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老公确诊尿毒症,我瞒着所有人,偷偷卖了婚前公寓,凑了六十万换肾钱。
婆婆看到转账短信,当场逼我把钱给即将结婚的小叔子买婚车。病床上,
我那个一向爱我的老公,竟然避开了我的视线,默认了。我笑了。当着他们全家的面,
我拨通了医院肾源中心的电话:你好,那笔给陈浩的定向捐款,我申请取消。
第一章林晚,你手机响了。婆婆张兰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像一把生锈的锥子,
扎进我的耳膜。我刚给病床上的老公陈浩掖好被角,闻声回头。张兰正举着我的手机,
屏幕亮着,一条银行短信刺眼地显示在最上方。
XXX的储蓄卡账户X月X日14:30完成转账汇款交易人民币600,000.00元,
活期余额600,000.00元。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我卖掉婚前那套小公寓换来的钱,陈浩的救命钱。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后续的巨额治疗费,
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谁都没告诉。我快步走过去,想拿回手机。张兰却猛地一缩手,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我:六十万?林晚,你哪来这么多钱?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不安,扯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妈,这是我们公司这个季度发的项目奖金,
我运气好,拿了大头。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说辞。陈浩的病需要钱,很多钱。
我不想让他们一家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以为这钱是我借来的。奖金?
张兰的调门瞬间拔高八度,脸上混杂着狂喜与怀疑,什么项目这么赚钱?一下子发六十万?
一个海外项目,比较辛苦。我含糊其辞。陈浩在病床上撑着身子,
也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我老婆最能干了。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
太好了,他们信了。只要这笔钱能顺利给陈浩做手术,一切都值得。张兰眼珠子飞快地转着,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热情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哎哟,我的好儿媳,
你可真是我们陈家的福星啊!她这副样子,让我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果然,下一秒,
病房门被推开。小叔子陈宇搂着他刚怀孕三个月的女朋友刘倩倩,一脸喜气地走了进来。
妈,哥,我们来了!张兰像是收到了信号,立刻松开我的手,
转身从我外套口袋里摸出了那张刚收到巨款的银行卡。动作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高高举起那张卡,对着陈宇和刘倩身,像是在展示什么战利品。老二,倩倩,快看!
你嫂子发了六十万奖金!咱们家有喜事,这叫喜上加喜!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陈宇的眼睛立刻亮了,像狼看见了肉。六十万?真的假的?
嫂子你这么牛?刘倩倩的目光也黏在了那张卡上,毫不掩饰她的贪婪。我冲过去,
想抢回那张卡:妈,你干什么!这钱是给陈浩治病的!我知道!张兰一把将我推开,
力气大得惊人,你急什么!我还能贪了你这钱不成?她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既然是奖告,那就该让大家一起沾沾喜气!
她把卡塞进陈宇的手里,语气不容置喙。老二马上要结婚,正愁婚房首付和车钱呢。
这六十万,你先拿去用!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也让你哥在病床上高兴高兴!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那是陈浩的救命钱!他等着这笔钱换肾!
换什么肾!张兰眼睛一瞪,医生不是说了吗?现在先透析维持着,
肾源哪有那么好找的?钱放在这里也是放着,不如先给你弟弟应急!她转向我,
一副施舍的口吻。你不是能耐吗?工资那么高,项目奖金都有六十万。这钱老二先用着,
你再努努力,再赚一笔给你哥治病不就行了?荒唐!这是我听过最荒唐的话!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眼前阵阵发黑。我猛地转向病床,看向我唯一的希望,
我的丈夫,陈浩。我等着他开口,等着他像往常一样维护我,
等着他呵斥他母亲和弟弟的荒唐想法。陈浩,你快说句话啊!我声音都在颤抖。
陈浩的嘴唇动了动。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然而,他却只是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然后迅速垂下,目光落在了自己发白的指尖上。他沉默了。他用沉默,默许了这一切。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婆婆得意的笑声,小叔子兴奋的感谢声,
刘倩倩娇滴滴的奉承声……所有的一切都离我远去。
我只看得到陈浩那个懦弱的、逃避的侧脸。我们结婚三年。我为这个家付出所有,
他说他爱我,会一辈子对我好。在他确诊尿毒症,哭着说不想拖累我的时候,我抱着他说,
别怕,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救你。我做到了。我卖掉了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那套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小公寓。我换来了六十万,以为换来了他的新生。原来,
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我的付出,他的生命,都比不上弟弟的一辆婚车,一套房子的首付。
一股极致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碎成了冰渣。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规划着这六十万怎么花,陈宇兴奋地讨论着要买宝马还是奔驰,
张兰喜笑颜开地畅想着抱孙子。而那个需要这笔钱救命的人,就躺在他们身边,一声不吭。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而是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他们三个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你……你笑什么?张兰有些心虚地问。
我擦干眼泪,拿起我的手机和外套。在他们困惑不解的目光中,我走到病房门口,
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了。我开了免提,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清晰地说道:你好,是仁爱医院肾源中心的王主任吗?
我是林晚,陈浩的家属。关于之前我申请的那笔六十万的定向捐款……我顿了顿,
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终于抬起头,满眼震惊和恐慌的陈浩。我对着电话,也对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宣告了我的决定。不好意思,我申请取消。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电话那头的王主任愣了一下,确认道:林晚女士,
您确定要取消对陈浩先生的肾移植手术专项资金捐助吗?这笔钱一旦撤回,
陈浩先生将会被移出优先等待序列。我确定。我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并且,
我要求立即执行。好的,我们尊重您的决定。我挂断电话,整个世界清静了。病房里,
三张脸,三种表情。陈宇是错愕,手里的银行卡仿佛成了烫手山芋。张兰是震惊,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陈浩,是彻彻底底的恐慌。
他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牵动了身上的管子,发出一阵痛苦的咳嗽。
林晚!你疯了!你在胡说八什么!他冲我喊,声音嘶哑。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冷冷地看着他,疯的是你们。张兰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冲到我面前,
扬手就要打我耳光。你这个毒妇!你想害死我儿子吗!我侧身躲过,
眼神冰冷地迎上她的目光。害死他的人,不是我。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陈浩身上。
是你,妈。也是你,陈宇。更是你,陈浩。是你自己,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
陈宇急了,把银行卡往我手里塞:嫂子,嫂子我错了!我不要了!这钱你快拿着,
快给哥治病!我没接,任由那张卡掉落在地。晚了。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道:你们不是以为这是我的奖金吗?不是觉得我还能再赚吗?
那你们就慢慢等我下一笔『奖金』吧。我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张兰的咒骂,陈宇的哀求,和陈浩撕心裂肺的呼喊。林晚!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我没有回头。走出住院部大楼,外面阳光正好,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走到医院花园的长椅上坐下,掏出手机,拉黑了他们一家所有的联系方式。
世界彻底安静了。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
我不是在哭陈浩,也不是在哭我们消逝的爱情。我是在哭我自己。哭我这三年的愚蠢和盲目。
结婚三年,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陈浩家境普通,但人长得帅,嘴巴甜,会哄人。
他说他父母辛苦了一辈子,让我多担待。我信了。婚后,我的工资卡主动上交,
家里的开销我一力承担。张兰说她腰不好,家务活我全包了。陈宇没工作,天天在家打游戏,
张兰说他还小,我每个月还得给他几千块零花钱。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真心。
陈浩生病前,他对我确实很好。他会记得我的生日,纪念日,会给我制造各种小惊喜。
他会在我加班晚归时,给我留一盏灯,端一碗热汤。我沉溺在这种温柔里,心甘情愿地为他,
为这个家付出一切。直到他确诊尿毒症。天塌下来了。医生说,最好的治疗方案是换肾,
费用至少六十万。他们一家人都懵了,张兰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说家里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笔钱。陈浩躺在病床上,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拉着我的手说要放弃治疗。我哭着抱住他,我说,你放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我没有丝毫犹豫,决定卖掉我婚前的那套公寓。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遗产,
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后的根。为了尽快拿到钱,我以低于市场价二十万的价格,
匆匆卖给了一个朋友介绍的买家。签合同那天,我躲在洗手间哭了很久。
但一想到这笔钱能救陈浩的命,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为了不让他们知道我卖了房子,
也为了不让他们有心理压力,我特意办了一张新卡,
并把银行短信提醒设置在了我常用的手机上。我还天真地想,等陈浩手术成功,
我再慢慢把钱还上,把房子买回来。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以为的相濡以沫,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他们早就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压榨我。所以,
当六十万巨款出现时,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和感激,而是如何将这笔钱据为己有。
陈浩的病,在他们看来,反而成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压榨我的筹码。什么先给弟弟应急,
什么你再去赚,不过是贪婪的借口。而陈浩的沉默,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是不知道那是我婚前的房子,不是不知道那是我最后的退路。可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在他的心里,弟弟的婚车,比他的命还重要。或者说,他笃定我爱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笃定我无论如何都会救他。所以,他放任他的家人,来啃食我的血肉。既然如此,这救世主,
我不当了。这可笑的婚姻,这恶心的一家人,我不要了。我擦干眼泪,从长椅上站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林晚女士?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是肾源中心的王主任,不对,
他看起来太年轻了,应该是王主任的下属。你好,我叫顾言,是王主任的学生,
也是陈浩的主治医生。他对我伸出手,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了一些情况。你还好吗?
我避开了他伸出的手,只是点了点头:我没事,顾医生。谢谢你关心。他收回手,
也没有尴尬,只是推了推眼镜,看着我通红的眼睛,轻声说:其实,关于陈浩的病,
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心里一动:什么事?顾言叹了口气,
领着我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陈浩的尿毒症,发展得这么快,不完全是病理原因。
我们查过他的病例,他有长期的不良生活习惯。高盐高油饮食,长期熬夜,还抽烟喝酒。
这些,作为家属,你应该提醒他控制的。我愣住了。我不是没有提醒过。
可每次我让他少吃点外卖烧烤,多喝点水,张兰就会跳出来说我小题大做。男人嘛,
工作那么累,吃点好的怎么了?就你金贵!我儿子身体好着呢,用不着你管!
我让他戒烟戒酒,陈浩自己也总是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老婆,就一根,就一口,
陪兄弟嘛。久而久之,我也就懒得再说了。我以为只是小毛病,却没想到,
这些成了压垮他身体的稻草。顾言看着我的表情,了然于心。透析期间,我们三令五申,
让他严格控制饮食,绝对禁酒。可是……他摇了摇头,上周,护士在他床头柜里,
发现了他藏起来的半瓶白酒和一包卤鸡爪。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上周,
张兰说要给陈浩补补身体,特意从家里炖了汤带来。原来,汤里藏着这些东西。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对透析病人是毒药。他们只是不在乎。或者说,他们愚蠢的爱,
正在亲手将陈浩推向深渊。一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病人,
和一个纵容他伤害自己的家属……顾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林晚女士,
恕我直言,就算这次换了肾,如果他们还是这样,这颗新肾,也用不了几年。
而你付出的,可能不止是六十万。顾言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是啊。
我怎么忘了。这是一个无底洞。就算我这次救了他,以后呢?他们会变本加厉地压榨我,
用救命之恩来捆绑我一辈子。而陈浩,会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牺牲,
继续他那糜烂的生活。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清明。
我对顾言深深鞠了一躬。顾医生,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
让我彻底死了心。说完,我转身,迈开脚步,向着医院大门走去。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
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后,是地狱。身前,是未知。但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为自己而活。第三章我没有回家,那个充满了窒息回忆的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酒店,暂时住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的律师朋友周静打电话。
静静,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电话那头的周静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卧槽!林晚你终于想通了!说,是不是陈浩那个王八蛋又作妖了?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半小时后,周静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我的酒店房间,身后还跟着她的助理。看到我红肿的眼睛,
她心疼得不行,一把抱住我。哭什么,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我摇摇头,
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周静听完,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高跟鞋把地板踩得咚咚响。我他妈……我真是想提刀去把那一家子极品给剁了!
这还是人吗?抢救命钱给小儿子买车?他陈浩是死了吗,眼睁睁看着?他没死。
我平静地说,但他默认了。草!周静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婚必须离!马上离!
财产分割你别担心,你那套房子是婚前财产,卖掉的钱也是你的。
至于你们婚后共同财产……你们他妈的有共同财产吗?不都是你在养着他们一家子吸血鬼!
周静的话糙理不糙。结婚三年,陈浩的工资基本都给了他妈,美其名曰孝敬。
家里的房贷、车贷、日常开销,全是我在负责。真要算起来,他不仅分不到钱,
还得倒欠我一笔。协议我来写,保证让他净身出户!周静拍着胸脯保证,这种人,
一分钱都不能便宜他!我点点头:谢谢你,静静。跟我客气什么。
周静坐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你就是太善良,太能忍了。以后给老娘硬气起来,
谁敢欺负你,我撕了他!有朋友在身边,心里的坚冰仿佛融化了一角。周静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一个小时,一份措辞严谨、条款清晰的离婚协议就摆在了我面前。
我看着协议上夫妻感情破裂,无和好可能的字样,没有丝毫犹豫,签下了我的名字。
第二天,我正常去公司上班。推开办公室的门,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异样,欲言又止。
我的直属上司李姐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林晚,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姐关切地问。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李姐,怎么了?李姐叹了口气,
指了指电脑屏幕。那是公司的内部论坛,一个帖子被顶得老高。标题是:《惊爆!
设计部林晚婚内转移财产,见死不救,欲谋杀亲夫!》发帖人是匿名,但内容详尽,
图文并茂。帖子里,把我塑造成一个水性杨花、贪得无厌的恶毒女人。
说我眼看老公生了重病,不但不拿钱出来治,
还偷偷把夫妻共同财产——一套价值百万的公寓卖了,准备卷款私奔。帖子下面,
附上了我公寓的房产证照片只有地址,名字被打了码,还有那条六十万的到账短信截图。
甚至还有几张我昨天和顾言医生在花园里说话的照片,角度刁钻,
看起来就像是情侣在亲密私语。发帖人言之凿凿地说,我早就出轨了那个小白脸医生,
两人合谋,想等陈浩一死,就双宿双飞。帖子下面已经盖了几百楼。卧槽,真的假的?
林晚平时看起来挺温和的一个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最毒妇人心啊!
这男的也太惨了吧,生了重病,老婆还卷钱跑了。楼上别瞎说,事情还没定论呢。
我相信林晚不是这种人!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不用想也知道,
这帖子是谁发的。陈宇!只有他,有那张银行卡,有机会拍下我的房产证照片,
还知道我昨天见了顾医生。他们这是想毁了我!想通过舆论压力,逼我就范!林晚,
你别急。李姐递给我一杯热水,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但是现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
对你影响很不好。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我端着水杯,手抖得厉害。但我知道,我不能慌。
我慌了,就正中他们的下怀。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李姐,谢谢你信我。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这帖子纯属污蔑。我需要请一天假,处理一下私事。等我回来,
会给公司和所有同事一个交代。好。李姐点点头,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走出李姐办公室,我立刻给周静打了电话。静静,帮我报警。告陈宇诽谤,要求公开道歉,
并赔偿精神损失费。另外,联系公司法务部和IT部,锁定发帖人的IP地址,
固定证据。好!这帮孙子,还敢玩阴的!看老娘不把他们底裤都扒了!
周静的声音里满是怒火。挂了电话,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打车,直奔仁爱医院。
我倒要看看,他们一家人,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刚到住院部楼下,
就看到张兰和陈宇行色匆匆地从里面跑出来。看到我,两人像见了鬼一样,先是一愣,
随即张兰就疯了一样扑了过来。林晚!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来!
她张牙舞爪地想来抓我的脸,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儿子!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
冷冷地看着她。我害他?我卖房救他,你们却想抢钱给你小儿子买车。到底是谁在害谁?
你胡说!张兰声嘶力竭地狡辩,那钱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你嫁到我们家,
你的人你的钱都是我们家的!你凭什么取消捐款!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不想跟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纠缠。陈浩呢?我问。陈宇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地说:哥……哥他……情况不太好。带我去看他。张兰还想阻拦,
被陈宇拉住了。妈,让她去!让她看看她把哥害成什么样了!我跟着他们走进病房。
一股浓重的药水味扑面而来。陈浩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嘴唇干裂,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看起来比昨天虚弱了数倍。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挣扎着想坐起来。
晚晚……你来了……他的声音气若游丝。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听说,你到处说我卷款私奔,谋杀亲夫?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里满是慌乱。不……不是我……是小宇他……他一时糊涂……是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帖子,怼到他面前,那这些照片,这些话,
也是他一时糊涂编出来的?陈浩看着手机屏幕,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兰在一旁叫嚣:就是你!你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还没离婚就勾搭上小白脸,安的什么心!
闭嘴!我猛地回头,凌厉的眼神吓得她一哆嗦。我收起手机,重新看向陈浩,
声音冷得像冰。陈浩,我们夫妻一场,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
让你弟弟把帖子删了,然后在公司论坛公开发帖,向我道歉,澄清事实。否则,
我们法庭上见。我说完,转身就走。陈浩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冰冷,
没有一丝力气,却固执地不肯放开。晚晚,
别走……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他哭了,眼泪顺着他凹陷的脸颊滑落。
我不能没有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换做是昨天,看到他这副样子,
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可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放手。我冷冷地说。我不放!
他抓得更紧了,晚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忍心看我去死吗?是啊,嫂子,
陈宇也在一旁帮腔,我哥都这样了,你就发发慈悲吧!那六十万,我们一分都不要,
都给我哥治病!我看着他们兄弟俩一唱一和,突然觉得好笑。现在知道那是救命钱了?
昨天抢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情深义重?我用力甩开陈浩的手,因为用力过猛,
他虚弱地倒回了病床上。陈浩,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
从你默认他们抢走救命钱的那一刻起,你和我,就完了。至于你的死活……
我看着他绝望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与我无关。
第四章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了陈浩的心里。他躺在病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喷出火来。林晚……你好狠的心……
我狠?我笑了,我再狠,也比不上你们一家子吸血鬼。为了给你治病,
我卖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而你们呢?想的是拿这笔钱去给弟弟买车。陈浩,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狠?陈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青,
最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张兰见状,又想上来跟我拼命,被陈宇死死抱住。林晚你这个贱人!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那你最好祈祷他长命百岁。
我冷漠地看着她,否则,你做鬼都找不到我。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刚走到电梯口,就碰到了顾言。他看到我,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快步走了过来。林晚女士,
你……来看陈浩?不。我摇头,我是来送离婚协议的。顾言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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