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里新来个甄招财,那可是个狠角色。
柳娇娇冷笑着把那掺了极品麝香的西域香料递过去:“好妹妹,这可是姐姐压箱底的宝贝,
熏了它,保你在这教坊司里圣宠不衰。”柳娇娇心里算盘打得响:熏吧,熏不死你,
也让你这辈子生不出个带把儿的,断了你翻身的念想!可谁承想,那甄招财接过香料,
反手就塞进了灶火坑里。“姐姐,这玩意儿烟大,正好拿来熏我那刚腌好的腊肉!
”柳娇娇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这可是她花了百两银子买来的毒药啊!这甄招财,
到底是真傻还是假聪明?她那怀里揣着的,可不只是腊肉,
还有那江洋大盗传授的越狱秘籍呢!1教坊司的清晨,
总是伴随着宿醉后的脂粉味和嬷嬷那破锣般的嗓门。甄招财蹲在后院的石阶上,
手里捧着个干瘪的肉包子,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云雁细锦衣已经洗得发白,可她浑不在意,
只是一门心思地盯着那包子。“嬷嬷,这不对。”甄招财抬起头,
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那个横肉乱颤的王嬷嬷。王嬷嬷冷哼一声,
腰间的钥匙串哗啦作响:“甄招财,你当自己还是那甄府的大小姐呢?有的吃就不错了,
还挑肥拣瘦!”甄招财摇了摇头,指着包子上的褶儿说道:“嬷嬷,这便是您的不对了。
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这包子原本该有十八个褶儿,寓意‘十八罗汉保平安’。
可您瞧瞧,这上面统共就十二个褶儿,这分明是‘岁岁不安’。
您这是在咒咱们教坊司气数将尽啊!”王嬷嬷怔住了,她在这教坊司待了三十年,
见过寻死的,见过求饶的,还真没见过拿包子褶儿讲天理的。她气得浑身乱颤,
指着甄招财的鼻子骂道:“你这小蹄子,满嘴胡吣什么!爱吃不吃,不吃喂狗!
”“那可不行。”甄招财一脸正经地把包子往怀里一揣,“这包子虽然坏了规矩,
但格物致知,我得亲自把它‘化’了,免得它出去害了旁人。”说罢,她张开大嘴,
三两下就把那包子吞了下去,末了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王嬷嬷只觉一口老血涌上喉咙,
这甄招财进教坊司三个月,没练出一星半点的琴棋书画,
倒把这后厨的伙计们气得个个想挂印而去。甄招财拍了拍肚子,
心里寻思着:这教坊司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比起那阴森森的大狱,好歹能见着太阳。
她这人没别的长处,就是心宽。爹爹常说,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只要还有口气在,
天塌下来也能当被子盖。正琢磨着晌午能不能去池塘里摸条鱼,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甄招财吸了吸鼻子,这味道,比那肉包子可高级多了。她转过头,
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在几个小丫鬟的簇拥下,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那是柳娇娇,教坊司现在的“头牌”,也是甄招财当年的死对头。柳娇娇手里捏着一方绣帕,
掩着嘴娇笑道:“哟,这不是甄大小姐吗?怎么蹲在这儿跟蚂蚁说话呢?
”甄招财蹲在地上没动,只是斜着眼瞧她:“柳姐姐,你今儿这脸上的粉抹得可真厚,
远瞧着还以为是哪家墙皮脱落了,正打算过来帮衬一把呢。”柳娇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她走到甄招财面前,
示意小丫鬟递上一个精致的漆木盒子。“妹妹说笑了。姐姐今儿来,是惦记着妹妹受苦。
这盒子里是西域来的‘致虚香’,名贵得紧。姐姐想着妹妹以前也是用惯了好东西的,
这教坊司的劣质熏香怕是伤了妹妹的皮肉,特意送来给妹妹压惊。”甄招财接过盒子,
打开一瞧,里面躺着几锭深褐色的香块,香气扑鼻,直冲脑门。“这玩意儿值钱吗?
”甄招财问得直白。柳娇娇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面上却温柔如水:“这可是百两银子一两的宝贝。妹妹若是熏了它,
保准那身子骨儿软得跟水似的,男人见了,魂儿都要飞了。”柳娇娇心里冷笑:熏吧,
这香锭里头裹着极品的麝香,只要你这小蹄子天天熏着,这辈子也别想怀上种。
等过几年你色衰爱弛,看谁还护着你!甄招财摸了摸那香锭,突然凑近柳娇娇,
神神秘秘地说道:“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要不,
我把我那‘压箱底’的宝贝也送给姐姐?”柳娇娇一愣:“你还有宝贝?
”甄招财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一块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我从大狱里带出来的‘辟邪神石’,每天闻一闻,百毒不侵!”柳娇娇凑过去一闻,
差点没当场吐出来。那味道,又酸又臭,活脱脱像是放了半年的咸鱼。“甄招财!
你敢拿这脏东西戏弄我!”柳娇娇尖叫一声,带着丫鬟落荒而逃。甄招财看着她的背影,
撇了撇嘴,把那块“神石”——其实是她在大狱里没舍得吃完的干咸鱼——重新包好。
“真是不识货,这可是万大哥亲手腌的。”甄招财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盒“致虚香”,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属于她的精明。她虽然二,但她不傻。这柳娇娇以前在甄府当差时,
就因为偷拿东西被她爹打过板子,现在能有这么好心?这香,大抵是有问题的。
2甄招财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个月前在那阴暗潮湿的大狱里的日子。那时候,
她爹甄大老爷在隔壁哭得肝肠寸断,
她却在跟对面的狱友玩“抓石子”那狱友是个满脸胡茬的汉子,自称叫万破天,
是个名震江湖的大盗。“小丫头,你不怕死?”万破天蹲在草堆里,
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还在数石子的官家小姐。甄招财头也不抬:“怕死能不死吗?万大哥,
你这石子儿磨得不圆,硌手。”万破天哈哈大笑,觉得这丫头有趣得紧。
他在江湖上混了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唯独没见过这种死到临头还嫌石子儿硌手的。
“小丫头,老子看你顺眼,传你一套‘奇门遁甲’如何?
”甄招财眼睛一亮:“能变出肉包子吗?”万破天噎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变不出包子,
但能让你在这世道上活得比旁人久!这第一招,叫‘赠香致虚’,
讲的是如何利用气机杀人于无形;这第二招,叫‘金蝉脱壳’,
讲的是如何从这铁笼子里钻出去。”甄招财听得似懂非懂,但她记性极好。
万破天教她如何辨别草药,如何利用阴阳五行观察建筑的漏洞,
甚至教她如何用一根细铁丝拨开那沉重的铁锁。“万大哥,你教我这些,
不怕我出去之后抢了你的饭碗?”甄招财一边学着拨锁,一边问道。万破天叹了口气,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心如死灰的苍凉:“老子这辈子是出不去了。这身本事,总得有个传人。
你这丫头心大,邪气入不了体,正适合学我这‘不正经’的玩意儿。”临走那天,
万破天送了她那块咸鱼,还叮嘱她:“教坊司那种地方,吃人不吐骨头。要是有人送你香,
你千万留个心眼。那帮娘们儿最爱在气机上做文章。”甄招财回过神来,
看着手里的漆木盒子。她虽然没学会万破天那神乎其神的轻功,
但她学会了怎么“拆”她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从发髻里拔出一根细长的银簪子。
这簪子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也是她现在唯一的“兵刃”她小心翼翼地挑开一块香锭的表皮。果然,
在那深褐色的香料中心,包裹着一层细如齑粉的红色粉末。甄招财凑近闻了闻,
只觉一股燥热直冲小腹,那气机乱窜,显然不是什么好路数。“好你个柳娇娇,
这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啊。”甄招财冷笑一声,随即将那粉末倒在手心里,
琢磨着该怎么“回礼”3甄招财并没急着告官,她知道,在这教坊司里,衙门就是个摆设,
规矩才是天理。她把那些红色粉末收集起来,又从后院的杂草堆里拔了几棵不知名的野草,
揉碎了掺进去。“万大哥说过,这叫‘以毒攻毒’,虽然我不知道这野草是啥,
但瞧着它长得这么硬朗,肯定能压住这麝香的邪气。”甄招财一边嘀咕,
一边把掺了料的粉末重新塞回香锭里,又用簪子把表皮抹平。正忙活着,
王嬷嬷又推门进来了,一脸的不耐烦:“甄招财,别在那儿磨蹭了!
今儿晚上知府大人要在‘春风楼’宴客,柳姑娘指名要你去伴舞。赶紧换上这身衣裳!
”王嬷嬷扔下一套薄如蝉翼的红纱裙,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甄招财拎起那裙子瞧了瞧,
撇嘴道:“嬷嬷,这裙子太透了,万一我跳得兴起,邪气入体着了凉,谁给您挣赏钱啊?
”“少废话!让你穿就穿!”王嬷嬷骂骂咧咧地走了。甄招财叹了口气,
把那盒“改良”过的香锭揣进怀里。晚上,春风楼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知府大人坐在主位上,怀里搂着柳娇娇,笑得见牙不见眼。“娇娇啊,
听说你今儿给那新来的甄小姐送了西域名香?真是姐妹情深啊。”知府大人摸着胡须说道。
柳娇娇娇滴滴地应道:“那是自然。招财妹妹初来乍到,奴家总得照应着些。这不,
奴家还特意让她今晚给大人献上一支‘西域胡旋舞’,再配上那名香,定能让大人魂飞魄散。
”甄招财抱着琵琶走上台,那身红纱裙在灯光下确实惹火,可她那走路的姿势,
却像是个刚下地的老农,怎么看怎么别扭。“大人,奴家这舞,得配上香才好。
”甄招财一脸憨笑,从怀里掏出那个漆木盒子。柳娇娇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催促道:“妹妹快点上香吧,别让大人等急了。”甄招财点了点头,
走到大厅中央的铜香炉旁,一股脑儿把整盒香锭都倒了进去。“哎呀,妹妹,
你怎么全倒进去了?”柳娇娇惊呼一声,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么多麝香一起烧,
甄招财今晚怕是要当场失了方寸。浓烟瞬间腾起,一股奇异的味道弥漫开来。起初,
那香味确实迷人,知府大人闭着眼,一脸陶醉。可跳着跳着,甄招财突然停了下来,
捂着鼻子大喊一声:“哎呀!不好!这香里有毒!”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知府大人猛地睁开眼:“什么?有毒?”柳娇娇脸色大变,强自镇定道:“甄招财,
你胡说什么!这可是我亲手送你的名香,怎么会有毒?”甄招财指着香炉,
一脸惊恐地说道:“大人,您瞧那烟!万大哥说过,好香的烟是直的,
这烟怎么是转着圈儿往柳姐姐鼻子里钻啊?这分明是‘邪气认主’啊!”众人定睛一看,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浓烟确实在大厅里乱窜,而且大半都飘向了柳娇娇。其实,
那是甄招财在倒香的时候,
偷偷在香炉底座塞了一块她在大狱里练就的“引气符”——其实就是一张沾了蜜糖的废纸,
专门招引那些被野草味吸引的飞虫。果然,没一会儿,成群结队的蚊虫从窗外飞了进来,
黑压压的一片,直冲着柳娇娇飞去。“哎呀!救命啊!”柳娇娇被蚊虫围攻,吓得花容失色,
在席间乱窜。知府大人也慌了神,连滚带爬地躲到桌子底下。甄招财趁乱跑到柳娇娇身边,
一把抓住她的手,大声喊道:“姐姐别怕!我来救你!这香锭里肯定有解药!”说着,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黑乎乎的咸鱼,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柳娇娇的嘴里。
“唔……呕……”柳娇娇被那股酸臭味一冲,再配上麝香的燥热,只觉胃里翻江倒海,
当场喷了出来。这一喷不要紧,连带着她刚才喝下的酒水,全洒在了知府大人的脸上。
大厅里乱成了一锅粥。甄招财站在一旁,看着柳娇娇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万大哥,你这‘奇门遁甲’还真好使。这柳娇娇吃了麝香,又吞了咸鱼,
这辈子怕是见着香料都要打冷战了。”知府大人抹了一把脸上的秽物,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柳娇娇骂道:“背信弃义的贱人!竟敢拿这种邪物来害本官!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
听候发落!”柳娇娇哭天喊地地被拖了下去。甄招财拍了拍手,走到知府大人面前,
一脸无辜地说道:“大人,您瞧,这香虽然闹腾了点,但确实能‘压惊’。您瞧柳姐姐,
现在不是一点儿也不惊了吗?”知府大人看着甄招财那张没心没肺的脸,只觉脑仁儿疼。
他挥了挥手:“滚滚滚!都给本官滚下去!”甄招财乐颠颠地跑回了后院。这一仗,
她虽然没动一根手指头,却让柳娇娇彻底失了势。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摸着怀里剩下的半块咸鱼,心里琢磨着:明儿个早起,得跟王嬷嬷再要两个肉包子,
这回得要二十个褶儿的,寓意“双十合一,大吉大利”教坊司的月亮,
依旧冷清清地挂在树梢。甄招财闭上眼,嘴角带着一抹憨厚的笑。这日子,
大抵还是能过下去的。4教坊司的后厨,烟熏火燎,
那是甄招财眼里的“兵家必争之地”王嬷嬷今儿个破天荒地没使唤甄招财去刷马桶,
反倒是亲自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招财啊,
昨儿个你受累了。那柳娇娇是个没福气的,冲撞了大人,如今在柴房里反省呢。
这教坊司往后的衣食住行,还得靠你这双‘招财’的手啊。”甄招财蹲在灶台边,
手里拿着根火叉,正一门心思地拨弄着灰堆里的红薯。她头也不抬,
瓮声瓮气地应道:“嬷嬷,您这羊肉汤里的葱花切得大了些,气机不顺,
喝下去怕是要在肚子里打架。”王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心说这丫头真是个油盐不进的二货,嘴上却只能赔着笑:“是是是,下回定让厨子切成细丝。
招财啊,嬷嬷想跟你商量个事儿。那知府大人虽然恼了柳娇娇,但咱们教坊司还得过日子。
下个月的‘百花宴’,你得顶上去。”甄招财终于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认真地问道:“那宴席上有烧鹅吗?得是那种皮酥肉嫩、一咬流油的。”“有!管够!
”王嬷嬷拍着胸脯保证。甄招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接下的不是什么献艺的差事,
而是领了什么“封侯拜相”的圣旨。她心里寻思着,万大哥教的那套“奇门遁甲”,
用来偷鸡摸狗……不对,用来格物致知确实好使,但要是用来跳舞,
怕是得把那帮达官显贵的眼珠子都惊掉下来。正说着,后院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那是柳娇娇。她在柴房里待了一宿,那极品麝香的后劲儿上来了,只觉浑身燥热,
偏生又闻了一嘴的咸鱼味,这会儿正对着墙角呕吐不止。甄招财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大摇大摆地往柴房走去。“嬷嬷,我去瞧瞧柳姐姐。正所谓‘同僚之谊,重于泰山’,
我去给她送点‘压惊’的好东西。”王嬷嬷看着甄招财那不怀好意的背影,
只觉后脊梁骨一阵发凉。这丫头,怕不是要把柳娇娇最后那点脸面也给揭了。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子霉味混着酸臭气扑面而来。柳娇娇蜷缩在草堆里,
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哭成了大花脸,瞧见甄招财进来,眼里顿时喷出火来。“甄招财!
你这贱人!你竟敢害我!”柳娇娇嗓子都哑了,却还撑着那副“头牌”的架子。
甄招财也不恼,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慢条斯理地打开,露出一块干巴巴的锅巴。“姐姐,
瞧您说的。昨儿个若不是我那块‘辟邪神石’,您这会儿怕是已经魂飞魄散了。我今儿来,
是想跟姐姐签个‘停战协议’。”柳娇娇愣住了:“什么协议?”甄招财蹲下身,
一脸严肃地说道:“姐姐以前在甄府当差,偷了我娘那支‘凤首金钗’。
那钗子虽然不值几个钱,但那是我娘的遗物。姐姐若是肯交出来,我便求嬷嬷放你出来。
若是不肯……”甄招财晃了晃手里的锅巴,
语气突然变得贱兮兮的:“那我就天天在柴房门口烤咸鱼,
保准让姐姐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人间美味’。”柳娇娇气得浑身战栗,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她知道甄招财这二货干得出这种事。那咸鱼的味道,简直是她这辈子的噩梦。
“你……你当真能放我出去?”柳娇娇咬着牙问道。“出家人不打妄语,
我甄招财虽然不是尼姑,但说话向来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甄招财拍着胸脯保证。
柳娇娇犹豫了半晌,终于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包,扔了过去。甄招财接过一瞧,
正是那支凤首金钗。她小心翼翼地把钗子揣进怀里,只觉心头的一块重担落了地。
“姐姐爽快!这锅巴赏你了,就当是咱们‘割地赔款’的见证。
”甄招财把锅巴往柳娇娇怀里一塞,蹦蹦跳跳地出了柴房。她心里乐开了花:万大哥说得对,
这世上没有一块咸鱼解决不了的恩怨,如果有,那就两块。5凤首金钗虽然拿回来了,
但教坊司的日子还得继续。这日午后,甄招财正蹲在池塘边,
试图用万大哥教的“气机感应”去抓那条肥硕的红鲤鱼。“气沉丹田,
手随心动……”甄招财嘴里念叨着,猛地往水里一扎。“哗啦”一声,鱼没抓着,
倒溅了岸边人一身水。“哎呀!哪个不长眼的……”甄招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一瞧,
怔住了。岸边站着个年轻男子,穿了一件宝蓝色的缂丝长衫,
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那男子生得面如冠玉,
只是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甄小姐这‘抓鱼功’,
倒是别具一格。”男子开口,声音清冷,像是一块冰掉进了瓷碗里。甄招财爬上岸,
抖了抖身上的水,没好气地说道:“你谁啊?没瞧见我正忙着‘格物致知’吗?惊了我的鱼,
你赔得起吗?”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洒金的帖子,递了过来。“在下姓金,
单名一个‘钱’字。听闻甄小姐在春风楼一战成名,特来投帖,请小姐下月去金府献艺。
”甄招财接过帖子瞧了瞧,那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金钱?
这名字好,听着就喜庆。”甄招财咧嘴一笑,“去你家献艺,有烧鹅吃吗?
”金钱微微一笑:“不仅有烧鹅,还有甄小姐最想要的‘真相’。
”甄招财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真相?什么真相?
难道是关于她爹甄大老爷贪墨案的真相?她正想细问,那金钱却已经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甄小姐,万破天托我向你问好。”甄招财僵在原地,
手里的帖子掉在了泥地里。万大哥?他不是在死牢里吗?怎么会认识这个姓金的?
这教坊司的水,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下个月的“百花宴”还没到,金府的差事就先来了。
王嬷嬷对这位金公子似乎颇为忌惮,不仅没拦着,
还特意给甄招财置办了一身压箱底的行头——一件绣着百蝶穿花的湖绸长裙。“招财啊,
这金公子可是京里来的大户,你可得仔细着点,别再使你那二货性子了。
”王嬷嬷一边给她插簪子,一边叮嘱道。甄招财对着镜子照了照,
只觉镜子里那姑娘美则美矣,就是那眼神里透着股子“想吃肉”的渴望,
怎么瞧怎么不像个正经舞姬。“嬷嬷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甄招财揣着那支凤首金钗,又偷偷在袖子里藏了一小包万大哥留下的“迷魂散”,
大摇大摆地出了门。金府坐落在城东,那宅子修得气派非凡,门口两尊大石狮子,
瞧着比教坊司的王嬷嬷还要威严。甄招财进了府,只觉这府里的气机古怪得很。明明是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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