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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撕碎王爷密信后,他疯找了我十年》,讲述主角沈知意谢玄的甜蜜故事,作者“千里初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玄,沈知意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替身,病娇小说《撕碎王爷密信后,他疯找了我十年》,由新锐作家“千里初夏”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8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2:46: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撕碎王爷密信后,他疯找了我十年
1十年了。上京城里谁不知道,镇北王谢玄找一个人,找了整整十年。从弱冠找到而立,
从意气风发的少年战神,找到如今权势滔天却阴郁偏执的摄政王。他悬赏的黄金堆成了山,
画师绘的画像贴满了大江南北的城墙,甚至不惜几次动用边境军力,
就为了找一个可能早已化为枯骨的女人。有人说,那女人是他的心头肉,是他的命。
也有人说,那女人是他的生死仇敌,盗走了关乎国运的机密。只有我知道,
两样都说对了一半。此刻,我坐在江南水乡最负盛名的茶楼“知意轩”二楼雅间,
慢条斯理地烹着一壶今年的明前龙井。窗外细雨如丝,石板路被洗得发亮,
伙计刚送来的最新邸报就摊在桌上。头条赫然是:“摄政王再度南下,亲赴江州查案,
疑与十年前旧事有关。”下面配着一幅小小的画像,墨线勾勒,眉眼依稀。是我的脸。
或者说,是十年前,还是镇北王府那个怯懦小通房,沈知意的脸。我端起白瓷茶杯,
氤氲热气模糊了视线。谢玄。我在心里慢慢咀嚼这个名字。你终于,离我这么近了。
可你找的,真的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爱你如命,
最后却胆大包天撕了你通敌密信的沈知意吗?你找的,不过是一个执念的影子。而我,
早已不是影子了。2十年前,镇北王府。我是老夫人赏给谢玄的通房,地位卑贱如泥。
谢玄那时刚在北境立下赫赫战功,圣眷正浓,是京城最耀眼的少年郎。他待我……说不上好,
也谈不上坏。兴致来了,会来我房里坐坐,偶尔赏些钗环;心情不好时,
我也常是他发泄怒火的对象。但我爱他。爱得卑微,爱得绝望,爱到愿意为他去死。
直到那个雨夜。他醉酒归来,带着一身寒气和水汽,倒在我那张不大的床上。
我拧了热毛巾替他擦脸,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知意……”他含糊地叫我的名字,眼神却涣散,没有焦点,“别走。”我心尖一颤,
以为他终于看见了我。下一刻,他却从怀中掏出一封被油纸包得好好的信,塞进我手里,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酒意和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狠厉:“收好……明日,
亲手交给来府中拜会的陈御史。”我低头,油纸一角微微敞开,
露出里面信笺上一个小小的、独特的火漆印。那是北狄王室才用的狼头印。我浑身的血,
在那一刻,凉透了。谢玄……他在通敌?北境战事正酣,多少将士血洒疆场,百姓流离失所。
而他,百姓口中的战神,却在私通敌国?那晚,我抱着那封信,坐在冰冷的脚踏上,
睁眼到天明。谢玄睡得很沉,眉宇间还带着少年的锐气,也是让我痴迷了无数个日夜的容颜。
天亮时,我做出了选择。我没有把信交给陈御史。我躲在后花园最偏僻的假山洞里,
就着微弱的天光,颤抖着,将那封密信,一点一点,撕得粉碎。然后,
我把碎屑全部吞了下去。纸屑粗糙,割得喉咙生疼,胃里翻江倒海。
但我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下来。谢玄,你可以不爱我,可以践踏我。但你不能,背叛这个国家,
背叛那些为你而死的亡魂。这是我,一个卑贱通房,能做的,最微末,也最决绝的反抗。
3谢玄发现密信不见,是在三天后。陈御史空手而归,脸色铁青地离开王府。
谢玄冲进我房间时,我正在绣一个荷包,上面是一对歪歪扭扭的鸳鸯。那是我偷偷学的,
想等他不那么忙的时候送给他。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掼在墙上,
眼底是猩红的暴怒和难以置信:“信呢?!”我呼吸困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扭曲面容,
忽然笑了。“烧了。”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烧了?!”他手指收紧,我眼前开始发黑,
“沈知意,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知道。”我咳着,眼泪却流不下来,
“通敌……叛国的证据。”他瞳孔骤缩,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你怎么敢?!
”“王爷,”我用尽最后力气,盯着他的眼睛,“北境的雪,冷吗?那些回不来的将士,
他们的血,热吗?”他猛地松开手,我瘫软在地,剧烈咳嗽。他后退两步,踉跄了一下,
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近乎仓惶的神情。但那神情只一瞬,就被更深的阴鸷覆盖。
“你以为,毁了信,就万事大吉了?”他声音冷得像冰,“沈知意,你太天真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毁了多重要的事!”“重要到……要用无数将士的命去换?”我仰头看他,
第一次没有畏惧。他沉默,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看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杀意,
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震动。最终,他没有杀我。他只是将我关进了王府最阴暗的地牢,
派了重兵把守。他对我的心腹侍卫下令:“撬开她的嘴!问清楚,信到底在哪里!还有,
谁指使她这么做的!”他不相信,我一个孤女,一个通房,有这样的胆量和见识。
他认为我背后一定有人。鞭子,盐水,烙铁……地牢里的十天,像十年那样漫长。
我咬死了只有一句话:“烧了,灰都被风吹走了。”我没有提吞下去的事,那太匪夷所思,
反而像撒谎。第十天夜里,一场“意外”的大火,吞没了地牢所在的那排偏院。火光冲天,
惊动了整个王府。混乱中,一个戴着斗笠的黑影悄悄潜入,
用一具早已准备好的、身形与我相似的女尸替换了奄奄一息的我,将我带出了人间炼狱。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熊熊烈火,和火光映照下,
谢玄那张煞白、疯狂、不顾一切想要冲进来的脸。再见,谢玄。或者,永别了。4救我的人,
自称是我母亲的故人。他给了我新的身份,一笔钱,和一些防身的本事。
然后把我送到了江南。我用十年时间,从一个战战兢兢的孤女,
变成了江南茶行里手腕圆融、颇有资产的老板娘“苏娘子”。
我学会了看账、品茶、识人、周旋。也学会了,将那段关于谢玄的、血淋淋的记忆,
深深埋藏。直到今年开春,北狄忽然陈兵边境,朝中主和派声音甚嚣尘上,
而一封神秘的匿名信被送到了御史台,指控当年镇北王谢玄曾与北狄暗中联络,
且有密信为证,只是密信被其府中一名侍妾销毁,下落不明。旧事重提,朝野震动。
皇帝下令严查。谢玄就是为此南下。我知道,他查案是假,找我,才是真。他找了我十年,
从愤怒到焦灼,从焦灼到一种可怕的偏执。这早已超越了追查“叛徒”的范畴。
他或许自己都不明白,他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那封不存在的密信的下落?
还是一个解释?抑或是……我这个人?“东家,”茶楼的掌柜在门外轻声禀报,
“楼下来了几位客官,气度不凡,指名要喝我们窖藏的‘十年春’,还要见烹茶的主人。
”十年春。是我用当年来到江南时,自己炒制的第一批茶叶封存的,取名“十年春”,
暗喻新生。知道这茶,并且能点名要它的人,不多。我捻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
面色却不变:“请他们到‘听雨阁’稍候,我即刻就来。”该来的,总会来。谢玄,
我们终于要见面了。以这样一种,你绝对想不到的方式。5听雨阁是知意轩最好的雅间,
推开窗便是潺潺流水和小桥。我换了身月白绣青竹的褙子,头发简单挽起,插一根白玉簪,
脸上薄施脂粉,刻意模糊了原本过于精致的眉眼,添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书卷气。
推门进去时,里面坐着三个人。主位上那人,穿着玄色暗云纹锦袍,身姿挺拔,即便坐着,
也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压迫感。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空茶杯,指节分明,
手腕上戴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深色珠子。十年光阴,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深的轮廓,
少年锐气沉淀为深不可测的威仪,只是眉眼间的阴郁和疲色,浓得化不开。尤其那双眼睛,
看过来的瞬间,像冰冷的刀子,带着审视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探究。谢玄。我的心跳,
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漏了一拍。但脸上,
是恰到好处的、属于茶楼老板娘的恭谨笑容:“贵客光临,有失远迎。小妇人苏氏,
是这茶楼的东家。听闻几位想品‘十年春’?”谢玄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目光锐利得像要剥开我的皮囊。他左侧坐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目光温和,
笑着打圆场:“苏娘子有礼。久闻‘十年春’大名,今日特来叨扰。我家主人好茶,
尤爱陈年旧味。”右侧则是个护卫模样的冷面男子,手一直按在腰间。“贵客抬爱。
”我微微福身,走到茶台前坐下,开始净手、温器,“‘十年春’数量稀少,寻常不待客。
不过几位气度非凡,想必是懂茶之人,小妇人便破例一回。”我动作舒缓,行云流水。
十年江南生活,我已将茶道融入骨血,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谢玄的目光一直锁在我身上。
那目光太有实质,带着重量和寒意。但我稳住了。
我不是十年前那个在他面前发抖的沈知意了。“苏娘子不是本地人?”谢玄忽然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漠然,却比少年时更哑,像是被砂石磨过。我抬眼,
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些许怅然的笑容:“回贵客,小妇人原是北地人,家乡遭了兵灾,
流落至此,已有十年了。”“十年……”谢玄慢慢重复这两个字,眼神幽深,“北地何处?
”“漳州,小地方,贵客可能未曾听闻。”我垂眸,专注地投茶。漳州,
是真正沈知意的家乡,与我编造的来历吻合,却又离京城和谢玄的势力范围足够远。
“漳州……”谢玄顿了顿,没再追问,转而道,“苏娘子这手茶艺,不像寻常商贾之家出身。
”“家父原是读书人,开过私塾,小时候跟着学过些皮毛,附庸风雅罢了。”我滴水不漏,
将沸水注入壶中,茶香随着蒸汽袅袅升起。“十年春……”谢玄看着那氤氲的茶烟,忽然道,
“名字取得好。十年光阴,足以改变很多事,很多人。”他话中有话。我抬眸,
坦然迎上他的视线:“贵客说的是。十年,足以让荒园变茶山,让青涩变醇厚。茶如此,
人亦如此。”四目相对。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了一下,像是冰层下的暗流,
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黑沉压了下去。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斟茶。我将三杯澄澈金黄的茶汤,
分别奉到三人面前。谢玄端起茶杯,并未立刻饮用,而是放在鼻尖轻嗅,然后,
目光倏地一凝,死死盯住茶杯边缘,一个极细微的、莲花形状的凹痕。那是我以前在王府时,
自己烧制把玩的小杯子上特有的标记。后来离开时带走了几个,一直小心收藏。
今日特意取出来用。他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杯中的茶汤晃了晃。
“这茶杯……”他声音绷紧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我疑惑地看了看茶杯,
恍然笑道:“贵客好眼力。这是小妇人早年淘到的一套旧物,看这莲花刻得别致,
便一直用着。可是有何不妥?”谢玄盯着我,那目光仿佛要将我钉穿,
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伪装的痕迹。我眼神清澈,
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解和一丝被冒犯的局促。良久,他缓缓松开手指,将茶杯递到唇边,
饮了一口。茶汤滚过喉间,他闭上眼。半晌,才睁开,眼底一片沉沉的暗红。“茶很好。
”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像……一位故人曾经试图为我烹煮,却始终未成的味道。
”我心头狠狠一揪,面上却只是温婉一笑:“贵客喜欢便好。”“那位故人,
”谢玄放下茶杯,目光如钩,再次锁住我,“十年前不告而别。我找了她很久。
”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文士和护卫都屏住了呼吸。我捻着茶巾的手指微微用力,笑容不变,
甚至带上了几分感慨:“十年寻觅?贵客真是长情之人。想来那位故人,对您一定极为重要。
”“重要?”谢玄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却毫无温度,甚至有些狰狞,
“她毁了我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然后,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让我以为她死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苏娘子,你说,这样的一个人,我该不该找?
找到了,又该如何?”我迎着他仿佛噬人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和,
如同开解一位执拗的客人:“贵客,小妇人只是个卖茶的,不懂这些大道理。不过,
既是十年前旧事,无论爱恨,都该随烟散去才是。执着太过,伤的或许是自己。”“散去?
”谢玄低低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诮和偏执,“有些事,有些人,刻在了骨头上,流进了血里,
怎么散?”他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茶很好,杯子也很特别。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我无法完全读懂的情绪,“苏娘子,
我们还会再见的。”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文士和护卫立刻跟上。雅间里,
只剩下我,和一室未散的茶香,以及他最后那句话留下的、冰冷的余音。我慢慢坐下,
端起谢玄用过的那只莲花杯,指尖摩挲着杯沿。杯中,还剩半盏已凉的“十年春”。谢玄。
你认出杯子了,对吗?你怀疑了,对吗?但这还只是开始。我要让你疑,让你惑,
让你抓心挠肝,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透的雾。就像当年,
我看不透你那颗藏着通敌秘密的心一样。你找了我十年。现在,我就在你面前。
可你认得出吗?抓得住吗?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我端起那半盏冷茶,
一饮而尽。苦涩,回甘,余韵悠长。像极了,我们之间这该死的十年。6谢玄果然没有罢休。
接下来几日,知意轩周围明显多了些陌生面孔。有扮作货郎的,有假装路过歇脚的,
目光总若有似无地瞟向茶楼。掌柜有些紧张:“东家,那些人……”“不必理会。
”我修剪着一盆兰花的枯叶,“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只要他们守规矩,随他们看。
”我知道谢玄在查我。查我的来历,我的产业,我的人际往来。我早已铺好了所有的路。
“苏娘子”的身世干净得无懈可击,从漳州逃难,到投奔远亲那远亲自然也已“病故”,
再到凭手艺和一点点运气积攒家业,每一步都有人证、物证,经得起推敲。至于茶艺、学识,
都可以推到“读过书的父亲”身上。谢玄会发现,
“苏娘子”和“沈知意”除了那一点微妙的、可能只是巧合的相似比如对莲花的偏好,
比如烹茶的味道,毫无关联。一个卑贱通房,不可能有这等经营手腕和沉稳气度。
一个流落异乡的孤女,也不可能知道十年前王府秘辛。这矛盾,会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我要的,就是这根刺。第三天傍晚,雨停了,天边挂着一道浅浅的虹。我正在后院窖藏新茶,
掌柜急匆匆跑来,压低声音:“东家,那位……又来了,一个人,还是在听雨阁。
”我净了手,换了身家常的藕荷色裙子,头发松松挽着,比上次更随意些。推开门,
谢玄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小桥流水。玄色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峭。听到声音,
他转过身。几日不见,他眼下青黑更重,显然没休息好。但眼神里的锐利和探究,
却比上次更盛。“苏娘子。”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贵客。”我福身,
“今日还是‘十年春’?”“不。”他走回茶台边坐下,目光落在我脸上,
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表情,“今日,想听听苏娘子的故事。”我微微挑眉,
在他对面坐下:“小妇人的故事,平淡无奇,只怕污了贵客的耳。”“无妨。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就从……你为何独爱莲花纹饰说起。”果然,从这里切入。
我笑了笑,眼神放空了些,像是陷入回忆:“家母生前,最爱的便是莲花。
她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小时候,她总在夏日带我去采莲,
给我绣莲花手帕……后来家乡遭难,父母都不在了,唯独留下几件带着莲花旧物。看到莲花,
便觉得他们还在似的。”这番说辞,七分真,三分假。我母亲确实爱莲,
但这偏好被我刻意放大,用来解释所有与“沈知意”的巧合。谢玄沉默地听着,目光深沉。
“贵客似乎对莲花格外在意?”我适时露出好奇的神色。谢玄没有回答,
反而问:“苏娘子可曾去过京城?”我摇头,神情坦荡:“不曾。最远只到过杭州府。
京城天子脚下,岂是我等小民轻易能去的?”“是吗。”谢玄语气平淡,
却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台上。那是一支很旧的银簪,
簪头是一朵小小的、略显粗糙的莲花。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那是我在王府时,
唯一一件自己攒钱打的簪子。后来离开,自然没有带走。我以为早就丢了,或者被他扔了。
没想到,他竟一直留着。“这支簪子,”谢玄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是我一位故人的。
她也很喜欢莲花。”我拿起簪子,仔细看了看,赞叹道:“做工虽不甚精巧,
但莲花形态质朴可爱。贵客这位故人,定是个心思灵巧之人。”我面上欣赏,
心里却一片冰凉。他竟然随身带着这个。“她不仅心思灵巧,”谢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质感,“有时,还胆大包天,固执得可笑。”我将簪子轻轻推回他面前,
微笑道:“听贵客所言,对这位故人,似乎并非全然恨意。”谢玄猛地抬眼,
眸中瞬间卷起风暴:“恨?我当然恨!她毁了我……”他的话戛然而止。毁了什么?
通敌的密信?布局的关键?还是别的什么?他终究没有说出口。“贵客,”我语气温和,
带着劝解,“过去之事,如这流水,一去不返。执着于恨,亦是一种心魔。小妇人愚见,
不如放手,各自安好。”“各自安好?”谢玄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笑了,
笑容里充满了戾气和一种扭曲的痛楚,“她烧成了一把灰,你叫我如何与她各自安好?!
”他情绪陡然失控,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吃痛,
却没有挣扎,只是蹙眉看着他,眼神平静,带着惊愕和一丝怜悯:“贵客,您弄疼我了。
您说的……小妇人听不懂。”我的平静,我的陌生,像一盆冰水,浇在他炽烈的情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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