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那对狗男女把别墅抵押了。”苏黎撑着办公桌，领口绷开一条缝。我掐灭烟头，
把烟灰缸推过去。“告诉海外那边，再给他们放点饵。”“陈董，您跟他们到底什么仇？
”我盯着落地玻璃上的倒影，扯了扯嘴角。“血海深仇。”第一章苏黎推开红木双开门。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陈董，查清楚了。
”她把一份文件拍在宽大的老板桌上。白衬衫被这动作扯得紧绷，
胸前第二颗纽扣处的布料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
那道弧线还在上下起伏。我收回视线，靠在真皮椅背上。“说。
”“那个海外的医疗器械订单，陈业已经咬钩了。”苏黎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包臀裙往上缩了缩，勒出大腿上紧实的肉感。“他把名下那套临海别墅抵押给了地下钱庄。
”“连同他老婆林曼的首饰、车子，全套进去了。”“一共凑了三个亿，
全部打进了海外账户。”我摸出烟盒，咬了一根在嘴里。三个亿，
陈业这次是把骨髓都抽出来赌了。“林曼那边什么动静？”我按下打火机，
幽蓝的火苗窜起。“刚在朋友圈晒了全球限量款的新包。”苏黎滑开手机屏幕，递到我面前。
照片里，林曼化着精致的全妆，靠在保时捷方向盘上。副驾驶上放着一个鳄鱼皮铂金包。
配文是：老公心疼我，又拿下一个大项目，奖励我的小礼物。我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模糊了屏幕上那张做作的脸。特么的，拿老子的血汗钱买包，还真敢晒。
“那个海外公司的法人是谁？”我弹了弹烟灰，明知故问。苏黎顿了一下，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穿透三层股权之后，
最终的实际控制人……”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弧线更加夸张。“是您。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我嘴角的一抹冷笑。“继续喂。”我把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发出滋滋的响声。“告诉海外那边，利润点再往上提两个点。”“鱼饵可以再大一点，
让他们觉得马上就能套现离场。”苏黎欲言又止，贝齿咬着下唇。“陈董，
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您和这对夫妻，到底什么仇？”我转过转椅，
看着落地窗外像蚂蚁一样的车流。什么仇？夺走家产，逼死我妈，这算不算仇？
“老陈家当年的事，你没听说过？”我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听说过一点。
”苏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三年前，陈氏集团大少爷陈妄，因为涉嫌商业欺诈被扫地出门。
”“二少爷陈业力挽狂澜，接管了集团。”“大少爷的未婚妻林曼，当场宣布解除婚约，
转投二少爷怀抱。”“没过多久，大少爷的母亲突发心脏病去世。”她停住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声音。我转过身，看着她。“那个大少爷，就是我。
”苏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去办事吧。”我挥了挥手，不想再多说。苏黎站起身，
理了理裙摆。“明白。”她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陈董，今晚商会有一个慈善晚宴。
”“陈业和林曼都会去。”“您要出席吗？”我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笑了。“去。
”“怎么不去？”“我得去看看，我这个好弟弟现在有多风光。”第二章香格里拉酒店，
宴会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疼。我穿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夹克，端着一杯香槟，
站在角落的阴影里。这身行头，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正好符合我现在的落魄人设。
大门被推开，人群一阵骚动。陈业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梳着背头，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林曼挽着他的胳膊，身上那件低胸晚礼服简直恨不得把胸口全露出来。手里拎着的，
正是朋友圈里晒的那个鳄鱼皮铂金包。“陈总，年轻有为啊！
”“陈总这次海外项目要是成了，陈氏集团的市值至少翻一倍啊！
”一群西装革履的老板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围了上去。陈业端着酒杯，
笑得像个暴发户。“哪里哪里，都是朋友们捧场。”“等项目落地，大家一起发财。
”林曼在一旁捂着嘴笑，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笑吧，特么的，趁现在多笑几声。
我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像吞了一把刀子。我放下空杯子，
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迎面撞上了正要去洗手间的林曼。她停住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陈……陈妄？”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嫌弃。“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高级商会，不是你这种要饭的能来的地方！”她的声音很大，
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陈业听到声音，拨开人群走了过来。看到是我，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哟，这不是我那个好大哥吗？”他走到我面前，
故意挺起胸膛。“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跑来这里蹭吃蹭喝？”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就是陈家那个被赶出门的废物？”“穿得跟个农民工一样，也配站在这里？”“保安呢？
怎么什么垃圾都放进来！”那些刚才还在拍陈业马屁的人，此刻纷纷调转枪头，
把唾沫星子往我身上喷。我看着陈业那张欠揍的脸，手心痒得厉害。
真想一拳把他的鼻梁骨打断。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让他爬得更高，
摔得更碎。“陈业，好久不见。”我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平静。
“听说你最近弄了个大项目，挺赚钱啊。”陈业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是挺赚钱，
不过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陈妄，你妈死的时候，是不是很不甘心啊？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攥成拳头，
指甲掐进了肉里。“你再说一遍。”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嘶哑。陈业往后退了一步，
故意大声说道。“怎么，想打我？”“来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动我一下试试！
”林曼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陈业，你理这个疯子干什么？
”“别弄脏了你的新衣服。”她挽住陈业的胳膊，故意把那个鳄鱼皮包怼到我面前。“陈妄，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离开你，我过得比谁都好。”我看着那个包，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你笑什么？”陈业皱起眉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我笑你们，
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我收起笑容，眼神像看两具尸体。“陈业，步子迈得太大，
容易扯着蛋。”“那个海外项目，你最好祈祷别出什么岔子。”说完，我撞开他的肩膀，
大步走出了宴会厅。身后传来陈业气急败坏的骂声。“妈的，一个废物还敢威胁我！
”“保安！把这个神经病给我轰出去！”我走出酒店大门，冷风吹在脸上，脑子清醒了不少。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苏黎那张精致的脸。“陈董，
上车吧。”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车厢里弥漫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好戏，
马上就要开场了。”我闭上眼睛，靠在真皮座椅上。第三章三天后，
鼎盛资本顶层办公室。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苏黎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布料紧紧贴合着身体，
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陈董，陈业那边资金链快断了。”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身体微微前倾。针织衫的领口因为重力往下坠，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我喉咙发干，
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扫了一眼。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怎么回事？”我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海外那边按照您的吩咐，要求追加五千万的保证金。
”“理由是汇率波动和清关手续费增加。”苏黎站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陈业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现在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我冷笑一声，
把咖啡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他公司账上没钱了？”“陈氏集团的流动资金，
早就被他掏空填进这个窟窿里了。”苏黎翻开手里的平板，划了几下。
“他现在正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找银行贷款。”“不过，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整个海城的银行，没人敢放款给他。”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苏黎走过来，挨着我坐下。大腿贴着我的大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
“干得漂亮。”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陈董教得好。”她毫不避讳地迎上我的目光，
眼神里带着钩子。这妖精，早晚有一天把她办了。“下一步怎么做？”她收起笑容，
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逼他去借高利贷。”我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苏黎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凑过来帮我点烟。火光映亮了她的脸，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我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放出风去，
就说陈业的海外项目马上就能套现。”“利润高达百分之三百。”“只要借给他五千万，
一个月后连本带利还八千万。”苏黎的眼睛亮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您是想让他饮鸩止渴？”“地下钱庄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靠在沙发背上，
冷冷地看着天花板。“我要让他连本带利，把吃进去的全给我吐出来。”“他不是喜欢赌吗？
”“我就让他赌个倾家荡产。”苏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我这就去办。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对了，陈董。”“林曼今天早上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她给你打电话干什么？”“她不知道从哪打听到，
鼎盛资本的老板在海城。”苏黎捂着嘴轻笑。“她想通过我，约您吃个饭。
”“说是想谈谈合作。”我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特么的，
这女人真是蠢得可怜。她老公都要破产了，她还想着傍大款。
“她不知道鼎盛的老板是我？”我止住笑，看着苏黎。“当然不知道。
”“您这三年一直躲在幕后，外界连您的名字都不知道。”苏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崇拜。
“告诉她，我不见。”我掐灭烟头，站起身。“不过，你可以给她指条明路。”“就说，
海城有一个叫龙哥的人，手里有大把的现金。”苏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明白。
”“龙哥可是海城最大的高利贷头子。”“落到他手里，陈业算是彻底完了。
”第四章下午三点，左岸咖啡厅。我戴着一顶鸭舌帽，坐在角落的位置。
对面坐着的是林曼。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打扮得像个清纯的女大学生。
装什么白莲花，骨子里烂透了。“陈妄，你今天能来，我很高兴。
”林曼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眼神躲闪。“有话快放。”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根本没拿正眼看她。林曼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红了。“你非要对我这么冷淡吗？
”“当年我也是被陈业逼的。”她伸出手，想要抓我的手。我猛地把手抽回来，
嫌恶地皱起眉头。“别碰我，嫌脏。”林曼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陈妄，
你变了。”她收回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对我那么好，什么都依着我。”我看着她那副做作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用什么话堵死她？直接撕破脸。“废话少说。”我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她的表演。
“找我到底什么事？”“别说你是来找我叙旧的，我嫌恶心。”林曼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那我就直说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陈业的公司现在遇到点困难，需要一笔资金周转。
”“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外面混得不错，手里应该有点积蓄。”“我想跟你借一千万。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一千万？她还真以为我是个在外面打工的穷光蛋啊。
“我凭什么借给你？”我挑了挑眉毛，看着她。“就凭你当年给我戴的绿帽子？
”林曼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像猴屁股一样。“陈妄，你别太过分！”她猛地站起身，
指着我的鼻子。“我这是在给你机会！”“等陈业的项目成了，这一千万我还你两千万！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林曼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重新坐了下来。“陈妄，
算我求你了。”“陈业现在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如果这笔钱筹不到，
他的公司就完了。”她把那份文件往前推了推。“这是陈氏集团最后百分之十的股份。
”“只要你把钱借给我，这股份就抵押给你。”我瞥了一眼那份文件。
鱼儿终于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换一千万？”我假装犹豫了一下。
“陈氏集团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这股份擦屁股我都嫌硬。”林曼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陈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海外那个项目一落地，
这百分之十的股份至少值一个亿！”我看着她急切的眼神，心里冷笑连连。“行吧。
”我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看在当年你妈给我做过一顿饭的份上，这钱我借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文件上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曼看着我的签名，
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陈妄，谢谢你！”她一把抓起文件，塞进包里。“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