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爱隐居在小城当家庭煮夫的第七年,林月浅亲手打碎了我的尊严。
车祸重伤的我躺在救护车上,她却拒绝签字,只因为她正陪着初恋的孩子过生日。甚至,
在得知那个私生子需要稀有血型时,
她强行将还没出院的我按在病床上抽取了800cc鲜血。‘顾辞远,你只是虚弱,
但他会没命。’她眼里的厌恶如刀。我看着自己苍白的指尖,忽然笑了。原来七年的深情,
在她的私生子面前,连一管血都不如。‘七年约满,既然你选他,那万亿家产,我收回了。
’1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给淹了。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
安全气囊弹出来的瞬间,狠狠砸在我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在暴雨声里显得格外清脆。痛。
钻心剜骨的痛。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住了左眼。我费力地摸索着手机,
指尖在破碎的屏幕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通讯录置顶的那个名字:老婆。电话响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的心跳都要先一步停止,那边才终于接通。背景音很嘈杂,有欢快的儿歌,
有孩子清脆的笑声,还有切蛋糕的欢呼声。“顾辞远,你又发什么疯?”林月浅的声音,
冷得像这漫天的雨水,顺着听筒钻进我的耳膜,激起一阵寒战。“月浅……我在滨海路,
出车祸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一些,
尽管胸腔里的血腥味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很严重,
需要家属签字手术……救我……”那边沉默了一秒。紧接着,
是一个男人温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月浅,浩浩许愿说想要爸爸妈妈一起吹蜡烛呢。
”那是江逸尘。她心尖上的白月光。林月浅的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她皱眉嫌恶的样子:“顾辞远,你为了让我回去,
连这种诅咒自己的谎话都编得出来?滨海路那么宽,怎么就你出车祸?别装了,
今天浩浩生日,我不希望任何人扫兴。”“嘟——嘟——”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落,鲜血滴在被雨水浸透的裤腿上,晕开一片暗红。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但我却觉得世界离我越来越远。闭上眼前,
我只记得那个被我视为生命的女人,在我离死亡最近的时候,嫌我扫了那个私生子的兴。
真可笑啊。顾辞远,你这七年,究竟活成了一个什么笑话。2我在ICU里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月浅没有出现过一次,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主治医生。如果是以前,
我会找借口骗自己,或许她太忙了,或许她手机没电了。但现在,我只觉得胸口空荡荡的,
连心痛的感觉都没了。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一天下午,门被大力推开了。没有鲜花,没有水果,
更没有关切。林月浅穿着一身干练的高定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身后跟着四个戴着墨镜的保镖,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看起来很焦急,但那份焦急,
显然不是为了我。“把他按住。”她冷冷地开口,手指指向病床上虚弱不堪的我。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我的肩膀和手臂。我刚接好的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痛,
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林月浅,你要干什么?”我咬着牙,声音嘶哑。她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理所当然的索取:“浩浩生病了,
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需要Rh阴性血。血库告急,你是熊猫血,正好匹配。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才刚从车祸中死里逃生,身体里的血都还没补回来,
她就要抽我的血去救那个野种?“我刚出车祸……我身体受不了……”“闭嘴。
”她厌恶地打断我,“医生说了,你死不了。但是浩浩等不及了。顾辞远,
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你只是身体虚一点,浩浩可是会没命的!”自私?我为了她,
放弃京城的泼天富贵,在这个小城市给她洗衣做饭当了七年的家庭煮夫。我为了她,
哪怕被她全家看不起,被她朋友嘲笑是软饭男,也从不反驳一句。现在,我重伤未愈,
她为了初恋的孩子要抽干我的血,却说我自私?“如果我不给呢?”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林月浅冷笑一声,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蔑视:“由不得你。”她一挥手,
另外两个保镖拖着早已准备好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那些医生显然也是被胁迫的,
拿着采血袋的手都在抖。针头粗暴地扎进我满是淤青的手臂血管。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血袋。200cc。400cc。我的头开始晕眩,
视线变得模糊,指尖冰凉得像尸体。“够了……林总,
再抽会出人命的……”小护士带着哭腔求情。林月浅看都没看一眼,
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渐渐鼓起来的血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继续,
抽满800cc。”800cc。那是两个成年人的献血极限。
对于一个刚做完大手术的重伤员来说,这和杀人没有区别。
我感觉生命力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我想挣扎,但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我。
我看向林月浅。她在笑。她在对着手机发语音,语气温柔得让我陌生:“逸尘,别急,
血马上就送过来了,浩浩会没事的。”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火苗,彻底熄灭了。
3800cc的血被抽走后,我休克了两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多了一个人。江逸尘。
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手里削着苹果,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看到我醒来,他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苹果,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醒了?命真大啊,
顾兄。”他把嚼碎的苹果咽下去,眼底满是挑衅,“多谢你的血,浩浩现在的气色好多了。
说起来,这孩子跟你还真是有缘,连血型都一样。”我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冷冷地看着他。江逸尘站起身,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其实,我骗了月浅。浩浩根本不是熊猫血,
我也没让医生给他输你的血。那些血,我让人倒进下水道了。”我瞳孔骤缩。“为什么?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因为好玩啊。”江逸尘笑得恶毒,“我想看看,在月浅心里,
是你这个所谓的丈夫重要,还是我随便编的一句谎话重要。结果你也看到了,
她为了我的一句话,差点抽干你的命。”门开了。林月浅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桶。
江逸尘瞬间变脸,一脸感激地握住我的手:“顾兄,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浩浩可能就……以后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林月浅看着这一幕,眼神柔和下来,
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桌上,但不是给我的,而是倒出一碗汤递给江逸尘:“逸尘,
你照顾浩浩辛苦了,喝点汤补补。至于他……”她瞥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件用坏了的工具,
“既然醒了就别装死。逸尘说浩浩可能是你的孩子,虽然我不信,但如果真的是,
你也算尽了当父亲的责任。”江逸尘故意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月浅,别这么说,
顾兄也是好心……”“什么好心?要不是我们逼他,他会肯?”林月浅冷哼一声,“况且,
能给你的孩子献血,是他的荣幸。”甚至还要以此来羞辱我。默认那个私生子是我的?
这种脏水,她泼得倒是顺手。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
突然觉得她那张精致的脸变得如此面目可憎。“滚。”我闭上眼,不想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顾辞远,你什么态度?”林月浅怒了,“别以为献了点血就能跟我摆架子,
这医药费还是我出的!”“我让你滚!”我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林月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那个唯唯诺诺了七年的我会突然发火。她气极反笑,
拉起江逸尘的手:“好,很有骨气。医药费停了,护工撤了。我倒要看看,离了我,
你在这个城市怎么活下去!”4他们走了。病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雨还在下,
阴冷潮湿。我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鲜血涌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痛。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开机。翻到一个尘封了七年的号码。那个号码,
备注是“管家老陈”。七年前,我为了证明爱情可以跨越阶级,
为了证明我不靠家族也能活得很好,跟家里断绝了关系,隐姓埋名来到这座小城,
做了林月浅背后的男人。我也曾以为,我赢了。她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
一路做到上市公司的总裁,背后全是我在暗中替她扫清障碍,给她输送资源。
我以为这是共同成长。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那是我的七年,也是我喂了狗的青春。
手指颤抖着按下拨通键。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起来。“少爷?
”老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甚至能听到对面有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真的是您吗?少爷?”我的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眼眶发酸。在外人面前,我是窝囊废,
是软饭男。但在顾家,我是唯一的继承人,是整个京圈都要仰望的存在。“老陈。
”我声音沙哑,透着无尽的疲惫,“我累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老陈急促的呼吸声。“来接我回家吧。”“是!少爷!老奴马上安排!
专机一小时后起飞,车队已经在路上了!”老陈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哽咽,“少爷,
您终于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都盼着这一天呢……”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
林月浅,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权势,这么喜欢把人的尊严踩在脚下。那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权势。什么才是,你高攀不起的云端。5离开医院前,
我回了一趟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输入密码,门开了。屋里很热闹。
林月浅、江逸尘,还有那个叫做浩浩的孩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拆礼物。满地的包装纸,
那是用我的血换来的庆祝。看到我推门进来,笑声戛然而止。林月浅皱起眉,
眼神里满是嫌弃:“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没钱付医药费,又回来求我了?
”江逸尘假惺惺地站起来:“顾兄,身体好点了吗?快坐,别站着。”我没理他们,
径直走向卧室。我要带走的东西不多。几张旧照片,一本写了七年的日记,
还有那个我亲手给林月浅织的围巾——虽然她一次都没戴过,一直扔在衣柜的最角落吃灰。
然而,当我打开衣柜时,里面空空如也。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的所有私人物品,
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江逸尘的高定西装,和那个孩子的玩具。“找你的那些破烂?
”林月浅抱着手臂倚在门口,冷冷地说,“都扔了。太占地方,逸尘和浩浩要住进来,
没地方放那些垃圾。”垃圾。七年的回忆,在她眼里,就是占地方的垃圾。我转过身,
看着她。那个曾经会在下雨天缩在我怀里说“有你真好”的女孩,彻底死在了时光里。
“扔哪了?”我问。“楼下垃圾桶。这会儿估计已经被垃圾车运走了吧。”她漫不经心地说,
“怎么?心疼了?顾辞远,认清现实吧,这个家,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浩浩跑过来,
手里拿着我最珍视的一支钢笔——那是爷爷送我的成年礼物,虽然旧了,但对我意义非凡。
“妈妈,这个笔不好写,戳破纸了!”浩浩抱怨道。“不好写就扔了,
让你江叔叔给你买新的。”林月浅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浩浩嬉笑着,当着我的面,
把那支钢笔狠狠摔在地上,还用力踩了两脚。笔尖断裂。墨水溅在地板上,
像是一滴黑色的泪。我看着地上断裂的钢笔,心里的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了。“好。
”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扔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然都要断,
那就断得干干净净。6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茶几上。
“签字吧。”林月浅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那个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顾辞远,
竟然会主动提离婚。她拿起协议书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净身出户?顾辞远,
你这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你以为你这样我就能挽留你?”“你想多了。”我淡淡地说,
“这房子是你买的,车是你买的,我不稀罕。我只要离婚。”江逸尘凑过来,看了一眼协议,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窃喜,但嘴上却劝道:“顾兄,别冲动啊,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林月浅被我的态度激怒了,拿起笔,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行,顾辞远,你有种。
既然你要走,那就滚得远远的。别到时候饿死在街头,又要回来跪着求我!
”她把协议书甩在我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我捡起协议书,
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你一直想要的,
那个子公司的股份转让书。”那是顾氏集团暗中控股的一家子公司,
也是林月浅公司目前最大的资金来源和业务支撑。她一直以为那是她凭本事拉来的投资,
其实是我让老陈安排的。“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林月浅震惊地看着我。“运气好,
以前帮过那个老板一个小忙。”我撒了个谎,语气平静,“既然离婚了,这个也给你,
算是我给你的最后一点补偿。签了吧,放弃原来的干股分红,直接拿实权。
”林月浅没有怀疑,眼里的贪婪掩饰不住。她一直觉得那个子公司的分红太少,
想要实权控制。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签了字。她不知道的是,
这份协议里藏着一个致命的条款。一旦她接手实权,原有的保护性资金链就会自动切断,
而所有的债务和风险,将由她全权承担。这是我给她挖的坑。也是她通往地狱的入口。
“谢了。”她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看来你还算有点良心。行了,拿着你的离婚证,
滚吧。”我转身,没有回头。走出那扇门的时候,我听见背后传来江逸尘和林月浅的欢呼声。
笑吧。尽情地笑吧。这是你们最后的好日子了。7我刚走出小区,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新闻推送。标题很耸动:《豪门赘婿不如狗!软饭男为争宠装死,拒给继子献血!
》点开一看,是一篇洋洋洒洒的长文,配图是我在医院病床上被按着抽血的“狼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