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端着那套祖传的掉漆紫砂壶,脸上堆起了那种看见猪肉涨价时的虚假笑容。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坐在沙发角落里的年轻人,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个穷酸小子吓退。
“小江啊,这可是阿姨特意托人从武夷山搞来的大红袍,市面上三千块一两都买不到,
你尝尝?”刘翠花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顿,发出清脆的声响。
趴在地毯上的金毛犬王财翻了个白眼,尾巴无力地拍打着地面。“拉倒吧,
这是上周她从储物间老鼠洞里翻出来的陈茶,包装袋都被我尿过三回了,谁喝谁是大冤种。
”空气突然安静。刘翠花当然听不见狗叫,她只看见对面那个一直唯唯诺诺的年轻人,
突然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灿烂微笑。“阿姨,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一个晚辈哪敢独享?来,您先请。”1江策坐在这个三室一厅的老式小区房里,
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误入敌军指挥部的特务。对面坐着的是他的“准岳母”刘翠花女士。
这位中年妇女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碎花睡衣,头发烫得像刚刚被雷劈过的鸡窝,
手腕上戴着一个绿得发慌的玻璃镯子。她正用一种审视劳改犯的眼神,上下扫描着江策。
“小江是吧?听说你是做助理的?”刘翠花嗑了一颗瓜子,瓜子皮“呸”的一声,
精准地命中了江策脚边的垃圾桶边缘。江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平光镜,
露出一个标准的职场假笑。“是的阿姨,行政助理,平时就是跑跑腿,打打杂。”他没撒谎。
作为全球五百强企业女总裁秦瑶的首席特别助理,他确实是跑腿的。只不过他跑的腿,
通常涉及到几个亿的并购案,或者是帮老板处理一些不长眼的商业对手。“哦,打杂的啊。
”刘翠花的声调瞬间拔高了三个八度,那语气里的嫌弃,浓得能把人腌入味。
“那一个月工资能有三千吗?交五险一金吗?在本市买房了吗?车是几个轮子的?
”这是一套标准的“丈母娘连环炮”杀伤力堪比加特林。江策刚想开口,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得了吧老太婆,你女儿那个猪脑子,
能找到个男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上次那个卖保险的不就是被你吓跑的吗?
”江策愣了一下。屋里除了他和刘翠花,就只有趴在地上那条肥得像煤气罐一样的金毛。
此刻,那条金毛正斜着眼睛,一脸鄙视地看着刘翠花。江策揉了揉耳朵。幻听了?
最近加班太多,脑子瓦特了?“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狗吗?”金毛转过头,
狗眼直勾勾地盯着江策。“喂,四眼仔,别被这老太婆唬住了。她就是虚张声势。
她自己打麻将输了三千块,现在正想找个冤大头补窟窿呢。”江策的手抖了一下。他确定了。
这声音真是这狗发出来的。虽然狗嘴没动,
但那声音就像是直接通过蓝牙耳机传进他脑子里的。这是什么黑科技?
难道是上帝看他平时被女总裁压榨得太惨,特意给他开了个“万物互联”的外挂?“小江啊,
阿姨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刘翠花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这可是阿姨特意托人从武夷山搞来的大红袍,市面上三千块一两都买不到,你尝尝?
”说着,她把一杯颜色深得像酱油一样的茶水推到了江策面前。金毛王财打了个哈欠,
继续发送弹幕:“拉倒吧,这是上周她从储物间老鼠洞里翻出来的陈茶,
包装袋都被我尿过三回了,谁喝谁是大冤种。上次我偷喝了一口,拉了三天肚子,
菊花现在还疼。”江策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生化武器”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大胆且缺德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腹黑属性,激活。他双手捧起茶杯,
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茶!真是好茶!”江策一脸陶醉,
仿佛闻到的不是狗尿味,而是人民币的味道。“阿姨,您这茶绝了!这陈香味,这厚重感,
起码得是十年以上的珍藏版!我在公司跟着老板喝过不少好茶,但跟您这个比,
简直就是刷锅水!”刘翠花愣住了。她本来是想用这杯苦得要死的茶给江策个下马威,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识货的?难道储物间里那包发霉的东西,真是什么古董?
“是……是吗?你觉得好喝?”刘翠花有点怀疑人生。“当然!”江策放下茶杯,
一脸诚恳地把杯子推回到刘翠花面前。“阿姨,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一个月薪三千的打杂工,
哪配喝啊?这简直是暴殄天物!这第一杯,必须您喝,这叫尊师重道……不对,
这叫孝敬长辈!”“您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不懂事!
”江策的眼神真挚得能入党。刘翠花被架在了道德的高地上,下不来了。
她看着那杯黑乎乎的液体,喉咙滚动了一下。“那……那阿姨就尝尝?”她端起杯子,
抿了一小口。苦。涩。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骚味。“怎么样阿姨?是不是有一种回甘?
是不是感觉任督二脉都通了?”江策在旁边疯狂捧哏。刘翠花强忍着喷出来的冲动,
脸色从红变绿,又从绿变紫。“好……好茶……”她咬着后槽牙,
把那口“狗尿精华”咽了下去。金毛王财在地上笑得直打滚,狗头不停地撞地板。“卧槽,
牛逼!这四眼仔是个狠人!我宣布,这个家以后他是大哥,我是二哥!”2门锁响了。
一个穿着紧身豆豆鞋、紧身裤,头发染成奶奶灰的精神小伙推门进来。
这是江策的女友苏小暖的弟弟,苏强。人如其名,强得离谱。二十五岁了,
主业是在家打游戏,副业是在朋友圈卖假鞋。“妈,我回来了!饿死我了,饭做好没?
”苏强一进门,就把脚上那双颜色骚气的球鞋踢飞,一只鞋精准地落在了金毛的脑袋上。
“汪!”草!你个败家子,又拿生化武器袭击本汪!王财愤怒地把鞋甩开。
苏强看都没看江策一眼,直接瘫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刷抖音,外放声音开到最大。“哟,
这不是姐夫吗?空手来的?”苏强斜着眼睛,阴阳怪气地说。“没空手,带了两斤水果,
在门口放着呢。”江策笑眯眯地回答。“切,穷鬼。”苏强嘟囔了一句,
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脚翘到了茶几上,差点怼到江策脸上。“看见没?AJ倒钩,
限量版,一万八!昨天刚托朋友从海外人肉背回来的。”苏强一脸得意,
仿佛脚上踩的不是鞋,是两套海景房。客厅角落的鱼缸里,一只巴掌大的巴西龟缓缓探出头。
“咕噜咕噜……”得了吧,这是他在拼多多砍一刀买的,五十八包邮,还送两双袜子。
那胶水味儿,把我水都熏臭了。江策眼睛一亮。情报确认。
他立刻换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表情,凑了过去。“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倒钩?
这皮质,这走线,这屁股,简直是艺术品啊!”江策一边赞叹,一边伸手去摸那双鞋。
苏强被夸得飘飘欲仙,鼻孔都快朝天了。“那是,识货!我跟你说,这鞋底有气垫,
踩上去跟踩屎一样……”“哎呀,强子,我听说这正版鞋有个防伪暗记,就是鞋底这个地方,
特别硬,掰都掰不动。”江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苏强愣了一下。“真的,网上鉴定大神都这么说。来,我帮你验验,别被人骗了。
”江策抓住鞋底,暗暗运气。虽然他是个助理,但平时为了帮女总裁挡酒挡桃花,
健身房是没少去的,手劲儿大得能捏碎核桃。“咔嚓!”一声脆响。
那双“一万八”的限量版球鞋,鞋底直接断成了两截,
露出了里面发黄的劣质泡沫和一块硬纸板。空气再次安静。苏强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江策一脸“惊恐”地举着断掉的鞋底。“哎呀!强子!你被骗了!这绝对是假鞋!
正版鞋哪有这么脆的?这质量,连拖鞋都不如啊!”江策痛心疾首,仿佛比苏强还难过。
“这个海外代购太缺德了!一万八啊!这不是坑人吗?报警!必须报警!
”苏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敢报警吗?他敢说这鞋是五十八买的吗?他不敢。在这个家里,
他的人设是“创业精英”,穿假鞋这事儿要是爆出来,他以后还怎么跟刘翠花要钱?
“咳……那个……可能……可能是运输过程中压坏了……”苏强支支吾吾,心在滴血。
虽然只有五十八,但那也是钱啊!鱼缸里的乌龟慢悠悠地划了两下水。“咕噜……”该!
让你往鱼缸里弹烟灰!报应!这四眼仔,有点东西啊,是个做大事的料。3晚饭前,
门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白色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的男人。李浩,
本市著名拆迁户的儿子,也是刘翠花心目中的“完美女婿”“哎呀,李少!你怎么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刘翠花一看见李浩,那脸笑得跟开了花似的,直接把江策挤到了一边。
“阿姨,这是给您带的燕窝,还有给小暖的花。”李浩一脸傲气,眼神扫过江策时,
充满了挑衅。“这位是……司机?”“什么司机,这是小暖的……同事,小江。
”刘翠花赶紧撇清关系。“哦,同事啊。我刚提了辆保时捷,停在楼下了,怕被剐蹭,
小江你要是没事,帮我下去看着点?”李浩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那个保时捷的车标闪闪发光。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让情敌给自己看车,这招杀人诛心。
窗台上,一只正在舔毛的三花猫停下了动作。“喵……”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车是他在“神州租车”租的,一天八百。刚才停车的时候还把保险杠蹭了,
正愁没地方赖呢。而且这小区消防通道不让停车,交警正在贴条呢。江策嘴角微微抽搐。
这动物情报网,简直比CIA还高效。“李少买新车了?恭喜恭喜啊!
”江策一把抓起车钥匙,热情得像是李浩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您放心,
我这就下去给您看着!保证连只苍蝇都落不上去!”说完,江策拿着钥匙就冲了出去。
五分钟后,江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不好了!李少!大事不好了!
”李浩正在跟刘翠花吹嘘自己准备上市的公司,被江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怎么了?
大惊小怪的。”“您的车……被拖走了!”江策一脸焦急。“什么?!”李浩猛地站起来。
“刚才来了个交警,说您占用消防通道,直接叫拖车给拖走了!我拦都拦不住啊!
我跟警察说这是李少的车,您猜警察说什么?”“说什么?”“警察说,查了系统,
这车是租赁公司的,还有三个违章没处理,正好一起扣了!”江策的声音很大,
大到整个屋子都有回音。刘翠花的笑容凝固了。苏强刷手机的手停住了。租的?
李浩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今天这个色号很流行。“胡……胡说!我那是……公司避税!
挂在租赁公司名下的!”李浩强行解释,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出卖了他。
三花猫在窗台上打了个滚。“喵哈哈……”编,继续编。租车合同就在副驾驶储物箱里,
违约金三千,这下这孙子要卖肾了。4经过这么一闹,晚饭的气氛变得非常诡异。
李浩因为车被拖了,心神不宁,坐在椅子上像屁股长了钉子。刘翠花虽然心里犯嘀咕,
但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金龟婿”,依然热情地给李浩夹菜。“来,李少,
尝尝阿姨做的红烧肉,这可是阿姨的拿手菜。”一盘油汪汪、黑红黑红的肉块被端上了桌。
江策刚想伸筷子,就听见厨房门口的笼子里,一只肥硕的仓鼠正在疯狂跑轮。“吱吱吱!
”别吃!别吃!那肉是上个月剩下的,放冰箱里忘了,今天拿出来都长毛了!
她用开水烫了三遍,又加了半瓶老抽才盖住味儿!这是生化武器!吃了会变异的!
江策的筷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完美地避开了红烧肉,夹起了旁边的一根黄瓜。
“哎呀,阿姨,我最近减肥,吃不了油腻的。这么好的肉,得让李少多补补!
”江策反手一筷子,夹了一块最大最肥的肉,直接塞进了李浩的碗里。“李少,
您看您最近都瘦了,肯定是为了公司上市操劳的。来,吃块肉,补充一下胶原蛋白!
”李浩看着碗里那块黑乎乎的东西,闻到了一股微妙的酸味。但是丈母娘看着,情敌捧着,
他能不吃吗?不能。这是面子问题。“谢……谢谢啊。”李浩闭着眼睛,把肉塞进嘴里,
嚼都没敢嚼,直接吞了。“好吃!真香!”李浩眼含热泪被噎的。“香就多吃点!阿姨,
您看李少多给面子!这一盘子都归他了!”江策直接把盘子端到了李浩面前。
仓鼠停下了跑轮,双爪合十。“吱吱……”阿弥陀佛,施主走好。明年今日,
我会给你烧点瓜子的。饭后,为了缓解尴尬以及李浩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动静,
刘翠花提议打麻将。“小江啊,会打麻将吗?不会没关系,输了算交学费。
”刘翠花眼里闪烁着凶光。她今天在江策这里吃了瘪,必须在牌桌上找回场子。“略懂,
略懂。”江策谦虚地笑了笑。四人落座。刘翠花、苏强、李浩脸色苍白、江策。
牌局开始。客厅的吊灯上,站着一只绿毛鹦鹉。这是刘翠花养的,
平时只会说“恭喜发财”和“傻逼”但今天,在江策的耳朵里,它变成了最强的作弊器。
“嘎!老太婆听三万!手里两个红中!傻逼!”“嘎!黄毛苏强想碰五条!别给他!
傻逼!”“嘎!那个快拉裤兜子的李浩手里全是烂牌!他想做十三幺,做梦!傻逼!
”江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这不是打牌。这是屠杀。“哎呀,不好意思,
自摸,清一色。”“哟,杠上开花!承让承让。”“胡了!七小对!”半个小时后。
刘翠花的脸黑得像锅底。苏强的微信余额已经归零。李浩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虚汗,
不知道是输的还是疼的。“小江啊……你这是新手?”刘翠花颤抖着问。“是啊,阿姨。
可能是今天运气好,再加上……”江策抬头看了一眼吊灯上的鹦鹉。“再加上有贵人相助。
”鹦鹉扑棱了一下翅膀。“嘎!赢了!赢了!晚上给我加餐!我要吃核桃!傻逼!
”江策笑着把桌上的筹码全部揽进怀里。“放心,管够。”就在这时,李浩突然站了起来,
脸色惨白,括约肌瑟瑟发抖。“不……不行了!厕所!厕所在哪?!”那盘“陈年红烧肉”,
终于开始发挥它的威力了。5卫生间里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那动静,
听起来像是有人在里面放鞭炮。刘翠花手里捏着一张二万,脸色比手里的麻将牌还要绿。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又看了一眼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现在都归江策了。
“这个……小李可能是最近肠胃不太好。”她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这个有味道的气氛。
江策没说话。他正忙着把赢来的现金往兜里揣。动作很优雅,速度很快。就在这时,
一只苍蝇从卫生间的门缝里钻了出来,嗡嗡地停在了麻将桌上。“嗡……嗡……”救命!
救命!里面那个穿白西装的傻大个,把马桶拉堵了!水漫金山了!而且……纸筒是空的!
他现在正盯着废纸篓里的报纸发呆!江策推了推眼镜。情报接收完毕。他站起身,
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李少?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几秒,传来李浩虚弱且颤抖的声音。“没……没事!我很好!
我在……思考人生!”江策转过头,对着刘翠花露出一个关切的表情。“阿姨,
李少说他在思考人生。不过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看见卫生间没纸了。
您看……”刘翠花一拍大腿。“哎呀!忘了放纸了!”她赶紧从茶几下面掏出一卷手纸,
冲到门口。“小李啊!阿姨给你送纸来了!开个门!”门缝开了一条缝。
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抓住手纸,嗖的一下缩了回去。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一次。两次。三次。水流声越来越大,还伴随着某种液体溢出来的声音。苍蝇搓了搓手。
“嗡……”完了,芭比Q了。污水倒灌。那双租来的皮鞋,现在估计已经入味了。
十分钟后。李浩终于出来了。他的裤脚湿漉漉的,
身上带着一股混合了空气清新剂和下水道的复杂气味。那个意气风发的富二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灵魂被掏空的男人。“那个……阿姨,公司还有点事,我……我先走了。
”李浩不敢看江策,更不敢看那个还在滴水的卫生间。
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虽然车已经没了,转身就要跑。“哎!李少!别急着走啊!
”江策突然喊住了他。他指了指门口放着的那个黑色塑料袋。“刚才光顾着喝茶打牌了,
我带来的水果还没吃呢。这可是我特意给阿姨带的,李少也尝尝?
”刘翠花瞥了一眼那个塑料袋。袋子皱巴巴的,上面还印着“xx农贸市场”的字样。
里面装着两个灰扑扑、表皮还有点裂纹的瓜。“小江啊,不是阿姨说你。”刘翠花撇了撇嘴,
一脸嫌弃。“你看看人家李少,送的是燕窝。你这是什么?路边摊买的处理瓜?这皮都裂了,
喂猪猪都不吃。”苏强也凑了过来,用脚踢了踢袋子。“就是,姐夫,你这也太寒酸了。
这瓜看着就像是僵尸瓜,别把我们吃坏了。”金毛王财凑到袋子边,鼻子动了动。“汪!
”卧槽!这味道!这是夕张王甜瓜!上次我在电视上看过,一对儿能卖十五万!
这四眼仔从哪偷来的?!江策微微一笑。这是老板秦瑶昨天收到的礼物,
因为长得太丑被嫌弃,随手扔给他处理的。他弯下腰,把瓜从袋子里拿出来。“阿姨,
这瓜虽然长得丑,但是甜。既然您怕吃坏肚子……”他看向李浩。“李少,您见多识广,
您给鉴定鉴定?这要是坏瓜,我立马吞了。”李浩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伤心地。
他看都没看,随口敷衍:“烂瓜!绝对是烂瓜!扔了吧!”江策叹了口气。“行吧,
既然李少都说是烂瓜,那我只能带回去自己吃了。”他把瓜重新装回袋子里,提在手上。
“那阿姨,我也不打扰了。今天赢的钱……”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
“就当是阿姨给我的见面礼了。谢谢阿姨。”刘翠花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三千块啊!
她刚想开口要回来,突然,江策的手机响了。6铃声很急促。江策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秦总。他看了一眼屋里的三个人,按下了免提。“江策!
你死哪去了?!”一个清冷、霸道、且带着明显怒气的女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刘翠花愣了一下。这声音,气场太强了,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气。“秦总,我在休假。
今天周末。”江策语气平静,甚至有点懒散。“休个屁的假!公司出大事了!那个并购案,
对方老板点名要见你!说只有你懂他的战略!你赶紧给我滚回来!”“秦总,
我现在在见家长呢。走不开。”江策看了一眼刘翠花,嘴角带着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见家长?就那个住老破小、弟弟卖假鞋、妈妈喝过期茶的那家?”死一般的寂静。
刘翠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苏强下意识地把脚缩回了沙发底下。李浩瞪大了眼睛。
这女人是谁?怎么什么都知道?“秦总,您调查我?”“少废话!我给你三十分钟!回不来,
你那个副总的位置就别想了!还有,那两个夕张甜瓜你给我带回来!客户突然说想吃!
我花了十五万拍下来的,别给我弄坏了!”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屋子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刘翠花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副……副总?
十五万……的瓜?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江策手里那个破塑料袋。那两个灰扑扑的烂瓜,
此刻在她眼里,突然散发出了金子般的光芒。金毛王财趴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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