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踪的第三年,哥哥的雕像里流出了血水

我失踪的第三年,哥哥的雕像里流出了血水

作者: 雨念绵绵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林萧苏瑶的悬疑惊悚《我失踪的第三哥哥的雕像里流出了血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雨念绵绵”所主要讲述的是:《我失踪的第三哥哥的雕像里流出了血水》的男女主角是苏瑶,林萧,石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家庭,现代小由新锐作家“雨念绵绵”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2: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失踪的第三哥哥的雕像里流出了血水

2026-02-07 20:51:58

哥哥是天才雕塑家,他最得意的作品叫《囚徒》,摆在客厅正中央整整三年。

那是他为了庆祝养女妹妹考上名校而创作的,他说这雕像象征着挣脱束缚的灵魂。

全家人都爱极了这个作品,妈妈每天擦拭,爸爸会在它面前喝茶,

妹妹甚至会在深夜对着它说悄悄话。只有我知道,我就在里面。我是被活生生封进去的。

直到今天,由于受潮,雕像的左眼角裂开了一道缝,滴下了一滴暗红色的液体,

正好落在正跪在地上擦地的妈妈的手背上。1“祝你生日快乐,祝我们瑶瑶年年有今日,

岁岁有今朝——”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暖光,

香槟杯碰撞的脆响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如果我现在还有耳膜的话。

我飘在挑高客厅的穹顶下方,看着底下的光景。苏瑶穿着Dior当季的高定纱裙,

像个众星捧月的小公主,满脸羞红地闭眼许愿。哪怕变成了鬼,

那种从胃部翻涌上来的酸涩感依然让我想要干呕。爸爸红光满面,

从身后拿出一把奔驰的车钥匙,那是苏瑶二十二岁的生日礼物。

妈妈则在那边切着三层的翻糖蛋糕,奶油的甜腻香气混杂着昂贵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要是那个死丫头还在,今天这气氛非得被她毁了不可。”妈妈切蛋糕的手顿了一下,

脸上那原本慈爱的笑容瞬间垮塌,换上了一副提到脏东西时的嫌恶,

“幸好三年前跟那个小混混跑了,死在外面最好,省得看见心烦。”“妈,

大喜的日子提那种白眼狼干什么。”哥哥林萧端着酒杯走过来,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客厅中央那座一人高的石膏雕像上。那是《囚徒》。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雕像扭曲、痛苦的面部线条,眼神痴迷得像是在看一位情人。

“这是我灵感最爆发的一次创作。”林萧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艺术家特有的神经质,

“你们看这肌肉紧绷的纹理,这绝望仰头的弧度……那时候我好像被缪斯附体了,

每一刀下去,都像是能在石头上听见惨叫。”我看着他指尖划过雕像锁骨的位置,

那里对应的,是我干枯的真皮层。我不自觉地想要发笑,

却只发出了类似风吹过窗缝的呜咽声。当然爆发,哥哥。因为你根本不需要想象痛苦。

那时候,我就在你手底下颤抖。滚烫的石膏浆液一层层浇在我的皮肤上,堵住我的毛孔,

封住我的口鼻。我在里面拼命地尖叫、抓挠,可你听着那些闷响,却兴奋地大喊:“对!

就是这种挣扎的张力!太完美了!”你们都在笑。苏瑶吹灭了蜡烛,烟气袅袅上升,

穿过我的半透明的身体。她挽着林萧的胳膊,

撒娇似地把头靠在雕像的肩膀上——也就是我的肩膀上。“谢谢哥哥送我的礼物,这个雕像,

我会一辈子珍藏的。”全家人的欢声笑语在客厅里回荡,温暖如春。

而我被封在冰冷的石膏壳子里,看着他们其乐融融,那股怨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几乎要将我的灵体撕碎。2最近是梅雨季,空气里总是湿漉漉的,墙皮都在返潮。

那种味道越来越重了。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厨房里忘了倒的鱼内脏。

但这一周以来,那股味道开始变得黏稠、厚重,带着一种甜腻的腐败感,

弥漫在整个一楼大厅。“家里是不是死老鼠了?”妈妈皱着眉头,手里拿着空气清新剂,

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喷洒。她跪在地上,把沙发底下的灰尘都掏了个干净,却什么也没发现。

“可能是下水道反味吧。”苏瑶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她手里拿着一瓶浓烈的香奈儿五号,不要钱似地往自己身上喷,

也往那座《囚徒》雕像周围喷。我看得很清楚,她在发抖。每一次呼吸那股腐烂的味道,

她的喉咙都会不自觉地痉挛一下。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下周就是全省艺术展了,

这可是我要送去参展的主打作品。”林萧穿着工作围裙,手里提着工具箱走了过来。

他并没有闻到那股异味,或者说,他对艺术的狂热让他屏蔽了感官的不适。

他绕着雕像转了一圈,眉头紧锁。因为潮湿,石膏表面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霉斑,

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极细的裂纹。“得做最后的修补和保养。

”林萧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精钢刻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凑近了雕像的脸部,

那里是五官最扭曲、也是石膏最薄弱的地方。我的尸体在里面待了三年。

皮肉早就脱水萎缩了,原本紧贴着石膏模具的皮肤,现在已经干瘪下去,

只剩下一层黑色的皮包骨头。这导致雕像内部,其实是“空”的。我飘在他头顶,

死死盯着那把刀。只要他这一刀稍微用力一点,或者角度稍微偏一点,

那种刺破石膏后的落空感就会立刻通过手感传导给他。如果运气再“好”一点,

刀尖甚至会直接戳进我干枯的眼眶里。林萧举起了刀,刀尖对准了雕像的左眼睑。

我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感到了幻痛,眼球像是要炸裂开来。这一刀下去,

就会刺破那层薄薄的谎言。快啊,哥哥。刺进去。看看你最爱的作品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3深夜两点,别墅里静得像一座坟墓。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

像无数只手在拍门。苏瑶穿着真丝睡裙,光着脚从楼上走下来。

她手里提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步履有些踉跄。并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闪电,

她的脸惨白如纸。她径直走到《囚徒》面前,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姐……”她打了个酒嗝,

伸出手,抚摸着雕像那张正在惨叫的脸。冰冷的石膏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她没有缩手,

反而痴痴地笑了起来。“你也觉得这几天家里很臭,对不对?”苏瑶把脸贴在雕像的腿部,

眼神空洞而恶毒,“你知道吗?其实那天把你推下楼梯的时候,我只是想让你摔断腿,

谁让你非要跟我抢那条裙子?谁让你明明是个亲生的,

却总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让人看着就烦!”我飘在她身后,看着她对着我的尸体剖白。

那天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滚下楼梯,后脑勺剧痛,意识模糊,但我并没有死。

我只是动不了,喊不出声。“我以为你死了……真的。”苏瑶灌了一大口酒,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像血,“我当时吓坏了,

正好哥哥那个疯子在工作室里喊着要‘最真实的人体模特’……我就想,既然你都死了,

不如给哥哥做点贡献。”她咯咯地笑着,手指抠着雕像的缝隙。

“我骗哥哥喝了那瓶加了料的饮料,骗他说这是一个仿真人偶……他信了。他那个傻子,

只要提到艺术,什么都会信。”说到这里,苏瑶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她猛地把酒瓶砸在地上。“可是你为什么不死透一点!啊?!”她指着雕像咆哮,

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楼上的人。“封到一半的时候,我看见你的手指动了!

我在那个透气孔里听见你在哭!你在求救!”我的灵魂在颤抖。是的,我醒了。

在那黑暗、湿热、逐渐凝固的石膏地狱里,我醒过来了。我拼命地想要呼吸,想要吸气,

可是口鼻处已经被糊上了湿漉漉的泥浆。“我当时想把你救出来的……可是救出来以后呢?

你会告诉爸妈是我推的你,你会毁了我的一切!”苏瑶的脸在闪电下显得如同恶鬼,

“所以我告诉哥哥,那是石膏固化的声音,

让他把最后一层加厚点……再厚点……”“你是活活闷死的,姐。”苏瑶凑到雕像的耳朵边,

轻声说,“那种感觉,是不是很绝望?”4早晨的阳光并没有驱散屋子里的阴霾,

那股腐臭味反而因为气温升高而发酵得更加浓烈。林萧起得很早,

他一定要在今天把雕像修好。他把《囚徒》搬到了光线最好的落地窗前,架起了强光灯。

“这里怎么有一块凸起?”林萧戴着手套,指腹在雕像的左手位置反复摩挲。

那里有一块极不自然的鼓包,破坏了整体流畅的线条。那是我的左手无名指。临死前,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抠破这层壳,手指呈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顶着石膏壁。“太碍眼了。

”林萧皱着眉,从工具盘里拿起一把平口凿和一把小锤子。他是个完美主义者,

容不得这一丁点瑕疵。“叮。”锤子轻轻敲击在凿子尾部。一下,两下。

那块凸起的石膏并不厚,经过三年的风化和受潮,其实已经酥了。突然,“咔嚓”一声脆响。

不仅仅是表皮脱落,而是一整块巴掌大的石膏崩裂开来。林萧愣住了。缺口处,

并没有露出白色的石膏内芯,而是露出了一块灰黑色的、像是干枯树皮一样的东西。

在那“树皮”的顶端,嵌着一片灰白色的指甲盖。“这是什么填充物?”林萧嘟囔着,

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是当初为了支撑内部结构塞进去的木头或者破布。

他下意识地伸出两根手指,想要把那块“填充物”抠出来看个究竟。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东西的一瞬间,一种滑腻、阴冷的触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还是用力往外一扯。那东西被扯动了。紧接着,

一枚银色的圆环从那团黑色的腐肉中滑落出来,当啷一声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滚了几圈,停在林萧的脚边。林萧僵住了。他机械地低下头。那是一枚素圈银戒指,

款式很老旧,那是他十岁那年,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去银饰店打的。

内圈刻着三个微小的字母:L & L。林萧,林洛。那是我的名字。

一股寒意从林萧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的瞳孔剧烈震颤,呼吸瞬间停滞。就在这时,

那个被他凿开的缺口里,因为压力的释放,一股浓稠的、黑红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那是积攒了三年的尸水。恶臭在这一瞬间像炸弹一样爆开。“儿子,弄好了吗?

瑶瑶的客人都到了,等着看你的大作呢。”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

满脸笑意地从厨房走了出来。5那股恶臭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并不是潺潺的细流,而是像某种生物被割破大动脉后的喷涌。

黑红色的黏稠液体顺着林萧凿开的那个缺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它们流过洁白无瑕的石膏表面,流过《囚徒》那个昂首问苍天的下巴,

最后滴落在林萧昂贵的手工皮鞋上,又迅速在他脚下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污渍。

林萧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

“堵住……得堵住……”他神经质地念叨着,满手都是那滑腻腥臭的液体。

他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抹布往缺口上按,但这根本无济于事,黑水瞬间浸透了抹布,

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那是尸体液化后的组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热感。“咣当!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炸响。水晶果盘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鲜红的西瓜块四分五裂,

汁水溅了一地,混杂在那滩黑水中,竟然分不清哪是西瓜汁,哪是尸水。

妈妈僵硬地站在距离雕像三米远的地方,脸色煞白,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枚还在滚动的银戒指上。那是我的戒指。三年前,

她曾试图把它扔进垃圾桶,嫌弃那发黑的银圈丢了林家的脸面。我当时哭着跪在地上求她,

那是哥哥唯一给我的温暖,是我在这个冰冷家里的护身符。“这是……洛洛的?

”妈妈的声音像是从被砂纸打磨过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颤抖,“林萧,你告诉我,

这戒指怎么会在雕像里?!”林萧根本听不见。此时的他,处于一种极度的认知崩塌中。

作为一个追求极致解剖结构的艺术家,手里的触感告诉他,

刚才扯出来的东西绝不是木头或棉絮。

“不可能……这就是模具……只是模具……”他像是疯魔了一样,抓起地上的凿子,

不再是小心翼翼地修补,而是近乎发泄般地狠狠砸向那个缺口。“咔嚓!咔嚓!

”石膏碎片飞溅,划破了他的脸颊。随着一大块石膏崩落,里面的东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只手。一只呈现出极度痉挛、五指成爪状的人手。皮肤已经彻底干瘪发黑,

紧紧包裹着指骨,像是一截烧焦的枯枝。指甲早已脱落大半,

仅存的一片指甲深深地嵌在石膏壁的内侧,证明了主人在死前经历了怎样绝望的抓挠。

“啊——!!!”妈妈捂着胸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人类在面对超越理解极限的恐惧时本能的嚎叫。她双腿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那堆西瓜汁和尸水混合的秽物里,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我飘在他们头顶,

看着这场迟到了三年的崩溃。甚至能感觉到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在我不存在的血管里奔涌。

你看清楚了吗,妈妈?这才是你那个“离家出走”的女儿。

我就在你们每天喝茶聊天的客厅里,烂成了泥。6红蓝交替的警灯光芒透过落地窗,

在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客厅里疯狂旋转,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迪斯科。警戒线拉了起来,

那黄色的胶带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将这栋豪宅切割得支离破碎。

穿着防护服的法医正在对雕像进行破拆。没有了艺术家的温柔,

他们手里拿着的是冰冷的铁锤和电锯。“滋——滋——”电锯切开石膏的声音极其刺耳,

粉尘飞扬中,那具被封存了三年的尸体,一点点展露真容。

因为是在半凝固的石膏中窒息而死,

我的身体保持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脖子后仰到了极限,嘴巴大张着像是要吞噬空气,

双手死死地抠着周围的虚空。尸体早已高度腐败又风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皮革化状态,

眼眶里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深渊,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呕——”一名年轻的小警员没忍住,捂着嘴冲到了院子里。那股味道太冲了,

那是积压了三年的怨气和腐烂,哪怕戴着两层口罩也挡不住那股钻入脑髓的腥味。

林萧已经被戴上了手铐,但他并没有反抗。他瘫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眼发直,

地重复着:“那天……那天我喝了瑶瑶给我的饮料……那是缪斯女神的甘露……我想起来了,

那模具是暖的……为什么是暖的?”他的精神防线已经全面崩塌。他引以为傲的杰作,

原来是一口直立的石棺。爸爸坐在沙发上,正在接受问话。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

此刻背脊佝还要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看着法医一点点把那些石膏块从我身上剥离,

每剥离一块,就像是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

“我们以为她跑了……真的以为她跑了……”爸爸捧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下来,

滴在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上,“那天晚上我在书房,好像听见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以为是猫……我为什么没下来看看?我为什么没下来看看啊!

”妈妈已经被急救医生打了镇定剂,但依然处于半昏迷的呓语状态。

她死死抓着那个满是污渍的银戒指,指甲把掌心掐出了血。

“那是洛洛……那是我的洛洛……”她终于叫出了我的小名。这三年里,每当有人提起我,

她嘴里只有“白眼狼”、“贱骨头”。直到看到那具干尸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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