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跪在产房外(林浩阳阳)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前夫跪在产房外林浩阳阳

前夫跪在产房外(林浩阳阳)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前夫跪在产房外林浩阳阳

作者:LuShang路上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前夫跪在产房外》,讲述主角林浩阳阳的甜蜜故事,作者“LuShang路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LuShang路上”创作,《前夫跪在产房外》的主要角色为阳阳,林浩,小雅,属于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爽文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7796字,9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30: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前夫跪在产房外

2026-02-08 16:23:26

雨夜的急诊室

雨下得像天漏了一样。

我撑着伞冲进市妇幼保健院急诊大厅时,裤腿已经湿透到膝盖。手机还在口袋里震动,是妈打来的第七个电话。

“飞翔!你到哪儿了?小雅进产房了!”

“到了到了,刚停好车。”我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大厅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潮湿的霉味。凌晨两点,急诊灯白得刺眼。几个家属蜷在塑料椅上打盹,护士站的年轻护士正撑着下巴打瞌睡。

产房在五楼。

电梯门缓缓关上时,我看着不锈钢门上映出的自己——三十四岁,头发被雨打成一缕一缕,眼袋快垂到颧骨了。白衬衫领口皱巴巴的,还是昨天上班穿的那件。

“飞翔?”

电梯门开,妈站在外面。她六十出头的人,这会儿看起来老了十岁。手里攥着个保温壶,手指关节都捏白了。

“怎么样了?”我问。

“进去三个小时了。”妈的声音发颤,“胎位不正,医生说可能要剖。可是小雅坚持要顺产,说她妈妈当年就是顺产生下的她......”

我心脏狠狠一抽。

穿过走廊,产房外的等候区已经挤了七八个人。小雅的爸爸老陈蹲在墙角抽烟,被护士训了两回也没掐灭。小雅的妹妹陈静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估计在给亲戚直播进展。

还有他。

林浩。

我的前夫。

他跪在产房门口。

是真的跪着,双膝着地,背挺得笔直,头微微垂着。白衬衫,黑西裤,膝盖处已经磨出两道灰印子。雨水从他的发梢滴下来,在米色地砖上洇开一小滩水渍。

没人劝他起来。或者说,劝过了,没用。

我经过时,他抬起头。那张曾经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脸,现在看起来既陌生又刺眼。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不知道是熬夜熬的,还是哭过。

“飞翔。”他哑着嗓子叫我。

我没应声,径直走向产房门口。

透过门上那块巴掌大的玻璃窗,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走廊灯光反射出自己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姐,你来了。”陈静起身给我让座,“医生说宫颈开了六指,但孩子头卡住了。姐夫......林浩他两小时前就跪那儿了,怎么说都不起来。”

“他不是你姐夫。”我纠正她,声音干巴巴的。

“对不起,习惯了。”陈静缩缩脖子。

妈把保温壶递给我:“炖了鸡汤,等小雅出来喝。飞翔,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我撒谎。其实从昨天下午接到电话到现在,水都没喝一口。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林浩的母亲,我曾经的婆婆,拎着个大塑料袋匆匆赶来。她看见跪在地上的儿子,脚步顿了顿,眼圈瞬间红了。

“浩浩......”她走过去想拉他。

“妈,别管我。”林浩没动,“我该跪。”

王阿姨抬头看见我,表情复杂地点头示意。我们离婚三年,她对我一直客客气气,甚至偶尔还会给我发短信,问我过得怎么样。

“小雅情况还好吗?”她问我。

“还在等消息。”我说。

塑料椅子冰凉。我坐下来,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凌晨2:17。工作群里还有十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关于明天——不对,已经是今天了——要交的方案。

我关了屏幕。

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所有人都猛地站起来。

是小雅的声音,但扭曲得几乎听不出是她。那声音穿过厚厚的门板,像钝刀子一样割在每个人心上。

林浩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把额头抵在产房门上,肩膀开始耸动。

“小雅!坚持住!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他喊着,声音破碎。

护士推门出来,口罩上方的眉头紧皱:“家属保持安静!医生正在处理!”

“护士,我女儿怎么样了?”老陈冲过来,烟头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胎心有点下降,医生在做调整。”护士语速很快,“家属做好剖腹产的准备,可能需要签字。”

“我签!我来签!”林浩几乎扑过去。

护士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请问产妇的丈夫是?”

空气凝固了。

林浩的脸瞬间惨白。

我深吸一口气:“我是她姐姐。她丈夫......”我顿住了。

小雅没有丈夫。

或者说,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此刻正跪在地上。

“孩子的父亲可以签字。”护士说。

林浩颤抖着手接过同意书。笔在他手里晃得厉害,他试了三次才签上名字。那字迹歪歪扭扭,和当年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笔迹判若两人。

护士拿着同意书匆匆返回产房。门开合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仪器规律的滴滴声,还有医生冷静的指令声。

门又关上了。

林浩重新跪下去。这次,他把脸埋进手掌里。

雨还在下。窗玻璃上水流如注,把外面的霓虹灯光晕染成模糊的色块。这座城市睡着了,但我们这些人醒着,被拴在这条走廊里,拴在产房那扇门前。

妈坐到我旁边,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飞翔,妈一直没问......”她压低声音,“你真不介意吗?小雅和他......”

“介意有用吗?”我看着地面瓷砖的纹路,“孩子都快要出生了。”

“可当初是他出轨,是他不要这个家的......”

“妈。”我打断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但我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放那些画面。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家,想给林浩一个惊喜。推开卧室门时,看见两具交缠的身体。

小雅当时二十岁,大学刚毕业,来城里找工作暂住我家。她叫我飞翔姐,叫林浩姐夫。她睡在客卧,用我的护肤品,穿我的旧T恤当睡衣。

林浩跪在地上求我原谅,说的话和今晚一样:“我错了,我该跪。”

我花了三个月办完离婚手续。房子归我,存款对半分。林浩搬出去的那天,小雅也收拾行李走了。我以为她会回老家,没想到他们俩一起租了房子。

妈气得心脏病发作,住了一周院。爸三个月没和我说话,觉得是我没管好妹妹,也没守住婚姻。

后来听说他们分手了。林浩去了深圳,小雅留在本地。再后来,小雅怀孕了,林浩又回来了。

兜兜转转,孩子还是要生了。

“姐。”陈静凑过来,把手机递给我,“大伯他们问要不要过来?”

“别添乱了。”我说,“等生了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

产房里的尖叫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间隔越来越长。每一次安静都让人心慌,怕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凌晨三点二十,门开了。

这次出来的是个中年女医生,口罩拉到下巴。她扫视了一圈家属:“陈小雅的家属?”

“在!”我们全围过去。

“生了,男孩,六斤二两。”医生语气平稳,“但是产妇出现产后出血,我们正在处理。孩子因为产程过长有点缺氧,已经送新生儿科观察了。”

“出血严重吗?”我的声音在抖。

“我们在尽力。”医生说得很保守,“需要输血,血库已经调血了。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林浩直接瘫软下去。王阿姨哭着扶他,但他沉得像一摊泥。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她......”林浩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报应就报应在我身上,别报应她......”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产房。

老陈蹲在地上,开始抽泣。这个一辈子没掉过几次泪的硬汉子,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

手机响了。是公司总监。

“飞翔,方案上午十点前能发我吗?客户催得急。”

我看着来电显示,突然觉得荒谬至极。这边人命关天,那边还在催方案。世界像被切成两半,我在中间快要被撕裂。

“王总,我妹妹在生孩子,大出血。”我一字一句地说,“方案我晚点处理。”

“啊......这样啊,那......那你先忙。”总监讪讪地挂了电话。

窗外的天开始泛灰。雨小了,变成蒙蒙细雨。城市渐渐苏醒,早班公交车开始运行,环卫工人扫街的声音由远及近。

产房门又一次打开。

这次推出来的,是病床。

小雅躺在上面,脸色白得像纸。头发全湿透了,黏在额头上。她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手臂上插着输液管,血袋挂在架子上,一滴一滴往下落。

“小雅!”林浩扑过去,被护士拦住。

“病人需要休息,家属保持距离。”

病床推向ICU的方向。我们一群人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到ICU门口,护士拦住了我们:“只能进一位家属探视,每次十分钟。”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林浩身上。

他红着眼圈看我:“飞翔,你去吧。你是她姐......”

我摇摇头:“你是孩子父亲。”

林浩进去了。透过ICU的玻璃窗,我看见他走到床边,握住小雅的手。他把额头贴在她手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妈在旁边抹眼泪:“造孽啊......真是造孽......”

“我去新生儿科看看孩子。”我说。

其实是想逃离这里。空气太沉重了,重得我喘不过气。

新生儿科在六楼。隔着保温箱,我看见那个小小的生命。他那么小,皮肤红红的,眼睛闭着,鼻子上插着细管。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只脆弱的小鸟。

“你是孩子家属?”护士问。

“姨妈。”我说。

“孩子情况稳定了。观察24小时没问题的话,可以转到普通病房。”护士语气温和了些,“要看看他吗?可以伸手进去摸摸。”

我消毒了手,小心地伸进保温箱的开口。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手。那么软,那么小,五个手指蜷着,握住我的指尖。

一瞬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我慌忙抽回手,背过身去擦脸。

走廊里,晨光终于透进来了。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金黄色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有些东西,永远回不去了。

小雅在ICU待了四十八小时。

医生说出血止住了,但贫血严重,需要静养。林浩像站在了ICU门口,除了每天两次十分钟的探视,他就坐在那把蓝色塑料椅上,眼睛盯着门,像尊石像。

孩子还在新生儿科。因为轻度缺氧,医生说要观察一周。

第三天下午,护士通知我可以去喂奶了。

“产妇现在不能哺乳,你们是母乳喂养还是奶粉?”护士问。

我看了一眼林浩。他连忙说:“奶粉,我们准备了奶粉。”

其实“我们”这个词很微妙。离婚三年,我和他已经不是“我们”。但面对这个孩子,我们又莫名其妙地被捆绑在一起。

我去楼下超市买最贵的进口奶粉。货架上琳琅满目,什么益生菌、DHA、A2蛋白,看得我眼花。导购员热情地推荐,我说“要最好的”,她拿了罐标价四百多的。

结账时手机支付,余额提醒跳出来。这个月房贷还没还,信用卡账单三天后到期。

我拎着奶粉回到六楼。林浩还坐在那儿,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育儿百科页面。

“奶粉买好了。”我说。

他抬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谢谢。多少钱?我转你。”

“不用了。”

“要的。”他很坚持。

我报了个数。他微信转过来,还多转了五百。

“这是?”我看着转账记录。

“这几天辛苦你了。”他说得诚恳,“我知道你没义务做这些。”

我没收那五百,只收了奶粉钱。

护士教我调奶粉。水温要四十度,先放水再放奶粉,不能摇晃要轻轻搓转瓶身。我学得很认真,好像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其实对我来说,可能真是。工作可以换,钱可以再赚,但这个小生命现在需要我们——需要所有能抓住的人。

第一次喂奶是我来的。

护士把孩子从保温箱里抱出来,裹在柔软的浅蓝色襁褓里。他比刚出生时好看点了,皮肤不那么红,眼睛偶尔会睁开一条缝,露出深灰色的瞳仁。

“他有名字了吗?”护士问。

我愣了下:“还没。等他妈妈起。”

“那先写‘陈小雅之子’。”护士在记录本上写,“你们家属商量一下,出生证明一周内要办。”

我把奶瓶凑到他嘴边。他本能地张开嘴,吮吸起来。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那么小,那么努力地活着。

“他吃得很好。”护士笑说,“是个健康的孩子。”

健康就好。我心里默念,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喂完奶要拍嗝。我把孩子竖起来,让他靠在我肩膀上,手掌弓起轻轻拍他的背。护士说要拍出嗝来,防止吐奶。

拍了三分钟,一声响亮的“嗝”从这个小身体里发出来。

我忍不住笑了。

这是小雅出事后,我第一次笑。

林浩站在玻璃窗外看着。他不能进新生儿科,只能在外面等。我抱着孩子转身时,看见他贴在玻璃上的手,五指张开,像要穿透这层障碍触碰到什么。

喂完奶,孩子睡着了。护士接过去放回保温箱。

我走出病房,林浩立刻迎上来:“怎么样?”

“吃得很好,睡了。”

他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那就好。”

我们并排往电梯走。陈默很尴尬,但我不知道能说什么。

“飞翔。”他忽然开口,“我知道我没资格请求什么,但是......能不能请你暂时帮忙照顾孩子?小雅至少还要住一周院,我爸妈年纪大了,她爸妈也......”

“你要去上班?”我问。

他苦笑:“请了一周假,但项目催得紧。老板说再不去就找别人接手。这个项目成了我能拿十万奖金,孩子的奶粉钱、尿布钱......”

“我可以帮忙。”我打断他,“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小雅,是因为孩子。”

他眼睛亮了一下:“谢谢,真的谢谢。”

电梯来了。我们一起走进去。狭小空间里,只有机器运行的声音。

“飞翔。”他又开口,声音很轻,“当年的事,我......”

“别说了。”我看着电梯门反射出的模糊人影,“过去的事,提了没意义。”

“但我欠你一个道歉。真正的道歉。”

“你道歉过了。”

“那不算。”他摇头,“我当时跪在你面前,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错了,错得离谱。我只是......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后来每一天都在后悔。”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

“后悔有什么用?”我终于转过头看他,“林浩,有些错犯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我们回不去了,你也别想用照顾孩子来赎罪。两码事。”

说完我走出去,没回头。

但我知道他还在电梯里,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妈来换我的班。

“你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妈看着我的黑眼圈,“眼睛都凹进去了。”

“小雅那边怎么样?”

“转到普通病房了。还是虚弱,但能说几句话了。”妈叹口气,“她问孩子,我说在新生儿科,一切都好。她哭了,说对不起所有人。”

我心里堵得慌。

回到家,空荡荡的。三居室的房子,离婚后我一直没搬。家具还是当年的,只是把双人床换成了单人床,把他的衣服、牙刷、拖鞋全扔了。

浴室镜子里的人确实憔悴。我打开热水,蒸汽慢慢弥漫。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是林浩发来的微信:“孩子今天拉了第一次胎便,护士说很健康。”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个“嗯”。

他又发来一张照片。是隔着保温箱拍的,孩子的小脚丫特写,五个脚趾头像小豆子。

“护士说脚长得像小雅。”他附言。

我没再回。

洗完澡出来,电话响了。是公司同事小李。

“飞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王总今天发火了,说你的项目没人能接。”

“后天吧。”我说,“家里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那你快点啊,听说总部要裁员,我们这个部门危险了。”

挂了电话,我倒在沙发上。天花板上有块水渍,是去年楼上漏水留下的。一直说要修,一直没空。

睡意袭来前,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那个孩子,脚到底像谁?

第四天,小雅能坐起来了。

我带着熬好的鸡汤去医院。推开病房门时,她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

“姐。”她看见我,声音很轻。

我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妈熬的,趁热喝。”

她没动,眼睛盯着我:“孩子......真的没事吗?”

“没事,在新生儿科,很健康。”我打开保温桶,倒出一碗汤,“你想看他吗?我可以问问护士能不能推过来。”

“不,不要。”她突然激动起来,“别让他见我这样......我这么难看......”

“你刚生完孩子,有什么难看不难看的。”我把汤递给她,“先把身体养好。”

她接过碗,手在抖。鸡汤洒出来一点,烫红了手背。她像没感觉似的,机械地往嘴里送。

喝了两口,她放下碗,眼泪掉进汤里。

“姐,我对不起你。”她哭着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林浩他对我好,给我买衣服,带我去吃饭,说我比你年轻,比你懂他......”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你知道我们怎么开始的吗?”她继续哭诉,“那天你出差,他加班回来晚,我给他煮了面。他说好吃,说从来没人给他煮过夜宵。你说你工作忙,从来不做这些......”

“所以是我的错?”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不是!”她拼命摇头,“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只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后来遭报应了。他跟我在一起半年就腻了,去深圳找了个更年轻的。我怀孕了他才回来,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他爸妈想要孙子......”

我闭上眼睛。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姐,我不求你原谅我。”她抓住我的手,那只手冰凉,“我只求你......别恨孩子。他是无辜的。等他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他有个很好的姨妈,是他妈妈的恩人......”

“别说这些了。”我抽回手,“先把身体养好。孩子需要妈妈。”

我离开病房时,腿都是软的。

走廊里,林浩站在那儿,显然听到了全部。

我们隔着五米的距离对视。他脸色惨白,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我绕过他,走向电梯。

“飞翔!”他在后面喊。

我没回头。

电梯下行。我盯着数字跳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楼大厅,阳光很好。几个孕妇在家属陪同下散步,手撑着腰,脸上有期待的笑容。有个两三岁的小女孩举着气球跑来跑去,母亲在后面追着喊“慢点”。

生命在延续,不管上一代有多少恩怨。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新生儿科。

“是陈小雅孩子的家属吗?孩子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需要家属来接。”

我深吸一口气:“好,我马上来。”

到六楼,护士正在给孩子换尿布。小家伙手脚乱蹬,很不配合。

“小调皮。”护士笑骂,动作却轻柔得很。

“我来吧。”我说。

护士教我怎么换:解开魔术贴,抬起小腿,用湿纸巾从前向后擦,涂护臀膏,换上新尿布。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手忙脚乱。孩子还哭了两声,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抗议。

终于换好,我出了一身汗。

护士把孩子包好递给我:“可以抱去妈妈病房了。注意保暖,但别捂太厚。”

我抱着这团小小的生命,走向电梯。他很轻,但存在感极强。隔着襁褓,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心脏轻微的跳动。

电梯里有个老太太,看见孩子就笑了:“多大的宝宝呀?”

“四天。”

“真乖,不哭不闹的。”老太太凑近看,“长得真俊,像妈妈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小雅的病房外,我犹豫了。里面传来说话声,是小雅父母和林浩父母都在。

推门进去,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

“孩子......”小雅从床上撑起来。

我把孩子轻轻放在她怀里。她低头看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孩子脸上。

“他叫什么名字?”林浩的母亲问。

小雅抬头看林浩,林浩看我。

“让孩子姨妈起个小名吧。”小雅忽然说,“大名我们慢慢想。”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愣在原地。

窗外,阳光正盛。梧桐树的影子在墙上摇晃,光影斑驳。

孩子在小雅怀里动了动,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抓了抓。

“叫阳阳吧。”我说,“阳光的阳。”

希望他能活在阳光下,不要像我们这些人,困在过去的阴影里。

小雅哭着点头:“好,阳阳。林浩,你听见了吗?孩子叫阳阳。”

林浩红了眼眶:“听见了,阳阳,好听。”

那一刻,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孩子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等小雅出院,等阳阳长大,还有无数现实问题要面对:谁带孩子?住哪儿?费用怎么分担?我和他们要保持什么距离?

但至少这一刻,我们因为这个小生命,暂时放下了刀。

阳阳打了个哈欠,小嘴巴张得圆圆的,然后歪头睡着了。

“他困了。”小雅轻声说,像怕吵醒他。

“让他睡吧。”我转身,“我先回去了。”

“姐。”小雅叫住我,“谢谢你。”

我摆摆手,走出病房。

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我踩着一块块光斑往前走,心里那团堵了三年的东西,好像松动了一点。

手机震动。是林浩发来的微信,这次是语音。

我点开,他的声音有点哑:“飞翔,阳阳睡着了,样子特别像你小时候。小雅有张你俩的合影,你五岁她三岁,睡相简直一模一样。”

我停在走廊中间。

原来血缘这东西,真的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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