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不但要休夫,还要把这天捅个窟窿》是大神“忘语的马德龙”的代表作,牛大金翠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金翠莲,牛大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小说《不但要休夫,还要把这天捅个窟窿》,由知名作家“忘语的马德龙”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22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20: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但要休夫,还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牛大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的诸葛孔明,缺的只是一阵东风。他常说:“男儿立于天地间,
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所以他把家里仅剩的二两买米钱,
拿去赌坊搏了一把“宏图霸业”输光回来的时候,他昂着头,
准备用“胜败乃兵家常事”来安抚那个没见识的泼妇。但他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讲道理,
而是一根沾了凉水的粗门栓。更没想到,他那位平日里只会装神弄鬼的神婆娘子,正眯着眼,
盘算着怎么把他这根“搅屎棍”,插进知府大人的后院里去。毕竟,搅屎棍虽然臭,
但搅得好了,也能把那金碧辉煌的粪坑,搅个天翻地覆。1话说这世间万物,皆有定数。
正如那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在清河县的西街尾,有一座摇摇欲坠的破落院子,
这里住着的,正是咱们故事的两位“卧龙凤雏”男主人姓牛,单名一个大字。
此人虽名为“大”,心眼却比针鼻儿还小,胆子比耗子还轻。平日里自诩是文曲星下凡,
只可惜这文曲星下凡的时候脸先着了地,书没读进肚子里,倒把那一身酸腐气学了个十成十。
女主人唤作金翠莲,乃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铁嘴神婆”生得是一双丹凤三角眼,
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她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也能把活人说得想死。
这一日,日上三竿。屋内的气氛,比那两军阵前的战鼓还要紧绷。牛大跪在搓衣板上,
膝盖生疼,但他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士可杀不可辱”的悲壮。“跪直了!
”金翠莲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刚撇了沫子的热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娘子,
此言差矣。”牛大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圣人的道理来感化这个泼妇,“古人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夫拿那二两银子,并非是去赌,
而是去……去进行一场风险极大的商业博弈。”“博弈?”金翠莲冷笑一声,放下茶碗,
那声音脆得像是在牛大心口上敲了一记,“你把输得只剩裤衩子叫做博弈?
那我是不是该把你这身皮扒了,叫‘清君侧’?”牛大面色一僵,强辩道:“那是时运不济!
那庄家使诈!为夫本已算准了天时地利,只差那一点点人和……”“放你娘的春秋大屁!
”金翠莲猛地站起身,动作行云流水,从身后抄起一根早已备好的扫帚疙瘩。
这扫帚乃是她平日里的“尚方宝剑”,上打昏君老公,下打谗臣邻居家的狗。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牛大见势不妙,连忙向后缩去,嘴里还不忘掉书袋,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这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斯文?”金翠莲一步步逼近,
脸上的笑容阴森得像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厉鬼,“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斯文扫地’!”话音未落,那扫帚便如雨点般落下。这一顿好打,
直打得是尘土飞扬,鬼哭狼嚎。牛大在屋里抱头鼠窜,嘴里喊着:“谋杀亲夫啦!
这日子没法过啦!我要休妻!我要写休书!”金翠莲听了这话,手下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
一边打一边骂:“写!你现在就写!你要是不写,你就是那乌龟王八蛋孵出来的软脚虾!
老娘供你吃供你喝,你拿老娘的血汗钱去填赌坊那个无底洞?还博弈?我让你博弈!
我让你风险投资!”每一扫帚下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那是竹条与皮肉的亲密接触,
是“恨铁不成钢”的物理教学。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战事终于平息。牛大缩在墙角,
衣衫褴褛,发髻散乱,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乞丐。他吸着凉气,
摸着肿得老高的胳膊,眼里含着两泡热泪,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金翠莲把打散了架的扫帚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坐回椅子上,
气定神闲地说道:“从今日起,家里的财政大权,实行‘闭关锁国’政策。
你若再敢动一个铜板的心思,我就把你那两条腿打断,
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运筹帷幄’。”牛大缩了缩脖子,
小声嘀咕道:“妇人之见……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说什么?”金翠莲眼风一扫。
“我说娘子英明神武,治家有方!”牛大立马改口,那变脸的速度,
比那川剧里的绝活还要快上三分。金翠莲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
那是她藏在鞋底的最后一点私房钱。她看着这点银子,心中却是一片凄凉。想当年,
她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若不是那贾知府陷害忠良,她何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
嫁给这么个废物点心?“牛大,”金翠莲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你想不想发财?”牛大一听“发财”二字,
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连身上的疼都忘了:“想!做梦都想!
娘子可是有什么妙计?”金翠莲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贾知府家里,最近不太平。听说闹了鬼,
正悬赏五百两银子请高人做法呢。”牛大吓了一跳:“闹鬼?那可是凶险之地!
咱们躲都来不及,怎么还能往上凑?”“富贵险中求。”金翠莲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贾府,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况且,那鬼是不是鬼,还两说呢。
咱们这就去揭榜。”“咱们?”牛大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也去?”“当然。
”金翠莲回过头,上下打量着牛大,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你长得这么辟邪,
不去岂不是可惜了?”2清河县的集市,那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热闹得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金翠莲的卦摊就摆在最显眼的桥头。一张破桌子,
一块写着“指点迷津”的旧布幡,再加上她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倒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牛大则苦着脸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个破锣,
每隔一会儿就敲一下,有气无力地喊道:“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哎哟,
我的腰……”“精神点!”金翠莲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你这副死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来卖身葬父的。”正说着,一位穿金戴银的胖妇人,
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这妇人满脸横肉,走起路来浑身的肉都在颤抖,
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金翠莲眼睛一亮,大鱼上钩了。这妇人乃是城东李员外的正房太太,
出了名的悍妒,也是出了名的没脑子。“这位大师,”李太太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压得那可怜的木凳发出“吱呀”一声惨叫,“你给我看看,我家那个死鬼,
最近是不是被外面的狐狸精勾了魂?”金翠莲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闭上眼睛,手指掐算着,
嘴里念念有词,装出一副正在与天地沟通的模样。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底。
这李员外前两天刚在醉仙楼包了个唱曲的,这事儿整个清河县都知道,
也就这傻婆娘还蒙在鼓里。过了半晌,金翠莲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
直刺李太太的面门:“夫人,恕贫道直言,你印堂发黑,夫妻宫暗淡无光,
这是……有小人作祟啊!”李太太一听,顿时急了:“大师真乃神人也!快说说,
是哪个小人?”金翠莲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这小人,不在天边,就在眼前。
且生得一副好皮囊,最擅长那魅惑之术。她不仅要抢你的人,还要夺你的财,占你的位!
”“我就知道!”李太太一拍大腿,震得桌子上的签筒都跳了起来,
“肯定是那个新来的丫鬟小红!我看她那双眼睛就不老实,整天勾勾搭搭的!
”金翠莲心中暗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指名道姓。
她顺水推舟道:“夫人既然心中有数,那便要早做决断。贫道这里有一道‘斩桃花符’,
只要烧成灰,拌在老爷的茶水里,保准让他回心转意,对那狐狸精厌恶至极。”说着,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鬼画符,递了过去。“多少钱?”李太太问道。“谈钱俗气。
”金翠莲摆摆手,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风范,“贫道与夫人有缘,这符便送与夫人了。
只是……这泄露天机,恐折损阳寿,需要一点‘香火钱’来供奉祖师爷,以求庇佑。
”李太太也是个爽快人,直接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拍在桌上:“大师拿去买茶喝!
”金翠莲不动声色地收起银子,塞进袖口,脸上露出了慈悲的笑容:“无量天尊,
夫人必有后福。”送走了李太太,牛大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咽了口唾沫,
凑过来问道:“娘子,那符真的灵?”“灵个屁。”金翠莲翻了个白眼,
“那就是我昨晚擦桌子用的废纸,上面画的是只乌龟。”牛大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娘子这招‘空手套白狼’,简直是商界奇才啊!”“少废话。”金翠莲把银子揣好,“收摊,
去贾府。”两人正收拾着东西,忽然一个俏生生的小丫鬟走了过来,
对着牛大盈盈一拜:“这位可是牛秀才?”牛大一愣,随即挺直了腰板,
摆出一副读书人的架势:“正是小生。不知姑娘有何贵干?
”那小丫鬟羞答答地说道:“我家小姐仰慕公子的才华,特地在前面的茶楼备下薄酒,
想请公子一叙。”牛大一听,骨头都酥了半边。他斜眼看了看金翠莲,
见她正忙着数钱没注意这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豪情。“想我牛大,果然是明珠蒙尘,
终有人识!”牛大心中暗喜,“这定是哪家富贵小姐,慧眼识珠,看中了我这满腹经纶。
”他咳嗽了一声,对那小丫鬟说道:“既然小姐盛情相邀,小生岂敢推辞?请姑娘带路。
”说完,他趁金翠莲不备,脚底抹油,跟着那小丫鬟溜了。金翠莲数完钱,一抬头,
发现人没了。她冷笑一声,看着牛大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蠢货。这清河县除了我,
谁还能看上你这头蠢驴?这分明是‘仙人跳’的局,你还真当是‘西厢记’了?
”她也不急着去追,反正这头蠢驴不吃点亏,是不会长记性的。她慢悠悠地背起行囊,
朝着贾府的方向走去。至于牛大?此刻他正坐在茶楼的雅间里,
对面坐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身段婀娜,眼神勾人。“公子,”那女子端起酒杯,
声音软糯,“奴家仰慕公子久矣,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牛大被这一声“公子”叫得魂飞天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小姐过奖了,
小生不过是……呃……”话没说完,他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的女子变成了三个,
接着便是天旋地转,“扑通”一声栽倒在桌上。那女子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涂满脂粉的脸,
对着屏风后面喊道:“大哥,人倒了。这傻子身上也没几个钱,咱们是不是亏了?
”屏风后走出一个彪形大汉,骂骂咧咧道:“蚊子腿也是肉!把他衣服扒了,扔到大街上去!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3贾府的大门,比那城门楼子还要气派三分。
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仿佛要吃人一般。金翠莲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块金字牌匾,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十年前,这里还不是贾府,而是金府。“什么人?
敢在知府大人门口探头探脑!”门口的家丁横眉竖目,手里拿着哨棒,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金翠莲收回目光,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走上前去:“这位小哥,劳烦通报一声,
就说‘铁口神婆’金翠莲,特来为知府大人分忧解难,捉拿那作祟的妖邪。
”那家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衣着虽不华丽,但气度不凡,尤其是那双眼睛,
透着一股子让人发毛的邪气。“等着!”家丁丢下一句话,转身跑了进去。不一会儿,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此人长着一双三角眼,留着两撇八字胡,
正是贾知府的心腹,也是当年陷害金家的帮凶——赵管家。
金翠莲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但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哟,
这位便是赵管家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红光满面,官运亨通啊。
”赵管家被这一记马屁拍得颇为受用,捋了捋胡子:“你就是那个揭榜的神婆?
看着倒是有些手段。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捉不住鬼,反而惊扰了老爷和夫人,
小心你的脑袋!”“管家放心。”金翠莲拍着胸脯保证,“贫道这双眼,上能看三十三天,
下能看十八层地狱。区区小鬼,手到擒来。”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赤条条的汉子,指指点点,哄笑不已。那汉子只穿了一条红裤衩,
双手捂着胸口,狼狈不堪地朝这边跑来。“娘子!救命啊!娘子!”金翠莲定睛一看,
那不是牛大是谁?原来这厮被扔出来后,一路狂奔,凭着本能找到了这里。
赵管家皱起眉头:“这是哪里来的疯子?还不快赶走!”金翠莲眼珠一转,
连忙上前拦住家丁:“慢着!慢着!这是贫道的……护法童子!”“护法童子?
”赵管家看着牛大那副尊容,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家护法童子穿红裤衩?
”“这您就不懂了。”金翠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红运当头’,
乃是专门用来镇压邪祟的法衣。这童子虽然看着痴傻,但乃是纯阳之体,最是克制阴邪之物。
”牛大此时也回过神来,见金翠莲在场,顿时有了主心骨,连忙躲到她身后,
探出个脑袋:“对对对!我是童子!我是纯阳童子!”周围的家丁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把年纪的“童子”,还真是世间罕见。赵管家嫌弃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既然是一伙的,
就一起进去吧。不过让他把衣服穿上!别污了老爷的眼!
”金翠莲从包袱里掏出一件备用的道袍,扔给牛大:“穿上!别给老娘丢人现眼!
”牛大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套上道袍,跟在金翠莲身后,狐假虎威地进了贾府。一进大门,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这贾府虽然富丽堂皇,但处处透着一股子死气。回廊曲折,
树影婆娑,仿佛每一个角落里都藏着一双窥视的眼睛。“娘子,我怎么觉得这里阴森森的?
”牛大拉着金翠莲的袖子,牙齿打颤,“不会真有鬼吧?”“有鬼也是人心里的鬼。
”金翠莲冷冷地说道,“待会儿你只管闭嘴,看我眼色行事。若是敢坏了我的大事,
我就把你扔进井里喂王八。”牛大吓得赶紧捂住嘴,拼命点头。
赵管家领着二人来到后院的一处偏厅,指着前面的一座绣楼说道:“就是那里。
那是三姨太的住处,最近每到半夜,就传出女人的哭声,还有红影飘动。
三姨太已经被吓得病倒了,老爷也请了不少和尚道士,都没个屁用。”金翠莲眯起眼睛,
看着那座绣楼。那绣楼建得颇为精致,但位置却有些偏僻,周围种满了槐树。
俗话说“槐树招鬼”,这布局本身就透着古怪。“管家,贫道需要先去查看一番地形。
”金翠莲说道。“去吧去吧。”赵管家不耐烦地挥挥手,“只要能把鬼捉住,
赏银少不了你的。”金翠莲带着牛大,慢慢走向那座绣楼。走到无人处,
牛大压低声音问道:“娘子,你真能捉鬼?”“捉个屁。”金翠莲嗤笑一声,
“这世上哪来的鬼?不过是有人在装神弄鬼罢了。”她蹲下身子,在墙角处仔细查看。
只见泥土有些松动,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粉末。金翠莲沾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磷粉。”她轻声说道,“看来这‘鬼’,还懂点化学知识呢。
”“啥是磷粉?”牛大一脸懵懂。“就是能让你看见鬼火的东西。”金翠莲站起身,
拍了拍手,“走,咱们去会会这位‘女鬼’。”4夜幕降临,贾府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金翠莲在绣楼前的空地上摆起了法坛。香炉、桃木剑、符纸一应俱全。
牛大穿着那身不合身的道袍,手里拿着摇铃,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金翠莲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嘴里念念有词。
她的动作夸张而富有戏剧性,像是在跳大神,又像是在唱戏。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丫鬟婆子,
连贾知府和几位姨太太也坐在远处的凉亭里观望。“这神婆看着倒是有些架势。
”贾知府摸着胡须,微微点头。坐在他身边的,正是那位据说被鬼吓病了的三姨太。
她面色苍白,身若扶柳,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法坛,透着一丝紧张。
而在另一边,坐着一位衣着华贵、面容冷艳的妇人,那是贾知府的正房夫人。
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似乎对这一切都不屑一顾。金翠莲一边做法,
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这后宅的戏,比那戏台上的还要精彩。
正房夫人一脸看戏的表情,显然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干系;三姨太虽然害怕,
但更多的是心虚;至于那位二姨太,正嗑着瓜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起风了!
”金翠莲突然大喝一声。只见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粉末,撒向空中的烛火。“轰”的一声,
火焰瞬间变成了幽绿色,窜起三尺高。众人吓得惊呼一声,纷纷后退。“鬼来啦!鬼来啦!
”牛大吓得把手里的摇铃都扔了,抱着头蹲在地上。就在这时,
绣楼的二楼突然亮起了一盏红灯笼,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影在窗前一闪而过,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哭声:“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啊!”三姨太尖叫一声,
扑进贾知府怀里,“老爷救我!她又来了!”贾知府也是吓得脸色发白,
强作镇定地喊道:“大师!快!快收了这妖孽!”金翠莲心中冷笑:这道具组配合得不错啊。
她大喝一声:“大胆妖孽!竟敢在知府大人府上撒野!看本座收了你!”说着,
她抓起一把糯米,朝着绣楼的方向撒去。其实那糯米里,夹杂着几颗石子。“哎哟!
”二楼传来一声惨叫,那“女鬼”显然是被石子打中了,声音听起来颇为耳熟。
金翠莲趁热打铁,对牛大喊道:“护法童子!祭法宝!”牛大愣了一下:“啥法宝?
”“黑狗血啊!”金翠莲瞪了他一眼。其实那盆里装的根本不是黑狗血,
而是红墨水兑了点鸡血,味道腥臭无比。牛大反应过来,端起盆子,
闭着眼睛就往绣楼门口泼去。“哗啦”一声,正好泼在刚想冲出来的“女鬼”身上。
那“女鬼”被泼了个正着,浑身红彤彤的,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上。众人定睛一看,
这哪里是什么女鬼,分明是个穿着白衣裳的小丫鬟!“这不是夫人房里的春香吗?
”有人认了出来。全场一片哗然。正房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金翠莲收起桃木剑,
笑眯眯地走到那小丫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哟,这鬼长得还挺标致。怎么,
地府里也流行穿丫鬟的衣裳?”那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老爷饶命!
老爷饶命!是……是……”她抬头看了一眼正房夫人,又吓得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说。
贾知府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虽然昏庸,但也不是傻子。这明摆着是后宅争斗,
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吓唬三姨太。“把这个贱婢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贾知府怒吼道。
几个家丁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小丫鬟拖了下去。正房夫人站起身,
冷冷地看了金翠莲一眼:“好个神婆,倒是有些手段。
”金翠莲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夫人过奖了。贫道不过是替天行道,清理门户罢了。
”这一场闹剧,看似是金翠莲赢了,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她已经得罪了正房夫人,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水越浑,才越好摸鱼。
5经过昨晚那一出“捉鬼记”,金翠莲在贾府算是立住了脚跟。贾知府为了安抚人心,
特意赏了她一处偏院暂住,还给了五十两银子的赏钱。牛大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
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娘子,咱们发财了!这可是五十两啊!够咱们吃喝好几年了!
”“出息。”金翠莲把银子收好,“这点钱就让你找不着北了?咱们的大买卖还在后头呢。
”“还有大买卖?”牛大瞪大了眼睛。“当然。”金翠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贾府就是个大金矿,咱们得慢慢挖。”正说着,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一个穿着花红柳绿的女人,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闯了进来。
这女人正是昨晚被吓得半死的三姨太。此时她已经恢复了精神,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
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你就是那个神婆?”三姨太斜着眼睛看着金翠莲,满脸的不屑。
金翠莲坐在石凳上,连身都没起:“正是贫道。不知姨娘有何贵干?”“好大的架子!
”三姨太冷哼一声,“别以为你捉了个假鬼,就是真神仙了。我告诉你,这贾府里,
还轮不到你个江湖骗子撒野!”原来,这三姨太虽然恨正房夫人装鬼吓她,
但也嫉妒金翠莲出了风头,得了老爷的赏识。她怕金翠莲留下来会坏了她的争宠大计,
所以特地来给个下马威。“姨娘这话就不对了。”金翠莲慢条斯理地说道,
“贫道是老爷请来的贵客,怎么就成了骗子?倒是姨娘,印堂发黑,嘴唇发紫,
这是……中毒之兆啊。”“你敢咒我?”三姨太气得柳眉倒竖,“来人!给我掌她的嘴!
”几个婆子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牛大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娘子!好汉不吃眼前亏!
咱们跑吧!”“跑什么?”金翠莲稳如泰山。就在那婆子的巴掌快要落到金翠莲脸上的时候,
她突然浑身抽搐,翻起了白眼,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哎呀!鬼上身啦!
”金翠莲大喊一声,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那个婆子的头发,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啪!啪!”那婆子被打得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翠莲一脚踹飞了出去。
“大胆刁民!竟敢欺负我的子孙!”金翠莲换了一副嗓音,变得苍老而威严,
“我是贾家的老祖宗!你们这群不肖子孙,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该当何罪!
”三姨太和那几个婆子都愣住了。这……这是老祖宗显灵了?在这个时代,
人们对鬼神之说最是敬畏,尤其是自家祖宗。金翠莲借着“老祖宗”的名义,
指着三姨太的鼻子骂道:“你个狐媚子!整天就知道争风吃醋,把老爷的身子都掏空了!
看我不打死你个小妖精!”说着,她抄起桌上的茶壶,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哎哟!
”三姨太被砸了个正着,额头上顿时起了一个大包,疼得哇哇大叫,“老祖宗饶命!
老祖宗饶命啊!”“还有你!”金翠莲又指着躲在桌子底下的牛大,“你个没用的东西!
看着自家媳妇被人欺负,连个屁都不敢放!还不给我滚出来帮忙!”牛大一听,
这“老祖宗”怎么连我也骂?但他不敢违抗,连忙爬出来,
对着那些婆子就是一顿乱挠:“老祖宗有令!打死你们这群刁奴!
”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金翠莲借着“鬼上身”的由头,
把三姨太和她的手下狠狠地收拾了一顿。直到打累了,她才假装晕倒在地上。
等她“醒”来的时候,贾知府已经赶到了。看着满地狼藉和哭爹喊娘的三姨太,
贾知府也是一脸懵逼。“这……这是怎么回事?”金翠莲揉着太阳穴,
一脸茫然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贫道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刚才一阵头晕,
好像……好像看见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贾知府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慈眉善目的老太太?那不就是他死去的娘吗?难道真的是老太太显灵了?
他看着金翠莲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敬畏。这神婆,看来真有点道行啊!“大师受惊了。
”贾知府连忙让人把三姨太抬走,又对金翠莲好言安抚,“既然是老太太的意思,
那……那就算了吧。”三姨太白挨了一顿打,还被扣上了“不肖子孙”的帽子,
气得差点晕过去,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金翠莲心中暗爽。这一招“借尸还魂”,
不仅教训了三姨太,还巩固了自己在贾府的地位。更重要的是,她借着“老祖宗”的口,
骂了贾知府“身子被掏空”,这可是男人的大忌。看着贾知府那尴尬又不敢发作的表情,
金翠莲觉得比吃了蜜还甜。“老爷,”金翠莲趁机说道,“老太太刚才托梦给贫道,
说这府里还有一处‘煞气’未除,若是不除,恐怕家宅不宁啊。”“什么煞气?
”贾知府紧张地问道。金翠莲伸手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就在那里。那是……当年的旧账。
”贾知府心里“咯噔”一下。书房?那里藏着他贪污受贿的账本,还有当年陷害金家的证据。
这神婆,到底知道些什么?金翠莲看着贾知府惊疑不定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
才刚刚开始呢。6看官们,这话说回来。金翠莲那一句“当年的旧账”,说得是云淡风轻,
听在贾知府耳朵里,却不啻于九天之上打下来一个焦雷。他那间书房,
外头瞧着是文墨风雅之地,里头却藏着他这半辈子见不得光的身家性命。
那些个贪墨的银钱账目,害人的往来书信,都锁在里头一个紫檀木的箱子里。贾知府心里头,
顿时就擂起了鼓。他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大师说笑了。本官的书房,
乃是圣人翰墨之地,怎会有什么煞气?”金翠莲也不与他争辩,只将眼皮一翻,
幽幽地叹了口气:“老爷既不信,那便罢了。只是老太太方才再三叮嘱,
说那书房里有一样东西,乃是当年的一桩大冤屈所化,怨气冲天。若不及时化解,
只怕……只怕要祸及子孙,断了香火啊。”“断了香火”这四个字,就像四根烧红的铁钉,
狠狠钉进了贾知府的心窝子里。他膝下只有一根独苗,正是那正房夫人所出,
平日里当眼珠子一般护着。如今听闻有这等凶险,哪里还坐得住?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连忙换了一副面孔,拱手道:“大师息怒,是本官有眼无珠。还请大师明示,该当如何化解?
”金翠莲见火候到了,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煞气乃是旧物所生,
须得用至阳之物镇压。今夜三更,月华最盛之时,贫道须在书房内开坛作法,借月光之力,
洗涤那旧物上的怨气。”“要在书房开坛?”贾知府心里又是一紧。那地方,
岂能让外人随意进去?“正是。”金翠莲斩钉截铁,“且作法之时,不能有闲杂人等在场,
否则阳气混杂,冲了法力,反倒不美。只需老爷一人在旁监看,再有贫道这护法童子,
以其纯阳之体为引,方可万无一失。”贾知府寻思了半晌。让这神婆进去,确有风险。
可若不让她进,万一真如她所说,祸及子孙,那可是悔之晚矣。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咬了咬牙,点头应允:“便依大师所言。只是……书房内皆是贵重之物,
还望大师与令夫君,切莫随意走动触碰。”“老爷放心。”金翠莲微微一笑,
“贫道乃方外之人,视金银如粪土。至于我那夫君……”她斜睨了一眼还在地上装死的牛大,
“他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是夜,三更。月色如水,
将贾府的亭台楼阁都镀上了一层银霜。书房内,烛火通明。贾知府亲自守在门口,
赵管家则领着几个心腹家丁,在院子外头把守,当真是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金翠莲换上了一身玄色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脸上不施脂粉,
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她让牛大在屋子中央站定,美其名曰“纯阳桩”,
其实就是让他杵在那儿当个摆设。“天地无极,干坤借法!”金翠莲从袖中摸出一把铜钱,
往空中一撒,嘴里便开始念叨起那些谁也听不懂的咒语。她时而舞动桃木剑,
时而踏着古怪的步子,将一沓沓的黄纸符烧成了灰,弄得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
贾知府站在一旁,被这烟熏得直流眼泪,心里却愈发觉得这神婆有些门道。他哪里知道,
金翠莲这一番折腾,不过是为了扰乱他的心神。她那双眼睛,在烟雾缭绕之中,
早已将这书房的陈设看了个一清二楚。东墙边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圣贤书,
不过是些门面功夫。西墙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画得倒是威风,可惜画虎之人,
内里却是个属兔子的。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南窗下的那张紫檀木书案上。
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旁边还有一个上了锁的黄花梨木匣子。那煞气,定然与此物有关。
金翠莲心中有了计较,她一边继续跳大神,一边悄悄对牛大递了个眼色。
那眼色的意思是:准备行动。牛大接收到信号,心里头直打鼓,两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金翠莲见他这副怂样,心中暗骂一声,嘴里却忽然高声唱道:“妖邪哪里走!还不速速现形!
”她将手中的桃木剑朝着屋顶猛地一指!贾知府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屋顶。就在这一刹那,
金翠莲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对牛大说道:“撞书案!快!
”7牛大得了将令,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记得娘子让他撞,至于撞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他那榆木脑袋是半点也想不明白的。他心一横,眼一闭,大喝一声“俺也来也”,
便如一头失了控的蛮牛,朝着那紫檀木书案直直地冲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好家伙,
这一撞当真是惊天动地。那书案被撞得挪开了半尺,
案上的笔洗、砚台、镇纸、连同那个黄花梨木匣子,稀里哗啦地滚了一地。
贾知府被这变故惊得魂飞魄散,猛地回过头来,只见牛大抱着脑袋,
正“哎哟哎哟”地在地上打滚。“你……你这蠢材!你做什么!”贾知府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牛大,话都说不利索了。金翠莲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贾知府面前,
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老爷息怒!方才那煞气太过凶猛,竟附在了我这护法的身上,
想要借他的手毁掉镇压之物!幸好贫道及时施法,才将它逼了出来!”说着,
她还煞有介事地在牛大身上贴了一张黄符,嘴里念叨:“天清清,地灵灵,还我护法清明身!
”牛大也是个机灵的,听了这话,立马停止了嚎叫,翻身爬起,
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我……我这是在哪儿?方才发生了什么事?”这番唱念做打,
配合得是天衣无缝。贾知府将信将疑,但眼下更让他心焦的,是地上那些散落的东西。
他顾不得再追究,连忙蹲下身子,去捡那个黄花梨木匣子。就在这片刻的混乱之中,
金翠莲的动作快如闪电。她假意上前帮忙收拾,宽大的袖袍往地上一拂,
趁着贾知府的注意力都在那匣子上,眼疾手快地从一堆散乱的宣纸底下,
摸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那册子封皮是青色的,上面没有写字,瞧着毫不起眼。
但金翠莲认得,那上面有她爹爹独有的梅花标记。这,便是当年她金家与贾知府往来的账簿!
得了手,金翠莲心中狂喜,但面上却丝毫不露。她将那册子迅速塞进袖中,
又顺手捡起几张废纸,递给贾知府:“老爷,您看,这些可是那煞气的根源?
”贾知府接过那匣子,见上面的铜锁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看什么废纸,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今日作法到此为止!
你们快些出去!”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两人打发走,好生检查一下自己的宝贝有没有受损。
金翠莲巴不得赶紧脱身,拉起还在装傻的牛大,便要往外走。可偏偏就在这时,
那不争气的牛大,眼睛却被地上一样东西给勾住了。那是一方羊脂白玉的镇纸,
雕的是个卧佛,在烛光下温润生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牛大那点贪财的毛病又犯了。
他趁着众人不注意,脚尖一勾,便想把那镇纸拨到自己脚下,待会儿好顺手牵羊。
哪知他这一下用力过猛,那镇纸“骨碌碌”滚出去老远,正好停在了赵管家的脚边。这一下,
满屋子的人都看见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贾知府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
最后变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死死地盯着牛大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
眼神像是要吃人。“好……好一个纯阳之体!好一个护法童子!”贾知府气得笑了起来,
“原来这煞气,竟是个贪财的煞气!”牛大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老爷饶命!小人……小人是鬼迷了心窍!不,是那煞气!
是那煞气迷了小人的心窍啊!”金翠莲心里把牛大骂了一万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她知道,此时再用“鬼上身”那套说辞,是断然糊弄不过去了。她心念电转,
忽然“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那血不偏不倚,正好喷在牛大的脸上。“娘子!
”牛大惊叫一声。金翠莲身子一晃,软软地倒了下去,倒下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指着牛大,
“你……你这蠢货……为了镇压附在你身上的贪念之煞……我……我耗尽了心血……”说完,
她头一歪,便“昏死”了过去。这一招,当真是神来之笔。直接将牛大的偷窃行为,
扭转成了她舍身救夫、降妖除魔的英勇事迹。贾知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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