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82000字二十四章完 || 核心梗 | 我在城中村开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每天凌晨来买东西的，都不是人。他们有人等女儿回家，有人等爱人回头，
有人等一句“没关系”。我是唯一能看见他们的人。也是唯一能帮他们完成心愿的人。
----|------|| 女主 | **季暖** | 便利店老板娘 | 阴阳眼，
能看见滞留人间的灵魂，表面冷淡，
内心柔软 || 男主 | **牧野** | 刑警 | 因追查悬案常来便利店，
从不信到真香，
后期成为女主的搭档 || 灵魂1 | **梅姨** | 老妇人 | 等女儿回家，
等了七年 || 灵魂2 | **阿凯** | 年轻人 | 等爱人回头，
等了三年 || 灵魂3 | **老陈** | 中年男人 | 等一句“没关系”，
等了十年 || 灵魂4 | **小彤** | 小女孩 | 等妈妈来接她，
等了永远 || 反派 | **周强** | 真凶 | 造成多人死亡，
却逍遥法外 |---## 第一章：深夜便利店我叫季暖，二十八岁，
在城中村开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店名叫“暖夜”。很小，三十平米左右，
货架挤得满满当当。门口摆着两台冰柜，一台放饮料，一台放雪糕。
收银台旁边有个关东煮机，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每天晚上十一点，我会煮一锅新的关东煮。
萝卜、鱼丸、豆腐、鸡蛋、香肠——整整齐齐码在里面。然后等着。等着凌晨的客人。
凌晨来买东西的，都不是人。我是三年前发现这件事的。那时候我刚盘下这家店，
什么都不懂。第一个月亏得一塌糊涂，急得睡不着觉。有一天凌晨两点，困得实在不行，
趴在收银台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面前站着一个人。男的，三十来岁，穿着工装，
浑身湿漉漉的。“老板，来根香肠。”我迷迷糊糊地给他拿了一根。他接过去，咬了一口。
然后他哭了。就那么站着，吃着香肠，哭了。我吓了一跳。“先生？您没事吧？”他摇摇头。
“没事。就是好久没吃到这个味道了。”他吃完，付了钱，走了。我低头看手里的钱。湿的。
皱的。2019年版。去年是2022年。我追出去。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三年前就死了。淹死的。那天他加夜班回家，路过河边，
救一个落水的孩子。孩子救上来了，他没了。从那以后，他每天凌晨都会来我的店。
买一根香肠。吃完就走。他不知道自己死了。他只记得，这根香肠是他女儿最爱吃的。
他想带给女儿。从那之后，我开始留意。凌晨来的人，都不对劲。他们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
不是臭味，是潮湿的味道。像刚淋过雨，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们付的钱，都是旧版的。
2019、2018、2017……时间越往前，年份越老。他们不知道自己死了。
他们只记得，要来这里买东西。买完，就走了。一开始我害怕。后来习惯了。再后来，
我开始帮他们。帮他们找家人。帮他们完成心愿。帮他们回家。这家店，叫“暖夜”。
因为每一个深夜来的人，都需要一点暖。
---## 第二章：第一个客人梅姨梅姨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客人。那是去年冬天。
凌晨三点，很冷。我裹着羽绒服，坐在收银台后面发呆。门开了。进来一个老太太。
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碎花棉袄。她走到货架前面，看了一圈，又看了一圈。
我问她：“阿姨，您找什么？”她回过头，看着我。“有没有红糖？”我指了指第二排。
“在那儿。”她走过去，拿起一袋红糖，看了很久。然后放回去。又拿起一袋，看了很久。
又放回去。我走过去。“阿姨，您想买哪种？”她看着我，眼睛有点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喜欢哪种。”“谁？”“我女儿。”她说，
“她小时候最喜欢喝红糖水。每次生病，我都给她冲一杯。
可是现在……我忘了她喜欢哪种了。”我看着她。她的衣服很旧，但很干净。手上有老茧，
是干了一辈子活的人。“阿姨，您女儿呢？”她低下头。“没了。”我愣住了。“什么时候？
”“七年前。”她抬起头，看着货架上的红糖。“那天她说要出差，我说路上小心。
她就走了。后来……后来就没了。”我沉默了。她继续说：“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警察找了很久，没找到。后来就不找了。”她的眼泪流下来。“我就想……就想找到她。
哪怕……哪怕只是一袋红糖。”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很难受。“阿姨，您叫什么？”“梅。
大家都叫我梅姨。”我点点头。“梅姨，您女儿叫什么？”“小月。张小月。”我记在心里。
“您等着，我帮您找。”她看着我。“你……你能找到？”我点点头。“能。”第二天，
我去派出所。找了一个认识的民警，叫小王。“小王，帮我查个人。”“谁？”“张小月。
七年前失踪的。”他查了查。“查到了。七年前报的案，一直没找到。”“有照片吗？
”他打印了一张给我。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三四岁，笑得很甜。我拿着照片，
去找梅姨。晚上三点，她准时来了。我把照片递给她。“是这个人吗？”她接过去，手在抖。
然后她哭了。“是……是……是月月……”我等着她哭完。然后我问：“梅姨，
您知道她在哪儿吗？”她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在等我。”我掐指一算。
不是算卦，是推理。七年前失踪，没找到尸体，没破案。这种人，要么还活着，
要么在某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但梅姨说她在等。那就说明，她还没走。还在这世上。
我决定查下去。---## 第三章：调查开始查一个七年前的失踪案，不容易。
我从小王那儿要了当年的案卷。厚厚一沓。报案人：梅姨张梅失踪人：张小月，女，
24岁，某公司职员失踪时间：2016年3月15日最后出现地点：城东客运站查了半年，
没线索。案子成了悬案。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张小月，24岁，长得挺漂亮。
穿着白衬衫，黑色裤子，背着双肩包。像是出差的样子。但出差为什么要去客运站？坐大巴？
去哪儿？我问梅姨。“月月那天说去哪儿出差？”她想了想。“说是去临市，有个项目。
”“坐大巴？”“嗯。她说坐大巴方便。”我点点头。去临市的大巴，一天有好几趟。
3月15日那天，她上了哪一趟？我查了当年的班次记录。3月15日下午两点，
有一趟去临市的大巴。她应该上的就是那趟。但那趟车安全到达了。车上的人都没事。
她没到。为什么？我继续查。发现一个细节。那趟车中途停靠过一个服务区。停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够一个人下车。够一个人消失。她是不是在那下的车？为什么？
我去了一趟那个服务区。荒郊野外，四周都是山。服务区不大，几间平房，一个加油站。
我问工作人员，七年前的事，没人记得。我在附近转了一圈。忽然看见一个山沟。很深，
长满杂草。我走过去。站在边上往下看。看不见底。但我知道，有人在下面。
---## 第四章：真相我报警了。警察来了，下去搜。搜了一天。第二天，找到了。
一具骸骨。旁边有一个背包，里面有一张身份证。张小月。梅姨等了七年的女儿，
就在这个山沟里。法医鉴定，是坠崖。不是意外。因为背包里有一封信。信是她写的。
写给一个叫周强的人。信的内容很简单：**“周强，我怀孕了。你说过会娶我。
我等了三个月，你一直躲。今天我去找你，如果你不在，我就死。”**周强是谁？
警察查了。周强，当年那个服务区的加油站员工。张小月认识他。怀孕了。他躲了。
她去找他。没找到。她跳了。周强后来辞职了。去了哪儿，没人知道。但我知道。
因为我算出来了。不对，不是算，是推理。他在另一个城市，改了名字，结了婚，生了孩子。
过得好好的。我找到他。站在他面前。“周强，你还记得张小月吗？”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是谁？”“一个替她来问的人。”他沉默了。“她……她后来……”“死了。
”我说，“七年前。在那个山沟里。等你。”他的眼睛红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会……”“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她怀孕了？不知道她去找你？
不知道她会死？”他没说话。“你知道。你只是不想负责。”我转身走了。周强后来自首了。
不是良心发现。是因为我告诉他：“你女儿今年六岁。如果你不自首，我会告诉她，
她爸是什么人。”他怕了。自首了。被判了三年。梅姨来店里的时候，我告诉她这个消息。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哭了。“谢谢……谢谢你……”我摇摇头。“不用谢。
”她抬起头，看着我。“姑娘，你叫什么？”“季暖。”她点点头。“季暖，我记着了。
”然后她站起来。“我要走了。”“去哪儿？”“去找月月。”我愣住了。“梅姨，
您……”她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姑娘，你知道吗，我也死了。”我看着她。
“什么时候？”“去年。心脏病。一个人在家，没人发现。”她的眼泪流下来。
“我一直在等，等找到月月。现在找到了，我可以走了。”我站起来。
“梅姨——”她摆摆手。“别送。我自己走。”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季暖。”“嗯？”“谢谢你。”她笑了。然后她走进夜色里。消失了。
---## 第五章：第二个客人阿凯梅姨走后，店里安静了几天。凌晨的客人还是来。
买烟的，买水的，买关东煮的。他们不说话。我也不问。直到那天晚上，阿凯来了。
他二十七八岁，穿着黑色卫衣，戴着棒球帽。站在关东煮机前面，看了很久。
我问：“要什么？”他指了指萝卜。“这个。”我给他夹了一串。他接过去，咬了一口。
然后他愣住了。“这个味道……”我看着他。“怎么了？”他没说话。吃完那串，
又要了一串豆腐。吃完豆腐，又要了一串鱼丸。吃了七串，才停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我。
“老板，你见过一个女孩吗？”“什么样的？”“这么高，长头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最喜欢吃关东煮的萝卜。”我想了想。“没见过。”他低下头。“哦。”他付了钱，走了。
我低头看钱。2020年版。三年前的。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还是七串。还是那个问题。
“老板，你见过她吗？”我说没有。他又走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都来。
每天问同样的问题。每天吃七串关东煮。每天付旧版的钱。有一天，我问他：“那个女孩，
是你什么人？”他沉默了。然后他说：“我女朋友。”“她怎么了？”他低下头。“死了。
”“什么时候？”“三年前。”我没说话。他继续说：“那天我们吵架。她说要走，我拦拦。
她上了哪趟车。”“什么车？”“大巴。去临市的那趟。”我愣住了。又是哪趟车。
“然后呢？”“然后……”他的声音在抖，“车在半路出了事。她没了。”我看着他。
“你呢？”他抬起头。“我？我在家。等她的电话。等了一夜。第二天，警察来了。
”他的眼泪流下来。“她说要走的时候，我应该说对不起的。我没说。我永远没机会说了。
”---## 第六章：等待阿凯每天来，已经三个月了。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出现。
七串关东煮，吃完就走。我问过他：“你叫什么？”他说：“阿凯。”“你女朋友呢？
”“小雯。”“她喜欢吃什么？”“萝卜。她最喜欢关东煮的萝卜。”他笑了。那个笑，
很苦。“以前我们经常来这种店。她每次都点萝卜，我每次都笑她没出息。她就打我。
”我听着。“后来她走了，我才知道，不是她没出息。是她想跟我分享她喜欢的东西。
”他低下头。“我从来没给她买过萝卜。”有一天，他忽然问我：“老板，你说，
她还在等我吗？”我想了想。“在。”“为什么？”“因为她也没走。”他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你来了。”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如果你是她，你会走吗？”他摇摇头。“不会。”“那就对了。”那天晚上，
他走的时候，忽然回头。“老板。”“嗯？”“如果我等到她，我能说什么？”我想了想。
“说对不起。”“就这些？”“就这些。够了。”他点点头。走进夜色里。
---## 第七章：小雯来了又过了三天。凌晨三点，门开了。进来一个女孩。
二十三四岁，长头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走到关东煮机前面。“老板，来串萝卜。
”我看着她。“阿凯等了你三个月。”她愣住了。“阿凯？”“对。每天凌晨三点来。
每天吃七串关东煮。每天问‘你见过她吗’。”她的眼睛红了。“他……他还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