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顶头上司是地下世界有名的疯批——秦绝。而我是他最忠心耿diao,
指哪咬哪的恶犬,林舟。上一世,谁敢对秦绝不敬,我上去就是一个背刺。谁敢挡他的路,
我上去就是一个黑枪。我们这对恶毒主仆搭档,在黑暗里搅弄风云,直到惹上了天命之子,
陆明宇。我被他一万根光矛穿心,死得像个刺猬。秦绝为了给我报仇,引爆了全身的能量,
炸了半座城,尸骨无存。再睁眼,我回到了最初的作死现场——绑架陆明宇的妹妹,陆瑶。
看着身旁秦绝那张俊美却写满“弄死他们”的脸,感受着他周身即将暴走的重力场。
我忆起穿心的剧痛,果断一个滑跪,猛地从背后抱住他的大腿。“绝哥!别冲动!
这里风水不好,咱们撤吧!”秦绝准备下达攻击指令的动作僵住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低下头,看着死死抱着自己,一脸视死如归的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全新的物种。
第一章操。我真的重生了。不是梦,周围空气里这股熟悉的,
秦绝牌的血腥味和煞气,错不了。我抱着秦绝大腿的手在抖,抖得像是帕金森。眼前,
是瑟瑟发抖的陆瑶,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和她那个把我戳成筛子的哥长得一模一样。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们把她绑了,然后引来了陆明宇,
开启了我们这对反派组合覆灭的序章。我死得太惨了,真的。
那种被光明之力反复灼烧灵魂的痛,我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
活着,我要活着。最好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个小房子,养条狗,混吃等死,安度晚年。
而实现这一切的前提,就是离我大腿上这位疯批远远的。“林舟。
”秦绝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一丝……困惑?他没动,
任由我抱着。周围我们组织“深渊”的精英杀手们,一个个都看傻了。大哥,你倒是动啊!
你一动,我就顺势躺地上装死!只要我没用了,你肯定就把我踢出组织了对不对?
求你了,快开除我!我抬起头,用我毕生最真诚,最恐惧的眼神看着他。“绝哥,
听我一句劝,此地不宜久留,咱们的计划有变,快跑!”我声泪俱下。秦绝的眉头,
皱得更深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暴戾,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他不会以为我脑子坏了吧?坏了正好!
一个傻子是当不了恶犬的!我心里狂喜,甚至准备再挤出两滴眼泪,来证明我的神志不清。
然而,秦.脑补大师.绝,显然跟我不在一个频道。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一只手,
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冷,像淬了冰。“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哭丧着脸,“撤!快撤!有危险!”再不跑,
陆明宇那个挂逼就要带着BGM出场了!“危险?”秦绝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
堪称诡异的弧度,“在哪里?”他环顾四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除了我们的人,
和被绑在椅子上的陆瑶,再无他人。“我感觉到的!”我急中生智,指着自己的心脏,
“这里,我的第六感,它在疯狂报警!说再不走,我们就要被人包饺子了!
”秦绝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十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即将爆炸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他要一巴掌拍死我这个临阵脱逃的废物时,他突然站了起来。“所有人,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撤退。”“啊?”“绝哥?”所有手下都懵了。
计划进行到一半,人质都抓到了,说撤就撤?秦绝没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发毛。他转身,黑色风衣的下摆划出一个冷酷的弧度。手下们虽然不解,
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我,林舟,一个重生回来的小喽啰,竟然靠着撒泼打滚,
阻止了组织的重大行动。我简直是个天才!我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准备跟着大部队开溜。“你,留下。”秦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不是吧?秋后算账?要在这里把我给秘密处决了?我僵硬地转过身。偌大的工厂,
只剩下我,秦绝,还有椅子上同样一脸懵逼的陆瑶。秦绝走到陆瑶面前,用一把匕首,
轻松地割断了她身上的绳子。陆瑶:“???”我:“???”“滚。”秦绝只说了一个字。
陆瑶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生怕我们后悔。不是,哥,你玩哪出啊?绑也绑了,
放也放了,你图啥?就图个过程是吗?秦-行为艺术家-绝做完这一切,才缓缓走向我。
他每走一步,我心脏就抖一下。完了,这下死定了。扰乱军心,破坏行动,
还当众抱他大腿……我犯的哪一条都够死一百次的。他终于在我面前站定,
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林舟,”他开口,声音低沉,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啊!我知道我们会死得很惨啊!但我不能这么说。
我只能继续装傻,眼神无辜,表情茫然。“我……我不知道啊绝哥,我就是心慌,真的,
一进这工厂就觉得阴风阵阵的,肯定是不干净……”我开始胡说八道。秦绝静静地听着,
不打断,也不说话。直到我说得口干舌燥,他才缓缓伸出手。来了!死亡铁掌!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我的头发,被轻轻揉了揉。我:“??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了秦绝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赞许?
“做得很好。”他说,“你的警觉性,超出了我的预料。”哈?
“你不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秦绝的语气笃定得仿佛亲眼所见,
“你是察觉到了埋伏,对吗?”埋伏?什么埋伏?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我抱着你大腿……不是,你抱着我的时候,”秦绝似乎在回忆,
耳根还有点可疑的红晕,“我检查过了,工厂外围,有三个狙击点,瞄准的,都是我的心脏。
”我的大脑,宕机了。“如果不是你扑过来,用你的身体挡住了我的要害,或许我已经死了。
”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想抱大腿求饶啊!“你故意说胡话,表现得像个疯子,
是为了麻痹敌人,让他们以为我们内部出了问题,放松警惕,好让我们安全撤退。
”秦绝的眼神越来越亮,亮得像两颗黑曜石。“林舟,你对我的忠心,真是……深不可测。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哥,你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能借我参观一下吗?
我那明明是贪生怕死的滑跪,怎么就被你解读成舍身护主的忠勇了?“从今天起,
”秦绝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你就是我的贴身副手,除了我,
没人能命令你。”不!!!!我的内心在咆哮。我不要升职!我要退休!
我要远离你这个移动的灾难源啊!我脸上,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绝哥……提拔……”我的退休计划,在重生的第一天,就因为老板的过度脑补,
彻底泡汤了。第二章回到“深渊”的总部,一座位于城市地下的钢铁堡垒,
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贴身副手。这四个字像个魔咒,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上一世,
我为了这个位置,打断了三个竞争对手的腿,手上沾满了血。这一世,我只是抱了一下大腿,
它就自己掉下来了?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秦绝的办公室在总部的最顶层,视野极佳,
可以将整个基地的运作尽收眼底。当然,这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上一世,
陆明宇就是一记“圣光炮”轰穿了这里的天花板,把正在喝咖啡的秦绝打了个半死。
我一想到那画面,腿肚子就转筋。“坐。
”秦绝指了指他办公桌对面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椅子。我战战兢兢地坐下,
屁股只敢沾一个边。当他的副手,意味着我要24小时待在他身边。他吃饭我得看着,
他开会我得站着,他睡觉我得守着……这他妈比996还福报啊!
我的人身安全系数,直接从“危险”降到了“随时暴毙”!秦绝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也给我倒了一杯,推到我面前。“说说吧,你是怎么发现的?”他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
眼神锐利如刀。说啥?说我重生了,知道情节?说了你怕不是当场把我的脑子剖开,
看看是不是新品种。我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想借点酒劲儿壮胆。结果太急,
呛得我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眼泪都咳出来了。
秦绝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眼神里那股“我懂”的意味又浓了三分。“不用紧张,
”他放缓了语气,“这里没有外人。我知道,你这种能力,是你的底牌,轻易不能示人。
”能力?我有什么能力?我最大的能力就是混吃等死啊!我一边擦眼泪,
一边疯狂转动我那已经生锈的大脑。有了!“绝哥,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装出一副很茫然,很无辜的样子,“我就是……偶尔,能看到一些……不好的画面。
”“画面?”秦绝的兴趣被提了起来。“对,就是一闪而过,很模糊。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今天在工厂,
我就看到了……看到了绝哥你……你胸口插了好几根……光矛……”我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看到秦绝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了然和一丝狂热的眼神。他信了。
他竟然真的信了这种鬼话!“预知未来……”他喃喃自语,随即看向我,“你能预知危险?
”我含糊其辞:“也……也不是每次都准,可能就是个错觉……”求你了,别信了,
把我当个神经病处理掉吧!“不,你不是错觉。”秦-杠精-绝斩钉截铁地打断我,
“你只是还没有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
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极度的亢奋中。“林舟,你是个天才!一个未经雕琢的璞玉!
”他猛地转身,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我。“从今天起,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是退休吗?一定是退休对不对?“待在我身边,一步也不准离开。
你的‘预知’,将成为‘深渊’最强大的武器!”我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完了,芭比Q了。这下彻底被绑定了。我不是武器,我是炮灰啊哥!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秦绝真的把我当成了贴身挂件。他开高层会议,
我就得像个门神一样杵在他身后。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堂主们,一边汇报着血腥的业务,
一边用敬畏的眼神偷偷瞟我。看什么看?没见过吉祥物啊?秦绝会突然打断会议,
问我:“林舟,有感觉吗?”我能有什么感觉?我只有一种想上厕所的感觉。
但我只能硬着头皮,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感应”一下。然后一脸沉重地告诉他:“绝哥,
我感觉……今天下午三点,不宜出门,尤其是朝南的方向。
”因为天气预报说下午三点有雷阵雨,我怕淋湿。
秦绝立刻对全体高层下令:“今天下午三点,所有朝南的行动全部取消!”众高层:“??
?”虽然不理解,但他们还是执行了。然后下午三点,一道惊雷,
真的劈中了我们南区分部的大楼……虽然只是劈坏了避雷针。但从此,我在“深渊”的地位,
直线上升。他们不再叫我林舟,而是尊称我为——林大师。我不是大师,
我只是个爱看天气预报的靓仔。秦绝更是对我深信不疑。他吃饭前,
会让我先“感应”一下饭菜有没有毒。我哪知道有没有毒,我只是想趁机多闻闻饭香。
他签署重要文件前,会让我“感应”一下合同有没有陷阱。哥,我是文盲,我看不懂啊,
我只能感应到纸张的纤维有点粗糙。为了应付他,我只能每天抱着手机,
疯狂刷新闻、看八卦、研究星座运势。今天水逆,不宜签约。明天财运不佳,不宜投资。
后天桃花泛滥,要小心美人计。秦绝一一采纳,并且靠着我这些不靠谱的“预知”,
竟然真的躲过了好几次对手的算计。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那种欣赏和器重里,
渐渐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灼热的东西。我感觉自己不是他的副手,倒像是他养的电子宠物。
每天上班打卡,就是装神弄鬼。我只想躺平,可我的老板,偏要把我捧成神棍。这日子,
没法过了。第三章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摸鱼,我开始研究如何在秦绝眼皮子底下躺平。
秦绝的办公室很大,除了他的办公区,还有一个小小的休息间。我盯上了那个休息间。
但是直接进去睡觉,目标太大了。于是,我发挥了自己异能的真正用途。
我的异能是“阴影操控”。上一世,我用它来制造影刃,搞暗杀,是秦绝手下最锋利的刀。
这一世,我用它……在办公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编织了一张由纯粹阴影构成的吊床。
它完美地融入了墙角的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管它叫“摸鱼神器”。从此,
只要秦绝一开始处理文件,我就会悄悄溜到角落,躺进我的影子里。啊,舒服。
这才是人生啊。什么打打杀杀,哪有睡觉重要。阴影吊床冬暖夏凉,
还能隔绝声音,简直是午睡圣地。我常常一觉睡到自然醒。这天,
我又在吊床里睡得昏天暗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看我。
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秦绝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在我面前,离我的鼻子只有不到十厘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这个角落。他没开灯,就这么静静地,
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阴影里睡觉的我。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卧槽!被发现了!
上班时间睡觉,还是用异能摸鱼,这下死定了!他是要捏死我,
还是要把我丢进粉碎机?我吓得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秦绝的目光,
落在我身下的阴影吊床上。那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仿佛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什么?原来我是个懒狗吗?
“你不是在睡觉。”秦绝笃定地说道。我就是在睡觉啊!我都打呼了!
“你是在……修炼。”我:“???”“你将自己融入阴影之中,将全身的感官扩散出去,
像一张网,覆盖整个办公室,乃至整个总部。”秦绝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任何一丝能量的异常波动,任何一个心怀不轨的潜入者,都逃不过你的‘阴影之网’。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的阴影吊床。那吊床微微晃动了一下。“看似是在休息,
实则是在用最节能的方式,维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戒。”秦绝直起身,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佩。“林舟,你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我躺在吊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哥,
我求你了,别脑补了行吗?我真的只是想睡个觉啊!我就是个废物,
你看清楚一点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秦绝就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前。第二天,
总部晨会。秦绝当着所有高层的面,点名表扬了我。“林舟同志,为了总部的安全,
开创了全新的‘沉浸式警戒模式’,24小时不间断监控,劳苦功高。”“我决定,
授予林舟‘一级安全勋章’,薪水翻倍,另外,将我的休息室,划归给他专用。”说完,
他带头鼓起了掌。会议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堂主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
我站在秦绝身后,手里被塞了一枚亮闪闪的勋章,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薪水翻倍是很好啦……但是把你的休息室给我用是什么鬼?
那不是让我从在办公室角落摸鱼,变成光明正大地在你卧室里摸鱼吗?
这听起来更变态了啊!我的躺平大计,再一次因为老板的迪化,
走向了一个诡异的岔路。我不仅没能成功摸鱼,反而被树立成了“内卷之王”的典型。从此,
总部掀起了一股奇怪的修炼风潮。有人学我在墙角打坐,有人学我用异能织毛衣,
美其名曰“在放松中修炼”。整个“深渊”组织的画风,都开始变得沙雕了起来。而我,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躺在秦绝那张两米宽的豪华大床上,思考着人生。
床是挺软的……但这他妈是疯批的床啊!我总感觉他半夜会梦游过来把我掐死。
我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第四章“深渊”内部,
并非铁板一块。除了秦绝,还有几个实力强大的堂主,其中最刺头的一个,外号“疯狗”。
疯狗,人如其名,是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狂,谁也不服,只信奉拳头。上一世,
他就是第一个跳出来质疑秦绝,最后被秦绝亲手拧断了脖子,下场凄惨。
而他找茬的第一个对象,就是当时刚刚上位的我。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天,
我刚从秦绝的床上划掉休息室里出来,准备去食堂干饭,就在走廊上被疯狗拦住了。
他身后跟着一群小弟,个个凶神恶煞。“你就是那个靠预言上位的林大师?”疯狗歪着头,
一脸不屑地看着我,嘴里嚼着口香糖。来了来了,情节杀来了。按照上一世的剧本,
这时候我应该冷笑一声,说‘我的厉害,你试试就知道了’,然后跟他打一架,
把他打个半死,立威。但是现在……我看了看疯狗那身结实的肌肉,咽了口唾沫。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而且打了也没好处,反正他最后也是个死,
我何必跟他浪费力气。于是,在疯狗和他所有小弟震惊的目光中,
我露出了一个无比谄媚的笑容。“不敢当不敢当,什么大师,都是绝哥抬爱,兄弟们给面子。
”我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疯狗大哥好,我是林舟,您叫我小林就行。
”疯狗:“……”他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怂给堵了回去。
他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
”我一脸真诚,“疯狗大哥威名赫赫,我早就如雷贯耳了。您才是咱们‘深渊’的顶梁柱,
我就是个给绝哥端茶倒水的小角色,以后还请大哥多多关照。”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就差给他递根烟了。疯狗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没处使。
他想发火,可我这么恭敬,他找不到由头。他想动手,可我这小身板,
他一拳下去可能就没了,传出去还以为他欺负新人。“你……”他“你”了半天,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周围的小弟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老大该怎么收场。尴尬不?
脚趾是不是已经开始施工了?快走吧,别耽误我干饭。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你们,在干什么?”是秦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
也从办公室出来了。他一出现,整个走廊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十几度。疯狗和他的一众小弟,
身体瞬间绷紧,齐刷刷地低下了头。“绝哥!”秦绝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我身边,
目光落在了疯狗身上。“我的人,你也敢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疯狗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不……不是,绝哥,
我就是……就是跟林大师……交流一下感情。”对对对,我们感情好着呢!
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我赶紧点头附和,生怕秦绝一怒之下把疯狗给办了。然而,
秦绝的脑回路,再一次让我跪了。他看了一眼满脸谄媚的我,又看了一眼憋屈到内伤的疯狗,
突然笑了。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赞许的笑。“林舟,干得漂亮。”我:“啊?
”秦绝转向疯狗,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以为,他是在向你示弱?”秦绝摇了摇头,
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错了。”“他这是在用兵法,攻心为上。
”“他知道你性情暴躁,如果跟你硬碰硬,只会激起你的凶性,就算赢了,也是惨胜,
毫无意义。”“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用最谦卑的姿态,让你所有的怒火都无处发泄,
让你所有的准备都落了空。”“他不动一兵一卒,就让你锐气全失,斗志全无。
”秦绝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疯狗和我的心上。
疯狗的表情,从憋屈,到茫然,再到震惊,最后化为了一丝……敬畏。他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而我,已经彻底麻了。神他妈攻心为上!我就是单纯的怂啊!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学博士学位啊?这么能分析?
秦绝没再管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疯狗,拉起我的手腕,就往食堂走。“走,吃饭去。
”他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宠溺,“今天给你加鸡腿。”我被他拖着走,
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身后,是疯狗和他小弟们倒吸凉气的声音。“太可怕了……这个人,
简直就是个妖孽!”“是啊,杀人诛心,兵不血刃,这才是最高明的手段!”“我们以后,
还是离林大师远点吧……”我听着身后的议论,欲哭无泪。我的躺平之路,
又多了一块巨大的绊脚石。而这块石头,是我那脑补能力MAX的老板,亲手给我放上去的。
第五章自从“走廊攻心”事件后,我在“深渊”的地位,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没人敢惹我。所有人见了我,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林大师”,然后绕道走。
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史前巨兽。
这直接导致我连个能一起吹牛打屁的饭搭子都找不到了。
我只能每天和秦绝大眼瞪小眼地相对而坐。饭桌上的气氛,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食不言寝不语是好习惯,但这也太压抑了吧!
好想边吃饭边看沙雕视频啊……我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对面的秦绝突然开口了。
“天穹学院,下周开学。”“噗——”我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天穹学院,
那是陆明宇和他那一帮正义伙伴的大本营!上一世,秦绝为了搞清楚陆明宇力量的来源,
派了好几拨人去渗透,结果都有去无回。“所以呢?”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去当插班生。”秦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我们去逛公园”。我手里的筷子,
“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去哪儿?!去送死吗?!那地方是龙潭虎穴啊哥!
我们两个大反派跑去主角的学校里上学,是嫌命长吗?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绝哥,那里太危险了!”“我知道。”秦绝点了点头,“所以,
才需要你的‘预知’能力。”我的预知能力就是知道去了会死啊!我急得满头大汗,
开始找借口。“可是……可是我学历不够啊!我小学都没毕业,我去上大学,
那不是露馅了吗?”对,我就是个文盲,快嫌弃我吧!秦绝闻言,非但没有嫌弃,
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我早就考虑到了。”他从怀里掏出两本证件,
推到我面前。一本是他的,一本是我的。上面赫然印着:清北大学交换生。专业:古代哲学。
古代哲学是什么鬼?!而且清北大学的交换生,你这身份造得也太离谱了吧!
“你这是在提醒我,身份越是显赫,越不容易被怀疑。而且,选择一个冷僻的专业,
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与人交流,方便我们暗中行事。”秦绝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赞许。
“林舟,你的心思,总是这么缜密。”我:“……”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单纯的文盲啊!我感觉我的心好累。跟一个迪化晚期的疯批交流,
实在是太耗费脑细胞了。我放弃了挣扎,生无可恋地接受了这个“卧底”任务。算了,
毁灭吧,赶紧的。也许换个环境,我能找到机会跑路呢?一周后。
我穿着一身崭新的校服,背着个双肩包,站在天穹学院的门口,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周围都是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