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叫苏清沅,苏氏实业的千金,一周前和陆知珩定了婚约,陆家牵头组了这场滨海度假,
说是培养感情,说白了就是给商圈的人看,两家的合作稳了。我爸妈千叮万嘱,
让我别太较真,面上过得去就行,可我没想到,刚到地方,
江若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宣示主权。陆知珩伸手想扶我,指尖刚碰到我的胳膊,
江若瑶就往他身上靠了靠,娇声说:知珩,你慢点,这民宿的地砖滑,别摔着苏小姐了,
毕竟是陆家未来的少奶奶,摔着了可不好看。话里带刺,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只是把手机塞回口袋,对着陆知珩点了点头:没事,不用扶。陆知珩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尴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清沅,一路过来累了吧?
我让管家给你留了靠海的房间,视野最好。多谢陆总费心。我客客气气地回应,
心里却没半点波澜。这场婚约,本就是各取所需,我没指望能和陆知珩擦出什么火花,
只求安安稳稳度过这几天,别出什么岔子。江若瑶却不依不饶,松开陆知珩的胳膊,
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伸手想去碰我脖子上的项链,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她的手停在半空,讪讪地笑了:苏小姐的项链真好看,
就是不知道配不配陆家少奶奶的身份。我抬眼,直视她的眼睛:江小姐的手链也不错,
江氏传媒的大小姐,眼光自然不会差。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知珩赶紧打圆场:若瑶,别闹,清沅刚到,让她先去放行李。江若瑶哼了一声,
又挽住陆知珩的胳膊:我才没闹,就是想和苏小姐认识认识。我没再理会,
转身对身后的助理说:小琳,拿上行李,我们去房间。小琳应了一声,跟在我身后走,
路过陆知珩身边时,我听见江若瑶小声对他说:知珩,你看她那副样子,拽什么啊,
不就是个新晋实业家的女儿,也敢和我抢你。陆知珩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动作里的纵容,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到了房间,推开门就是落地窗,
外面是蔚蓝的大海,海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带着咸湿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靠在门框上,
小琳把行李放好,走到我身边:苏小姐,这江若瑶也太过分了,明显就是故意针对你。
没事,她愿意闹,就让她闹,别理她就好。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指上的婚约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心里更清楚,这场度假,
注定不会平静。放下水杯,我拿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到了,一切都好,放心。
我妈秒回:沅沅,别受委屈,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爸妈,咱不稀罕陆家那点合作。
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一暖,我爸妈从来都是这样,永远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这场婚约,
他们本就不赞同,只是架不住爷爷的劝说,说苏氏需要陆家的金融支持,才能走得更远。
我回了个知道了,收起手机,走到落地窗旁,看着外面的大海,远处有几艘渔船,
慢悠悠地飘在海面上,我多希望这场度假,也能像这海面一样,风平浪静。
可愿望终究是愿望,没过多久,小琳就来敲门,说陆知珩让大家去海滩散步,一起吃下午茶。
我换了件休闲的裙子,跟着小琳下楼,走到民宿门口,就看见陆知珩和江若瑶已经在等了,
还有几个陆家的亲戚,都是商圈里的人,见了我,都笑着打招呼,眼神里却带着打量。
江若瑶穿了件红色的吊带裙,在海边的阳光下格外扎眼,她看见我,故意扬起下巴,
挽着陆知珩的胳膊往前走,走在最前面,把我落在后面。陆知珩偶尔会回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歉意,却从来没有想过松开江若瑶的胳膊,或者让她慢一点,等我一下。
走到海滩,管家已经在沙滩上摆好了桌椅,上面放着精致的点心和饮品,
江若瑶径直走到陆知珩身边的位置坐下,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对陆知珩说:知珩,坐这里,
离海近,能看见浪花。陆知珩坐下,江若瑶就开始给他剥虾,喂到他嘴边,动作亲昵,
完全不顾周围还有其他人,那些亲戚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有同情,有看热闹,
还有的,带着幸灾乐祸。我找了个离他们稍远的位置坐下,小琳站在我身边,
给我倒了杯果汁,我拿起一块马卡龙,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却没半点滋味。
江若瑶喂完陆知珩,抬眼看向我,笑着说:苏小姐,怎么不吃啊?
这些点心都是陆家特意让人从市区运来的,味道可好了,你不会是吃不惯吧?还好,
口味不同而已。我淡淡回应。哦,也是,苏氏是做实业的,
平时估计也吃不到这么精致的点心。江若瑶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那些亲戚低低地笑了起来。我放下手里的叉子,抬眼看向她:江小姐说的是,苏氏做实业,
讲究的是实实在在,不像江氏传媒,讲究的是表面光鲜。江若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拍着桌子站起来:苏清沅,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眼神平静地看着她。陆知珩赶紧拉住江若瑶:若瑶,别生气,
清沅不是意思。然后又看向我,清沅,若瑶性子直,你别和她计较。我没和她计较,
只是回应她的话而已。我放下杯子,站起身,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玩。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江若瑶的怒骂声,还有陆知珩的安抚声,我没有回头,
脚步坚定地走在沙滩上,沙子钻进拖鞋里,硌着脚,像江若瑶的那些话,硌着心。回到房间,
我脱掉拖鞋,走到淋浴间,打开花洒,温水浇在身上,洗去了一身的沙子,
也洗去了刚才的烦躁。我靠在淋浴间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想,苏清沅,别怂,
也别忍,你的底线,不能被人随意践踏,哪怕是为了苏家,也不能丢了自己的尊严。
擦干身体,换了件睡衣,我躺在床铺上,看着天花板,手机响了,
是陆知珩发来的消息:清沅,对不起,若瑶被宠坏了,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消息,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嗯字。
道歉有什么用?他的偏袒,比江若瑶的刁难,更让人心寒。2走到餐厅,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陆知珩和江若瑶坐在靠窗的位置,江若瑶正拿着勺子,搅着碗里的粥,
看见我进来,她抬眼,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小琳去给我拿早餐,刚端着餐盘回来,江若瑶就端着自己的碗,走到我面前,假装脚下一滑,
碗里的粥直接泼在了我的白色衬衫上,温热的粥顺着衬衫往下流,贴在皮肤上,又黏又烫。
哎呀,对不起啊,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脚滑了一下。江若瑶捂着嘴,假装惊讶,
眼神里却满是得意。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陆知珩赶紧走过来,却不是关心我,
而是扶住江若瑶:若瑶,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着?江若瑶靠在他怀里,
摇着头: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泼到苏小姐了,真不好意思。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衬衫,
粥渍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黏腻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
却还是压了下去,我抬起头,看着江若瑶:江小姐,走路看着点,下次别再这么不小心了。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怎么样?江若瑶皱着眉,语气不耐烦。我没想怎么样,
只是提醒你而已。我说完,站起身,对小琳说,小琳,回房间拿件新衬衫。
小琳应了一声,转身就走,陆知珩看着我,说:清沅,要不我让管家给你找件衣服,
别麻烦了。不用了,谢谢,我自己的衣服穿着舒服。我淡淡回应,走到餐厅门口,
等着小琳。江若瑶在身后大声说:装什么装,不就是一件衬衫吗?赔你一件就是了。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大海,海风一吹,
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却也更加清楚,江若瑶就是故意的,她想让我难堪,
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想让我知难而退,放弃这场婚约。可她错了,我苏清沅,
从来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小琳很快拿着衣服回来,我去卫生间换了,出来的时候,
餐厅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陆知珩坐在餐桌旁,看见我,站起身:清沅,对不起,
今天的事,是若瑶不对,我已经说过她了。陆总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该道歉的人,
不是你。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我希望接下来的几天,江小姐能安分一点,
别再出什么幺蛾子,毕竟,这场度假,是陆家组的,要是闹得太难看,丢的是陆家的脸。
陆知珩的脸色有些难看,点了点头:我会管好她的。最好是这样。我说完,
转身就走,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上午,陆家安排了茶话会,都是商圈里的人,
苏父苏母也来了,看见我,我妈赶紧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沅沅,没事吧?
刚才小琳给我发消息,说江若瑶把粥泼你身上了。妈,没事,一点小事而已。
我笑了笑,安抚她。什么小事,她就是故意的!我妈气得不行,要是她再敢欺负你,
妈绝对饶不了她!放心吧,妈,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我拍了拍她的手。
茶话会开始,陆父先讲话,无非是说陆家和苏家合作,是强强联合,希望以后能携手共进,
然后又让我和陆知珩说几句,我站起身,简单说了几句,无非是客套话,然后话锋一转,
提出了苏氏实业和陆氏金融合作的供应链优化方案,把具体的想法和规划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苏父和陆父都点了点头,陆父笑着说:清沅这孩子,有想法,有眼光,
这个方案,我们陆家很认可,回头让团队好好研究一下,尽快落地。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称赞,说我年轻有为,苏氏有我这样的继承人,未来可期。我笑了笑,
坐下,心里清楚,这只是商业上的互相认可,和我与陆知珩的婚约,毫无关系。
可江若瑶却坐不住了,突然站起身,走到台前,拿起话筒,笑着说:各位长辈,
各位叔叔阿姨,我觉得苏小姐的方案是不错,但是苏小姐毕竟年轻,没什么经验,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岂不是耽误了两家的合作?我抬眼看向她,
眼神冰冷:江小姐是做传媒的,对实业和金融的合作,好像也没什么经验,
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方案?我就是说说而已,苏小姐何必这么较真?江若瑶放下话筒,
走到我面前,再说了,你马上就要嫁给知珩了,以后就是陆家的人,在家相夫教子就好,
何必这么辛苦,管公司的事?江小姐好像管得有点宽了,我嫁不嫁给陆知珩,是我的事,
我管不管公司的事,也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站起身,直视她的眼睛,还有,
我提醒江小姐,做好自己的事,别整天盯着别人的生活,江氏传媒的经营状况,
好像也不太乐观吧?江若瑶的脸瞬间白了,手指紧紧攥着,身体微微颤抖,
显然是被我说中了痛处。陆知珩赶紧走过来,拉住江若瑶:若瑶,别说了,下去坐吧。
然后又看向我,清沅,你少说两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看着陆知珩,陆总,
我觉得,你应该管好你的人,别让她在这里乱说话,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也影响了两家的合作。陆知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都低低地议论着,看向江若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江若瑶推开陆知珩,
哭着说:知珩,她欺负我,她竟然这么说我!好了,别哭了,是她不对,
我替她向你道歉。陆知珩安抚着江若瑶,眼神里满是心疼,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也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我看着他们,心里的失望一点点累积,原来,在他心里,
无论江若瑶做了什么,错的永远是别人,他永远都会偏袒她。我深吸一口气,
对苏父苏母说:爸妈,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苏父苏母点了点头,
我妈拉住我的手,小声说:沅沅,别委屈,爸妈都在。我点了点头,
转身走出茶话会的现场,小琳跟在我身后,走出门口,我再也忍不住,快步走到房间,
关上门,靠在门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失望,对陆知珩的失望,
对这场婚约的失望。我以为,就算是利益交换的婚约,至少也能保持表面的尊重,
可现在看来,连表面的尊重,都成了奢望。小琳递给我一张纸巾,说:苏小姐,别难过,
不值得。我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坐在床边,我看着窗外的大海,
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江若瑶再敢挑衅,陆知珩再敢偏袒,那这场婚约,
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苏家需要陆家的合作,但也不至于低三下四,看别人的脸色,
我苏清沅,也不至于为了一场婚约,丢了自己的尊严。手机响了,
是陆知珩发来的消息:清沅,别生气了,若瑶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被宠坏了,
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一次。我看着消息,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回了他一句:陆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拉黑了他的微信,关掉手机。
3陆家安排大家去临海的玻璃栈道观景台。收拾好东西,和爸妈一起下楼,
陆知珩和江若瑶已经在门口等了,江若瑶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看见我,
眼神里闪过算计,然后又恢复了那副骄纵的样子,挽着陆知珩的胳膊,没有说话。
一行人开车来到玻璃栈道,栈道建在悬崖边,下面是蔚蓝的大海,栈道的地面是透明的玻璃,
走在上面,仿佛踩在海面上,很是惊险,栈道旁只有简易的护栏,因为刚下过小雨,
地面有些湿滑,走在上面,需要格外小心。江若瑶走在最前面,拉着陆知珩的手,
蹦蹦跳跳的,完全不顾地面湿滑,陆知珩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嘴里还说着:慢点,别跑,路滑。我和爸妈走在中间,小琳跟在我身边,扶着我,
生怕我滑倒,我看着前面陆知珩和江若瑶的背影,心里没半点感觉,只觉得这场出行,
毫无意义。走到栈道中间,视野最好的地方,大家都停下脚步,拍照留念,
陆知珩松开江若瑶的手,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扶我:清沅,这里路滑,小心点。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快要碰到我的胳膊时,我下意识地想抬手,心里竟有莫名的期待,
期待他能有一点身为未婚夫的样子,哪怕只是表面的。可就在这时,
江若瑶突然从旁边冲过来,嘴里喊着:知珩,你别碰她!她的力气很大,一把推开我,
我没站稳,身体朝着栈道外倾斜,脚下的玻璃湿滑,我根本站不稳,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耳边传来众人的惊呼声,还有海风的呼啸声。我以为自己就要掉下去了,身体悬空的那一刻,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还有爸妈,还有苏氏。就在这时,
一只手紧紧拉住了我的胳膊,是小琳,她的力气很大,拼尽全力把我拉了回来,
我重重地摔在栈道上,脚踝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扭断了一样,额头撞到了旁边的简易护栏上,
传来一阵钝痛,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撑着胳膊,想站起来,
可脚踝的疼痛让我根本无法用力,只能坐在地上,用手擦了擦额头的血,看向江若瑶,
她站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慌乱。而陆知珩,
他第一时间冲过去扶住了江若瑶,完全没有看我一眼,他摸着江若瑶的脸,
紧张地说:若瑶,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江若瑶靠在他怀里,哭着说:知珩,
我不是故意的,是苏小姐故意挡路,我只是想过去和你说话,不小心推了她一下,
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好害怕。她的哭声很大,很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而我,
坐在地上,流着血,疼得浑身发抖,却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上演一出深情戏码。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有人想扶我,却被陆知珩拦住了:别碰她,先看看若瑶怎么样。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冷了,比这海边的风还要冷,比摔在玻璃栈道上还要疼。
我看着陆知珩的背影,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安抚着江若瑶,看着他对我的伤势视而不见,
心里的那一点点期待,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冰冷。原来,在他心里,
我从来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个利益交换的工具,而江若瑶,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小琳蹲在我身边,拿出纸巾帮我擦拭额头的血,心疼地说:苏小姐,你怎么样?疼不疼?
我马上叫救护车。我摇了摇头,咬着牙,忍住疼痛,看着陆知珩,
声音沙哑地说:陆知珩,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陆知珩听到我的声音,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愧疚,却只是淡淡地说:清沅,对不起,若瑶不是故意的,
她被宠坏了,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别和她计较?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眼泪混合着鲜血流下来,她差点把我推下栈道,我摔在地上,流着血,疼得站不起来,
你让我别和她计较?陆知珩,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的声音很大,带着愤怒,
带着委屈,带着绝望,在空旷的栈道上回荡,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看向陆知珩的眼神,
充满了质疑和不满。江若瑶躲在陆知珩怀里,小声说:知珩,她怎么能这么说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好了,别说了。陆知珩皱着眉,然后又看向我,清沅,
你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医药费陆家全包,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他,陆知珩,你觉得可能吗?就在这时,小琳悄悄拿出手机,
对着江若瑶和陆知珩,还有我身上的伤,拍了视频,她把手机塞给我,小声说:苏小姐,
我拍下来了,这是证据。我接过手机,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江若瑶推我的那一刻,
陆知珩偏袒江若瑶的那一刻,都被清晰地拍了下来,我的心里,燃起了火苗,反击的火苗。
我撑着小琳的手,慢慢站起来,脚踝的疼痛让我浑身发抖,却还是挺直了腰板,
看着陆知珩和江若瑶: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给我等着。说完,
我推开围在身边的人,在小琳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下栈道,每走一步,
脚踝都像被针扎一样疼,额头的血还在流,可我却感觉不到疼了,心里的冰冷和愤怒,
盖过了所有的生理疼痛。走到栈道下,小琳扶我坐在车里,赶紧拿出药膏,
给我处理额头的伤口,又帮我揉了揉脚踝,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心寒,寒到了骨子里。苏父苏母赶过来,
看见我额头的血和肿起来的脚踝,我妈当场就哭了,拉着我的手:沅沅,你怎么弄成这样?
是不是江若瑶丫头干的?我点了点头,说:妈,她推我,差点把我推下栈道,陆知珩,
他只关心她。苏父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车座上:太过分了!陆家太过分了!
江若瑶这个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爸,妈,没事,我没事。我擦了擦眼泪,
我们先回民宿,这件事,我会讨回公道的。回到民宿,管家拿来了医药箱,
帮我处理了伤口,额头被缝了三针,脚踝肿得像馒头一样,根本无法走路,只能躺在床上。
陆知珩和江若瑶回来了,江若瑶跟在陆知珩身后,走进我的房间,脸上没有丝毫的歉意,
反而带着不屑。陆知珩走到床边,说:清沅,对不起,今天的事,是若瑶的错,
我已经说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江若瑶撇了撇嘴,说:苏小姐,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挡在我和知珩中间的。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江若瑶,
你觉得你的道歉,有诚意吗?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江若瑶皱着眉,
不就是磕破了点皮,扭了一下脚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磕破了点皮?扭了一下脚?
我拿起手机,打开那段视频,放在她面前,你自己看,你是差点把我推下栈道,
我差点死了!江若瑶看着视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陆知珩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
脸色很难看,说:若瑶,你怎么能这么做?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冲动。
江若瑶的声音开始发抖。一时冲动?我笑了,你的一时冲动,差点让我丢了性命,
江若瑶,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然后,我看向陆知珩:陆知珩,我们的婚约,
到此为止。陆知珩愣住了,看着我:清沅,你说什么?你要解除婚约?是,
我要解除婚约。我看着他,眼神坚定,这场婚约,本就是利益交换,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