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婚礼的捧花,是我骨灰里长出的白玫瑰

你婚礼的捧花,是我骨灰里长出的白玫瑰

作者: 沐舟子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你婚礼的捧是我骨灰里长出的白玫瑰》是大神“沐舟子”的代表江渡周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周砚,江渡的男生情感,虐文,校园,现代小说《你婚礼的捧是我骨灰里长出的白玫瑰这是网络小说家“沐舟子”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1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婚礼的捧是我骨灰里长出的白玫瑰

2026-03-06 00:53:44

江渡爱了周砚七年,也当了周砚七年的普通同学。高考前夕,

她匿名给他送了一年的牛奶和感冒药,熬夜整理重点笔记。毕业聚会上,

他搂着校花笑得恣意:“江渡?她啊,我们班最透明的影子。”后来,他为了校花出国,

需要一笔巨款。江渡卖掉了自己十八岁生日时,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那枚旧戒指。

她把钱匿名打入他的账户,附带最后一条短信:“周砚,来生别做风了。”十年后,

周砚功成名就,回国举办婚礼。他在新娘的捧花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

上面是熟悉的清秀字迹:“他多看我一眼,我就多活一天。”那夜,

他发疯般掘开了江渡的坟墓。棺中,没有白骨。只有满棺的白玫瑰,

根须紧紧缠绕着——那枚他亲手卖掉的戒指。一周砚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亮透。

他躺了三秒钟,盯着酒店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恍惚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他想起来了——杭州,西子酒店,他的婚礼。今天他要结婚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滑过去,像一滴水从玻璃上滑过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翻了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再次醒来是八点。伴郎团已经杀到了门口,扯着嗓子喊他开门。

周砚爬起来刷牙,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十年前那张脸,轮廓更深了些,眉骨更高了些,

眼睛底下却多了两道青灰色的痕迹。昨晚没睡好。他低头吐掉嘴里的泡沫,

拧开水龙头哗哗地冲。水声里,他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卧室响了一声。短信。他没急着去看,

慢条斯理地擦干脸,换了衣服,把门打开。外面的兄弟们一拥而入,领结歪着,头发支棱着,

笑得比他还开心。“周总今天真帅!”“快,红包准备好,等会儿可别让新娘那边给难住!

”周砚笑着应和,由着他们折腾。那一声短信提示音被他忘了。婚礼在下午四点开始。

地点是西湖边上的一处老宅子,白墙黛瓦,推开窗就能看见水。新娘子是杭州人,

家里做丝绸生意,和周砚算是门当户对。两个人相亲认识,谈了半年,不咸不淡,

刚好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就结了。周砚站在院子里迎宾,西装笔挺,笑容得体。

宾客们鱼贯而入,有人拍他肩膀,有人跟他寒暄,他都一一应付过去。

太阳从西边斜斜地照过来,在他的皮鞋尖上落了一小块光斑。他看着那块光斑,

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短信,他忘了看。摸出手机,点开收件箱。是一串陌生号码,

没有备注。

他本来打算直接删掉——这些年广告短信太多了——但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那一刻,

手指顿住了。那行字很短,只有八个字:“周砚,来生别做风了。”他站在那里,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宾客,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在笑,有人在拍照。他一个字都听不见。

那八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从他的眼睛里扎进去,顺着血管一路往下,

扎进了某块他自己都忘了的地方。不疼,只是堵得慌。他往下翻了翻,没有更多内容了。

再往上翻,是空白的。这个号码,只给他发过这一条短信。周砚抬起头,

太阳已经落到屋檐下面去了。他眯着眼睛看那片橙红色的光,想了很久很久,

想不起来这串号码是谁。“周砚!”有人跑过来拉他:“愣着干嘛呢?仪式快开始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跟着那人往里走。婚礼进行曲响起来的时候,新娘挽着父亲的手,

从门的另一边缓缓走来。她穿着拖地的白纱,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轮廓。周砚站在那里等,等她一步步走近。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也是这样的黄昏,也是在杭州。那时候他刚回国,一个人站在西湖边抽烟,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有个女人从他身边走过去,背着光,只留下一个剪影。

那剪影和眼前这个新娘的剪影叠在一起,又分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黄昏。

新娘走到他面前,把手递给他。他接过来,握在掌心。司仪开始念词,问他们愿不愿意,

他们都说愿意。交换戒指的时候,他低头看见新娘的手,白白净净的,

无名指上戴着他买的钻戒。那枚戒指花了三十万。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数字。仪式结束,

新娘把手里的捧花往后一抛,一群姑娘笑着抢。周砚没看,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

过了一会儿,伴娘忽然跑过来,脸色有点奇怪。“周哥,”她把手里的捧花递给他,

“这个……是从捧花里掉出来的。”捧花是白色的,裹着一圈满天星。

伴娘手里捏着一张纸条,很小,对折着,边缘泛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周砚接过来,展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用蓝色圆珠笔写的,笔迹清秀,一笔一划都很用力:“他多看我一眼,

我就多活一天。”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伴娘忍不住喊他:“周哥?”周砚抬起头,

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远处的某个地方。他的脸色很平静,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正在一点点往下陷。“这个,”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不认识,“哪来的?

”“就、就是从捧花里掉出来的。”伴娘被他看得发毛,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里面……”周砚没说话,把那张纸条折好,放进了西装内袋里。

那天晚上,他没有去敬酒。二周砚认识江渡,是在高一刚开学的时候。九月的北方小城,

太阳还很毒。他踩着铃声冲进教室,书包带子在屁股后面一颠一颠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只有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空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坐下来,

扭头看向窗外。窗外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一圈一圈的,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喂。

”有人戳他的后背。他转过头,看见一张脸。那张脸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那种放在人群里找不出来的一张脸。眼睛不大,鼻子不高,嘴唇有点干,正抿着。

头发扎成马尾,刘海太长,遮住了半边眉毛。“你的书。”她把手里的课本推过来。

周砚低头一看,桌上空空荡荡的,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领书。他把书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然后又把头扭向窗外。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人叫江渡。坐在他后面,成绩中游,不怎么说话,

下课的时候也不怎么出去,就趴在桌上睡觉或者看书。他们班有六十多个人,

周砚记了半个学期才把名字和脸对上号——其中就包括江渡。不是因为她特别,

是因为她太不特别了。高一下学期,周砚感冒了。挺严重的那种,鼻涕流个不停,

上课的时候擤鼻涕的声音响得整层楼都能听见。他把带来的那包纸巾用完了,正发愁的时候,

回头找同桌借,却发现桌上多了一盒感冒药。白绿相间的盒子,三九感冒灵,

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一天三次,一次一包。”没有署名,没有别的字。周砚拿着那盒药,

回头看了一眼。江渡正低头写作业,刘海遮着眼睛,看不出表情。“是你放的?”她抬起头,

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又低下去了。不是她。周砚没多想,把药揣进兜里,

放学的时候顺便扔进了垃圾桶。他从小就不爱吃药,感冒扛一扛就过去了,干嘛要吃药。

第二天早上,他来教室的时候,桌上又多了东西。一盒纯牛奶,还是温的。

旁边放着一包新的纸巾,心相印的,绿色包装。周砚愣了愣,把牛奶拿起来看了看。没字,

什么都没。他回头,江渡的座位空着,人还没来。“哟,周砚,谁给你送的爱心早餐啊?

”同桌凑过来,贱兮兮地笑。“滚。”周砚把牛奶扔给他,“赏你了。

”同桌笑嘻嘻地接过去,插上吸管就喝。周砚趴在桌上,继续补觉。

后来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他感冒好了,

桌上还是偶尔会出现东西:牛奶、饼干、笔记、笔芯。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中午,

有时候是他打完球回来。他不知道是谁送的,也懒得去查。高二分科,他和江渡都选了理科,

还在一个班。他坐到了第三排,她还在后面,隔了四排座位,几乎没什么交集。有一次课间,

周砚在走廊上和几个男生吹牛,笑得前仰后合。他无意间一回头,看见江渡从教室里出来,

低着头,往厕所的方向走。她的步子很小,走得很慢,马尾辫在背后一晃一晃的。

周砚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们说,”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江渡这个人,

平时都在想什么啊?”“谁?”旁边的人没听清。“江渡,就坐最后一排那个。

”几个人一起回头看,只看见一个瘦瘦的背影拐进了走廊尽头。“她啊,”有人笑起来,

“我们班最透明的影子,谁能知道她想什么。”周砚也跟着笑了,没再说话。高三那年,

学习变得很紧。周砚的成绩在班里中上游,努把力能考个一本,不努力就是二本。

他有时候学,有时候不学,全看心情。那一年,他桌上的东西更多了。牛奶每天都有一盒,

雷打不动。感冒药总是在他刚打第一个喷嚏的时候就出现。笔记本也经常更新,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重点,字迹清秀工整,一看就是女生写的。

周砚有时候用那些笔记,有时候不用。他用的时候会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怎么知道他缺什么。不用的时候就把笔记本往抽屉里一塞,过几天就忘了。

有一次他提前到教室,想看看是谁在放东西。他六点半就来了,教室里空无一人。

他坐了一会儿,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桌上放着一盒牛奶,

还是温的。他拿着那盒牛奶,看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牛奶盒上,

反着白亮亮的光。他还是不知道是谁。高考前一个月,他的压力变得很大。晚上睡不着,

白天没精神,模拟考一次比一次差。他爸打电话来骂他,他妈在电话那头哭,他把手机摔了,

一个人在操场上跑到半夜。第二天来教室的时候,他看见桌上放着一个信封。拆开来,

里面是一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数学最后几道大题的解题思路,每一步都写得很详细,

旁边还画了图,标了辅助线。最后一行字是:“别急,慢慢来。你可以的。

”周砚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书包里。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没有出去玩,

坐在教室里把那张纸上的题一道一道地做完了。高考结束那天,他把所有的书都卖了,

所有的卷子都扔了,所有的笔都丢了。那张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他也没在意。

他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不好不坏,刚好够他混个文凭。毕业聚会在学校旁边的KTV,

班里的人来了大半,要了两打啤酒,唱到半夜。周砚喝得有点多,脸红脖子粗地搂着校花,

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有人起哄让他们唱情歌,他摆摆手说不唱不唱,嗓子不行。正闹着,

他忽然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江渡。她一个人坐在沙发的边缘,手里捧着一杯饮料,

不知道是果汁还是白开水。她没喝,就那么捧着,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头顶的彩灯转来转去,五颜六色的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她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周砚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周砚,”旁边有人问他,“你觉得咱们班谁最漂亮?

”他灌了一口酒,懒洋洋地笑:“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我们家小雨了。”校花叫沈雨,

坐在他旁边,笑着捶了他一拳。“那最丑的呢?”“最丑的?”他想了想,

目光又飘向那个角落,“江渡吧。她啊,我们班最透明的影子,谁记得她长什么样。

”周围一阵哄笑。周砚也跟着笑,笑着笑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转头看那个角落,

江渡已经站起来,正在往外走。她的背影还是那样,瘦瘦的,走得很慢,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她走到门口,推开门,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合上,把那一片彩色的光关在了里面。

周砚收回目光,又灌了一口酒。那个暑假过得很快。周砚去省城上学,沈雨去了北京,

两个人异地恋谈了半年,分了。他也没太难过,反正年轻,有的是时间。大一那年冬天,

他忽然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周砚,你那里下雪了吗?

”他看了半天,没想起来是谁,回了一个问号。那边没再回复。他把这条短信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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