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西装革履,春风得意,正欲将身边的女人介绍给所有股东。我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心如刀绞。她媚眼如丝,依偎在他身侧,俨然公司女主人。我猛地起身,
打断他虚伪的开场白。“各位,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新婚丈夫。”全场死寂,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石像。我倒要看看,这场股东大会如何收场。
01、冰冷的中央空调,吹不散会议厅里浮动的燥热。奢华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
照得人心底发慌。陆景深站在演讲台的中央,他是今天绝对的主角。一身高定手工西装,
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既显亲和,又不失威严。
那是他演练了千百遍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他的身侧,站着白薇。一袭白色职业套裙,
看似干练,却在腰间收束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妆容精致无瑕,眼神柔媚,像一汪春水。
她微微侧头,依恋地看着陆景深,姿态谦卑,却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她是他的秘书,
也是……即将被扶正的女主人。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坐的位置很偏,在会场的角落。像一个无足轻重的影子,默默看着台上那对璧人。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隐忍。我为他放弃了学业,放弃了前途,甘心做他背后的女人。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珍惜。可现实,却给了我最响亮的一记耳光。他要在今天,
在这场决定公司未来的年度股东大会上,给我最后的羞辱。他清了清嗓子,
磁性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各位股东,各位同仁,感谢大家莅临本次年度大会。
”“过去的一年,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公司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他顿了顿,
目光深情地扫过身边的白薇。“在此,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她不仅在工作上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在生活中,也给了我……”就是现在。
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的尊严将被彻底踩在脚下。我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惊讶,疑惑,
不解。陆景深的演讲被打断,脸上的笑容有了裂痕。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厌恶。白薇的眼中,则闪过慌乱,但很快被得意的冷笑取代。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各位,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新婚丈夫。”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会场里,却像一颗炸雷。
全场死寂。针落可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陆景深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
最后只剩下铁青的惊愕。他像一尊被瞬间风化的石像,僵在原地。股东们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她是谁?”“新婚丈夫?陆总不是单身吗?”“这是怎么回事?
演的哪一出?”陆景深僵硬的笑容终于彻底崩裂。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将我凌迟。
难以置信的愤怒,从他眼中喷薄而出。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宁溪,
你疯了吗?!”他的低吼,带着浓重的威胁。我看着他,心中最后一点温情,
也化为冰冷的灰烬。疯了?或许吧。是被他,和那个女人,一起逼疯的。
陆景深很快反应过来,他必须控制住局面。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对着话筒解释。
“各位,我不知道我太太今天为何会如此失态。”“我们……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他试图将我的行为,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失态”。他用“误会”两个字,
公然否认我们刚刚缔结的婚姻。他想把我塑造成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女人。他想将我,
连同我们的关系,在众人面前彻底抹杀。那一刻,我的心被刺得鲜血淋漓。
站在他身后的白薇,悄悄向后退了半步。这个距离,让她看起来像个无辜的旁观者。
但她嘴角勾起的那不易察觉的冷笑,却出卖了她。那眼神,是胜利者的得意,
是居高临下的嘲讽。她在看我的笑话。她在欣赏我的狼狈。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但我不能倒下。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我稳住颤抖的身体,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个刺目的红色本子。我将它高高举过头顶,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但却异常洪亮。“误会?”“陆景深,我们上周三,
刚刚在民政局登记结婚。”“这白纸黑字,红章为证,可不是什么误会!”红色的结婚证,
像一道惊雷,在会场上空炸响。“嗡”的一声,窃窃私语变成了哗然。股东们交头接耳,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陆景深和白薇之间来回扫射。陆景深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那是青中泛白,白中透黑,精彩纷呈。他没想到,我竟会如此决绝。
他没想到,我会直接亮出这最后的“杀手锏”。他精心策划的完美舞台,
瞬间被我撕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举着结婚证,继续说道。
“根据公司创立时的章程第十二条第三款。”“创始股东的配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依法享有其名下股权的共同财产权益。”我顿了顿,目光如利剑般,直刺陆景深。“所以,
我,宁溪,作为陆景深的合法妻子。”“从上周三开始,
合法持有陆景深名下百分之二十的公司股权。”“百分之二十!”这句话,比刚才的结婚证,
威力更大。如果说结婚证只是私人八卦,那股权,就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白薇听到“百分之二十”时,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终于有了裂痕。她的脸色微变,
眼神中闪过阴狠。她死死地盯着我,像一条蛇。仿佛在说: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这种无声的挑衅,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的斗志。一位坐在前排的老股东,已经忍不住低声惊呼。
“百分之二十?那可是公司的核心股权啊!”“如果她拥有这部分股权的权益,
那今天很多议案的投票结果,都要重新计算了!”会场彻底乱了。
陆景深试图维持的完美形象,正在一片片剥落。我放下手臂,将结婚证紧紧握在手中。
那微薄的纸张,此刻却是我最坚硬的铠甲。我直视着陆景深,一字一句,清晰地问他。
“陆总,你现在还觉得,这只是一场‘误会’吗?”我的目光,
轻轻扫过他身旁脸色煞白的白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02、陆景深不愧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最初的震惊和愤怒过后,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越是慌乱,就越是正中我的下怀。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在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
他试图用董事长的权威,来挽回这失控的局面。“各位,请安静一下。”他的声音,
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今天是我们公司的年度股东大会,
讨论的是公司未来的发展大计。”“不应该被这些私人事务干扰。”他将目光转向我,
那虚伪的笑容背后,是冰冷的威胁。“宁溪,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请你立刻离开,
我们回家再说。”“回家再说?”我在心里冷笑。回哪个家?那个早已没有我容身之处,
被他和白薇鸠占鹊巢的家吗?他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他一边说着,
一边朝角落里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会意,朝我这边走来。
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将我强行带离会场。他要用绝对的权力,压制我的声音,
扼杀我的反抗。他要让所有人看到,我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处置的“疯女人”。我的尊严,
在他的眼里,一文不值。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那两个向我逼近的保安。
我的心在下沉,但我的意志,却在燃烧。我不能被他们带走。一旦我离开这个会场,
我就彻底输了。我猛地拔高了音量,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却充满了穿透力。“私人事务?
”我凄然一笑,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讽刺。“陆景深,你告诉我,什么是私人事务?
”“公司董事长,在与发妻新婚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公然带着情妇登堂入室,
甚至想在股东大会上宣布她的身份!
”“这难道不是严重影响公司声py誉和股东利益的重大事件吗?!”“情妇”两个字,
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白薇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血色尽褪。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委屈地看向陆景深,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欲落未落。那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她在陆景深面前的放浪形骸,我几乎都要被她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
我没有再理会白薇的表演。我的目标,是陆景深,是这整个董事会。我转向所有股东,
声音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宁溪,作为公司的合法权益股东。”“在此,
正式指控公司董事长陆景深,与其秘书白薇,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他们的行为,
严重违反了公司高管的职业道德和行为准则!”“更是对公司形象,
造成了不可估量的负面影响!”这番指控,就像一颗重磅炸弹,让刚刚有些平息的会场,
再次炸开了锅。如果说之前只是家事,现在,已经上升到了公司治理的层面。
陆景深听到这番指控,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狠。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暴怒。
他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风度。他朝我迈进一大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我。“宁溪,你最好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别逼我!
”他的声音,像毒药,阴冷而恶毒。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声音太熟悉了。在过去无数个日夜里,他就是用这种声音,PUA我,打压我,
让我一次次地妥协退让。那些痛苦的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的身体,
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我知道,我不能退。今天,我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迎上他凶狠的目光,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爱恋和懦弱,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我不再理会他的威胁,而是面向所有股东,抛出了我的最终目的。
“鉴于此,我,作为合法股东,在此提出动议!”“我提议,
立即暂停本次股东大会的所有议程!”“并且,我要求,立即成立独立的审计委员会,
对公司账目,以及陆景深先生任职期间的各项重大决策,进行全面、独立的审计!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暂停会议!独立审计!这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尖刀,
直插陆景深的心脏。这意味着,他将面临公司内部最严峻的信任危机和财务审查。
一旦查出问题,他董事长的位置,将岌岌可危。有股东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暂停会议?
这可不是小事啊!”“还要独立审计?难道公司的账目真的有问题?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招招都往陆总的要害上捅。”我的目光坚定如铁。我知道,
走出这一步,就等于彻底撕破了脸皮,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站着赢。要么,躺着输。我选择,站着。03、我的审计提议,像一根引线,
彻底点燃了陆景深的怒火。他被彻底激怒了。他挥手,制止了那两个准备上前的保安。
因为他知道,简单的驱逐,已经无法解决问题了。他转而面向所有股东,
试图用他多年来建立的声望和信誉,做最后的挣扎。“各位!请大家冷静!”他的声音,
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但依旧努力保持着镇定。“这完全是赤裸裸的诽谤!是对我个人,
以及对整个公司的恶意中伤!”“公司近年来的业绩,大家有目共睹!运营一切良好,
财务状况健康透明,根本不需要什么所谓的独立审计!”他慷慨陈词,试图将我的动议,
定义为无理取闹的诽谤。然后,他缓缓转向我。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阴冷和狠毒。“宁溪。”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你以为你今天闹了这一场,就能得到什么好处吗?”他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别忘了,你的母亲,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她的医药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捏住,疼得我几乎要窒息。
他……他竟然用我母亲来威胁我!我生病的母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他知道的。
他一直都知道的。他用最卑鄙,最无耻,最下作的手段,精准地刺向我最脆弱的地方。
巨大的恐惧和无助,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我浑身冰冷,手脚发软,
几乎要站立不稳。就在这时,白薇动了。她像一只优雅的天鹅,迈着轻柔的步子,
走到陆景深的身边。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她仰起头,
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心疼”地看着他。她用一种低柔得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
“安慰”道:“景深,你别气坏了身体。”“宁溪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
太激动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字眼,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
“宁溪姐姐”。多么亲热的称呼。多么恶毒的表演。她的“关心”,她的亲密举动,
在陆景深用我母亲威胁我的这个时刻,显得格外刺眼,格外嘲讽。
我感受到了双重背叛的锥心之痛。我彻底看清了眼前这对男女的丑恶嘴脸。我几乎要窒息。
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甚至有些同情我的股东,在陆景深这毫不掩饰的威胁下,开始动摇了。
他们的眼神,流露出回避和担忧。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疯女人”,
去得罪手握大权的董事长。会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对我极为不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
仿佛整个世界,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四面八边,都是冰冷的墙。我一个人,被困在中央,
无处可逃。绝望,像一张大网,将我层层包裹。但是……我不能退缩。我不能输。我身后,
是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如果我现在退缩了,不仅会失去所有,更会让我母亲的未来,
蒙上浓重的阴影。我无法想象,失去了我的支持,陆景深会如何对待我的母亲。这个念头,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恐惧和绝望。它激发了我内心最深层的,
属于母亲的本能和反抗意志。我必须战斗。为了我自己,更为了我的母亲。我必须战斗到底!
我的眼神,在经历过极致的恐惧和绝も后,逐渐变得坚定,变得冰冷。那是一种,
被逼到绝境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我不再是那个被爱情蒙蔽双眼,逆来顺受的宁溪。
我是一个战士。一个为了守护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誓死反击的战士。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充满了冰冷的空气。我准备抛出,我手中更具杀伤力的证据。我知道,这一刻,
我必须赌上我的一切。04、陆景深见我的眼神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决绝,
他知道言语的威胁已经失效了。他的耐心,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消磨殆尽。恼羞成怒的他,
决定采取最强硬,也是最愚蠢的手段。他不再伪装,脸上最后风度也荡然无存。他面目狰狞,
直接向那两名保安下达了命令。“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扰乱会场秩序的疯女人,
给我拉出去!”他的声音,嘶哑而暴躁,回荡在整个会议厅。两名保安得到命令,不再犹豫,
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试图架住我的胳膊。冰冷的手,触碰到我肌肤的瞬间,
我感到了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我下意识地挣扎,后退。陆景深见状,竟然亲自上前。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宁溪,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咬着牙,恨意从每一个字里渗出。他用力将我往会场外拖。我穿着高跟鞋,
身体被他拉扯得几乎失去平衡,踉踉跄跄,狼狈不堪。手腕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但比这更疼的,是心里的屈辱。我的丈夫,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拖拽一件垃圾一样拖拽我。
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但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它流下来。我不能哭。哭了,
就代表我认输了。白薇站在一旁,眼神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她的嘴角,
噙着胜利的微笑。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彻底清除出局,她成功上位的完美结局。
我挣扎着,但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让我的反抗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去被他言语操控,被他精神打压的画面。绝望,像一只巨大的怪兽,
张开血盆大口,即将将我吞噬。我真的,要输了吗?
就在我的身体即将被拖出会场大门的那一刻。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洪钟大吕,瞬间压过了会场所有的嘈杂。
整个会场,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动作,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拖拽我的陆景深,
和那两名保安,都僵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坐在第一排,
正中央位置的那位老人。王董。公司最重要的投资人之一,商界德高望重的前辈。他沉着脸,
目光如炬,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年纪虽大,但腰杆挺得笔直,
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陆景深看到王董起身,脸色瞬间变了。“王董,
您……”王董没有理会他。他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我的身旁。会场里,
只听得到他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笃。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陆景深的心上。
王董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我颤抖的肩膀。那温和而坚定的力量,让我瞬间找到了支撑。
他对陆景深说,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陆总,这里是股东大会,不是你的家事法庭。
”“宁溪小姐,既然是公司的合法股东,她提出的任何动议,我们作为董事会成员,
理应慎重考虑。”说完,他转向所有股东,声音陡然洪亮起来。“我个人,
支持宁溪小姐的动议!”“公司的运营,必须建立在透明和公正的基础上!
这对我们所有股东,都是好事!”“独立审计,刻不容缓!”王董的表态,如同一道惊雷,
彻底扭转了整个局势。他是公司的元老级投资人,他的话,分量举足轻重。
陆景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地盯着王董,又难以置信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