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养成了白月光

重生后我养成了白月光

作者: 梦归芜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重生后我养成了白月光》是大神“梦归芜”的代表沈念林予安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予安,沈念的纯爱,重生,白月光,甜宠小说《重生后我养成了白月光由网络作家“梦归芜”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20: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养成了白月光

2026-03-18 06:08:16

“第一次爱她,我迟了一步。第二次,我提前了十二年。”她自杀那天晚上,

我正拿着表白要用的芋圆往她家赶。路上我还在想:带她走,养她,治她的抑郁症,

这辈子非她不可。然后我看见她躺在水泥地上,白头发浸在血里。那碗芋圆洒了一地,

和她的血混在一起。我在她墓前坐了三天。出来时被车撞了。再睁眼,我六岁。这一年,

她七岁,正缩在巷子里被一群小孩围着打。白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前世我遇见她时,

她已经二十一岁,抑郁症根深蒂固,救不回来了。这一次,我提前了整整十四年找到她。

2 墓前我在林予安的墓前坐了三天。三天前,她还活着。三天前,我还有机会告诉她,

我爱她。现在她躺在这堆黄土下面,而我跪在上面,膝盖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

清明时节的雨断断续续地下,我的头发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手机早就没电了,

没人能找到我,也没人找我——我妈大概以为我回学校了,室友以为我回家了吧。无所谓。

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石碑上,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她。第一次见到林予安,是一年前的九月。

那年我大四,为了逃避秋招的压力,整天泡在图书馆看闲书。那天下午,

我在三楼文学区的角落里找村上春树,一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对不起。”她先开了口,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这才看清她的样子——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眉毛,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她整个人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白化病。

我在心里默默想道。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带着点粉调,像兔子的眼睛。她抱着两本书,

低着头想从我身边绕过去。“你也看村上春树?”我看见她怀里那本《挪威的森林》,

脱口而出。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那一刻我才发现,她的眼睛其实很好看。

虽然因为白化病的原因有些畏光,眯成一条缝,但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嗯。”她点点头,又要走。“我也喜欢。”我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第几次看了?

”她又停下来,想了想:“第三次。”“我才第一次。”我笑着说,“好看吗?”“好看。

”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但是……有点难过。”“那你为什么看三次?

”她没回答,抱着书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后面,心想:这个白头发的小姐姐,

好奇怪。但第二天,我又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遇见她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后来我才知道,她每天都坐在三楼最角落的那个位置,从下午两点到晚上闭馆。

那是个几乎晒不到太阳的位置,窗帘永远拉着。第六天,我主动坐到她对面。她抬起头,

认出是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也天天来?”我问。她点点头。“大几的?

”“……毕业了。”“毕业了还来图书馆?”她垂下眼睛:“找不到工作。

”话说到这个份上,一般人可能就知趣地不再问了。但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苍白的侧脸,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我想了解她,

想让她多说几句话。“那你看书吧。”我说,“我也看书。”那天下午,我们各看各的,

一句话都没再说。但临走的时候,她忽然开口:“明天还来吗?”我愣了一下:“来啊。

”她点点头,抱着书走了。那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从那天起,

我们成了图书馆的“固定同桌”。慢慢地,我知道了她叫林予安,二十一岁,比我大一岁。

因为白化病,从小就被人叫“白毛怪”、“白内障”,受尽了欺负。初中开始抑郁,

高中休学两年,勉勉强强读完了大专。现在毕业半年了,找不到工作——或者说,

不敢找工作。“每次面试,他们看到我就……”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看着她。她的头发白得像雪,皮肤白得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

“他们没眼光。”我说,“你很漂亮。”她愣住了,然后低下头,耳朵尖却红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她住在城郊一个老小区里,五楼,没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

我用手机给她照着亮。走到四楼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到了。”她说。“嗯。

”“谢谢你送我。”“没事儿,明天见?”她点点头,却没急着开门。她站在昏暗的楼道里,

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是第一个……说我漂亮的人。”她轻声说。

然后她飞快地开了门,把我关在外面。我站在楼道里,心跳得很快。从那天起,

我知道自己完了。我喜欢上她了。但我不敢说。我以一个“最好的朋友”的身份,

陪了她一年。我陪她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她的眼睛畏光越来越严重,要注意防护,

我就给她买了最好的偏光镜。她抑郁症发作的时候不想见人,我就每天给她发一条消息,

不问她出不出来,只是说今天天气怎么样、图书馆进了新书、食堂出了新的甜品。

她偶尔回一个“嗯”,我就能开心一整天。她心情好的时候,会跟我讲小时候的事。

“小学的时候,他们给我起外号叫‘白毛女’。”她笑着说,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初中的时候更过分,有人趁我不注意,往我头发上倒墨水。”我听得心里发紧:“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头发剪了。”她摸了摸自己的白发,“剪得很短,像个男生。

结果他们又叫我‘小白脸’。”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干嘛那副表情?都过去啦。”“没过去。”我说,“你现在想起来,

还是会难过。”她愣了一下,没说话。那天晚上,我们在江边坐到很晚。春天的风吹过来,

带着点湿漉漉的暖意。她忽然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的人。”她说。“哪种眼神?

”“就是……”她想了想,“可怜我,但又不知道怎么帮我,所以只能露出那种尴尬的表情。

”我笑了:“那我是什么眼神?”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看我的时候,

就像……就像我是正常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一瞬间,我差点脱口而出:林予安,

我喜欢你。但我没有。因为我怕。怕说出来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我太了解她了。

她把自己裹在一层厚厚的茧里,觉得全世界都会伤害她。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才让她相信我、靠近我、依赖我。如果我在这时候表白,她会不会觉得我“另有所图”?

会不会觉得这一年来的陪伴,都变成了别有用心?我不敢冒这个险。我想等,等她再好一点,

等她更自信一点,等她自己发现我喜欢她。可我没想到,我没有时间了。那天晚上,

我接到她的电话。电话那头,她哭得说不出话来。我赶到她家的时候,她蜷缩在墙角,

脸上有红肿的巴掌印。“怎么了?”我冲过去抱住她,“谁打的?”她抬起头看我,

眼睛红得像兔子:“我妈说……说给我找了个人。”“什么人?”“相亲。

”她的声音在发抖,“四十七岁,离过婚,有个儿子,在县城开修车铺的。我妈说,

人家不嫌弃我,让我嫁过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才二十一岁!”“我妈说,

我这样能找到人娶就不错了。”她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下来,“她说我是累赘,

在家吃白饭的,早点嫁出去早点省心。”“你不能嫁!”我抓住她的手,

“你什么人都不能嫁!你——”我想说:你是我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光,然后很快暗了下去。“没用的。”她摇摇头,“我妈说,

已经收了人家的钱。”那天晚上,我在她家陪了她一整夜。她靠在我肩膀上,

睁着眼睛到天亮。天亮的时候,她忽然说:“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这一年陪我。

”她的声音很轻,“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别胡说。”我抱紧她,

“以后我还要继续陪你。你妈那边,我们再想办法——”她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怀里,

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我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送我。“晚上还来看我吗?”她问。“来。

”我说,“等我。”那是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天晚上,我买了她最喜欢的芋圆,

兴冲冲地往她家赶。路上我一直在想,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告诉她,我喜欢她,我爱她,

我要带她走。她妈不同意,我们就私奔。找不到工作,我就养她。她抑郁发作,我就陪着她。

我要告诉她,她不是累赘,她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人。但我到的时候,小区门口停着救护车。

我冲进去。她在的那栋楼底下都是人,她妈在哭,她爸在打电话,邻居们在议论纷纷。

“那个白毛丫头,跳楼了……”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她身边的。她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么小的一团,

白头发上全是血。她的眼睛闭着,像睡着了。我跪下来,把她的手握在手里。还是温的。

“林予安。”我喊她,“我来啦,我给你带了芋圆。”她没有反应。“你睁开眼看看我。

”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有话跟你说,很重要的话。”她没有反应。“我喜欢你。

”我终于说出来,“我爱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林予安,你听见了吗?”她没有反应。

那天的芋圆,最后全洒在地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变成一团模糊的红和白。…三天。

我在她墓前坐了三天。我给她讲我们认识这一年发生的事,讲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惊艳,

讲每一次送她回家的心动,讲那个她靠在我肩膀上的夜晚我有多幸福。“你都不知道吧。

”我对着墓碑说,“每次你说‘明天见’,我都开心得要命。”墓碑沉默着。

“你怎么不等等我呢?”我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眼眶在疼,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能告诉你了。”墓碑沉默着。“下辈子。

”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头上,“下辈子我一定早点说。下辈子我一定从一开始就找到你,

保护你,不让你受那么多苦。”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三天没吃东西,没喝水,

没合眼。我的身体在抗议,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我想,就这样睡过去也挺好的。

也许睡着了,就能梦见她。我站起来,想最后再看她一眼。然后我转身,往马路上走去。

耳边是刺耳的刹车声,身体被猛地撞飞,我看见天空在旋转,然后是一片黑暗。林予安,

我来找你了。3 六岁我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的。“起床了!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不,不是陌生,是熟悉的。

熟悉到我不可能认错。这是我小时候的房间。墙上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

书桌上放着我小学一年级用的书包,窗户外面是邻居家那棵老槐树。我妈站在床边,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愣着干嘛?赶紧穿衣服!”我呆呆地看着她。年轻了二十岁的她,

没有白头发,没有眼角的皱纹,腰板挺直,嗓门洪亮。“妈?”“干嘛?”“今年是哪一年?

”我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2008年,怎么了?”2008年。我六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小的,肉肉的,指甲剪得很短。我重生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让我整个人都懵了。“快点!”我妈又催了一遍,

“第一天上学就想迟到?”上学。对,六岁,该上小学了。林予安。

我的脑子里忽然炸开这个名字。林予安今年多大?她比我大一岁,现在应该七岁。她在哪里?

她家在哪里?前世我只知道她住在城郊那个老小区,但她小时候呢?她小时候住在哪里?

“妈!”我跳下床,“我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林予安的女孩?白头发,皮肤很白,

比我大一岁——”我妈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第一天上学就惦记人家小姑娘?

赶紧吃饭去!”我被她拎着耳朵拽出了房间。但我没有放弃。整个小学一年级,

我都在找林予安。我们这个城市不大,但也不小。我一个小学生,没有手机,没有电脑,

只能靠最笨的办法——每到一个新地方,就四处打听有没有一个“白头发的小女孩”。

我问过同学,问过老师,问过邻居,甚至问过校门口卖糖葫芦的老大爷。但所有人都摇头。

“白头发?那不是妖怪吗?”“没见过没见过。”“小孩子别瞎打听。”我开始怀疑,

是不是我记错了?是不是林予安小时候不住在这里?是不是她后来才搬过来的?

但我没有放弃。我想,就算找不到她,我也要准备好。等她出现的时候,我不能再错过。

于是我开始攒钱。压岁钱、零花钱,一分一分地攒起来。前世她抑郁症发作的时候,

没钱看病,没钱买药。这一世,我要给她最好的治疗。我开始看书。心理学的书,

抑郁症的书,白化病的书。我要了解她所有的痛苦,才能知道怎么帮她。

我甚至开始锻炼身体。前世我被车撞的时候,身体太弱了。这一世,我要强壮一点,

要能保护她。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九岁那年,我终于有了第一个线索。那天放学,

我路过一条小巷,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白毛怪!白毛怪!”“打她!打她!

”我心里猛地一跳,冲了进去。巷子里,几个男孩正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个身影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头,一头白发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是她!我冲上去,

一把推开那几个男孩。“滚开!”那几个男孩被我推得一个趔趄,

转过头来瞪着我:“你谁啊?”“我是她姐姐!”我挡在她身前,“谁敢动她试试!

”那几个男孩看看我,又看看她,大概觉得没意思,骂骂咧咧地走了。我转过身。

她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脸上有泪痕,也有灰尘。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比我想象中更小,更瘦,更脆弱。我蹲下来,轻声说:“林予安?”她抖了一下,抬起头。

我看见她的眼睛——浅褐色的,带着点粉调,像兔子的眼睛。和前世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我想告诉她,我认识你,

我等了你6年,我爱了你两辈子。但我知道我不能说。那样会吓到她。“我猜的。”我说,

“你头发这么白,肯定有个好听的名字。林予安,对不对?”她愣了愣,不太相信地看着我。

“我叫沈念。”我伸出手,“我可以做你朋友吗?”她没有握我的手,只是缩在墙角,

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不用现在答应。”我收回手,“我先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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