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看他一眼

他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看他一眼

作者: 砚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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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他跪在暴雨求我回头看他一眼讲述主角顾知白许金金的甜蜜故作者“砚知x”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金金,顾知白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打脸逆袭,白月光,霸总小说《他跪在暴雨求我回头看他一眼由网络作家“砚知x”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19: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跪在暴雨求我回头看他一眼

2026-02-24 10:22:06

A大的学生们都说,顾知白教授是一尊没有世俗欲望的玉佛。他讲课时,

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手腕上那串小叶紫檀佛珠,被他盘得油光水滑,

像是给自己画的戒线。直到那天晚上,女生宿舍楼下炸了锅。

那个平时连女学生递水都要退避三舍的顾教授,全身湿透,

死死拽着一个穿着吊带裙、手里拎着高跟鞋的女人不放。那女人一脸不耐烦,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顾教授那张值得上保险的脸上。“顾知白,你贱不贱啊?

”围观群众吓得大气不敢出。结果下一秒,他们看见那尊“玉佛”低下头,

把脸埋在女人的手心里,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贱。求你,别走。”1城南派出所的白炽灯,

亮得像是要把人的毛孔都照出来。许金金坐在调解室的铁椅子上,二郎腿翘得老高,

脚尖上挂着一只红底高跟鞋,晃晃悠悠的,

像是在给对面那个满头是血的胖子进行死亡倒计时。“许小姐,这是你本月第三次进来了。

”民警老张把保温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试图拿出点执法者的威严。

“这次是互殴。对方要验伤,要起诉,你这个态度,很难办。

”许金金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伸手拨了一下刚做的猫眼美甲。“老张,咱得讲道理。

这死胖子摸我屁股,我这叫正当防卫。再说了,我那高跟鞋是香奈儿的,跟儿细,扎人疼,

但不致命。他那血是吓唬人的,顶多算个皮外伤,连轻微伤都够不上。

”那胖子捂着脑袋嚎叫:“你放屁!老子脑浆子都快出来了!赔钱!没有十万块这事儿没完!

”许金金翻了个白眼,刚想站起来给这胖子再补一脚,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子冷冽的雪松味,瞬间盖过了屋里那股陈年烟味和胖子身上的馊汗味。

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干净得像是刚从无菌实验室里走出来的。顾知白。

A大最年轻的博导,历史系的镇系之宝。

花了三年时间、砸了几百万、连个小手都没摸到的“前任资助对象”许金金晃动的脚尖停了。

她下意识地把那只高跟鞋穿回去,坐直了身子,顺便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倒不是余情未了,

纯粹是条件反射。毕竟当年为了追这朵高岭之花,她装淑女装得差点精神分裂。“顾教授?

”老张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您怎么来了?”顾知白微微点头,

视线在许金金那张画着烟熏妆的脸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移开,看向老张。

“我是许小姐的担保人。”声音清冷,像是玉石撞在冰块上。

“赔偿款我已经交给外面的同志了。对方同意和解。”那胖子一听钱到位了,立马不嚎了,

眼珠子在顾知白和许金金之间转来转去,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哟,看不出来啊,

这小娘们背后还有这么个大靠山。早说啊,早说咱们私了不就完了。

”许金金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就要砸。“私你大爷!

顾知白你钱多烧的是吧?谁让你给钱的?这种人渣就该让他去验伤,

验出来轻伤我进去蹲几天,验不出来我告他敲诈!”顾知白伸出手,

精准地在半空中截住了许金金的手腕。他的手指很凉,掌心却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常年握笔和翻书留下的。“闹够了没有?”他低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深不见底。

“许金金,你现在的时间很值钱,不应该浪费在这种低端局里。”许金金愣了一下,

用力甩开他的手。“顾教授,您这话说得,好像我分分钟几百万上下似的。

我现在就是个修脚的,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顾知白没理会她的自嘲,

转身对老张说:“手续办好了,我可以带人走了吗?”老张连连点头:“可以可以,

顾教授签个字就行。”出了派出所大门,凌晨的风带着点湿气,扑在脸上黏糊糊的。

许金金从包里摸出一根女士香烟,刚叼在嘴里,还没来得及点火,

就被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走了。顾知白把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外科手术。“吸烟有害健康。”许金金气笑了。她双手抱胸,

靠在派出所门口的石狮子上,歪着头看他。“顾知白,咱俩现在什么关系?

前金主和被资助人?还是债主和欠债人?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点?”顾知白站在台阶下,

微微仰头看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那十万块,算我借你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密码是你生日。里面还有点,

够你把店面翻新一下。”许金金盯着那张卡,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三年前,

许家破产,她从云端跌进泥里。那时候她去找过顾知白,想见他最后一面,

结果被他的助理拦在实验室外面,说顾教授在进行封闭式研究,谁也不见。现在倒好,

他功成名就了,跑来这儿装慈悲菩萨了。“顾教授,”许金金走下台阶,逼近他,

高跟鞋踩得地面咔咔响,“你是不是觉得,我许金金现在穷得连骨头都卖了?”她伸出手,

食指勾住顾知白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拉,逼得他不得不低下头,和她呼吸交缠。

“这钱我不要。但你要是真想帮我,不如肉偿?”2空气凝固了大概有三秒。顾知白没有躲,

甚至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许金金,

眼神里没有许金金预想中的厌恶或者慌乱,反而有一种……让她看不懂的纵容。

像是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野猫。“可以。”他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许金金手一抖,

差点把他领带给勒死。“什……什么?”“我说,可以。”顾知白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答应帮学生改论文,“去你家,还是去酒店?”这下轮到许金金傻眼了。

这剧本不对啊!按照顾知白以前那个假正经的德行,这时候不是应该满脸通红地推开她,

然后斥责她“不知廉耻”吗?怎么几年不见,这高岭之花变异成食人花了?

许金金像是被烫了手一样,猛地松开他的领带,往后退了两步。“顾知白,你吃错药了吧?

”她虚张声势地理了理头发,“本小姐今天累了,没空跟你玩。再见!不,再也不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出了逃命的节奏。“上车。”身后传来车锁解锁的声音。

“这个点打不到车。除非你想走回去。”许金金脚步一顿。这里离她住的老城区有十几公里,

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回去,脚绝对会废掉。骨气诚可贵,脚踝价更高。她咬了咬牙,

转身拉开顾知白那辆黑色奥迪的副驾驶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免费司机,不用白不用。

车里很干净,没有车载香水味,只有那股淡淡的雪松香。顾知白上车,发动引擎,

侧头看了她一眼。“系安全带。”“坏了。”许金金睁眼说瞎话。顾知白没说话,

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来。狭窄的车厢里,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许金金甚至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来的一点点青色胡茬。她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着椅背,

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这老男人,皮相是真的好。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反而把他打磨得更加醇厚诱人,像是一坛陈年的女儿红。“咔哒。”安全带扣好了。

顾知白没有立刻退回去,而是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

目光落在她那个已经有点脱妆的红唇上。“饿不饿?”许金金肚子很配合地“咕噜”了一声。

气氛瞬间垮掉。许金金破罐子破摔:“饿!饿死了!我要吃猪脚饭!双份肉!多加辣!

”半小时后。顾知白坐在路边摊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看着面前那碗堆得像山一样的猪脚饭,

眉头微微皱起。周围是嘈杂的划拳声、炒菜声,还有光膀子大汉的吹牛声。他这身高定西装,

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一只误入养猪场的仙鹤。许金金倒是吃得很欢。

她毫无形象地啃着一块猪蹄,嘴上油汪汪的,一边吃一边观察顾知白。

看着他拿着一次性筷子,迟迟下不了口的样子,许金金心里那叫一个爽。“吃啊,顾教授。

”她故意夹起一块肥肉,在他面前晃了晃,“这可是人间美味,

比你们学校食堂那些健康餐强多了。”顾知白叹了口气,终于动了筷子。

他吃饭的样子很斯文,即使是吃猪脚饭,也吃出了一种在米其林餐厅切牛排的优雅感。

“许金金。”他突然开口。“干嘛?”“回来吧。”许金金动作一顿,

嘴里的肉突然就不香了。“回哪去?回学校继续当你的舔狗?

还是回许家那个已经被贴了封条的别墅?”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语气冷了下来。

“顾知白,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开个美甲店,每天摸摸小姑娘的手,听听八卦,自由自在。

别拿你那套精英主义来教育我。”顾知白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我缺个助理。”“哈?”“工资随你开,工作内容是……帮我挡桃花。

”许金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顾教授,您这是在求包养吗?不好意思,

本小姐现在没钱。”“不用你出钱。”顾知白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压在那碗没吃完的猪脚饭下面,“我有钱。人和钱,都归你。

”3许金金最后还是没收那张黑卡。她怕烫手。但顾知白这个人,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开始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生活。比如现在。许金金坐在“蓝岛咖啡”的卡座里,

对面坐着她二姨给介绍的相亲对象——王志强。王志强,男,32岁,某互联网公司P6,

发际线已经提前进入了退休状态。“许小姐,听说你现在开美甲店?”王志强推了推眼镜,

一脸精算师的表情,“个体户啊,那社保公积金都是自己交吧?这成本可不低。

”许金金搅拌着面前的冰美式,皮笑肉不笑:“是啊,混口饭吃。

”“其实我对另一半要求不高。”王志强喝了一口免费的柠檬水,“虽然你家庭条件差了点,

但长得还行。结婚以后,你那个店就别开了,不正经。在家带带孩子,伺候伺候老人。

我一个月两万多,够花了。”许金金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她在思考,

是把这杯冰美式泼他脸上,还是直接把桌子掀了。就在她准备发动“物理攻击”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到了她旁边。“抱歉,来晚了。

”顾知白极其自然地拿过许金金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冰美式,就着她的吸管喝了一口。

“这位是?”王志强愣住了。面前这个男人,

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那身看不出牌子但绝对很贵的衣服,都对他形成了全方位的碾压。

“我……我是金金的相亲对象。”王志强结结巴巴地说。“哦,相亲。”顾知白点点头,

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在进行不良资产重组谈判?”“什……什么?”王志强没听懂。

顾知白放下咖啡,十指交叉,摆出一副学术研讨的架势。“王先生是吧?刚才听你说,

你月薪两万,要求配偶全职家务。根据本市家政市场行情,一个全能保姆的月薪至少八千,

育儿嫂一万二。这还不算情绪价值和生育损伤。”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你这不是找老婆,是想用两万块的预算,收购一家上市公司的核心资产,

还要求对方自带干粮。这在经济学上,叫做——诈骗。

”王志强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谁啊!我们聊天关你什么事!”“我是她债主。

”顾知白指了指许金金,“她欠我几个亿。在还清债务之前,她的所有权暂时归我。

你想接盘?可以,先帮她把债还了。”王志强一听“几个亿”,吓得凳子都坐不稳了,

抓起包就跑,连单都没买。许金金看着王志强落荒而逃的背影,转头瞪着顾知白。“顾教授,

造谣是犯法的。我什么时候欠你几个亿了?”顾知白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幽深。“情债,

也是债。按照复利计算,几个亿,都算少了。”4许金金觉得顾知白疯了。

绝对是做实验把脑子做坏了。为了躲这个神经病,她连着三天没去店里,

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结果第四天晚上,她家门被敲响了。打开门,顾知白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色有点苍白。“我做了粥。”许金金倚在门框上,没让开。

“顾教授,您是不是很闲?A大没课了?科研项目搞完了?跑我这儿来送温暖,

是想感动中国吗?”顾知白没说话,只是低头咳嗽了两声。他今天没穿西装,

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脆弱?

许金金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当年她就是被他这副“清冷破碎感”给骗得五迷三道的。

“进来吧。”她没好气地让开路,“吃完赶紧滚。”屋子很小,一室一厅,

到处堆满了美甲工具和快递盒子。顾知白进来后,显得这个空间更逼仄了。

他把粥放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上,打开盖子,一股皮蛋瘦肉粥的香味飘了出来。

“趁热吃。”许金金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味道竟然该死的好。“顾知白,

你到底想干嘛?”她一边喝粥一边问,“别告诉我你突然发现自己爱上我了。

三年前我追你追得像条狗,你连正眼都不看我。现在我破产了,你倒贴上来了?

你有受虐倾向啊?”顾知白坐在她对面的小马扎上,长腿憋屈地蜷缩着。他看着她,

眼神很专注。“三年前,我什么都给不了你。”“那现在呢?”许金金放下勺子,

“现在你有钱了,有名了,觉得可以施舍我了?”“不是施舍。”顾知白伸出手,

想去碰她的脸,却被许金金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最后慢慢收回去,握成了拳。

“是求你。”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许金金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酸涨涨的。她猛地站起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顾知白,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很不习惯。咱俩不是一路人。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

云和泥搅和在一起,只会变成脏水。”“我不在乎。”顾知白也站起来,向前一步,

把她逼到墙角。“我愿意做那滩脏水。”两人离得极近。

许金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还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她脑子一热,

伸手摘掉了他那副金丝眼镜。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顾知白那双眼睛更加深邃,

里面翻涌着许金金从未见过的欲望。“顾知白,”她把玩着那副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没了这层封印,你还装什么圣人?”话音刚落,顾知白突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压抑了三年的疯狂和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咔嚓。

”许金金手里的眼镜,被她一紧张,捏断了腿。5眼镜腿断裂的声音,像是一个暂停键。

顾知白停下了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许金金举着那副“残废”的眼镜,

一脸无辜。“那个……这算工伤吧?你不会让我赔吧?这牌子看着挺贵的。

”顾知白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到许金金身上,酥酥麻麻的。“不用赔。

把你赔给我就行。”“想得美!”许金金一把推开他,脸烫得像是刚出锅的螃蟹,“赶紧走!

我要睡觉了!”顾知白没动。他靠在墙上,脸色比刚才更白了,眉头紧紧皱着,

一只手按着胃部。“走不了了。”“别装啊,碰瓷是吧?”许金金警惕地看着他。“胃疼。

”顾知白闭上眼睛,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老毛病了。”许金金这才发现他不对劲。

手一摸他额头,烫得吓人。“我靠!你发烧了?!”许金金瞬间慌了。

这老男人身体素质怎么这么差?亲一下就发烧?这是什么新型碰瓷手段?

她手忙脚乱地把顾知白扶到床上,又去翻箱倒柜找退烧药。折腾到凌晨三点,

顾知白终于睡着了。许金金坐在床边,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看着他的睡颜。睡着的顾知白,

少了平时的清冷,多了几分乖巧。睫毛真长,鼻梁真挺,嘴唇……许金金伸出手指,

轻轻戳了戳他的嘴唇。刚才那个吻的触感仿佛还在。“顾知白,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小声嘀咕,“放着好好的教授不当,跑来招惹我这个女流氓。”突然,

顾知白的手动了动,精准地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他没有睁眼,

只是把她的手指紧紧握在掌心,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不是招惹。

”他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是……投降。”许金金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这个曾经把自己武装到牙齿、连头发丝都写着“生人勿进”的男人,

终于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向她举起了白旗。许金金叹了口气,任由他握着手,趴在床边。

“行吧,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暂时接受你的投降。

不过……”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副断了腿的眼镜。“修眼镜的钱,得你自己出。”次日清晨,

阳光像个没素质的偷窥狂,透过那层薄薄的窗帘,肆无忌惮地爬上了许金金的床。

许金金是被一股子煎鸡蛋的香味给勾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空的。床单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和那股若有似无的雪松味。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强吻、发烧、断了腿的眼镜、还有那句该死的“投降”许金金猛地坐起来,

抓着头发哀嚎了一声。完了。引狼入室了。她赤着脚走出卧室,看见狭窄的客厅里,

顾知白正站在那个只有两平米的开放式厨房里。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米白色毛衣,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一手握着锅铲,一手端着盘子,

动作娴熟得像是在实验室里配置什么高精尖的化学试剂。只是那副断了腿的金丝眼镜,

被他用透明胶带缠了一圈,歪歪扭扭地架在鼻梁上,看起来滑稽又心酸。“醒了?

”顾知白回头,视线在她那件宽大的海绵宝宝睡衣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去洗漱,吃早饭。”许金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试图找回点场子。“顾教授,

您这是唱哪出?田螺姑娘?还是家政服务体验官?”顾知白把煎好的鸡蛋放进盘子里,

端到桌上。“是抵债。”他指了指自己鼻梁上那副惨不忍睹的眼镜。“这副眼镜原价三万八。

按照市场价折算,我大概需要给你做三百顿早饭,才能抵消你昨晚的暴力行为。

”许金金差点被口水呛死。“三万八?!你镶钻了啊?再说了,昨晚是谁先动嘴的?

我那叫紧急避险!”顾知白拉开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给面包涂果酱。

“法律上讲究谁主张谁举证。昨晚这里没有监控,没有证人。但物证——”他指了指眼镜,

“在我脸上。”许金金气结。这老男人,烧退了,智商又占领高地了。她气呼呼地坐下,

抓起面包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咬顾知白的肉。“行,三百顿是吧?吃穷你!

”顾知白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眼神软了下来。他伸手,

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的一点面包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指尖的温度烫得许金金一哆嗦。她猛地往后一仰,警惕地看着他。“顾知白,

咱们约法三章。抵债归抵债,禁止肢体接触!禁止使用美男计!

禁止……禁止用那种眼神看我!”顾知白收回手,推了推那副摇摇欲坠的眼镜。“哪种眼神?

”“就是……就是那种想把我吃了的眼神!”顾知白低笑一声,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许金金,你这是在诱导犯罪。”6许金金的美甲店叫“金金有味”,

开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店面不大,装修风格主打一个“土到极致就是潮”,

粉红色的墙纸,蕾丝窗帘,还有一个巨大的招财猫在门口疯狂招手。今天,

店里来了个不速之客。顾知白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收银台后面,

手里捧着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明史讲义》。他换了一副新眼镜,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大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熟人也滚”的学术气场。

但这种气场,在“金金有味”里,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老板娘,这帅哥谁啊?

”熟客王大姐一边伸着手让许金金修死皮,一边眼睛直勾勾地往顾知白身上瞟。

“新招的学徒?”许金金磨着指甲,头也不抬。“哦,那是我债主。脑子不太好使,

非要来体验生活。”顾知白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对着王大姐礼貌地点了点头。

“您好,我是店里的……财务总监。”王大姐被这一笑晃得眼晕,

激动得差点把刚涂好的指甲油蹭花了。“哎哟,这气质,不像是算账的,

倒像是电视里那个……那个演教授的!”许金金翻了个白眼。“大姐,您眼光真毒。

他就是个教书匠,平时最喜欢给人上课。您要是失眠,找他聊两句,保证秒睡。”正说着,

门口的风铃响了。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大学生推门进来,叽叽喳喳的。“老板娘,

做个最新款的猫眼!”领头的女生刚喊完,视线就落在了收银台后面的顾知白身上。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钟后,一声尖叫划破了美甲店的上空。“顾……顾教授?!

”几个女生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地上。这是什么恐怖片现场?

学校里最严厉、挂科率最高、号称“灭绝师公”的顾教授,

竟然坐在一个粉红色的美甲店里看大门?!顾知白合上书,推了推眼镜,

目光淡淡地扫过她们。“历史系大二的?”女生们瑟瑟发抖,点头如捣蒜。

“期中论文交了吗?”“没……还没……”“那还有空做指甲?”顾知白声音不大,

但威慑力十足,“下周一之前,我要看到你们关于《万历十五年》的读书笔记。三千字,

手写。”“啊——!”女生们惨叫一声,转身就跑,连门都忘了关。

许金金气得把指甲锉往桌上一拍。“顾知白!你是来砸场子的吧?我这是开店做生意,

不是你的教务处!你把我客人都吓跑了,今天的营业额你赔啊?”顾知白淡定地拿出手机,

扫了一下桌上的收款码。“叮!支付宝到账,五千元。”他收起手机,重新打开书。

“这些学生心思不在学习上,我帮她们纠正一下。至于损失,我双倍赔偿。

”许金金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示,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万恶的资本主义!

7下午三点,店里来了个真正的“大客户”一辆红色保时捷停在了巷子口,

下来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恨天高的女人。江雪。A大外语系的副教授,

顾知白的绯闻对象,也是许金金最讨厌的那种“精致利己主义者”江雪推门进来,

先是用手帕捂了捂鼻子,仿佛这店里的空气有毒。然后,她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顾知白。

“知白,你果然在这儿。”江雪走过去,声音甜得能拉丝,完全无视了坐在旁边的许金金。

“学校里都传疯了,说你被一个……”她瞥了一眼许金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被一个社会闲散人员给缠住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在这种……这种地方。

”许金金乐了。她放下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手,站起来。“哟,这不是江老师吗?

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个破庙来了?怎么,想做指甲?不过看您这手,保养得不太行啊,

倒刺挺多,平时没少操心别人家的事儿吧?”江雪脸色一僵,转头看向顾知白,

眼眶瞬间红了。“知白,你看她……我只是关心你。下周就是学术交流会了,

你的演讲稿还没定,大家都很着急。你不能为了这种女人,毁了自己的前途啊。

”这招“以退为进”,段位确实高。要是换了以前的许金金,估计早就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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