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我发誓要抱紧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的大腿。我每天给他送汤送药,
甚至不惜替他挡下刺客的毒箭。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时,
一张金光闪闪的剧透面板糊在了我脸上。笑拥了,这傻白甜女主认错人了,
真正的摄政王是刚才路过的那个瘸腿马夫。
她救的这个是个马上就要被满门抄斩的敌国质子啊。
我看着眼前抱着我痛哭流涕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质子,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
拼死拼活筹谋半个月,结果是个马上要下线的断头台常客。我死死抓住质子的衣领,
虚弱地吐出几个字。“既然你这么感动,那就先把欠我的十两银子医药费结一下,
我急着去投胎找马夫。”1“别闹了。”萧砚皱着眉头打断我的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十两银子?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连这种拙劣的借口都编得出来。”我捂着胸口往外不断冒血的血窟窿。
眼前金光闪闪的面板快速滚动着加粗大字。绝了,这男的脑干缺失吧,女主都要咽气了,
他还在凹造型。我深吸一口气。胸腔的起伏牵扯到伤口。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
“我没跟你开玩笑,给钱,那是我的棺材本。”萧砚冷笑一声。他俯下身。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费尽心机替我挡箭,
不就是想让我带你回国都做皇子妃吗?”他凑近我的脸。居高临下的态度带着明晃晃的施舍。
“我成全你就是,何必用要钱这种粗俗的手段来试探我的真心。”我喉咙一甜。
一口血直接喷在他引以为傲的白锦袍上。我是真的被气吐血了。笑死,
女主这口血吐得很有节奏感。萧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嫌恶地松开手。我失去支撑,
重重摔回血泊里。后背撞上坚硬的石块。剧痛让我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你还在耍性子。
”萧砚站直身体,拍了拍衣摆上的血迹。“追兵马上就到,你再拖延时间,
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死你的,把钱留下,我绝不拦你。
”萧砚根本不听我说什么。他自顾自地弯下腰。动作粗暴地将我扛到肩上。
伤口刚好压在他坚硬的肩胛骨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的后背一路往下流。
我痛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放我下来。”我虚弱地挣扎着去推他的背。
萧砚大步朝前走。他不仅没放,反而用手狠狠按住我的腰。“闭嘴,你若是再乱动引来追兵,
我绝不饶你。”剧烈的颠簸让我胃里翻江倒海。视线倒转中,我勉强睁开眼。
我看到不远处的小路上,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正牵着一匹瘦马慢悠悠地走过。
男人右腿有些微跛。金光面板疯狂闪烁。快看!真正的摄政王就在那里!
他马上就要走远了!我拼命伸出手。我想要发出声音求救。萧砚察觉到我的动作。
他直接抬起手,一掌劈在我的后颈上。一阵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间破旧的柴房里。胸口的箭伤已经被粗糙地包扎过。
用的布条是我自己的裙摆撕下来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水。萧砚坐在一旁的草堆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水囊。见我睁开眼,他直接将水囊扔到我身上。“喝吧,
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河边打来的。”水囊不偏不倚砸在我的伤口上。我闷哼一声。
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面板再次跳了出来。男主这准头绝了,精准打击女主致命伤。
我咬紧牙关,用力推开水囊。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的钱呢。”萧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身侧的草堆上。“你适可而止。
”他压低声音警告我。“我已经屈尊降贵亲自照顾你了,你还想怎样?”我气极反笑。
“你管拿水囊砸伤口叫照顾?”“那是你不小心。”萧砚理直气壮地反驳。
“若不是你非要替我挡箭,又怎么会受这种罪。”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我救你还救错了?”萧砚冷哼一声。“难道不是吗?我本就有脱身之法,你贸然冲出来,
不仅打乱了我的计划,还成了我的累赘。”我深吸一口气。
我终于明白面板为什么说他是个傻子了。“既然我是累赘,那你现在就把十两银子给我,
我立刻滚蛋。”萧砚猛地俯下身。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既然你招惹了我,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哪怕是下地狱,你也得给我垫背。”2下巴传来阵阵刺痛。
我被迫仰起头迎视萧砚的目光。面板上的字迹疯狂闪烁。这男的到底在脑补什么?
他不会以为女主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吧?我用力偏过头。挣脱了他的钳制。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把医药费结清,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萧砚收回手。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指。
“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已经看腻了。”他将帕子随手丢在地上。“你现在受了重伤,
离开我,你连半天都活不下去。”柴房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眼眶通红。头发凌乱。“砚哥哥,
我好害怕。”女子一头扎进萧砚怀里。萧砚原本冷硬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
他伸手回抱住女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如烟别怕,我在这里。
”我冷眼看着这出郎情妾意的戏码。面板适时跳出提示。这就是那个汉子茶女配柳如烟,
男主的白月光。柳如烟在萧砚怀里蹭了蹭。她抬起头,眼角挂着泪珠。“砚哥哥,
我刚才跑得太急,脚崴了,好疼啊。”萧砚立刻紧张起来。
他扶着柳如烟走到一旁的干草堆上坐下。“我看看伤得重不重。”他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褪去柳如烟的鞋袜。白皙的脚踝处只有一点微不可查的红痕。
“都怪我没保护好你。”萧砚满脸心疼。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把你身上的金疮药拿出来。”我捂着还在渗血的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是我的救命药。”“如烟受伤了,你没看到吗?”萧砚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你那点伤死不了,如烟身子娇贵,受不得疼。”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替你挡了一箭,
胸口被对穿,你管这叫死不了?”“她不过是崴了脚,连皮都没破,
你居然要拿我的救命药去给她敷脚?”萧砚眉头紧锁。“你一个粗鄙丫头,怎么能和如烟比。
”他不耐烦地催促。“赶紧把药拿出来,别逼我动手。”我死死捂住衣袖。
那里面藏着我花光最后一点积蓄买来的上好金疮药。“不给。”萧砚眼神一冷。
他直接扑上来。膝盖重重压在我的腿上。双手粗暴地撕扯我的衣袖。“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但他力气太大。我的反抗毫无作用。胸口的伤口因为剧烈拉扯再次崩裂。
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片衣襟。萧砚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他从我袖中摸出那个青瓷药瓶。
满意地站起身。“早拿出来不就没事了。”他拿着药瓶走到柳如烟身边。
柳如烟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砚哥哥,这位姑娘流了好多血,要不药还是留给她吧。
”她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忍忍就过去了。”萧砚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你就是太善良了。”他打开药瓶。将珍贵的药粉倒在手心。“她皮糙肉厚,
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他将药粉敷在柳如烟那点红痕上。“你若是落下病根,
我会心疼一辈子的。”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他们两人互相依偎。
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冷了下去。绝了,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我咬着牙,强撑着坐起身。“萧砚。”我盯着他的背影。“那瓶药,算十两银子。
”萧砚敷药的手一顿。他回过头,满脸厌恶。“你钻钱眼里了是不是?”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我能用你的药,是你的福气。
”“别以为救了我一命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他俯下身,眼神阴鸷。“再敢提钱,
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狼。”3柴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伴随着兵器碰撞的金属声。
火把的光芒透过破旧的窗棂照了进来。将柴房照得忽明忽暗。“搜!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粗犷的男声在院外响起。萧砚脸色骤变。他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
她死死抱住萧砚的胳膊。“砚哥哥,追兵来了,我们怎么办啊!”萧砚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怕,有我在。”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角落里奄奄一息的我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救了我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现在是你证明忠心的时候了。”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
胸口的剧痛让我直冒冷汗。“你想干什么。”萧砚冷笑一声。“你出去引开他们,
我带如烟从后窗走。”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站都站不稳,你让我去引开追兵?
”“你这是让我去送死!”萧砚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你本来就是个贱命。
”他理所当然地说道。“能为如烟拖延时间,是你的荣幸。”他不顾我的挣扎。
拖着我往柴房门口走。“我不去!”我死死扒住门框。指甲在木头上抠出深深的抓痕。
“萧砚,你不得好死!”萧砚眼神一狠。他抬起脚。重重踹在我的膝弯处。我双腿一软,
跪倒在地上。他顺势拉开柴房的门。毫不留情地将我一脚踢了出去。“快跑!引开他们!
”他压低声音命令道。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摔在冰冷的泥地上。伤口彻底裂开。
鲜血在身下蔓延。院子里的追兵立刻发现了我。“在那里!抓住她!
”几个举着火把的士兵抽出大刀,朝我冲了过来。面板在眼前疯狂跳动。卧槽!
这男主真不是个东西!拿救命恩人当挡箭牌!我咬紧牙关。手脚并用地往院墙边爬。
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当头劈下。我绝望地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兵器碰撞的火花在夜空中溅开。我睁开眼。
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背影挡在我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根普通的木棍。
却稳稳架住了士兵的大刀。男人右腿微微弯曲,站姿有些奇怪。面板立刻弹出大字。
是真正的摄政王!陆九渊!他来救你了!我心头一喜。刚想开口求救。
柴房的门突然再次被推开。萧砚提着剑冲了出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将我猛地往后一拽。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居然趁乱勾搭野男人!
”我被他拽得在地上拖行了数尺。后背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陆九渊转过头。借着火光,我看到了他那张冷峻的脸。他眼神淡漠地扫了我们一眼。
没有说话。转身一棍击退面前的士兵。借着夜色迅速隐入了一旁的树林。“别看了!
”萧砚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那个低贱的马夫已经跑了。
”他将我从地上拖起来。“你若是再敢动歪心思,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反手将剑架在我的脖子上。剑刃贴着我的皮肤。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听懂了吗。
”4萧砚挟持着我,一路逃进了深山。柳如烟紧紧跟在我们身后。
她不时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砚哥哥,我走不动了。”萧砚立刻停下脚步。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满是荆棘的灌木丛中。转身去扶柳如烟。“如烟受苦了,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片刻。”荆棘刺破了我的手臂和小腿。我咬着牙,一声没吭。
慢慢从灌木丛里爬出来。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息。面板在眼前闪烁。女主这血条都快见底了,
这两人还在秀恩爱。柳如烟靠在萧砚怀里。目光突然落在我腰间。
那里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也是我重生的信物。“砚哥哥,
你看那个。”柳如烟指着我的玉佩。“那块玉佩好眼熟啊,好像是我前几日丢失的那块。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把捂住玉佩。“这是我的东西。”萧砚立刻沉下脸。他大步朝我走来。
“如烟说是她的,就是她的。”他伸出手。“拿过来。”我死死护住腰间。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凭什么给她!”萧砚冷笑一声。“你一个乡野丫头,
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玉佩。”“肯定是你趁如烟不注意,偷了她的东西。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掰。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力气瞬间松懈。
萧砚趁机扯下我腰间的玉佩。他拿着玉佩走到柳如烟面前。“如烟,你看是不是这块。
”柳如烟接过玉佩。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确实是我的那块,谢谢砚哥哥帮我找回来。
”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我气得眼睛发红。“还给我!
”我挣扎着站起来,扑向柳如烟。萧砚一脚将我踹飞。我重重撞在树干上。
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你还敢动手伤人!”萧砚拔出长剑,指着我。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贼,不仅偷东西,还想行凶。”柳如烟躲在萧砚身后。“砚哥哥,
算了吧,她受了伤,也挺可怜的。”她假惺惺地劝道。“这玉佩既然找回来了,
就不跟她计较了。”她说着,手指却故意一松。玉佩从她手中滑落。砸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
“啪”的一声脆响。玉佩碎成了好几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哎呀,手滑了。”柳如烟捂着嘴,装出惊讶的样子。
“真是不好意思。”萧砚毫不在意地搂住她的肩膀。“碎了就碎了,等回了国都,
我给你买更好的。”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警告。“你最好安分点,
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上路。”我盯着地上碎裂的玉佩。双拳死死握紧。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血来。面板上的字迹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警告!
女主情绪值降至冰点!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嘴角的血迹衬得我的笑容分外阴森。“萧砚。”我声音嘶哑。“你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