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和温以凡领证结婚一年后,日子平静得如同南芜的夏日天空,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每一个普通的日子里藏着多少未曾言说的深情。---一、晨光与秘密清晨六点半,
阳光透过主卧那扇朝南的窗户洒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温以凡翻了个身,
手指触到身旁已经微凉的床单。她睁开眼,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桑延已经起床了。
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个纪念日,巧的是,今天也是温以凡的生日。一年前的今天,
桑延拉着她去民政局,当工作人员问为什么选这天时,
桑延面不改色地回答:“今天是一年里最好的日子。”后来温以凡才反应过来,她的生日,
在桑延心里就是黄道吉日。厨房传来轻微响动。
温以凡披上桑延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衬衫——去年冬天他硬塞给她的,
说是“家属专属”——赤脚走出卧室。桑延站在料理台前,正专注地盯着平底锅里的煎蛋。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与高中时期那个张扬骄傲的少年不同,现在的桑延身上多了几分沉稳,唯有偶尔挑眉的动作,
还保留着当年的影子。“醒了?”他没回头,却像背后长了眼睛,“再等三分钟,
你的溏心蛋就好了。”温以凡走到他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衬衫下肌肉的线条透过薄薄布料传来温度,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纪念日快乐,桑延。
”“生日快乐,温霜降。”桑延关火,转身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二十七岁了,
有什么感想?”“感想就是......”温以凡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睛,
“谢谢你让我有机会活到二十七岁。”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桑延却听懂了。他收紧手臂,
半晌才低声说:“傻不傻。”那些黑暗的过往,那些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夜晚,
那些自我怀疑和自我放逐的日子,都因为眼前这个人,变得可以面对,可以跨越,
甚至可以转化为生命的一部分重量而非全部负担。吃早餐时,桑延推过来一个丝绒盒子。
“不是说不送礼物吗?”温以凡记得昨晚睡前两人达成共识——不过度庆祝,
就像普通日子一样过。“这不是礼物。”桑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
吊坠是个小小的芭蕾舞者剪影,“这是物归原主。”温以凡愣住了。她认出来了,
这是她高中时遗落的那条项链,当初学芭蕾时妈妈送的——虽然母女关系后来变得复杂,
但这曾是年幼的她最珍视的东西。她以为早就丢了,在无数次搬家中不知所踪。
“你从哪里找到的?”“你离开南芜去宜荷前,落在教室的。”桑延轻描淡写,“我捡到了,
一直留着。”九年。他保留了九年。温以凡眼睛有些发热,桑延已经起身绕到她身后,
为她戴上项链。冰凉的金属触及皮肤,很快被体温焐热。他的手指在她颈后细致地扣好搭扣,
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好了。”他回到对面座位,继续吃那份已经微凉的早餐,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温以凡摸着胸前的吊坠,
忽然想起桑延在母校教室向她求婚的场景。那时他说:“跟我在一起之后,
你的所有愿望都会实现。”当时她以为这是浪漫的情话,如今才明白,
这是桑延式的承诺——他会用行动,一点一点填补她生命中的所有缺口。二上午十点,
门铃响了。苏浩安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桑延!温以凡!开门!我拎不动了!
”温以凡笑着开门,只见苏浩安两手提着满满当当的食材,钟思乔跟在后面,
捧着一大束向日葵。“生日快乐!”钟思乔把花塞进温以凡怀里,
又递给她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我和苏浩安一起挑的,看看喜不喜欢。
”苏浩安已经熟门熟路地钻进厨房,开始往外掏东西:“桑延呢?说好了今天他主厨,
我只负责打下手啊!我最近在学做饭,但水平你们知道的......”“知道,
差点把厨房烧了的水平。”桑延从书房走出来,接过苏浩安手里的购物袋,熟练地检查食材,
“牛肉、排骨、蔬菜......嗯,这次没买错。”“那是!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苏浩安得意地扬头,随即想起什么,又蔫了,
“虽然思乔还是不肯搬来跟我住......”钟思乔在客厅帮温以凡插花,
闻言脸一红:“谁让你上次在我家煮泡面把锅烧穿了!”温以凡看着这对欢喜冤家,
不由想起以前他们假扮情侣的桥段。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被苏浩安找来假扮女友的钟思乔,
如今真的成了他正牌女友,虽然两人还在磨合期,常常吵吵闹闹,但眼里的爱意藏不住。
四人分工合作准备午餐。桑延负责主菜,温以凡做沙拉和甜点,
苏浩安被分配了最简单的洗菜任务,钟思乔则布置餐桌。厨房里飘出令人垂涎的香气。
桑延系着围裙,动作利落地处理食材,侧脸专注。温以凡偶尔抬眼看他,
心里某个角落柔软得不可思议。高中时的桑延大概想不到,有一天他会为一个女人系上围裙,
在厨房里研究菜谱。那个骄傲的少年,如今成为了她的丈夫,
用最日常的方式爱着她——记得她喜欢的口味,注意她吃饭的速度,
在她熬夜写稿时默默热一杯牛奶。“看傻了?”桑延忽然转头,正捕捉到她的目光。
温以凡大方承认:“嗯,看我的鸭中之王。”这个旧绰号让桑延挑了挑眉。去年偶遇苏恬时,
她就曾脱口而出“鸭中之王”,回家后桑延还为此“惩罚”过她。但如今,
这个称呼已经成了夫妻间的小玩笑。“鸭中之后今天很嚣张啊。”桑延靠近,压低声音,
“晚上再跟你算账。”温以凡脸一热,低头继续搅拌沙拉酱。
客厅里传来苏浩安和钟思乔的对话。“思乔,你说桑延和以凡结婚一年了,怎么还这么腻歪?
”“羡慕啊?羡慕你也找一个呗。”“我这不是找了吗?
可某人就是不答应结婚......”“谁要嫁给你这个傻子!”温以凡和桑延对视一笑。
苏浩安还是那个情商感人的苏浩安,当初在同学聚会上,
所有人都听出温以凡描述的初恋是桑延,只有他傻傻以为桑延是“梨涡替身”。不过,
这样的他也真实得可爱。午餐很丰盛。桑延做了温以凡最爱的红酒烩牛肉,
钟思乔带来的向日葵在餐桌中央开得灿烂,阳光透过落地窗,将整个餐厅照得明亮温暖。
四人举杯。“祝以凡生日快乐!”钟思乔说。“祝你们结婚一周年!”苏浩安补充。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温以凡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爱人,
和一路走来的好友——忽然觉得命运待她不薄。那些年的孤独和寒冷,
原来都是为了积攒足够的空间,来盛装此刻的温暖。三饭后,苏浩安和钟思乔有事先走,
家里又恢复了安静。温以凡收拾厨房,桑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别弄了,
一会儿我来。”“你做饭了,该我洗碗。”温以凡坚持。桑延没松手,
就着这个姿势陪她一起洗。水流声哗哗,碗碟碰撞发出轻响,他的手环在她腰间,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这是他们婚后最寻常的午后,却因为今天的特殊意义,
多了几分郑重。“桑延,”温以凡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高中时,你说要考南芜大学,
我说我也考那里。”“记得。”桑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后来你没去。
”“那时候我觉得,我这样的人,配不上那么明亮的未来。”温以凡关掉水龙头,
转身面对他,“更配不上那么明亮的你。”桑延静静看着她,没说话,等她说下去。
“现在我知道了,不是你太明亮,而是那时的我,不敢让自己发光。”温以凡伸手,
触碰他的脸,“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那个敢发光的我。”桑延握住她的手,
吻了吻她的掌心:“温以凡,你从来都是发光的。只是需要时间,等那层灰尘自己落下去。
”他的话让温以凡眼眶发热。是啊,这些年,桑延从没试图“擦亮”她,他只是等着,
相信着,陪伴着,等她自己的光芒从层层包裹中透出来。这大概就是桑延的爱——不强迫,
不催促,只是坚定地存在。“对了,”桑延想起什么,“段嘉许和桑稚晚上过来。
”温以凡眼睛一亮:“真的?他们不是在北榆忙项目吗?”“妹妹听说你今天生日,
非要回来。”桑延语气无奈,眼里却有笑意,“段嘉许那家伙,当然听她的。”提起这对,
温以凡不由想起之前有趣的场景:段嘉许开车,桑家兄妹斗嘴,
段嘉许为了气桑延故意喊“哥哥”,把桑延恶心得够呛。而温以凡和桑稚各自觉得,
自家男人和桑延的互动“有点像在打情骂俏”。“他们在考虑结婚的事。”桑延忽然说。
温以凡惊讶:“桑稚不是还在读研吗?”“段嘉许倒是想,”桑延哼了一声,“我告诉他,
敢在桑稚毕业前求婚,我就打断他的腿。”温以凡失笑。桑延对妹妹的保护欲从未减弱,
即使桑稚已经成年,即使段嘉许是他认可的妹夫。“不过,”桑延语气软下来,
“如果桑稚真的想结婚,我会尊重她。”温以凡靠进他怀里:“我们的桑延,
真的是个好哥哥。”“现在还是好丈夫。”桑延补充。“是,最好的丈夫。”四下午,
桑延神秘兮兮地带温以凡出门。车子驶向南芜老城区,停在一栋改造过的旧厂房前。
温以凡看着熟悉的门面,愣住了——这是她高中时常来的舞蹈教室,
后来因为城市改造一度关闭。“重新开业了。”桑延牵着她走进去,“我投资的。
”室内经过重新装修,保留了原有的工业风,又增添了温暖的木元素和柔和的灯光。
墙上挂着的舞蹈照片中,温以凡看到了一张自己高中时的背影——她穿着练功服,
正在做伸展,阳光从高窗洒下,为她镀上金边。“这张照片......”她轻声问。
“我拍的。”桑延站在她身后,“高三那年,你每次来这里练舞,
我都会在对面的咖啡馆坐一会儿。”温以凡转头看他,眼里有泪光:“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那时候你在躲我。”桑延笑了笑,“我能做的,就是远远看着,确保你安全。
”这间舞蹈教室不只是温以凡的回忆,更是她重拾梦想的地方。温以凡因脚伤放弃芭蕾,
后来在香港生活时,她曾短暂地在舞蹈教室代课,桑延知道舞蹈对她的意义,
所以默默做了这件事。“教室每周有成人芭蕾课,”桑延说,“老板娘问我有没有推荐老师,
我说我有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但得看她愿不愿意。”温以凡明白他的意思。
她在香港教课时发现,自己依然热爱舞蹈,只是不再把它当作职业或执念,而是纯粹的享受。
也许,她可以在这里偶尔教课,和同样热爱舞蹈的人分享这份快乐。“我想试试。”她说。
桑延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着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为她骄傲的光芒:“好。
”他们在教室里待了一下午。温以凡换上桑延事先准备好的舞鞋和练功服——尺寸完全合适,
他连这种细节都记得——在空旷的教室中央做了几个基础动作。身体记忆还在,
肌肉舒展的感觉让她想起年少时的自己,那个在舞蹈中忘记一切烦恼的女孩。
桑延坐在墙边的长凳上,静静看着。就像很多年前一样,只是这次,她不再背对着他,
不再逃离他的目光。一曲终了,温以凡微微喘息,走到桑延面前,伸出手:“桑先生,
能请你跳支舞吗?”桑延挑眉:“我不会跳舞。”“我教你。”桑延握住她的手,
被她拉起来。温以凡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与他相握,引导他随着音乐移动步伐。
桑延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找到节奏——他向来聪明,学什么都快。
他们在午后的阳光里缓慢旋转,没有复杂的舞步,只是最简单的移动和相拥。
温以凡将头靠在桑延肩上,闭上眼睛,感受这一刻的宁静与圆满。“桑延,”她轻声说,
“如果高中时的我们能看到现在,会相信吗?”“我会相信。”桑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因为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你了。”五傍晚时分,段嘉许和桑稚到了。
桑稚一进门就扑向温以凡:“嫂子生日快乐!”然后又抱了抱桑延,“哥,结婚周年快乐!
”段嘉许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礼物,对桑延点点头:“哥。
”桑延听到这称呼还是有些不适应,但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反应激烈。温以凡看在眼里,
心里偷笑——这就是时间的力量,能让最别扭的桑延,也慢慢接受妹夫的“特殊称呼”。
晚餐是桑延和段嘉许一起准备的。两个男人在厨房里默契配合,
桑稚拉着温以凡在客厅说悄悄话。“嫂子,我跟你说,段嘉许最近老暗示我结婚的事。
”桑稚压低声音,“但我还没想好,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温以凡理解地点头:“不急,
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可我哥好像不反对了,”桑稚眨眨眼,“上次段嘉许试探着问他,
他说‘关我屁事’,但没说要打断他的腿。”温以凡笑了。桑延就是这样,嘴上强硬,
心里早就软了。“你呢?”桑稚凑近,“结婚一年,感觉怎么样?”温以凡想了想,
婚宴替嫁躺平少爷他真香(躺平苏清璃)热门小说_《婚宴替嫁躺平少爷他真香》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林清妍苏晚(我哥跑婚,我被迫顶上,新娘竟是我前任的白月光闺蜜)_《我哥跑婚,我被迫顶上,新娘竟是我前任的白月光闺蜜》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衡梧仙梧仙尊(错把仙尊当补药,全天界弹幕都炸了)全本阅读_衡梧仙梧仙尊最新热门小说
和离后,我亮出七个大佬身份姜正德姜池瑶完整版在线阅读_姜正德姜池瑶完整版阅读
被姐姐们赶出门后,我捡的病秧子竟是仙尊(仙尊衡梧)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被姐姐们赶出门后,我捡的病秧子竟是仙尊仙尊衡梧
班花造谣我勾引她男友?我反手官宣我是同性恋姜禾李思雨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班花造谣我勾引她男友?我反手官宣我是同性恋(姜禾李思雨)
五线小明星从跑龙套到当红女主的逆袭林薇薇琴瓦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五线小明星从跑龙套到当红女主的逆袭》精彩小说
重生后,我把未婚妻锁进火海,然后躺平迎娶真爱(姜柠苏颜)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后,我把未婚妻锁进火海,然后躺平迎娶真爱(姜柠苏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