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边疆告急！我申请带队前往！”我，龙国最年轻的战神，为守国门，
在边疆浴血十年。“嫂子，您就别等了，我哥那种人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我最好的兄弟，
每年都“好心”地劝我妻子。“弟妹，你放心，大哥的一切我都会替他照顾好，包括嫂子你！
”他对我妻子说。十年后，我带着赫赫战功归来，看到的却是我的“兄弟”穿着我的衣服，
睡着我的床，还让我儿子管他叫爸！而我的灵位，就摆在客厅中央！
正文：1风雪拍打在我的肩章上，又融化。十年，北境的风雪，都没能凉透我的血。
家门口的这条巷子，还是老样子。我提着简单的行李，
里面是给妻子林晚和儿子萧念准备的礼物。十年未见，不知他们还好吗？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情绪，抬手，敲门。门内，传来一阵熟悉的、属于我儿子的笑声。“爸爸，爸爸，
再高一点！”我的心，瞬间被暖流包裹。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我的妻子，林晚。
她比记忆中更成熟了，眼角有了细纹，但风韵不减。她看到我，愣住了，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你……你是谁？”她声音发颤。我笑了，十年风霜，
我的样貌变化很大。“林晚，我回来了。”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越过她，看向客厅。客厅中央的柜子上，
摆着一个黑色的相框。相框里，是我十年前穿着军装的照片。相框前，
还插着三炷燃了一半的香。我的灵位。一个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家居服，手里抱着我的儿子。“爸爸，有客人来了。”我的儿子，
萧念，奶声奶气地说。那个男人，是我曾经可以把后背交给他，为他挡子弹的兄弟。王虎。
他看着我，脸上的惊愕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一副复杂的、带着一丝惊恐的表情。
“哥……哥？你……你不是……”我没看他。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灵位上。原来，
我已经“死”了十年。2“你是……大哥的亲戚吧？”王虎最先反应过来，他抱着萧念，
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长得真像，怪不得我第一眼看错了。
”林晚也回过神来，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附和道：“对，对，是远房亲戚，
来……快请进。”她的话语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我没有动，就站在门口。
风从我身后灌进来，吹得灵位前的香灰飘散。“爸爸，我冷。”萧念在王虎怀里缩了缩脖子。
王虎立刻转身，将萧念抱得更紧，用后背对着我，柔声说：“念念乖，爸爸抱着就不冷了。
”一声“爸爸”，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插进我的心脏，然后狠狠搅动。我为之浴血守护的国，
守护的家。如今，家已不是我的家。儿子，也不是我的儿子了。我走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我最后一丝归家的温情。“是啊，我是他的远房亲戚。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叫萧战，我叫……萧山。”我给自己编了一个名字。
王虎和林晚明显松了一口气。只要我不是萧战，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原来是萧山兄弟，快坐，快坐。”王虎热情地招呼我，仿佛我们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他将萧念放在沙发上，去给我倒水。林晚则躲进了厨房，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她是在哭我“死而复生”，还是在哭她的丑事被撞破？我坐在沙发上，萧念好奇地打量着我。
“叔叔，你为什么和我灵牌上的爸爸长得一样？”童言无忌，却最是伤人。
王虎端着水杯出来，脸色一僵，立刻呵斥道：“念念！不许胡说！这是萧山叔叔！
”他将水杯重重地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水洒出来，烫红了他的手背。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痛。
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像在演一出荒诞的戏。而我，是那个闯入的、不该存在的观众。
3.晚饭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王虎坐在我过去的位置上，穿着我的衣服，给我夹菜。
“萧山兄弟，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你大哥以前最喜欢吃嫂子做的这道红烧肉了。
”他声情并茂地说着，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而我只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客人。
林晚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往萧念碗里夹菜。她的手在抖。“爸爸，我也要吃肉。
”萧念举着小碗，对着王虎撒娇。王虎立刻夹了一块最大的肉放进他碗里，满脸宠溺。
“吃吧，我的好儿子，多吃点，长得比你那个死鬼老爸还高。”他这句话，
是贴在萧念耳边说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我曾是特种部队的王牌，听力远超常人。
我的手，在桌下，慢慢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刺骨的疼。十年沙场，刀劈斧砍，
我眉头都没皱一下。此刻，却被这句话刺得心脏抽痛。“王虎。”我淡淡地开口。他抬起头，
带着一丝疑问看我。“你好像，很了解我大哥。”王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炫耀。“那当然！我和你大哥，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比亲兄弟还亲！他的一切，我都知道！”“是吗？”我看着他，“那你知道，
他最恨的是什么吗？”王-虎的笑容僵在脸上。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最恨的，
是背叛。”空气，瞬间凝固。林晚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王虎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杀意。他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4.夜深了。我被安排在客房。这里曾经是我的书房。墙上还挂着我最喜欢的字画，
书架上还摆着我没读完的兵法书。只是，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就像我和林晚的感情一样。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隔壁主卧，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长得和大哥一模一样？”是王虎的声音，充满了暴躁和不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是远房亲戚……”“放屁！
萧家哪还有什么远房亲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没有！王虎，你别逼我！
”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耳光声。然后是林晚压抑的哭声，和王虎粗重的喘息。
“贱人！要不是看在你生了念念的份上，我早把你赶出去了！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谁给你的！”“萧战已经死了！死了十年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王虎的女人！
”门板很厚，但这些恶毒的话语，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闭上眼。眼前浮现的，
却是十年前，我出征前夜的场景。林晚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萧战，你一定要回来，
我等你，我和孩子都等你。”王虎拍着我的肩膀，眼眶通红。“哥，你放心去！家里有我！
我一定帮你照顾好嫂子和侄子！”言犹在耳。多么可笑。我睁开眼，眼中再无一丝波澜。
有些东西，在今晚，彻底死了。5.第二天一早，我走出房间。林晚顶着两个红肿的眼泡，
正在准备早餐。看到我，她眼神躲闪，脸上还有一道清晰的指痕。王虎则像没事人一样，
坐在餐桌旁看报纸，看到我出来，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萧山兄弟，起这么早？
昨晚睡得好吗？”“还行。”我拉开椅子坐下。“那就好，那就好。”他放下报纸，搓着手，
“兄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说。”“你看，你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也不容易。我呢，
现在开了个小公司，还缺个能干的副手。你要是不嫌弃，就来帮我吧？工资待遇好商量，
保证比你在外面强。”他一副施舍的口吻。我看着他。他这些年，
靠着我“烈士”家属的名头，吃得脑满肠肥。如今，还要用我的名义骗来的钱，
收买我这个正主。真是天大的讽刺。“好啊。”我点了点头。王虎大喜过望：“太好了！
我就知道兄弟你是个爽快人！来，吃饭吃饭，吃完饭我就带你去公司看看！”他以为，
他能用金钱和地位，堵住我的嘴。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他摆布的“远房亲戚”。
他不知道。我同意去他的公司，不是为了他的施舍。而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以及，亲手将他送进地狱。6.王虎的公司，名叫“战龙集团”。多么讽刺的名字。
公司的LOGO，是一只咆哮的龙头，下面刻着一行小字——纪念英雄萧战。
办公楼大厅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照片上，是我和王虎的合影。
那是我参军前，我们一起拍的。
照片下的牌子上写着：集团创始人王虎先生与其挚友、龙国英雄萧战。“怎么样？兄弟，
气派吧？”王虎搂着我的肩膀，得意洋洋地介绍着。“这栋楼，这个公司，
都是我为了纪念你大哥才创立的！”“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龙国曾经有这样一位英雄！
”他的话，说得慷慨激昂，引来周围员工敬佩的目光。他们看着王虎，
像是看着一个重情重义的圣人。他们看着我，则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十年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战神！是您吗？
”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是我的副将，陈默。“是我。”“您……您还活着！
太好了！您在哪？”“龙城。”我看着王虎那张虚伪的脸，声音冷得像北境的寒冰，
“帮我查一个人，一个公司。”“王虎，战龙集团。”“我要他这十年来的所有资料，
事无巨巨细，全部都要。”“是！保证完成任务！”挂掉电话，
王虎还在我耳边吹嘘着他的“丰功伟绩”。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游戏，
才刚刚开始。7.我以“萧山”的身份，进入了战龙集团，职位是副总经理。
王虎给了我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就在他的隔壁。他大概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
正合我意。我开始接触公司的核心业务。很快，我就发现了问题。战龙集团的许多项目，
都和军方有关。他们能拿到这些项目，靠的不是实力，而是王虎“烈士家属哥哥”的身份。
他打着我的旗号，四处招摇撞骗，利用人们对英雄的敬意，为自己谋取暴利。
更让我愤怒的是，我发现了一份秘密合同。战龙集团正在向境外一个可疑组织，
出售一批高精度的军用无人机零件。这些零件，是严禁出口的战略物资！王虎，
他不仅在吃我的人血馒头。他还在卖国！我将合同复印件拍下来，发给了陈默。“战神，
证据确凿！这个王虎，简直是国家的蛀虫！我现在就带人去抓他！
”陈默在电话那头怒不可遏。“不急。”我靠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把他现在抓了，太便宜他了。”“他不是喜欢演戏吗？不是喜欢站在聚光灯下吗？
”“我要为他准备一个最盛大的舞台。”“让他，在万众瞩目之下，身败名裂。”三天后，
是我的“十周年忌日”。王虎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情义人设”，
决定为我举办一场盛大的追悼会。追悼会的地点，就选在龙城最豪华的国际会展中心。届时，
龙城所有的名流，各大媒体，都会到场。那将是王虎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也将是，
他的末日。8.追悼会当天，我没有去会场。我回了那个“家”。林晚和萧念都不在，
她们应该已经去了会场。我走进主卧，那个曾经属于我和林晚的房间。打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王虎的衣服，我的东西，早已被清理得一干二净。我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这是我送给林晚的第一个礼物。我没有钥匙，
直接用蛮力掰开了锁。盒子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我们过去的书信和照片。
只有一沓厚厚的房产证，几本存折，和一堆金银首饰。户主的名字，都是林晚。
在盒子的最底层，我看到了一本日记。是林晚的。我翻开了它。第一页，是我出征的那天。
“萧战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说让我等他，我会的，一定会。”往后翻。
“王虎今天又来了，给我带了很多东西。他说，大哥不在，他就是我的依靠。”“今天，
收到了部队寄来的信，说萧战所在的部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惨烈战斗，伤亡惨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