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文人柳永李白_《荒诞文人》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荒诞文人柳永李白_《荒诞文人》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作者:景桐玥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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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桐玥柠13的《荒诞文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要角色是李白,柳永,杜甫的其他小说《荒诞文人》,由网络红人“景桐玥柠13”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5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1:39: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荒诞文人

2026-03-17 13:36:37

荒诞历史《文人篇》故事概要一场离奇的时空乱流,

将大宋“拗相公”王安石、盛唐“诗仙”李白、北宋“浪子词人”柳永,

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文人,一股脑儿抛进了同一方荒诞朝堂。

王安石带着他的青苗法、农田水利法,满心满眼都是“富国强兵”的改革大业,

张口闭口“经世济民”,见了朝堂冗官就想裁,遇了土地兼并就想改,

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新政推行机”。

可他身边偏生跟着两个“拖后腿”的——李白整日里醉眼朦胧,

不是嚷嚷着“天子呼来不上船”,就是抱着酒壶要给御花园的牡丹写赞歌,

兴致来了还敢抢王安石的奏折,在空白处挥毫泼墨写满狂放诗句;柳永更绝,一身风流倜傥,

不爱朝堂爱市井,前脚刚被王安石拉去考察农田,后脚就溜去勾栏瓦舍,听着歌女弹唱,

写出一阙阙“杨柳岸,晓风残月”,还把新政编成俚曲,让汴京百姓人人传唱,

气得王安石吹胡子瞪眼,却又拿这两个“文坛活宝”无可奈何。三人凑在一起,

闹出无数啼笑皆非的闹剧:王安石主持新政辩论,李白当场举杯“斗酒诗百篇”,

把辩敌怼得哑口无言;柳永用婉约词写新政布告,

竟让百姓心甘情愿接受新法;三人还联手怼过守旧老臣,坑过贪墨小官,甚至在金銮殿上,

以诗词为武器,上演了一出“文人救国”的荒诞大戏。他们的碰撞,

是务实改革派与浪漫文人派的终极对决,是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的奇妙交融,闹哄哄一场后,

却在嬉笑怒骂间,让新政悄然落地,让百姓得了实惠。最终,时空裂缝再度开启,

三人依依惜别,李白带着一坛御酒飘然而去,柳永揣着百姓的赞歌归隐市井,

王安石则望着二人背影,笑着摇头,转身继续投身他的变法大业,只是往后的奏折里,

竟多了几分诗词的洒脱。推荐理由1. 人设错位,荒诞拉满:打破文人的刻板印象,

王安石不再是孤高执拗的改革家,

而是被两个“奇葩”队友逼到抓狂的“操心老父亲”;李白的狂放与朝堂规矩格格不入,

举手投足都是笑料;柳永的风流与市井气息,更是与严肃的变法大业形成强烈反差,

三人同框即是喜剧,错位互动让人忍俊不禁。2. 雅俗共赏,

脑洞大开:故事将诗词歌赋与变法革新巧妙结合,李白的豪放诗、柳永的婉约词,

不再是纸上的文字,而是怼人、宣传、救国的“利器”。看文人如何用笔墨搅动朝堂风云,

用诗词改变民生疾苦,脑洞大开又不失文化底蕴。3. 笑中带思,

后劲十足:喜剧外壳下藏着深刻内核,

王安石的改革执念、李白的自由追求、柳永的民生关怀,三种不同的人生理想碰撞交织,

既让人捧腹,又引人深思。在嬉笑怒骂间,探讨了理想与现实、庙堂与江湖的关系,

让读者在欢乐之余,读懂文人的风骨与担当。4. 节奏明快,老少皆宜:故事节奏紧凑,

情节跌宕起伏,没有晦涩难懂的古文,只有通俗易懂的无厘头情节。无论是喜欢历史的读者,

还是偏爱喜剧的观众,都能在这本书里找到乐趣,堪称一部“解压又下饭”的佳作。

第一卷 宋魂唐颠·荆公劫卷名释义:取自王安石封号“荆国公”,

“劫”指他在盛唐的穷酸劫难,全程无醒悟,

越惨越搞笑核心设定:王安石与李白性格/朝代互换,王安石揣着《青苗法》手稿穿盛唐,

满脑子变法却连饭都吃不上;李白揣着酒壶穿北宋,把朝堂当酒肆,

把变法当玩笑第一章 魂穿惊雷·手稿擦桌王安石是被一股子酒糟味呛醒的。他睁眼时,

后脑勺还抵着粗糙的木桌板,耳边是划拳声、嬉笑声、姑娘们娇滴滴的劝酒声,

混着羊肉汤的膻气,直冲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汴京的朝堂上,

正攥着《青苗法》手稿和司马光唾沫横飞地吵架,怎么一闭眼一睁眼,周遭的一切都变了样?

粗布幌子上写着“平康坊酒肆”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店小二穿着半旧的短褐,

正拎着他的衣袖擦桌子——擦的还是他视若珍宝的《青苗法》手稿!“喂!你这厮!

”王安石腾地跳起来,一把抢过手稿,指尖都在抖,“此乃安邦定国之策,

尔竟敢拿来擦油腻!”店小二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

用抹布拍了拍桌子:“客官莫不是喝高了?就这破纸,字写得比狗爬还丑,擦桌子都嫌硌手,

还安邦定国?我看你是穷疯了,想拿废纸讹酒钱吧!”王安石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店小二的鼻子:“竖子无礼!我乃大宋参知政事王安石!”这话一出,

酒肆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扭头看他,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拍着桌子笑:“大宋?那是啥地方?莫不是西域的小国?我大唐盛世,

哪来的什么大宋参知政事?这秀才怕不是饿疯了,连国号都编出来了!”王安石懵了。大唐?

他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哪里还是汴京朝堂的官袍,竟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

兜里摸了半天,只摸出三枚皱巴巴的铜钱,连打一壶酒的钱都不够。他强压着心慌,

推开人群就要往外走:“我要见京兆尹!我要面圣!我有变法良策,

能让大唐民不加赋而国用足!”结果刚迈出门槛,就被两个守门的兵丁拦了下来。

那兵丁横眉竖眼,一脚把他踹回酒肆门口,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好你个疯秀才!

敢咒我大唐要变法?盛世谈变法,不就是盼着天下大乱吗?再敢胡言乱语,

老子把你绑去官府,打你五十大板!”王安石捂着生疼的屁股,突然听见兵丁骂的话,

和司马光在朝堂上骂他的那句“你这变法,乃是祸国殃民之策”一模一样。

时空错位的荒诞感,瞬间把他劈得外焦里嫩。他瘫坐在地上,看着手里被擦得油乎乎的手稿,

上面的“青苗法”三个字,沾着酒渍和羊油,活像一张被踩烂的废纸。更让他崩溃的是,

店小二追出来,叉着腰喊:“客官!你占着桌子睡了半个时辰,茶钱还没给呢!三文钱,

少一个子儿都不行!”王安石摸遍全身,就只有那三枚铜钱。他咬着牙把钱递过去,

眼睁睁看着店小二把铜钱揣进兜里,还嘟囔了一句:“穷酸秀才,晦气!”日头渐渐西斜,

长安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胡商牵着骆驼走过,姑娘们穿着胡服,裙摆飘得像蝴蝶。

可这盛世繁华,在王安石眼里,竟比汴京的寒冬还要刺骨。他攥着皱巴巴的手稿,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肚子饿得咕咕叫。路过一家包子铺时,他盯着蒸笼里的肉包子,

咽了咽口水,却连一文钱都掏不出来。就在他饿得眼冒金星时,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长叹一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王安石扭头,

看见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长衫、胡子拉碴的男人,正背着个破布包,也盯着包子铺咽口水。

那男人见他看过来,拱了拱手,一脸忧国忧民的表情:“在下杜甫,字子美。敢问兄台,

也是怀才不遇、流落长安的读书人?”王安石看着他这副穷酸样,心里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

他刚想点头,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杜甫的眼睛亮了亮,

凑过来压低声音:“兄台,我知道城外有片苞米地,那老农心肠软,咱们去‘借’两个苞米,

填填肚子?”王安石愣了愣。借?这不是偷吗?他可是堂堂大宋参知政事,

怎么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可肚子里的饥饿感,像一只爪子,挠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咬了咬牙,把《青苗法》手稿塞进怀里,低声道:“走!”两人猫着腰,

溜到城外的苞米地。正是傍晚时分,老农扛着锄头回家了,地里的苞米穗子长得又大又饱满,

金黄的颗粒看得人直流口水。杜甫搓着手,压低声音:“兄台,你望风,我去掰!

”王安石点点头,紧张地盯着村口的方向。可他等了半天,也没见杜甫动手,

反而看见杜甫蹲在地里,对着苞米穗子唉声叹气:“可怜农人辛苦种,

却被我辈偷来尝……唉,惭愧,惭愧啊!”王安石急得直跺脚,心想这杜甫怕不是个书呆子!

他一把推开杜甫,撸起袖子就往地里冲:“磨磨唧唧的!再等老农回来了!

”他瞅准一个最大的苞米穗子,使劲一掰,“咔嚓”一声,苞米穗子到手了。

他刚想塞进怀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暴喝:“抓贼啊!有人偷我的苞米!

”王安石吓得魂飞魄散,扭头一看,那老农竟然杀了个回马枪,正举着锄头往这边冲!

“跑啊!”王安石大喊一声,拽着还在唉声叹气的杜甫,撒腿就跑。

老农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兔崽子!敢偷我的苞米!我打断你们的腿!”两人慌不择路,

竟一头撞进了路边的一座祠堂。王安石踉跄着站稳,抬头一看,

差点没背过气去——祠堂里供着的,竟是魏征魏玄成的牌位!更倒霉的是,他刚才跑得太急,

肩膀一撞,直接把魏征的牌位撞翻在地,“哐当”一声,摔了个粉碎。

王安石看着地上的碎木片,脑子一片空白。偷苞米被追,还撞翻了大唐名臣的牌位。这盛唐,

怕是容不下他这个大宋的变法狂人了。

第二章 长安落魄·偷苞米遇杜甫魏征牌位摔碎的那一刻,

王安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真要被抓去官府打板子了。

他和杜甫缩在祠堂的供桌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只听见老农的骂声越来越近,

还有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我看见那两个兔崽子往祠堂里跑了!

”老农的声音透着怒气,“敢偷我的苞米,还敢撞翻魏大人的牌位,我非把你们送官不可!

”杜甫吓得脸都白了,拽着王安石的袖子,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兄台,这下糟了!

撞翻魏大人的牌位,可是大不敬之罪啊!轻则打板子,重则流放三千里!

”王安石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可事到如今,怕也没用。他咬着牙,从供桌底下探出头,

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结果刚一露头,就看见老农举着锄头,站在祠堂门口,正死死地盯着他。

“好啊!你们还敢躲!”老农大喝一声,举着锄头就冲了进来。王安石吓得一缩脖子,

拽着杜甫就往祠堂后院跑。后院有个矮墙,不算太高,只要翻过去,就能逃出生天。“快!

翻墙!”王安石喊着,率先冲到墙根下,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可他常年在朝堂上坐着,

手无缚鸡之力,爬了半天,才爬了半截,眼看老农就要追上来了。杜甫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突然灵机一动,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老农扔了过去。石头没砸中老农,

却砸中了旁边的鸡窝,惊得一群鸡扑棱棱地飞了出来,扑了老农一脸鸡毛。“哎哟!

”老农被鸡毛呛得直咳嗽,脚步顿时慢了下来。王安石趁机爬上墙头,

伸手去拉杜甫:“快上来!”杜甫也不含糊,踩着供桌的边角,猛地一跳,

抓住了王安石的手。可就在他快要爬上墙头的时候,脚下一滑,“扑通”一声,

又摔回了地上,还把墙角的一丛狗尾巴草压了个稀烂。“你行不行啊!”王安石急得直骂,

伸手又去拉他。就在这时,老农已经拨开鸡毛,举着锄头冲了过来。王安石眼疾手快,

一把拽住杜甫的胳膊,使劲往上一拉。两人一起翻上墙头,重重地摔在墙外的草地上。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就听见老农在墙内骂:“兔崽子!你们给我等着!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

我非打断你们的腿不可!”两人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一直跑到两条腿发软,

才瘫在路边的大树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怀里的苞米穗子不知什么时候丢了,只剩下手里攥着的几片苞米叶子。

“完了……苞米没了……”杜甫瘫在地上,看着手里的苞米叶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下连填肚子的东西都没了……”王安石也瘫在地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五味杂陈。

他堂堂大宋参知政事,竟沦落到和一个唐朝诗人偷苞米,还被老农追得满街跑,

最后连苞米都没捞着。这叫什么事儿啊!两人正唉声叹气,突然听见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此起彼伏,像在唱二重奏。杜甫摸了摸肚子,苦着脸说:“兄台,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再这么下去,咱们怕是要饿死在长安街头了。”王安石也摸了摸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突然想起怀里的《青苗法》手稿,掏出来一看,上面沾着泥土和草屑,比之前更破了。

“唉……”王安石叹了口气,把手稿塞回怀里,“想我王安石,满腹经纶,一心变法,

到头来竟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杜甫一听“王安石”三个字,

眼睛突然亮了:“你说你叫王安石?可是那个写‘爆竹声中一岁除’的王安石?

”王安石愣了愣,没想到自己的诗竟传到了唐朝。他点了点头,一脸无奈:“正是在下。

”杜甫一拍大腿,激动地说:“久仰久仰!我读过你的诗,写得那叫一个好!

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见真人!”王安石心里刚泛起一丝欣慰,

就听见杜甫话锋一转:“不过……王兄,你的诗写得再好,也不能当饭吃啊。

咱们还是得想办法弄点吃的。”王安石的脸又垮了下来。两人坐在树下,

愁眉苦脸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就在这时,王安石突然看见不远处的巷子里,

有个卖炊饼的摊子,摊主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有了!”王安石眼睛一亮,

拽着杜甫就往巷子里跑。摊主正把最后几个炊饼装进筐里,看见两个穷酸秀才冲过来,

吓了一跳:“你们想干什么?”王安石咽了咽口水,挤出一个笑脸:“老板,

我们……我们没钱,能不能……能不能赊两个炊饼?等我日后发达了,一定加倍奉还!

”摊主翻了个白眼:“赊账?我看你们俩穷得叮当响,怕是这辈子都还不起!快走快走!

别耽误我回家!”摊主说着,推着车子就要走。杜甫急了,挡在车子前面:“老板!

求求你了!我们真的快饿死了!”摊主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推杜甫。就在这时,

王安石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青苗法》手稿,塞到摊主手里:“老板!

我用这个抵押!这是我写的变法良策,日后必定价值千金!”摊主拿起手稿,翻了翻,

上面全是“青苗法”“市易法”“免役法”之类的字眼,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随手把手稿扔在地上,啐了一口:“狗屁不通的东西!还想抵押炊饼?做梦!

”摊主推着车子,头也不回地走了。王安石看着地上的手稿,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慢慢蹲下来,捡起手稿,拍掉上面的灰尘,眼眶竟有些发红。杜甫看着他的样子,

也红了眼眶,哽咽着说:“王兄,别难过。天无绝人之路,咱们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王安石深吸一口气,把手稿揣进怀里,咬着牙说:“走!咱们再去碰碰运气!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天色越来越暗,长安的街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映着他们落寞的身影。突然,王安石看见前面有个大户人家的院墙,墙头上挂着一串串腊肉,

香气飘了过来,馋得他直流口水。他停下脚步,盯着那串腊肉,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劲。

杜甫看出了他的心思,拽着他的袖子:“王兄,你想干什么?那可是大户人家!被抓住了,

可不是闹着玩的!”王安石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我饿。”他这辈子,为了变法,

得罪了无数人,被司马光骂,被苏轼怼,可他从来没怕过。可现在,他却为了一口吃的,

动了偷的念头。他看了一眼杜甫,压低声音:“你望风,我去偷。”不等杜甫反驳,

他已经猫着腰,朝着院墙摸了过去。

第三章 偷鸡摸狗·偶遇白居易王安石这辈子做过最胆大的事,不是在朝堂上和司马光叫板,

也不是推行青苗法得罪天下地主,而是在盛唐长安的深夜,摸进一户人家的后院,

偷一串腊肉。他猫着腰,贴着墙根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杜甫在不远处的巷口望风,紧张得直搓手。这家大户人家的院墙不算太高,

王安石踩着一块石头,勉强能看见墙内的景象。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鸡叫,

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白霜。他瞅准了那串挂在屋檐下的腊肉,深吸一口气,

猛地往上一蹿,伸手去够。可他太矮了,差了一截,手刚碰到腊肉的绳子,就滑了下来。

“哎哟!”王安石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就在这时,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谁在外面?”王安石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躲到石头后面,

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提着灯笼从屋里走出来,他走到屋檐下,

看了看那串腊肉,自言自语道:“奇怪,刚才明明听见声音了。”王安石躲在石头后面,

偷偷打量那个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眉目清秀,手里还拿着一卷诗稿,

看样子像是个读书人。男人提着灯笼,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正准备回屋,

突然听见鸡窝里传来一阵“咯咯咯”的叫声。他走到鸡窝前,叹了口气:“司晨子啊司晨子,

你天天这么叫,吵得我连诗都写不出来了。”司晨子?王安石心里纳闷,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就在这时,

男人突然对着鸡窝说:“要不……我把你送给隔壁的张屠夫?反正你也没用了。

”鸡窝里的鸡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叫得更厉害了。王安石一听,眼睛亮了。

这男人想把鸡送人?那不如……我把这鸡偷走吧!腊肉够不着,偷只鸡也行啊!

他等男人回屋之后,又踩着石头爬上墙头,这次他学聪明了,先看清楚鸡窝的位置,

然后轻轻一跃,跳进了院子里。院子里静悄悄的,他猫着腰,溜到鸡窝前。

鸡窝里有一只大公鸡,羽毛油光水滑,正是刚才那个男人说的“司晨子”。

王安石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抓那只公鸡。可这公鸡太机灵了,他刚一伸手,

公鸡就扑棱棱地飞了起来,还啄了他的手一口。“哎哟!”王安石疼得叫出声来,

手上瞬间多了一个血印子。公鸡的叫声惊动了屋里的男人,他又提着灯笼走了出来,

看见王安石正蹲在鸡窝前,手里还抓着鸡翅膀,顿时明白了。“好啊!你竟敢偷我的鸡!

”男人大喝一声,提着灯笼就冲了过来。王安石吓得魂飞魄散,拽着鸡翅膀就往外跑。

可他刚跑到院墙根下,就被男人拦住了去路。“放下我的鸡!”男人瞪着他,

手里的灯笼映着他的脸,“你是哪里来的毛贼?竟敢偷我白居易的鸡!”白居易?!

王安石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这男人竟是白居易?

那个写《卖炭翁》《长恨歌》的白居易?他手里的鸡“咯咯”叫着,翅膀扑棱着,

他却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白居易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鸡,

突然笑了:“看你这穿着打扮,不像是惯偷,倒像是个读书人。怎么?穷得揭不开锅了?

”王安石脸涨得通红,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确实是读书人。我叫王安石,

从大宋来的。我……我三天没吃饭了。”“大宋?”白居易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哦!

我知道了!你是从西域的大宋来的吧!难怪穿着这么奇怪!”王安石也懒得解释了,

反正解释了他也听不懂。他把鸡往地上一放,低着头说:“白先生,我知道偷鸡不对。

你要打要罚,悉听尊便。”没想到白居易却摆了摆手,捡起地上的鸡,摸了摸它的羽毛,

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只鸡叫司晨子,天天早上天不亮就叫,吵得我写不出诗。

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理它呢。你既然这么饿,就把它拿走吧。”王安石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先生……你真的要把鸡送给我?”白居易点了点头,

把鸡塞到他手里:“拿去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王安石赶紧问。

“这只鸡翅膀上绑着一卷诗稿,是我刚写的《偷鸡赋》。

”白居易从鸡翅膀上解下一卷小小的诗稿,递给王安石,“你把它带走,找个地方念一念。

就算是……我送给这只鸡的饯行礼了。”王安石接过诗稿,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荆公偷鸡,鸡偷诗稿,互为盗贼,不亦快哉!”王安石看着这歪歪扭扭的字,

又看了看手里的公鸡,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盛唐,还真是个荒诞的地方。他抱着公鸡,

对着白居易拱了拱手:“多谢白先生!他日我若发达,必定加倍奉还!

”白居易摆了摆手:“不必不必!你快走吧!别让我家管家看见,不然他又要唠叨了。

”王安石抱着公鸡,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巷口的杜甫看见他抱着一只大公鸡跑过来,

吓得脸都白了:“王兄!你……你偷了一只鸡?

”王安石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鸡:“不是偷的!是白居易送的!”“白居易?!

”杜甫眼睛瞪得像铜铃,“就是那个写《长恨歌》的白居易?”王安石点了点头,

把鸡递给杜甫:“快!找个地方,把这鸡烤了!”两人找了个没人的破庙,捡了些干柴,

生起了火。王安石把鸡杀了,拔了毛,洗干净,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不一会儿,

鸡肉的香味就飘了出来,馋得两人直流口水。杜甫看着烤得金黄的鸡肉,

咽了咽口水:“王兄,咱们这算不算……蹭了白居易的一顿饭?”王安石笑了笑,

拿起那卷《偷鸡赋》,念了起来:“荆公偷鸡,鸡偷诗稿,互为盗贼,不亦快哉!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破庙里回荡。就在鸡肉快要烤好的时候,

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王安石赶紧把鸡藏在柴火堆后面,和杜甫躲到供桌底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奇怪,

我明明闻到烤鸡的香味了……”王安石和杜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绝望。

这个声音,是那个被他们偷了苞米的老农!

第四章 典当变法·偶遇贺知章老农的脚步声在破庙门口停了下来,他探着头往里面看,

鼻子还不停地嗅着:“烤鸡的香味!肯定是那两个偷苞米的兔崽子!

”王安石和杜甫躲在供桌底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手里的烤鸡还在冒着热气,

香味一个劲地往外面飘。“出来!我看见你们了!”老农大喊一声,举着锄头就冲了进来。

王安石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偷苞米还不算,现在又偷鸡,被抓住了,

怕是要被打断腿。可就在老农快要冲到供桌前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还有人喊:“贺监大人驾到!”老农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敬畏。

他赶紧放下锄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贺监大人?王安石心里纳闷,

这贺监大人是谁?就在这时,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穿着紫袍的老头走了进来。那老头须发皆白,

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看样子像是喝醉了。“贺监大人!

”老农对着老头鞠了一躬,“小的在此等候大人。”贺知章打了个酒嗝,

眯着眼睛看了看老农:“你说的偷苞米的兔崽子呢?”老农指了指供桌:“就在那底下!

”贺知章挥了挥手,身后的随从立刻冲过去,把供桌掀开。王安石和杜甫抱着烤鸡,

一脸尴尬地坐在地上,手里的烤鸡还在滴着油。贺知章看见他们手里的烤鸡,眼睛一亮,

凑过来闻了闻:“好香的烤鸡啊!哪里来的?”王安石吓得赶紧把烤鸡藏在身后,

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别人送的。”贺知章撇了撇嘴,没再追问烤鸡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王安石怀里的《青苗法》手稿上,眼睛突然亮了:“这是什么?诗稿吗?

”不等王安石回答,贺知章就抢过手稿,翻了起来。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突然拍着大腿喊:“好诗!好诗啊!这狂放不羁的字迹,这超凡脱俗的意境,

一定是李白那小子写的!”李白?王安石愣了愣,心想这贺知章怕不是老眼昏花了?

这明明是《青苗法》手稿,怎么就变成李白的诗稿了?杜甫在旁边小声提醒:“王兄,

这是贺知章贺监大人!他和李白是好朋友!”王安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老头就是贺知章!

那个“金龟换酒”的贺知章!贺知章捧着手稿,越看越喜欢,

嘴里还念念有词:“‘青苗法’……‘市易法’……好名字!好意境!李白这小子,

果然是天才!”王安石看着贺知章这副模样,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他清了清嗓子,

说:“贺监大人,这确实是李白的诗稿。不过……这诗稿是我偶然得到的,现在我急需用钱,

想把它典当出去。”贺知章一听,立刻瞪起了眼睛:“典当?不行!李白的诗稿怎么能典当?

这样吧,我出一百文钱,把它买下来!”一百文钱!王安石眼睛亮了。有了这一百文钱,

他和杜甫就能吃好几顿饱饭了!他赶紧点头:“好!卖给大人!

”贺知章美滋滋地把手稿揣进怀里,让随从递给王安石一百文钱。

然后他又看了看杜甫手里的烤鸡,咽了咽口水:“这烤鸡……能不能分我一半?

”王安石和杜甫相视一笑,赶紧把烤鸡递了过去。贺知章接过烤鸡,掰了一半,塞进嘴里,

吃得满嘴流油:“好酒!好诗!好鸡!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

”老农在旁边看着,气得脸都绿了。他本来是来抓贼的,结果贺知章不仅买了贼的“诗稿”,

还分了贼的烤鸡。可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站在旁边干瞪眼。贺知章吃完烤鸡,打了个饱嗝,

对着王安石和杜甫挥了挥手:“你们走吧!以后别再偷东西了!要不是看在李白的面子上,

我非把你们送官不可!”王安石和杜甫赶紧谢过贺知章,拿着一百文钱,

一溜烟地跑出了破庙。两人跑到街上,看着手里的一百文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王兄!

我们有钱了!”杜甫拿着钱,手都在抖,“我们可以买包子吃了!买肉包子!买十个!

”王安石也笑了,他看着手里的钱,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的《青苗法》手稿,

竟然被当成李白的诗稿,卖了一百文钱。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荒诞的一件事了。

两人拿着钱,跑到包子铺,买了十个肉包子,坐在路边的大树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肉包子的汁水在嘴里爆开,香得两人差点把舌头吞下去。就在他们吃得正香的时候,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哭喊声。“我的诗稿啊!我的青苗法啊!”两人扭头一看,

差点没喷饭。贺知章正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青苗法》手稿,哭得撕心裂肺。

他的随从站在旁边,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李白这小子!写的什么狗屁玩意儿!

全是变法变法!根本不是诗!”贺知章一边哭,一边把手稿往地上摔,“我花了一百文钱!

一百文钱啊!买了一堆废纸!”王安石和杜甫相视一笑,赶紧捂着嘴,生怕被贺知章认出来。

他们拿着剩下的钱,买了两壶酒,坐在大树下,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贺知章哭。夕阳西下,

长安的街道上依旧热闹。王安石看着手里的酒壶,突然觉得,这盛唐虽然荒诞,

却也挺有意思的。至少,他现在不用饿肚子了。

第五章 终极荒诞·偷鸡撞见唐玄宗王安石和杜甫拿着剩下的几十文钱,

在长安城里晃悠了几天,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可钱总有花完的时候,

没过几天,两人又变回了穷光蛋。这天晚上,两人饿得肚子咕咕叫,坐在破庙里唉声叹气。

“王兄,咱们又没钱了。”杜甫苦着脸说,“再这么下去,咱们又要去偷苞米了。

”王安石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心里也是一筹莫展。他突然想起了贺知章,

想起了他手里的《青苗法》手稿,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杜甫,我有个主意。

”王安石压低声音,“咱们去皇宫偷点东西吧!”杜甫吓得差点跳起来:“什么?偷皇宫?

你疯了?皇宫里守卫森严,咱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王安石拍了拍胸脯:“放心!

我有办法!我听说唐玄宗晚上喜欢在御膳房吃烤鸡,咱们去偷一只烤鸡,肯定能成功!

”杜甫还是觉得不靠谱,可耐不住王安石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答应了。两人趁着夜色,

溜到皇宫外。皇宫的城墙又高又厚,守卫们手持长枪,来回巡逻。王安石看着高高的城墙,

心里也有点打鼓。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

在城墙上挖了几个小坑,然后踩着坑,慢慢往上爬。杜甫在下面望风,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王安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城墙。他趴在城墙上,往下一看,御膳房就在不远处,

里面还亮着灯。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进了皇宫里。御膳房里果然飘着烤鸡的香味,

王安石猫着腰,溜到窗户边,往里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唐玄宗正坐在桌子前,

怀里抱着杨贵妃,两人正啃着一只烤鸡。旁边的太监和宫女站了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王安石心想,这下完了,偷鸡偷到皇帝头上了。他正想转身溜走,

突然听见杨贵妃说:“陛下,这烤鸡真好吃!就是有点腻了。

”唐玄宗笑了笑:“爱妃要是腻了,就赏给下面的人吧。”王安石眼睛一亮,心想机会来了!

他等唐玄宗和杨贵妃离开后,溜进御膳房,抓起那只剩下的烤鸡,转身就跑。

可他刚跑到门口,就被一个太监拦住了。“大胆毛贼!竟敢偷皇宫的烤鸡!”太监大喝一声,

吹响了哨子。瞬间,无数守卫冲了过来,把王安石团团围住。王安石手里攥着烤鸡,

心里一片绝望。他想,这下真的完了,偷皇帝的烤鸡,怕是要被砍头了。就在这时,

唐玄宗和杨贵妃又走了回来。唐玄宗看见被围住的王安石,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太监赶紧跪下:“陛下!这毛贼偷了御膳房的烤鸡!”唐玄宗走到王安石面前,

上下打量着他:“你是哪里来的毛贼?竟敢闯进宫来偷鸡?”王安石看着唐玄宗,

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青苗法》。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大喊一声:“我不是毛贼!

我是大宋的王安石!我有变法良策,能让大唐民不加赋而国用足!”唐玄宗愣了愣,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大宋?变法良策?有意思!你倒是说说,你的变法良策是什么?

”王安石也豁出去了,他放下烤鸡,从怀里掏出被贺知章摔得皱巴巴的《青苗法》手稿,

大声念了起来:“青苗法者,以常平籴本作青苗钱,散与人户,令出息二分,

春散秋敛……”他念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子横飞。守卫们都惊呆了,太监们也惊呆了,

连杨贵妃都捂着嘴,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唐玄宗听着听着,突然拍着大腿喊:“好!

好一个民不加赋而国用足!你这法子,太有意思了!”王安石愣住了,

他没想到唐玄宗竟然会夸奖他。唐玄宗笑着说:“你这变法良策,比唱戏还好玩!

朕封你为宫廷谐谑师!以后每天都来给朕念你的变法良策,朕听着解闷!”宫廷谐谑师?

王安石傻眼了。他堂堂大宋参知政事,竟然被封为了宫廷谐谑师?唐玄宗看着他这副模样,

笑得更开心了:“怎么?不愿意?”王安石赶紧跪下:“臣……臣愿意!”能保住小命,

还能有饭吃,管他什么官呢!唐玄宗让人把烤鸡递给王安石:“这烤鸡赏给你了!

以后好好给朕念变法良策,朕亏待不了你!”王安石接过烤鸡,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拿着烤鸡,走出皇宫,看见杜甫正蹲在城墙下,哭得稀里哗啦。“杜甫!我没事!

”王安石大喊一声。杜甫抬起头,看见王安石手里拿着烤鸡,激动得跑了过来:“王兄!

你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被砍头了!”王安石笑了笑,把烤鸡递给杜甫:“吃吧!

这是皇帝赏的烤鸡!”两人坐在城墙下,啃着烤鸡,看着皇宫里的灯火,心里五味杂陈。

王安石啃着烤鸡,突然想起了汴京的朝堂,想起了司马光,想起了苏轼。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也不知道李白在北宋过得怎么样。他只知道,从今天起,

他就是大唐的宫廷谐谑师了,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唐玄宗念《青苗法》,逗皇帝开心。

而他的《青苗法》,再也不是什么安邦定国之策,而是变成了宫廷里的笑话。夜色渐深,

长安的街头渐渐安静下来。王安石看着天边的月亮,突然笑了起来。这盛唐,

果然是个荒诞到极致的地方。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天边闪过一道白光,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白光里掉了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那人摔在地上,抬头看见王安石,

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王安石?你怎么在这里?”王安石看着那人,也愣住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穿到北宋的李白!李白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笑着说:“宋徽宗那小子,

天天让我陪他喝酒写诗,无聊死了!我偷了他的酒壶,溜回来看看!”王安石看着李白,

又看了看手里的烤鸡,突然觉得,这场荒诞的穿越,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 杜甫装穷·戏耍荆公乐翻天王安石揣着唐玄宗赏的半只烤鸡,

拉着杜甫蹲在破庙墙根下啃得满嘴流油。风一吹,油星子溅到杜甫那补丁摞补丁的长衫上,

他竟半点不心疼,反倒咂摸着嘴叹气:“还是御膳房的烤鸡香,比偷来的苞米强百倍。

”王安石啃得正欢,闻言含糊道:“要不是陛下封我当什么谐谑师,

咱俩这会儿怕是还得蹲苞米地挨老农追。”杜甫没接话,只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

小心翼翼地打开。王安石眼尖,瞅见里面竟是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还有几吊铜钱,

在月光下闪着晃眼的光。他瞬间惊得嘴里的鸡骨头都掉了:“你……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杜甫慢悠悠把银子揣回去,拍了拍油布包,脸上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愁眉苦脸,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王兄啊王兄,你当我真跟你一样穷得叮当响?

”原来杜甫在长安早有门路,他的诗名早就在坊间传开,

不少富家公子哥都爱买他的诗稿换酒喝。方才跟着王安石偷苞米、抢炊饼,

全是看他一副落魄样,故意逗他玩呢!“你说你偷苞米那会儿,急得脸都红了,

活像个偷糖的小娃娃。”杜甫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王安石的鼻子调侃,

“还有你抱着白居易的鸡,被老农追得满街跑,我在后头笑得肚子都疼了!

”王安石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根。他想起自己前几天饿得眼冒金星,

还跟杜甫掏心窝子说什么“怀才不遇”,原来全是人家眼里的笑话!他气得跳起来,

指着杜甫的鼻子骂:“好你个杜子美!竟敢戏耍我!我……我跟你没完!

”说着就要扑上去抢杜甫的油布包,杜甫早有防备,噌地一下跳起来,

抱着油布包绕着破庙柱子跑,嘴里还喊着:“荆公莫恼!荆公莫恼!我这不是看你太憋屈,

给你解解闷嘛!”两人追得鸡飞狗跳,王安石一脚踩空,摔了个四脚朝天,

正好压在之前藏着的《青苗法》手稿上。手稿沾了泥,又添了几道新褶子,

活像个被揉烂的破纸团。杜甫见他摔得狼狈,赶紧跑过来扶他,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走,我请你去平康坊酒肆,喝最好的酒,

吃最贵的羊肉!”王安石被他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看着手里皱巴巴的手稿,

又看着杜甫笑得灿烂的脸,心里的气竟莫名消了大半。他叹了口气,苦笑道:“罢了罢了,

算我栽在你手里了。”两人勾肩搭背往酒肆走,杜甫边走边哼着新写的诗:“荆公穿唐衫,

偷鸡又摸狗,兜里没铜钱,偏说能变法……”王安石听着,哭笑不得,

只能在心里暗骂:这杜甫,真是坏透了!

第七章 贵妃召宫·强逼荆公吟歪诗王安石跟着杜甫在平康坊酒肆胡吃海喝了几天,

兜里又有了几吊铜钱,日子过得也算舒坦。可他忘了,自己还是唐玄宗封的“宫廷谐谑师”,

这差事可不是白当的。这天晌午,两人正蹲在酒肆门口啃胡饼,突然来了两个太监,

穿着绫罗绸缎,一看见王安石就尖声喊:“王安石接旨!陛下与贵妃娘娘宣你即刻进宫!

”王安石嘴里的胡饼差点喷出来,吓得手里的饼都掉了。杜甫在一旁憋着笑,

偷偷冲他挤眼睛。他被太监架着往皇宫走,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一个写变法条文的,

哪里会什么谐谑逗乐?这要是惹了皇帝和贵妃不高兴,怕是脑袋都保不住。进了兴庆宫,

只见唐玄宗搂着杨贵妃坐在凉亭里,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还有一坛上好的剑南春。

杨贵妃穿得花枝招展,看见王安石进来,

掩着嘴笑:“陛下说的就是这个能说变法段子的书生?瞧着倒挺有趣。”唐玄宗摆摆手,

让王安石近前:“王安石,朕今日得闲,你且把你的《青苗法》再念一遍,

给贵妃娘娘解解闷。”王安石硬着头皮,刚要开口念“青苗法者,以常平籴本作青苗钱”,

杨贵妃却皱起了眉头:“哎呀,什么法什么钱的,听着就没意思!陛下要听诗,

要听那种软绵绵、甜滋滋的诗!”唐玄宗立刻附和:“贵妃说得对!你别念那些变法条文了,

赶紧作一首诗,颂一颂贵妃的美貌!作得好了,赏你黄金百两;作得不好,哼,

罚你去御膳房刷盘子!”王安石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这辈子写的都是策论,

哪会写什么颂美人的诗?可看着唐玄宗和杨贵妃的眼神,他又不敢拒绝。他憋了半天,

脸涨得通红,嘴里挤出几句歪诗:“贵妃长得美,像个红苹果,陛下天天抱,笑得乐呵呵。

”这话一出,凉亭里瞬间安静了。太监们憋得肩膀直抖,唐玄宗愣了半天,

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好诗!好诗啊!通俗易懂,朕喜欢!

”杨贵妃也笑得花枝乱颤,捂着肚子喊:“这书生太逗了!比宫里的戏子还好玩!

”王安石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堂堂大宋参知政事,

竟被逼着写这种狗屁不通的歪诗,说出去怕是要笑掉天下读书人的大牙!

可唐玄宗和杨贵妃却越听越乐,非要他再作几首。王安石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搜肠刮肚,

把自己知道的市井小调全改了一遍,什么“贵妃的裙子飘呀飘,陛下的胡子翘呀翘”,

什么“御膳房的鸡儿肥,贵妃的脸蛋红”,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一直闹到傍晚,

唐玄宗才赏了他两吊铜钱,放他出宫。王安石揣着铜钱,失魂落魄地走出皇宫,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路过宫门旁的菜园子,看见几个太监正在摘苞米,

金黄的苞米穗子在夕阳下闪着光,跟他第一次偷的那只一模一样。他突然停下脚步,

仰天长啸,喊出一句在心里憋了许久的话:“天生我材必有用——”喊完之后,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两吊轻飘飘的铜钱,又看着菜园子里的苞米,突然泄了气,蹲在地上,

声音蔫蔫的:“可……今后的日子,该如何过啊?”晚风一吹,卷起地上的落叶,

打在他的脸上,凉飕飕的。远处传来杜甫的喊叫声:“王安石!你跑哪儿去了?

我请你喝花酒啊!”王安石抬起头,看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突然觉得,这盛唐的日子,

真是荒诞得让人想哭,又想笑。第八章 惊梦回宋·荆公悟荒诞学乖顺王安石蹲在皇宫墙角,

望着菜园里金黄的苞米穗子发愣,嘴里还反复念叨着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

晚风卷着落叶,扑得他满脸都是凉意。他想起在大唐的这些日子,

从手稿被擦桌、偷苞米被追,到偷鸡撞见白居易、被贺知章当成李白诗稿骗钱,

再到被杨贵妃逼着作诗——那些歪诗实在俗得辣眼,他堂堂临川先生,就算被逼无奈,

也得留点文人的体面。正懊恼着,突然一阵眩晕袭来,

眼前的盛唐宫墙、苞米地、落叶全变成了模糊的光影,

耳边的风声也换成了熟悉的朝堂议事声。等他再睁眼时,

自己竟端坐在汴京的参知政事府邸里,手里还攥着那本被揉得皱巴巴的《青苗法》手稿,

桌案上的茶还冒着热气。窗外传来司马光的咳嗽声,还有小厮的回话声,

一切都和他魂穿大唐前一模一样。王安石愣了半晌,猛地掐了自己一把,

疼得龇牙咧嘴——这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铜镜前,

看着镜里穿着宋朝官袍的自己,胡子还是那般浓密,眼神却少了几分锐意,

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想起在兴庆宫被杨贵妃逼着作诗的窘迫,

他忍不住拍着额头叹气。当时情急之下写的歪诗实在不堪入耳,如今回想起来,

就算是打油诗,也该有雅士的风骨才对。他随手拿起案上的纸笔,

把那句献给杨贵妃的打油诗改了改:云鬓轻拢半掩羞,霓裳漫卷晚风柔。不须脂粉添颜色,

一笑能倾万里秋。虽是浅白的应景之作,却比之前那句“贵妃长得美,

像个红苹果”雅致了百倍,好歹对得起自己十年寒窗的笔墨功夫。改完诗,王安石放下笔,

望着窗外的汴京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淌了出来。

他想起在大唐偷鸡摸狗的日子,想起被杜甫戏耍的窘迫,

想起被唐玄宗封为“宫廷谐谑师”的荒诞,想起那句喊了无数遍的“天生我材必有用”。

笑够了,他又长叹一声,喃喃自语:“天生我材必有用,世间竟是如此荒唐!

”原来所谓的变法宏图,所谓的经天纬地,在另一个时空里,

不过是逗乐皇帝贵妃的段子;原来他引以为傲的才学,

竟能沦落到换一只烤鸡、几吊铜钱的地步。从那以后,王安石像是变了个人。

朝堂上再和司马光争论时,他不再拍案而起、唾沫横飞,而是慢条斯理地陈述观点,

语气平和得让司马光都觉得诧异;宋神宗召他商议变法细则时,他不再急着推进,

而是先询问百官的意见,甚至主动删减了几条过于激进的条文。下属们私下议论,

说参知政事怕是前些日子操劳过度,性子竟温和了许多。只有王安石自己知道,

那场荒唐的大唐之旅,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骨子里的执拗,却也浇醒了他心里的通透。

这天,苏轼登门拜访,递上自己新写的词,笑着打趣:“介甫兄,听闻你前些日子偶感风寒,

痊愈后竟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往日的锐气,倒是收敛了不少。”王安石接过词稿,淡淡一笑,

指着窗外的海棠花:“子瞻可知,这花盛开时固然耀眼,可若是迎着狂风硬开,

落得反倒是满地残红。”苏轼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王安石望着窗外的春光,

心里却想起了大唐的平康坊酒肆,想起了杜甫怀里的油布包,想起了杨贵妃鬓边的海棠花。

他轻轻念出那句改好的诗,念完后,又补上一句:“荒唐一场,倒也值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案上的《青苗法》手稿,一页页翻过,

像是在诉说那场跨越时空的荒诞大梦。

第二卷 唐仙宋游·青莲狂卷名释义:李白号“青莲居士”,“狂”指他在北宋的逍遥疯癫,

全程碾压苏轼,气死保守派核心设定:李白穿北宋,

恰逢王安石变法此时王安石在唐朝偷鸡,他不关心变法,只关心酒和美人,

却意外被宋徽宗当成“治国奇才”;苏轼嫉妒李白独占恩宠,处处找茬,

反被李白花式吊打第一章 魂穿汴梁·酒壶砸醒朝堂梦李白是被一股子龙涎香的味道呛醒的。

他睁眼时,脑袋还昏沉沉的,怀里的酒葫芦硌得肋骨生疼。耳边没有长安酒肆的划拳声,

也没有杨贵妃的琵琶语,只有一片压抑的咳嗽声,混着竹简摩擦的沙沙响,听得人直犯困。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大殿,盘龙柱上的金龙张牙舞爪,

殿中央坐着个穿龙袍的年轻人,正皱着眉翻看手里的奏折。殿下站着一群穿官袍的老头,

一个个愁眉苦脸,像是谁欠了他们百八十吊铜钱。这是哪儿?李白揉了揉眼睛,

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莲色长衫,腰间挂着的酒葫芦还在,

里面剩的半壶酒晃荡着,散发出诱人的醇香。他记得自己明明在长安的沉香亭,

正和唐玄宗对饮,杨贵妃抱着琵琶唱《清平调》,他一时兴起,让高力士脱靴磨墨,

刚写下“云想衣裳花想容”,怎么一闭眼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个地方?“启禀陛下,

青苗法推行三月,江南诸县已有三成农户自愿借贷,然北方士族多有抵触,

臣以为当暂缓推行,以免激起民变……”一个老头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忧心忡忡。

李白听得不耐烦,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他。那穿龙袍的年轻人——也就是宋徽宗,

皱着眉打量他:“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紫宸殿?”李白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举起怀里的酒葫芦晃了晃:“陛下?什么陛下?快拿酒来!朕……不对,我渴了!

”这话一出,殿上的官员们瞬间炸了锅。“放肆!”一个穿紫袍的老头拍着朝笏大喊,

“此乃大宋紫宸殿,岂容你这狂徒撒野!”“大宋?”李白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大宋!难怪这殿里的气氛比长安的冰窖还冷!一群老头皱着眉,是要哭丧不成?

”宋徽宗被他逗乐了,饶有兴致地问:“你既不是我大宋官员,又从何而来?”李白昂着头,

把胸脯一挺:“我乃大唐青莲居士李白!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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