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由李文才江燕担任主角的宫斗宅斗,书名:《本宫的凤凰命是拿来镇宅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燕,李文才的宫斗宅斗,重生,打脸逆袭,婆媳小说《本宫的凤凰命是拿来镇宅的》,由新晋小说家“默棠华”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12: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宫的凤凰命是拿来镇宅的
李家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院子里,今儿个可热闹了。李老太太捂着腮帮子,坐在地上拍大腿,
嚎得像是死了亲爹:“反了!反了!新媳妇打婆婆啦!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哟!
”旁边那位自诩“满腹经纶”的李秀才,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趴在鸡窝旁边,
头上还顶着两根杂毛,指着屋里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他原本以为,
娶进来的是个任人拿捏的金元宝,谁承想,竟是请回来一尊活阎王。
那位娇滴滴的表妹更是惨,脸上的粉被泪水冲出两道沟,手里还死死拽着半截被剪断的袖子,
眼神里全是惊恐。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只绣着金线凤凰的红鞋踏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盆冷水,哗啦一声,浇了这一家子个透心凉。“吵什么吵?”女子倚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根鸡毛掸子,笑得比三九天的冰碴子还冷。“本宫……哦不,
姑奶奶我昨晚没睡好,谁再嚎一嗓子,今晚就把谁炖了喂狗。”1红烛烧得噼啪作响,
屋里一股子廉价的脂粉味,熏得人脑仁疼。江燕猛地睁开眼,
只觉得天灵盖上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嗡嗡作响。眼前这张放大的大脸,油光锃亮,
鼻翼两侧还卡着两坨没洗干净的黑泥,正撅着嘴往自己脸上凑。
这不是她那个前世把她吃干抹净、最后送给权贵换前程的渣男丈夫,李文才吗?“娘子,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歇息吧……”李文才一边说,
一边把那只咸猪手往江燕腰间的荷包上摸。那荷包里,装着江燕的压箱底银票,整整五千两。
江燕脑子里“轰”的一声,前世的记忆像走马灯似的转。上辈子,这厮就是在这晚,
甜言蜜语哄走了银票,转头就拿去赌坊翻本,结果输得连裤衩都不剩,回来还打了她一顿,
说她命硬克夫。“歇息?我歇你个大头鬼!”江燕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二话不说,
气沉丹田,调动全身力气,对着李文才的心窝子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出了大明律的尊严,
踢断了渣男的青云梯。“哎哟——!”李文才像只断了线的风筝,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这一摔,摔得结实,
连地上的青砖都跟着颤了三颤。“你……你这泼妇!你敢打夫君?”李文才捂着胸口,
疼得呲牙咧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那个原本应该娇羞怯懦的新娘子。
江燕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凤冠霞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凉薄,
还有四分漫不经心。“夫君?哪个夫君?本小姐只看到一个意图谋财害命的贼人。
”她站起身,随手抄起桌上那杆用来挑盖头的喜秤,在手里掂了掂。“李文才,
你刚才那爪子往哪儿伸呢?那是你能碰的地方吗?那是我江家的战略储备金,
是本小姐未来母仪天下……呸,安身立命的本钱!”李文才被她这气势吓懵了,
结结巴巴地说:“娘子,我……我只是想替你保管……”“保管?”江燕冷笑一声,
手中喜秤猛地敲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你那个口袋比脸还干净,连个铜板都留不住,
还想保管我的银子?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她走到李文才面前,
用喜秤挑起他的下巴,像挑牲口一样左右看了看。“听着,从今天起,这屋里的规矩改了。
我是君,你是臣。我睡床,你睡地。敢越过这道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做‘天子一怒,伏尸二人’。”李文才吓得浑身一哆嗦,
只觉得眼前这女人身上冒出来的煞气,比县太爷升堂还吓人。2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那架势,不像是叫起,倒像是报丧。“日上三竿了!
还不起来!哪家媳妇像你这么懒!公婆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不赶紧出来伺候!
”这声音尖锐刺耳,正是江燕那个极品婆婆,王氏。江燕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心想:这老虔婆,大清早的就开始念经超度,真是晦气。
地上缩成一团的李文才听到亲娘的声音,像是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去开门。“娘!
您可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门一开,王氏就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她一眼看见儿子眼圈乌黑,衣衫不整,顿时心疼得直抽抽,转头就对着床上的江燕开火。
“好你个江氏!刚进门就敢虐待亲夫?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长辈?
赶紧给我滚下来磕头认错!”江燕慢悠悠地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咔吧咔吧响。
她坐起身,理了理鬓角的乱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哟,这是哪位啊?
大清早的在这儿唱大戏呢?锣鼓点子都没踩准,听着怪渗人的。”王氏气得倒仰,
指着江燕的鼻子骂:“你……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我是你婆婆!是你的天!
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江燕冷笑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厚厚的书,往床头一拍。
“婆婆?我看你像个山大王。既然你提到了王法,那咱们就来唠唠这个王法。
”她指着那本书,一字一顿地说:“这是《大明律》。第三卷第五条,‘无故扰人清梦者,
杖二十’;第七卷第八条,‘以孝压人、为老不尊者,枷号三日’。
”其实这书里压根没这些条款,纯属江燕瞎编。但这母子俩一个是文盲,一个是半吊子,
哪里懂得这些。王氏一听“杖二十”,脸色都白了,
但还是强撑着说:“你……你少拿这些破书吓唬我!我是你长辈,让你立规矩是天经地义!
”“立规矩?”江燕穿上鞋,走到桌边,端起昨晚剩下的冷茶,猛地泼在地上。
“我江家出了五千两嫁妆,是来扶贫的,不是来当丫鬟的。想让我立规矩?行啊,
先把那五千两银子吐出来,咱们再谈规矩。”王氏一听要退钱,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一点声音都没了。那五千两银子,昨晚她就已经盘算好了,要给小儿子盖房,给大孙子买地,
哪能吐出来?江燕看着她那副贪婪又怂包的样子,心里冷笑:跟本宫斗?
你这段位还不如宫里倒夜香的嬷嬷。3早饭桌上,气氛诡异得像是两国谈判现场。
江燕独自占据了一方,面前摆着自己带来的燕窝粥和水晶饺,吃得津津有味。
李家三口缩在另一头,就着咸菜喝稀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燕碗里的肉。这时,
一个穿着淡绿色裙子的少女走了进来。这是李文才的表妹,柳如烟。长得倒是几分姿色,
就是那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像是随时准备哭丧。“表嫂……”柳如烟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听说表嫂带了不少好首饰,妹妹过几日要去参加诗会,
不知能不能……借一支簪子戴戴?”说着,她还特意看了一眼李文才,
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神情,仿佛江燕已经拒绝了她八百回似的。李文才立马心领神会,
挺起胸膛充大头蒜:“娘子,既然表妹开口了,你就借她一支嘛。反正你那么多,
也戴不过来。”江燕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如烟。“借?
这个字用得好。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你这是打算效仿古人,跟我玩‘三国演义’呢?
”柳如烟脸色一僵,
眼泪说来就来:“表嫂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只是羡慕表嫂有福气……”“停!
”江燕抬手打断了她的施法。“别跟我来这套。你这招‘水淹七军’对我没用。
我这人属貔貅的,只进不出。想要首饰?行啊。”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往桌上一拍。
“这根簪子,重三两二钱,足金打造,工费另算。市价五十两。你要是拿现银来买,
我给你打个九八折。要是想白嫖……呵,门儿都没有!”柳如烟被噎得满脸通红,
转头扑进王氏怀里:“姑妈……表嫂欺负人……”王氏刚想发作,江燕眼神一横:“怎么?
婆婆也想买?概不赊账哦。”王氏一听要钱,立马闭了嘴,只能干瞪眼。
江燕心里暗爽:对付这种绿茶,就得用算盘珠子崩她脸,
崩得她知道什么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吃过饭,
李文才觉得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决定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掉书袋”上,找回场子。他把江燕叫到了书房,
摆出一副夫子教训学生的架势。“江氏,你虽然出身商贾,不懂礼数,
但既然嫁入我李家这书香门第,就得学习圣人之道。”他随手抽出一本《女诫》,
扔到江燕面前。“把这个抄一百遍,好好学学什么叫‘夫为妻纲’。
”江燕看着那本落满灰尘的书,差点笑出声来。书香门第?
就这个连窗户纸都糊不齐的破屋子?她随手翻了翻那本书,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李秀才,你这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圣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看看你,
身没修好,一身懒肉;家没齐好,鸡飞狗跳。你还好意思跟我谈‘纲’?”江燕走到书桌前,
看着李文才写的那幅字,啧啧摇头。“看看这字,软趴趴的像蚯蚓爬,一点骨气都没有。
就这水平,还想考状元?我看你连考个秀才都是祖坟冒青烟了吧?”李文才被戳中痛处,
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懂什么!这叫……这叫狂草!”“狂草?
”江燕哈哈大笑:“我看是‘潦草’吧!李文才,别装了。
你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想给我洗脑?你这点墨水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她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从今天起,这书房归我了。我要在这儿算账。
至于你,去猪圈读书吧,那儿安静,适合你这种‘天蓬元帅’下凡的人才。
”李文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燕“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两眼一翻,竟然气晕过去了。
江燕撇撇嘴:“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想当官?这要是上了朝堂,皇上瞪你一眼,
你不得直接尿裤子?”4李文才晕倒后,李家彻底乱了套。王氏觉得硬的不行,得来阴的。
趁着江燕午睡的功夫,她带着柳如烟,还叫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远房侄子,悄悄摸进了库房,
想把江燕的嫁妆箱子抬走。“轻点!别弄出动静!”王氏压低声音指挥着,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抬出去卖了,够咱们吃一辈子的!”柳如烟眼睛都亮了,
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首饰盒,恨不得直接吞进肚子里。就在他们抬着箱子刚走到院子中央时,
只听“哐当”一声,院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紧接着,四周墙头上冒出了十几个彪形大汉,
个个手持木棍,凶神恶煞。这是江燕特意从娘家带来的护院,早就埋伏好了。
江燕搬了把椅子坐在屋檐下,手里端着一盘瓜子,一边磕一边看戏。“哟,这是干嘛呢?
大白天的搞搬运?这是要把我家搬空了去接济灾民吗?”王氏吓得腿都软了,
箱子“砰”的一声砸在脚上,疼得她嗷嗷直叫。“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我们是怕这些东西受潮,想抬出来晒晒!”“晒晒?”江燕吐掉瓜子皮,冷笑一声。
“这大阴天的,你晒哪门子太阳?我看你们是想把我当傻子晒吧。”她拍了拍手,
对墙上的护院们喊道:“兄弟们,看见没?这就是入室抢劫。按照《大明律》,
私闯民宅、盗窃财物者,打死勿论!给我打!留口气别打死就行,医药费我出!”“得令!
”护院们答应一声,跳下墙头,举起棍子就冲了上去。一时间,院子里鬼哭狼嚎,鸡飞狗跳。
王氏抱着头鼠窜,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那两个侄子更是被打得抱头痛哭,
直喊“姑奶奶饶命”江燕看着这场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哪是打架啊,
这分明是在进行“家庭卫生大扫除”,把这些脏东西统统扫地出门。“记住了,
”江燕站起身,对着那群鼻青脸肿的人说道,“我的东西,就是喂狗,也轮不到你们来惦记。
再有下次,我就不是关门打狗了,我直接关门放火!”天色刚刚擦黑。李家后院的柴房里,
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李文才缩在一堆干稻草里,身上裹着一床破棉絮,那模样,
活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他摸了摸自己那张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脸,疼得直吸凉气。
“斯文扫地……真是斯文扫地!”他嘴里嘟囔着,想要翻个身,
动了屁股上的伤——那是下午被护院乱棍打出来时留下的“军功章”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亮。
那是正房里透出来的。江燕此刻正坐在那张本该属于他的花梨木大椅上,
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吃得那叫一个香甜。李文才咽了口唾沫,
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氏鬼鬼祟祟地钻了进来,怀里揣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儿啊,快,
趁热吃。”她从怀里掏出半个冷硬的窝窝头,上面还沾着点草木灰。李文才看着那窝窝头,
眼泪差点掉下来。“娘,咱家……咱家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那泼妇……那泼妇竟然连晚饭都不给咱们留?”王氏一听这话,眼圈也红了,
一屁股坐在稻草堆上,开始抹眼泪。“别提了!那杀千刀的江氏,把厨房落了锁!
钥匙就挂在她腰上!她说了,咱们这叫‘坐吃山空’,得饿几顿清醒清醒。
”李文才咬了一口窝窝头,崩得牙疼。他愤愤地把窝窝头摔在地上。“岂有此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明日……明日我就去衙门告她!告她忤逆尊长,告她七出之条!
”王氏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哎哟我的祖宗!你小声点!
那院子里还站着十几个拿棍子的阎王呢!你前脚出门,后脚腿就得被打折!”李文才一听,
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稻草堆里。他看着房顶上漏下来的月光,
心里琢磨着:这哪是娶媳妇,这分明是请了个太岁爷回来供着。5第二天一早。
江燕神清气爽地起了床。她换了一身湖蓝色的缎面袄裙,
头上插着那支昨天柳如烟死活想要的金簪,整个人珠光宝气,闪瞎人眼。院子里,
李家三口正蹲在井边刷牙。用的是柳枝,蘸的是粗盐。看见江燕出来,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眼神复杂。江燕假装没看见,对着身后的丫鬟春桃招了招手。
“春桃,今儿个天气不错,本夫人心情好。去,给姑爷和老太太发点‘军饷’。
”李文才眼睛一亮。军饷?难道这泼妇回心转意了?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分,想拿钱消灾?
他赶紧站起来,整了整衣冠,摆出一副“既然你诚心认错,本秀才就勉强原谅你”的架势。
春桃笑嘻嘻地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三个铜板。“当啷”一声。扔在了井台上。“喏,
一人一文。夫人说了,这是今天的伙食费。省着点花,买两个馒头够吃一天的了。
”李文才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一文钱?!你……你打发叫花子呢?!
”江燕走过来,用团扇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哟,相公这话说的。
叫花子还得点头哈腰唱莲花落才能讨到钱呢。你们这是站着把钱挣了,还嫌少?
”她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李文才。“李秀才,你不是自诩清高,视金钱如粪土吗?
今儿个我就成全你。这一文钱,是让你知道知道,离了我江家的铜臭味,你连粪土都吃不上。
”柳如烟在旁边看着那一文钱,眼泪又下来了。
“表嫂……我……我想买点胭脂……”“胭脂?”江燕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表妹天生丽质,
用什么胭脂啊。去灶台底下抹点锅灰,那叫‘烟熏妆’,京城里最流行的,
保准你出门回头率百分之百。”说完,江燕带着春桃,大摇大摆地出了门。留下李家三口,
对着那三个铜板,面面相觑,风中凌乱。江燕前脚刚走,后脚李家大门就被人踹开了。
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手里提着把杀猪刀,满脸横肉。
“李文才!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是不还钱,老子剁了你的手!
”李文才正在啃馒头,听到这声音,吓得馒头卡在嗓子眼,翻着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这是城南赌坊的赵大刀,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王氏吓得钻进了桌子底下,
柳如烟更是直接躲进了茅房。李文才被赵大刀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赵……赵大哥……有话好说……”“说个屁!三百两银子,连本带利,今天必须结清!
”李文才急中生智,指着江燕的房间喊道:“有钱!我有钱!我媳妇有钱!
她带了五千两嫁妆!就在那屋里!”赵大刀一听,眼睛亮了。他扔下李文才,
提着刀就往正房冲。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厉喝。“站住!”江燕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笼刚买的八哥,身后跟着那十几个护院。赵大刀回头一看,
见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不由得嗤笑一声。“哟,这就是李秀才新娶的媳妇?长得倒是标致。
赶紧把银子交出来,替你男人还债,否则……”“否则怎样?”江燕把鸟笼子递给春桃,
慢悠悠地走到赵大刀面前,脸上没有半分惧色。“这位壮士,你手里拿的是借据吧?
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赵大刀愣了一下,展开借据:“李文才。”“那就对了。
”江燕点了点头。“冤有头,债有主。他欠的钱,你找他要啊。找我干什么?我跟他很熟吗?
”李文才在旁边喊:“娘子!咱们是夫妻啊!夫妻一体,你不能见死不救!”江燕转过头,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夫妻?昨晚你不是说要休了我吗?既然都要休了,那咱们就是陌路人。
你欠的赌债,凭什么拿我的嫁妆还?”她转向赵大刀,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还有你。
光天化日,持刀入室,恐吓良民。按照《大明律》,这叫‘强盗罪’,
抓住了是要流放三千里的。我这院子里有十几个证人,你确定要在这儿动手?
”赵大刀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护院,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江燕,心里有点发虚。
这女人,不简单。“那……那我这钱怎么办?”江燕指了指李文才。“他不是有手有脚吗?
这院子里的鸡鸭鹅狗,还有那几间破房子,虽然不值钱,但蚊子腿也是肉。你随便拿,
随便搬。实在不行,把他卖到窑子里去当龟公,说不定还能抵个十两八两的。
”李文才听到这话,两眼一黑,彻底绝望了。这哪是媳妇啊,这分明是催命判官!
6经过这么一闹,李家算是彻底被掏空了。赵大刀虽然没敢动江燕的东西,
但把李家仅剩的几件家具、锅碗瓢盆,甚至连李文才那几本破书都给卷走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像是遭了蝗灾。王氏坐在门槛上,哭得嗓子都哑了。就在这时,
一只黑漆漆的大鸟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屋脊上。“哇——哇——”那鸟叫声凄厉,
听得人头皮发麻。王氏抬头一看,吓得浑身发抖。“乌……乌鸦!这是报丧鸟啊!
咱家这是要完了啊!”江燕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猛地站起身,对着那只乌鸦纳头便拜。“哎呀!这哪是乌鸦!这分明是玄鸟!
是凤凰的远房亲戚!”王氏愣住了,鼻涕泡都忘了擦。“啥?玄鸟?
”江燕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婆婆,你有所不知。古书上说了,‘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这鸟全身漆黑,代表铁面无私;叫声如雷,代表警钟长鸣。它落在咱家房顶上,
这是老天爷在警示咱们呢!”“警……警示啥?”李文才也凑了过来,一脸懵圈。
江燕指着李文才的鼻子,义正词严地说:“它在说,这家里有妖孽!有败家子!
有心术不正之人!如果不赶紧清理门户,改邪归正,下次来的就不是玄鸟,而是天雷了!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轰隆”一声雷响。这纯属巧合,要下雨了。
除夕夜抢红包我把把手气王,丈夫一家却倾家荡产了林牧野叶蓉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除夕夜抢红包我把把手气王,丈夫一家却倾家荡产了(林牧野叶蓉)
亲家母竟然是破坏我和前夫婚姻的小三(林雅赵悦)完整版小说阅读_亲家母竟然是破坏我和前夫婚姻的小三全文免费阅读(林雅赵悦)
亲家母竟然是破坏我和前夫婚姻的小三林雅赵悦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亲家母竟然是破坏我和前夫婚姻的小三林雅赵悦
姐夫哥,你那点家产,还不够我烧着玩儿的陆鸣林默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姐夫哥,你那点家产,还不够我烧着玩儿的(陆鸣林默)
娇妻逼我给前任当助理,这班上的比坟还静(苏晴林南)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娇妻逼我给前任当助理,这班上的比坟还静苏晴林南
职场小趴菜,一开口老板全跪下贾正经苟小怂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职场小趴菜,一开口老板全跪下(贾正经苟小怂)
老婆拿我的血汗钱,养小白脸李娜肖志武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老婆拿我的血汗钱,养小白脸(李娜肖志武)
癌夫的最后一搏我死后,你必须陪初恋看一场烟花苏晚林舟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癌夫的最后一搏我死后,你必须陪初恋看一场烟花(苏晚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