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沈屿把我从床上推醒,满眼血丝。“快走,别回头!”他声音嘶哑,
拽着我连夜逃出那栋住了三年的楼。第二天,新闻里说,我们楼里除了两户失踪,无人生还。
我看着他空洞的眼神,全身冰冷: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第一章凌晨一点零三分。
沈屿猛地把我从床上推了下来。地板冰冷,我的睡意被摔得粉碎,骨头都在叫疼。搞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就看到了他的脸。那张我看了三年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血丝,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嘴唇发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恐惧,
是那种不加掩饰的、原始的恐惧。“快走!”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问,别回头,快!
”他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冲到衣柜前,胡乱扯出两件外套扔给我,
自己则套上一条牛仔裤。“沈屿,你发什么疯?”我撑着地站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窗外一片死寂,邻居家的狗都没有叫一声。“来不及解释了,苏念,信我!”他冲过来,
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他的手,冰得像一块铁。我被他拖着,
踉踉跄跄地冲出卧室。客厅里一片漆黑,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
拉着我往门口跑。高跟鞋、钱包、钥匙……什么都来不及拿。我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
甩开他的手:“到底怎么了?地震了?还是着火了?”我下意识地去闻空气里有没有烟味。
“都不是!”他低吼,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仿佛门外有什么怪物,
“比那些都可怕!穿鞋!”他把一双运动鞋踢到我脚边,自己也蹬上一双,
甚至连鞋带都来不及系。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沈屿是个程序员,
逻辑刻在他骨子里,三年来,我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样子。我不再多问,迅速穿上鞋。
他抓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门开了。楼道里,声控灯没有亮,一片漆黑,
安静得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沈屿拉着我,
几乎是滚下了楼梯。我们住在十五楼。他没有选择电梯。黑暗中,我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膝盖火辣辣地疼。可沈屿一次都没有停下,他拽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冲。“别出声。
”他压着嗓子,气息紊乱。终于,一楼冰冷的空气灌进我的肺里。我们冲出了单元门。
整个小区静得出奇。沈屿没有停,拉着我穿过花坛,冲向停车场。他按亮了车灯,
把副驾驶的门拉开,将我塞了进去。“系好安全带!”他吼着,自己钻进驾驶座,
车子发出一声轰鸣,轮胎摩擦着地面,猛地窜了出去。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我们住的那栋楼,黑漆漆地立在夜色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有几户的灯还亮着。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章车子一路狂飙。
沈屿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城市的霓虹在他脸上飞速掠过,明暗不定。我几次想开口,但看到他那副样子,
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一直在发抖。不是冷,是怕。车子直接开上了高速,往邻市的方向去。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们下了高速,他才把车停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加油站。
他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缺氧的鱼。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沈屿,我们安全了。”我说。他抬起头,眼睛里的血丝更重了,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那种眼神,混杂着后怕、庆幸,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悲伤。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汽车旅馆。房间里有一股廉价香薰的味道。我累得快散架了,
身上全是磕碰的伤痕。沈屿去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依旧苍白。
“先睡一会儿。”他对我说,声音沙哑。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掏出手机。一夜未归,爸妈没有打电话,朋友也没有。一切正常得可怕。我点开业主群,
想看看有没有人议论昨晚的“异常”。群里很安静。
最新的消息还是昨天下午物业发的停水通知。难道……真的是沈屿的幻觉?
我看着旁边和衣躺下的沈屿,他蜷缩着,眉头紧锁,即便在睡梦中也充满了不安。
我叹了口气,也闭上了眼睛。再次醒来,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是个陌生号码。我挂断了。
可对方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我划开接听,
对面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请问是苏念女士吗?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警察?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是。”“苏女士,请问您和您的丈夫沈屿先生现在在哪里?
你们昨晚是否在家?”“我们……我们出来了,在邻市。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沈屿,“警官,是出了什么事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们住的那栋楼,出事了。”我的呼吸瞬间停滞。“所有住户,都联系不上了。
”挂了电话,我的手抖得拿不住手机。我点开新闻APP,一条本地推送的标题,
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的眼睛。《XX小区发生离奇事件,整栋楼居民失联,原因待查》。
我颤抖着点开视频。熟悉的单元楼门口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疯狂闪烁。
镜头推进,警察和穿着防护服的人员在我们的楼道里进进出出。画面里,
一个记者对着镜头说:“……据初步排查,楼内住户共计56户,142人,
目前均处于失联状态。诡异的是,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火灾或天然气泄漏的痕迹,
仿佛所有人都……凭空蒸发了。”“目前,警方在失联名单上发现,有两户人家,共计三人,
可能并未在家中,正在紧急联系……”那两户,其中一户,就是我们。手机从我手里滑落,
砸在地毯上。我猛地转身,看向沈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眼神空洞得可怕。“你……”我的牙齿在打颤,“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你不是在发疯。”“你……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第三章沈屿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破碎和痛苦。“说话啊!”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
歇斯底里地摇晃,“你到底瞒着我什么?那些人呢?王阿姨,楼下的小孩,
还有李哥他们……他们都去哪了?”他们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是每天会在电梯里遇到的、会笑着打招呼的活生生的人。沈屿被我摇晃着,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终于,他抓住了我的手。“我不知道。”他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只知道,再不走,我们也会和他们一样。”“一样什么?
凭空蒸发吗?”我几乎要崩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神仙吗?能未卜先知?
”“我不是神仙。”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能看到一些‘错误’。
”“错误?”“对,就像程序里的BUG。”他试图用我能理解的方式解释,“我们的世界,
有时候会出现BUG。而我,能看到它们。”我愣住了。他在说什么胡话?“昨晚,
我加班写代码,屏幕突然花了。”他继续说,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一场噩梦,
“我以为是显卡问题,但很快发现不对。我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很多乱码,像病毒一样,
在疯狂地吞噬其他数据。”“然后,我看到了我们小区的监控画面,
不知道怎么被接入进来的。画面里,我们那栋楼的影像,正在被那些乱码一点点地……覆盖,
消失。”“我看到了1501,王阿姨家,他们的影像闪烁了一下,就变成了灰色。
然后是1503,然后是14楼,一层一层……”他的身体又开始发抖。“那不是视频,
苏念。那是‘存在’的数据。我眼睁睁看着代表我们邻居的那些数据,一个个地被删除,
清空。”“直到,那些乱码蔓延到了1502,我们家。”“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带你跑。跑出那个BUG的覆盖范围。”他说完了。房间里一片死寂。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没有。只有劫后余生的恐惧。世界是个程序?
而他能看到BUG?这太荒谬了。比鬼故事还要荒谬。“所以,
那些人……”“他们不是失踪了。”沈屿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痛苦,“他们是被‘删除’了。
”“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删除了。”我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手机又响了,还是警察。
我看着屏幕,却不敢再接。我们成了这起诡异事件里,唯一的“幸存者”。
也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我们现在怎么办?”我茫然地问。沈屿睁开眼,
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绝。“不能待在这里,警察很快会找到我们。”他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必须一直跑,跑到‘它’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它?它是谁?”“我不知道。
”沈“屿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它‘修复’了昨晚的BUG。而我们,就是这个BUG里,
没有被清除干净的……残余数据。”残余数据?这个词,让我从头冷到了脚。
第四章我们开始了逃亡。沈屿卖掉了车,我们换乘各种交通工具,专挑偏僻的小路走。
他用现金,不用任何需要身份信息的支付方式。我们像两只惊弓之鸟,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们紧张半天。夜晚,我总是做噩梦,梦见那栋黑漆漆的楼,
梦见邻居们一张张模糊的脸。而沈屿,他睡得更少。他总是坐在黑暗里,
盯着他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流淌着瀑布般的代码,那些我看不懂的字符,
此刻却成了他唯一能依赖的东西。他说,他在尝试追踪那些“乱码”的源头。
“它们不是随机出现的。”在一个下着雨的夜晚,他指着屏幕上一段跳动的绿色字符对我说,
“它们有规律,像一种……巡视。”“巡视?”“对,像杀毒软件在扫描病毒。
”他脸色凝重,“它在找我们。”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我们能躲掉吗?”“不知道。
”这个答案,比直接说“不能”更让人绝望。我们逃到了一个南方的小镇,这里节奏很慢,
似乎能让人忘记外界的纷扰。我们租下了一个带院子的老房子,沈屿说这里的网络信号很差,
相对安全。我试着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去菜市场买菜,和邻居家的阿婆聊天。
但那种悬在头顶的危机感,从未消失。一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邻居家的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递给我一个红色的皮球。“姐姐,陪我玩。”她仰着头,
笑得很甜。我笑着接过皮球。就在我碰到皮球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眼前的画面,突然像老旧的电视机一样,布满了雪花。小女孩的笑脸,
在雪花点中扭曲、闪烁。这是……怎么回事?我猛地甩了甩头,
眼前的景象又恢复了正常。小女孩还是那个小女孩,皮球还是那个皮球。但我手心里的汗,
却瞬间冒了出来。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屿。他停下敲击键盘的手,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你再说一遍,你看到了什么?”“雪花,就像电视信号不好一样。还有,那个小女孩的脸,
好像……好像在消失。”沈屿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
还有一丝……狂喜?“苏念,你……”他深吸一口气,“你可能,也被‘感染’了。
”“感染?”“看到BUG的能力,可能不是我独有的。”他死死地盯着我,
“它可能通过某种方式,从我身上,传到了你身上。”我呆住了。
我也能看到那些……世界的“错误”了?“不,这不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
”沈屿打断我,“想想看,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有没有觉得某些记忆很模糊,
或者某些东西,好像不该在那里?”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脑海里一扇尘封的门。
我想起来了。在我们逃亡的路上,有一次在火车站,我明明记得检票口在左边,
但我们走过去,却发现它在右边。当时我以为是自己记错了。还有一次,在旅馆里,
我记得房间的窗帘是蓝色的,但第二天早上醒来,它却变成了绿色。沈屿当时说,
可能是我没睡好。现在想来,那些都不是我的错觉。是这个世界,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
发生了微小的、不易察acar的“错误修正”。而我和他,
都看到了这些“BUG”留下的痕迹。“天啊……”我跌坐在椅子上。沈屿没有安慰我,
他冲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这是一个机会,苏念!”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一个人的算力是有限的,但两个人,我们或许……能找到它的规律,甚至,能反抗它!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疯狂的希望。而我,只感到无尽的冰冷。反抗?
我们拿什么去反抗一个能随意“删除”人类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第五章从那天起,
沈屿开始“训练”我。他教我如何集中精神,去感知周围环境的“不协调”。
“别用眼睛去看,用你的直觉。”他把一块黑布蒙在我的眼睛上,“感觉一下,这个房间里,
有什么东西是‘多余’的?”我坐在房间中央,四周一片黑暗。一开始,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和沈屿平稳的呼吸声。“静下心来,苏念,
把它当成一个找不同的游戏。”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渐渐地,我“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房间的轮廓。桌子,椅子,床。一切都很正常。不,
不对。我“看”到床脚的位置,多了一把椅子。一把红色的,木制的椅子。
我们房间里没有这把椅子。“床脚,有一把红色的椅子。”我开口道。沈屿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摘下了我眼前的黑布。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那把红色的椅子。
陈虎苏雨薇《重生哀牢山,前女友为嫁豪门赴死,我笑纳龙王传承》_《重生哀牢山,前女友为嫁豪门赴死,我笑纳龙王传承》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他非救赎却是深渊陆沉渊苏晚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陆沉渊苏晚全文阅读
皇后娘娘,这龙椅你坐腻了,我来萧景琰林孟瑶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皇后娘娘,这龙椅你坐腻了,我来萧景琰林孟瑶
邪灵附体小雅铜镜幽冥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邪灵附体小雅(铜镜幽冥)
钟楼禁夜消失的第三声钟响三声钟声钟响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钟楼禁夜消失的第三声钟响(三声钟声钟响)
五个孩子都孝顺,直到绑定心声系统(孝顺五个孩)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五个孩子都孝顺,直到绑定心声系统孝顺五个孩
书名焚香祭旧尘(柳梦璃顾言昭)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书名焚香祭旧尘热门小说
镜中预言林浩王晓燕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镜中预言林浩王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