他比较会赚钱吧。”我转头看向苏清寒,她此刻正死死盯着我,嘴唇微微发颤,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苏小姐,借过一下。”我从她身边走过,
顺手拿走了一块慕斯蛋糕。“这蛋糕不错,我带回去当宵夜。”第5章酒会事件后,
林凡彻底成了圈子里的笑柄。他引以为傲的神秘背景,被老魏一记闷棍打得连渣都不剩。
我坐在别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报道。《神秘投资机构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