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消散。
然后水面平静。
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不是现在的自己。是十五岁的自己，喉咙还没有哑，眼睛还没有学会"看见"，正站在河边，对母亲说："娘，今天的河水特别静。"
画面一闪而过。
阿算后退，撞翻了水碗。水泼在地上，渗入砖缝，像从未存在过。
他看见了过去。
不是未来，是过去。是他以为被取走的记忆。原来它们没有消失，只是沉在某个地方，像河底的沉泥，像伞骨里的秘密。
檐下挂着一张纸条。
他没注意它何时出现。纸条是湿的，字迹晕开，但可辨认：
"第一日。别算。看现在。你会痛。"
---
卯时。露水还重。
阿算没有摆摊。
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沙盘的沉泥还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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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算后退，撞翻了水碗。水泼在地上，渗入砖缝，像从未存在过。
他看见了过去。
不是未来，是过去。是他以为被取走的记忆。原来它们没有消失，只是沉在某个地方，像河底的沉泥，像伞骨里的秘密。
檐下挂着一张纸条。
他没注意它何时出现。纸条是湿的，字迹晕开，但可辨认：
"第一日。别算。看现在。你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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