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丧尸咬了,但没完全变。我会间歇性发狂,瞳孔变红,指甲暴长,
闻到人血就流口水——标准的怪物预备役。但有个秘密,
全基地只有我知道: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狙击手,是我的镇定剂。每次发病,
我都会像野兽一样扑向他,牙齿抵住他的颈侧。而他从不躲,只是哑着嗓子说:"咬轻点,
别破皮。"---我被咬了。不是今天,是三天前。在物资搜集队撤退时,
一只藏在货架后的感染者扑出来,我挡在了林野前面。他反应的速度已经够快了,
但那只感染者的牙齿更快——在我小臂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现在,
我坐在隔离室的床上,盯着那两道结痂的伤口,听着外面的人在争论怎么安置我。
"三天了还没变异,可能是特殊体质。""但也没完全正常,她的心率和体温都不稳定。
""更麻烦的是,她开始出现攻击倾向,虽然还没伤人……"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甲还没有变化,眼球也没有异常。但我知道他们说的对——我的身体确实在发生变化。
从昨天开始,我闻到了一种味道。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味道。
像是雨后森林的气息混着阳光晒过的棉被,又像是冬日里燃烧的壁炉。那味道让我手指发抖,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低语:靠近他、触碰他、感受他的温度——"苏晚。"门上的小窗被敲响。
我猛地抬头,看到林野的脸出现在栅栏后。他还是那副表情,
眉骨上那道浅疤让他看起来永远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情。"你怎么样?"他问。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说话。因为在他出现的瞬间,那股味道突然浓烈了十倍。
我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说话。"他皱眉。
"走……"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先走。"他站着没动。这个家伙,永远听不懂暗示。
"林野,"我抬起头,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变调,"我有点控制不住,你——"门开了。
我像离弦的箭冲过去,却在碰到他的瞬间僵住了。他的味道包围了我,
但那股躁动的冲动……停了。就像沸腾的水突然归于平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心跳的声音。"果然。"他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释然。我茫然地抬头,
发现自己的手抓着他的衣襟,脸离他的颈侧只有几厘米。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不是灼热的,
是温凉的、稳定的,像某种安心的承诺。"你……"我后退一步,"你知道会这样?
"林野把门关上,反锁。隔离室变成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他靠在墙上,
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在物资紧缺的时期,这算是奢侈品——却没有吃,
只是放在手心转着。"两年前,"他说,"我见过一个类似情况的人。
被感染后没有完全转变,但会间歇性情绪失控。他最后……选择了离开聚居地,
独自去了荒野。"我打了个寒颤:"所以你要在这里……处置我?"他抬眼看我,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我要确认,你是不是也一样。""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他顿了顿,"只对我有效。"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林野把糖收起来,向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后退,背抵上了墙壁。
他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皂角香。
"刚才你情绪很激动,"他说,"但我进来之后,你平静了。
""那是因为你的味道——""什么味道?"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那种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汗味,是某种……只属于他的气息。像是他内在特质的外溢,
只有我这个半变异者能感知到。"像……阳光晒过的被子,"我最终说,"很暖,很安心。
"林野的眼神变了。他慢慢抬起手,我以为他要触碰我的脸,
但他只是解开了制服的第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试试,"他说,"靠近点。
""什么?""不是想靠近吗?试试。"他的声音平静,"轻点,别紧张。"我犹豫着,
慢慢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他的脉搏在我耳下跳动,稳定、有力,像某种无声的安慰。
那股躁动的渴望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困意。"有效。"他低声说,
像是在记录什么。我退开,发现自己在笑,笑得有些无奈:"所以我是你的实验对象?
""不。"他把扣子系好,转身去开门,"你是我的……稳定锚。"门打开的瞬间,
我听到外面传来队长的声音:"林野!你确定她安全?""她不会伤人,"林野打断他,
"至少在我身边不会。""凭什么信你?"林野回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心脏漏跳一拍:"凭我愿意负责。她要是失控,我会处理。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期,有人愿意把脆弱的后背留给我。
我的目标是活下去。但此刻,我突然有了更复杂的渴望——我想知道,
这个总是与人保持距离的男人,为什么愿意为我承担风险?他们把我放出来了,
条件是必须和林野同行。"日常活动可以正常参与,"队长说,"但一旦你有异常表现,
他需要立即采取措施。"我看了林野一眼。他正低头整理装备,
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采取措施?用他擅长的防护技巧,
还是用他的方式——让我靠近他、感受他的气息?我们的"同行"生活开始了。
聚居地的住处很简单,两间相邻的单人宿舍,中间隔着一条走廊。
但林野从来不在自己房间久留,他总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书或者擦拭工具,
像一位守夜人。"你不休息?"第三天晚上,我忍不住问。"会休息。
""那你的房间——""你更需要安静的环境,"他头也不抬,"你的状态需要观察。
"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这些?林野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过来。
我翻开,发现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我的心率变化、体温波动、情绪波动时间,
甚至包括我对各种食物的反应。"你在观察我?""记录,"他纠正,
"从你被感染第一天开始。""为什么?"他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深不见底:"因为你是两年来,
第一个在我面前失控却能恢复平静的人。"我攥着本子,心情复杂。这个家伙,
用记录数据的方式关注了我三天,却在我每次情绪波动时都准时出现,
让我靠近他、感受他的气息。"林野,"我慢慢说,"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
"他的手指在工具上顿了一下。"两年前,"他说,"那个选择离开的人,是我朋友。
"空气安静了。我想起他说的那个故事——情绪失控,最后独自离开。原来那不是"他",
是"我朋友"。"我看着他逐渐变化,"林野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讲述往事,
"看着他努力控制,最后选择不伤害任何人。我什么都没做,因为我以为还有办法。
我以为……"他说不下去了。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像等待指令的小动物。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这个时期活下来的人都不擅长表达。但我感知到他的气息变了,
那股"阳光"的味道里混进了阴郁的潮湿。"所以你观察我,"我轻声说,
"是想找到帮助我的办法?""不。"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某种坚定的决绝,"我想确认,
你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如果是,这次我要找到更好的方式,而不是让他独自离开。
"我应该感到压力的。但奇怪的是,我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这个男人的关心,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表达的。他不承诺解决一切,他承诺的是陪伴,
哪怕面对的是不确定的变化。"那现在呢?"我问,"确认了吗?"林野的手抬起来,
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我的发顶。他的掌心有薄茧,温热,像某种古老的契约。
"你不一样,"他说,"我朋友失控时认不出任何人。
但你……"他的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你每次都能叫出我的名字。"那是因为,
在情绪的边缘,你的气息是我唯一的锚点。这句话我没说出口,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像只被安抚的小动物。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变了。
林野开始教我调节——识别情绪波动的征兆,用呼吸平复心跳,在最难受的时候想他的样子。
而我,成了他的影子。外出时跟在他身后,休息时坐在他旁边,情绪波动时靠近他的颈侧,
感受他的气息,从不越界。聚居地里的人开始注意到我们,说林野多了个"小尾巴"。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他每天傍晚会多给我一颗糖,
在乎他在我噩梦惊醒时默许我坐在他房间门口,在乎他教我使用工具时从旁指导的耐心,
像是守护。机会来了。一次外出任务中,我们的小组遇到了突发情况。
我和林野躲进一栋废弃建筑,在储藏室找到了一箱保存完好的物资——在这个时期,
这足以让我们换到很多必需品。"运气不错。"我兴奋地说。林野却皱着眉,
盯着箱子上的标签。我凑过去看,发现那是一串编号,
还有一行小字:"特殊项目:气息感应研究"。"这是什么?"林野的脸色变得凝重。
他打开箱子,底层藏着一份文件,纸张已经泛黄,
但字迹清晰——《关于特殊体质者行为模式的观察报告》。我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看到了自己的照片。不,不是现在的我,是两年前的我。照片里的我穿着白大褂,
站在实验室里,旁边是一个穿工作服的男人。那个男人的脸,和林野有三分相似。
"这是……""我朋友的项目,"林野的声音像是从深处挤出来的,"他最后的研究。
他发现了特殊体质者的规律——特定的气息可以影响他们的状态。
而他用的观察对象……"他看向我,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担忧,又像是愤怒。
"是你,苏晚。两年前,你参与过这个项目。"我后退一步,文件从手里滑落。"不可能,
"我听到自己在说,"两年前我在学校读书,我从来没——""记忆可能会模糊,
"林野打断我,"特别是配合特定的环境变化。我朋友笔记里写过,
观察对象在项目结束后会回归正常生活,但某些特质会保留。"我的头突然有些晕。
一些碎片般的画面闪过——白色的房间,柔和的灯光,
有人在我耳边说"记住这种安心的感觉"。还有……还有林野的朋友,
他总是带着热饮来实验室,说"小晚,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小晚。
只有他会这么叫我。"我想起来了,"我抱住头,
"我想起来一部分……但我不知道那是研究,我以为……""以为是什么?
""以为是心理辅导,"我苦笑,"我那时候压力很大,医生说这是放松治疗。
我签了同意书,我以为自己在做志愿者……"林野的表情变了。他冲过来扶住我的肩膀,
力道轻柔但坚定:"什么压力?""焦虑,"我说,"严重的。他们说我需要学习放松技巧,
但这个项目……它改变了我。我没有再崩溃,反而变得……""对特定气息产生依赖,
"林野接话,声音发颤,"我朋友发现,特殊体质者的大脑会被影响,
对特定人的气息产生本能的亲近感。这不是……"他停住了。"不是什么?"我追问。
林野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线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像一尊思考的雕像。
"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最终说,"但我知道,如果他在,他可以随时用气息影响你。
让你平静,让你依赖,让你……"他说不下去了。我笑起来,笑得有些苦涩:"所以你觉得,
我对你的亲近,只是项目后遗症?"林野沉默。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三年来第一次让我想要靠近的人。那些心动的瞬间,那些在他身边就安心的感觉,
那些情绪波动时只想找他的本能,原来都有解释?"那现在呢?"我问,"你要怎么办?
疏远我?还是把我送回项目,像两年前那样?""我要找到完整的记录,"他说,
"文件里提到,项目有调整方案,可以改变影响模式。但需要在特定的实验室,
用我朋友的生物信息——""他离开了,"我冷冷地说,"你亲手说的,他独自去了荒野。
"林野的眼神暗下去:"是。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的帮助?
""你是唯一完整的观察对象,"他说,"你的状态里可能有答案。
但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你是唯一记得实验室位置的人。项目结束后,
特定的场景会触发回忆。"我看着这个男人。三天前,我愿意为他冒险。现在,
他站在我面前,说要找记录,要了解我的状态,要调整这场"影响"。"如果我拒绝呢?
""你不会,"林野说,"因为你也不想这样活着。每次波动都依赖别人,
每次亲近都怀疑是不是本能驱使。苏晚,你不想知道真正的感受是什么吗?"他说得对。
我恨他,更恨他说得对。"最后一个问题,"我说,"你接近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
为了找到你朋友的研究,为了调整方案?"林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他张了张嘴,
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过身去。"走吧,"他说,"天黑前要赶到实验室。
"我跟上他的脚步,感知着他的气息——那股让我安心的"阳光"的味道。现在我知道了,
这是影响,是连接,是纽带。但奇怪的是,即使知道了来源,我还是想靠近他。
这大概就是项目最深远的影响。它把亲近写进了我的感知里,让我即使清醒着,也无法割舍。
实验室在城市的边缘。我们花了两天时间穿过废弃的街道,林野开路,我跟随。
我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波动间隔从一天缩短到半天,
每次都需要林野的气息——他的存在——来平复。"再坚持一下,"他说,
"到了实验室就能找到稳定方法。""然后就能独立了?"我语气复杂。他没回答。
第三天的黎明,我们找到了入口。隐藏在一栋普通建筑里,需要特殊的验证方式。
林野用他朋友的遗物——一枚徽章——打开了门。"你留着这个?""留着所有东西,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他的笔记,他的收藏,他的遗憾。"实验室比我想象的大。
走廊两侧是观察室,里面有旧设备、记录本,还有一些……一些培养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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