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成虐文女主她妈了!

坏了,我成虐文女主她妈了!

作者: 冬菇焖鹅掌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坏我成虐文女主她妈了!》是冬菇焖鹅掌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婉儿婉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坏我成虐文女主她妈了!》是一本古代言情,穿越小主角分别是婉由网络作家“冬菇焖鹅掌”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30: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坏我成虐文女主她妈了!

2026-02-26 02:01:30

第一章 我穿成了恋爱脑,

但我女儿更恋爱脑我是在一阵熏得人脑仁疼的桂花头油味儿里醒过来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就先听见嘤嘤的哭声,跟蚊子似的,绕着耳朵边飞。“娘亲……女儿、女儿愿意的。

”我猛地一激灵,彻底醒了。眼前是个古色古香的屋子,红木家具,纱帐飘飘。

一个穿着淡粉色襦裙、长得跟朵小白花似的姑娘,正跪在我脚边的软垫上,拿帕子捂着脸哭。

那身段,那气质,

我见犹怜——前提是我不知道她将来会被挖心挖肺流产中毒还得在雪地里喊“我爱你”。对,

我知道。就在刚才那阵头晕目眩里,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跟窜稀似的涌进脑子。

我叫周淑芬——哦不,现在是沈周氏,吏部侍郎沈攸的续弦。地上跪着的,是我女儿,

沈清婉,年方十六,待字闺中,一朵按照虐文标准模板长大的娇花。而此刻,

正是那本破书开篇的名场面:沈侍郎为了攀高枝,

要把女儿嫁给那个将来会把她虐得死去活来的景王萧景琰。原主,也就是我现在这个身子,

是个标准恋爱脑加夫权拥护者,不仅不拦着,还帮着劝女儿“女人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能被王爷看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我盯着沈清婉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胃里一阵翻腾。不是熏的,是气的。

“婉儿啊……”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有点干,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沈清婉抬起泪眼,

鼻尖红红的,像只兔子。“娘亲……女儿知道,家族为重。景王殿下……殿下他身份尊贵,

女儿、女儿不敢高攀,但若能为父亲分忧……”分忧?分个屁忧!那是把你往火坑里推,

还得你自己挖土把自己埋了!我正想拍案而起,门外传来脚步声,不重,

但透着那么一股子拿腔拿调的劲儿。帘子一掀,进来个中年男人。青色官袍,面容端正,

留着修剪整齐的胡子,看人的时候眼皮微微耷拉着,自带三分官威。

这就是我现在的便宜丈夫,沈攸沈侍郎。“婉儿懂事便好。”他开口,声音平平的,

听不出喜怒,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女儿,最后落在我脸上,“夫人,你也劝劝婉儿。

景王殿下龙章凤姿,能入殿下的眼,是我们沈家的造化,也是婉儿自己的福分。”福分。

又是福分。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脑子里瞬间闪过菜市场为了五毛钱跟卖菜大妈Battle半小时的峥嵘岁月。论演技?

论胡搅蛮缠?论把歪理说得跟真的一样?老娘没输过!电光石火间,我已经有了主意。

“老爷——!!!”我猛地嚎了一嗓子,那声音之凄厉,之突然,

把沈攸和沈清婉都吓得一哆嗦。沈攸那点官威瞬间破功,眼皮都抬起来了。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屁股一挪,不是扑向沈清婉,

而是直接扑向了沈攸……旁边的那根柱子!双手死死抱住光溜溜的柱身,把脸贴上去,

开始我的表演。“不能嫁啊老爷!这门亲事结不得!结不得啊!!!”我一边嚎,

一边偷偷掐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货真价实。沈攸脸色一沉:“胡闹!

成何体统!有什么话好好说!

” 他大概没见过自己这位一向温顺的续弦夫人有这般癫狂模样。“老爷!我不是胡闹!

我是……我是怕啊!” 我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顾不上形象了,

“我昨晚……我昨晚不是做梦!我是魂儿被勾走了,去了趟地府啊!!

”沈攸眉头拧成了疙瘩:“越说越不像话!”“真的!千真万确!” 我松开柱子,

连滚带爬地挪到他脚边,抱住他的袍角这次抱对了,仰着脸,

用一种混合了恐惧、神秘和真诚的眼神看着他,“我见着阎王爷了!他老人家拿着生死簿,

亲口跟我说的!”沈攸想甩开我,但我抱得死紧。沈清婉也忘了哭,呆呆地看着我。

我压低了声音,神神叨叨地,确保每个字都能钻进沈攸耳朵里:“阎王爷说了,咱家婉儿,

命格贵不可言!她是……她是财神座下散财童女投胎转世啊!”沈攸:“……”我继续编,

唾沫星子都快喷他脸上了:“但这命格有个天大的禁忌!婉儿二十岁之前,元阴不得破!

一旦破身,她身上那旺家、旺父、旺族运的财气,就全会转到夫家去!不止转过去,

还会反噬我们娘家!轻则家道中落,丢官罢职,重则……重则家破人亡,抄家灭门啊老爷!!

!”我感觉到沈攸的身体僵了一下。有门儿!我趁热打铁,哭得更大声了,

简直是泣血控诉:“老爷您想想!景王殿下是什么身份?那是龙子凤孙!

他能等到婉儿二十岁吗?这哪是结亲?这分明是催命符!是引狼入室!

是要把咱们沈家祖祖辈辈积累的福气、财气,连皮带骨吸干了去孝敬他皇家啊!

”“您那点俸禄,养这么一大家子容易吗?底下那些庄子铺面,年年出息也就那样!

以后说不定,说不定还得指望婉儿这‘旺爹’的命格,拉拔咱们家一把呢!这泼天的富贵,

怎么能白白便宜了外人,还反过来坑死我们自己啊老爷!!”我一边哭喊,

一边偷瞄沈攸的脸色。只见他最初的不耐烦和恼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

他的胡子微微颤抖,眼神闪烁,显然在飞快地权衡。丢官?破产?抄家?吸运?

这些词对于一个汲汲营营、好不容易爬到侍郎位置的官员来说,简直是精准打击。

“你……你此言当真?” 沈攸的声音有些发干,眼神锐利地盯住我,

试图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我指天发誓,眼睛都不眨:“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 反正劈的是原主,跟我周淑芬有什么关系?“老爷若不信,

大可去城外青云观找张天师问问!或者……或者咱们再等几年,等婉儿过了二十,

看看咱们沈家是不是真的能沾上点财运!”我故意把“财运”两个字咬得重重的。

沈攸沉默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地上已经完全懵掉、连哭都忘了的沈清婉,脸色变幻不定。

书房里只剩下我刻意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好半晌,他才重重一甩袖子,

力道大得差点把我带个跟头。“……荒唐!” 他叱了一声,但语气明显虚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此事……此事容后再议!婉儿这几日好好在房里待着,不许胡思乱想!

”说完,他像是怕我再扑上去似的,转身就走,步伐比来时快了不少,

背影透着那么点心虚和烦躁。“容后再议”?我趴在地上,听着脚步声远去,心里冷笑。呵,

男人。吓唬他丢官破产,比跟他讲一百遍“那是火坑”都管用。“娘、娘亲?

” 沈清婉怯生生地爬过来,扶我,“您……您没事吧?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我借着她的力气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抹了把脸,

刚才那副疯婆子样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真不真的不重要,

” 我看着眼前这张还挂着泪痕、写满茫然和担忧的小脸,叹了口气,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

“重要的是,婉儿,你记住娘今天一句话。”“啊?” 她眨巴着大眼睛。我凑近她,

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长得帅还有钱的,坏起来花样更多。

”沈清婉:“……”她漂亮的小脸瞬间呆滞,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三观都被震碎了。得。我看着她那副“娘亲你是不是被脏东西上身了”的表情,心里拔凉。

救女儿的第一步,好像成功了,但又好像……更他妈任重道远了。这闺女,

好像比原主还恋爱脑啊!第二章 闺女啊,男人是路上的狗屎!沈侍郎一句“容后再议”,

算是给婚约这事儿按了个暂停键。但我知道,这暂停键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那老狐狸就是被“破财”、“丢官”几个字吓住了,心里指不定怎么琢磨呢。

说不定转头就去找什么张天师李半仙验证去了。时间紧迫。

我得在我那套“财神童女”的瞎话被戳穿之前,把婉儿从里到外,从思想到技能,

彻底改造一遍。最起码,得让她明白一个真理: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俩黑眼圈琢磨了一晚上方案,杀到了婉儿的闺房。

她正对着一幅绣了一半的《荷花鸳鸯图》发呆,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啥。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侧脸上,美好得像幅画,也脆弱得像琉璃。“婉儿。”我喊了一声。

她回过神,连忙起身行礼:“娘亲。”“别整这些虚的。”我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绣墩上,

单刀直入,“来,闺女,娘今天给你上第一课。”她乖巧地坐好,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我清清嗓子,用我自以为最生动、最接地气的方式开口:“你记住啊,这世上的男人,

绝大多数,都是路上的狗屎。”沈清婉:“……”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小嘴微微张开,

脸上写满了“娘亲您在说什么可怕的脏东西”。“你不信?”我挑眉,“你看啊,

狗屎在路上,看着恶心吧?你不小心踩到了,是不是又脏又臭,还得费劲擦半天?

有些男人就这样,看着人模狗样,一沾上,甩都甩不掉,还弄得你一身腥臊。

”我试图用最直白的比喻,摧毁她心里那种对“翩翩君子”、“如意郎君”的美好幻想。

沈清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问:“娘亲……那,

若是不小心踩到了……该如何清理呢?”我:“……”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要远离一切疑似狗屎的东西啊闺女!我扶额,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

看来婉儿的脑回路,暂时还跟我不在一个频道上。得换策略。我瞥见她手边的绣绷,

心里一动。“你这绣的什么?”我凑过去看。“是……是鸳鸯。”她小声说,

“寓意夫妻和顺,白头偕老。”又是这种象征爱情忠贞的玩意儿!我脑仁疼。“绣得挺好,

”我先肯定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就是题材太古板了。婉儿,你这手艺,绣点别的行不行?

”“别的?”她茫然,“绣什么?”我脑子里飞快闪过一堆现代沙雕图。灵光一现!“等着!

”我跑到她书桌边,翻出炭笔和纸——感谢穿越,这玩意儿还是有的。然后,

凭借我幼儿园水平的画功,开始我的“艺术创作”。

第一幅: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大汉,光着膀子,坐在小板凳上,姿态豪迈地……抠脚。

旁边配字:悠闲午后。第二幅:一个模糊的美男背影,泡在雾气氤氲的浴桶里,

关键部位用一片巨大的荷叶挡住。旁边配字:水墨诗意。第三幅:几条胖乎乎的锦鲤,

围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疑似麻将的方块,其中一条锦鲤举着张牌,旁边有个“發”字闪光。

旁边配字:杠上开花。画完,我自己都沉默了。这灵魂画风,狗看了都摇头。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把纸递到沈清婉面前:“喏,绣这些怎么样?保准京城独一份!

”沈清婉接过纸,低头看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看到她白皙的脖颈慢慢染上粉色,

耳朵尖也红了。她盯着那几张画,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欲言又止。“娘亲……”她声音有点飘,“这……这是不是……有伤风化?”“什么风化!

”我一摆手,“这叫艺术!这叫创意!这叫打破常规!婉儿你想想,

满京城的小姐都绣花鸟山水,你绣个‘抠脚大汉’,是不是立刻脱颖而出?

那些夫人小姐看腻了风花雪月,看到这个,会不会觉得好玩?想不想买?

”沈清婉的眼神动摇了一下。她显然被“脱颖而出”和“想不想买”打动了。毕竟,

她骨子里还是渴望被认可,只是以前被引导的方向是“贤良淑德”。“……那,

”她指着《美男出浴》,“这个……荷叶,会不会太小?”我眼睛一亮!有戏!

她还知道考虑荷叶大小!这说明她不仅在看,还在思考可行性!“可以加大!多叠几层!

雾气绣浓点!重点是意境!朦胧美!懂吗?”我兴奋地搓手,“让人浮想联翩,

但又什么都看不清,这才是高级!”沈清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又落回那几张鬼画符上,

看了半晌,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女儿……可以试试。”“这就对了!

”我激动地一拍大腿,“就从……就从《美男出浴》开始!

要的就是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搞定了创作方向,接下来是更现实的问题——钱。

我那个抠门丈夫,指望他出钱给女儿搞“不务正业”的刺绣?做梦比较快。

我自己的嫁妆体己,早就被原主补贴娘家或者买买买花得差不多了,剩下点首饰,

还被沈侍郎以“代为保管,以免你乱花”的名义锁进了库房。怎么办?我的目光,

缓缓移向了沈侍郎的书房方向。我记得,那老家伙有几方宝贝得不得了的砚台,

据说是前朝古董,平时碰都不让人碰,每天还得亲自擦拭一遍。月黑风高夜,

杀人放火……啊不,是艺术创作取材夜。我换上深色衣服,像个贼一样溜到书房外。还好,

沈侍郎今天有应酬,还没回来。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用发簪磨了半天才弄出点尖头的“万能钥匙”其实就是根粗铁丝,

对着那铜锁鼓捣了半天。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手心全是汗。闪身进去,关好门,

不敢点灯,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摸到了书案旁的多宝阁。那几方砚台,

就供在最显眼的位置。我小心翼翼地拿下一方,入手冰凉沉重,雕工确实精致。但……古董?

我借着月光仔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边缘。啧。包浆是挺自然,但有些地方的磨损痕迹,

怎么看着有点……刻意?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我溜回自己房间,

翻出我穿越时莫名其妙带过来的那个小化妆包——里面东西不多,粉底液、口红、眼影盘,

还有一盒修容粉和一把小刷子。现代仿古做旧技术,了解一下?我把砚台放在桌上,

开始我的“二次加工”。用深色修容粉混合一点灰尘,轻轻扫在砚台的边角、凹槽处,

制造出更自然或者说更做作的岁月痕迹。用尖头小簪子,在不起眼的地方,

模仿虫蛀或磕碰,轻轻划拉出几道细痕。最后,

用一点点透明的唇膏假装是岁月浸润的油润感,极薄地抹在表面……忙活了大半夜,

看着眼前这方“历经沧桑”的古砚,我满意地点点头。至少,比我刚拿过来的时候,

更像“古董”了。第二天,

我让一个绝对信得过主要是我用双倍月钱和“将来带你发财”画了大饼的心腹丫鬟小翠,

把这方砚台,连同我写的当票署名当然是假的,送去京城最大的当铺“汇丰典当”。

我叮嘱小翠:“什么也别说,就把东西给他看。他要问来历,就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家里急用钱。”小翠紧张得手都在抖,但还是揣着东西去了。我在院子里焦急地等,

心里七上八下。万一被识破……算了,识破就识破,大不了就说我从库房“借”的,

反正沈侍郎为了面子,大概率不会声张。傍晚,小翠回来了,脸兴奋得通红,

怀里紧紧揣着个布包。“夫人!成了!成了!”她压低声音,把布包塞给我,

“掌柜的看了好久,又拿放大镜照,还叫了另一个老师傅来看,

最后说……说是‘宋末的好东西,可惜边角有损’,给了这个数!”她比划了一下。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几张银票。数目远超我的预期!启动资金,到手了!

我分了一小部分银子给小翠,把她激动得又要下跪。剩下的,

我藏进了我床底下一个松动的砖块下面。晚上,我再次溜进婉儿房间,把银子往她面前一放。

她吓了一跳:“娘亲,这……这么多银子,哪来的?”“你别管哪来的,”我大手一挥,

“这是咱们‘奇葩……哦不,是‘创新刺绣工坊’的启动资金!以后赚了钱,

咱们再还上就是。”我压低声音,跟她说了我的计划:悄悄在府外租个小院子,

名义上是给她“静心养性”,实际上是我们的秘密生产基地和展示窗口。绣娘?

暂时就我们俩,外加一个绝对可靠的小翠打下手。销售?

先通过小翠以前认识的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把东西放出去试试水。婉儿看着那堆银子,

眼神从震惊,慢慢变得坚定。她咬了咬嘴唇,重重点头:“女儿听娘亲的。”几天后,

西街一个不起眼的小院挂上了简单的帘子。我们的地下工作室,正式开张了。

沈清婉负责埋头苦绣,把“美男出浴图”从我的灵魂草图,变成精美的绣品。

我负责继续画更多匪夷所思的设计图,以及……胡思乱想。看着婉儿专注的侧脸,

飞针走线间,那幅“水墨诗意”的擦边艺术品渐渐成型,我忍不住又凑过去,

试图进行思想再教育。“婉儿啊,你看,这男人洗澡,还得靠荷叶挡着,扭扭捏捏,

一点都不坦荡。”我指着绣品说,“这告诉我们什么?说明男人啊,心里都有鬼,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沈清婉停下针,抬起头,很认真地看了看绣面,又看了看我。然后,

她用一种平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娘亲,可是这片荷叶,是女儿绣的。

”我:“……”“女儿觉得,留些想象,比一览无余,更有韵味。”她补充道,眼神清澈。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行吧。改造女儿思想,任重道远。但至少,

她已经开始用自己的手艺赚钱,而不是等着被卖了数钱了。这算……成功了一小步吧?

我看着她手下逐渐生动的“美男”背影,心里默默祈祷:老天爷,

可千万别让沈侍郎这么快发现他的宝贝砚台少了一方啊!第三章 猛男劈柴图爆火,

王爷探店CPU烧了砚台换了银子,小院租了下来,

我和婉儿的“创新刺绣工坊”我坚持用这个高大上的名字,

虽然婉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算是悄没声儿地开张了。启动资金有限,我们也没敢招摇。

小院就两间房,外间摆了个简陋的架子,

儿的“试水之作”——除了已经完工、颇具艺术朦胧美的《美男出浴荷叶plus版》,

还有新鲜出炉的《抠脚大汉的悠闲午后》以及《锦鲤打麻将之杠上开花》。

里间则是我们的工作区,堆着丝线布料,还有我那鬼画符一样的设计稿。酒香也怕巷子深,

尤其我们这“酒”的味儿还有点冲。怎么让人知道我们这个藏在犄角旮旯里的奇葩铺子?

我想到了现代那些无孔不入的广告。“婉儿,小翠,过来!”我把两人叫到跟前,

拿出我让外面裁缝偷偷做的几件“工服”。说是工服,其实就是最普通的细布衣裙,

但胸口和后背上,我用毛笔蘸着不容易洗掉的颜料,写上了硕大的标语。

小翠那件胸前写着“走过路过别错过”,背后是“沈氏绣坊,专治不开心”。

婉儿那件……我犹豫了一下,给她胸前写了“心灵手巧沈姑娘”,背后是“绣啥像啥,

不信来瞧”。小翠拿着衣服,脸有点红,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婉儿则是一脸视死如归,

仿佛我要她去炸碉堡。“从今天起,你们俩,每天抽一个时辰,穿上这个,

去西市最热闹的那条街,不用吆喝,就走走看看,有人问,就指个方向,

说我们这儿有新式绣品。”我下达指令,“记住,表情要自然,要像……像移动的招牌!

”婉儿嘴唇动了动,小声问:“娘亲,这……这真的能行吗?会不会……有辱斯文?

”“斯文能当饭吃吗?斯文能救你跳出火坑吗?”我拍拍她的肩膀,“闺女,记住,

咱们现在是在创业!创业初期,脸皮就得厚!等你以后成了京城第一绣娘,数钱数到手抽筋,

谁还敢说你半个不字?那叫个性!叫引领潮流!”好说歹说,

婉儿总算穿着那件“广告衫”出了门,一路上脑袋都快埋到胸口了。小翠倒是胆大,

挺胸抬头,还真有几分移动广告牌的气势。效果嘛……出乎意料地“好”。第一天,

她们俩就在西市引起了小小围观。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的,好奇打探的……当然,

多半是看笑话的。但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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