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安静得像是刚办完头七。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那叫一个惨。周围的宾客举着红酒杯,眼神里闪烁着吃瓜群众特有的兴奋光芒。“啧啧,
这下金家大小姐没话说了吧?”“推自己妹妹下楼,太狠毒了。
”“听说顾总早就想退婚了……”窃窃私语声像苍蝇开会一样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站在楼梯口的红衣女人崩溃、尖叫、撒泼。然而。
那个女人只是挠了挠头,伸出脚。然后,把刚才没摔干净的高跟鞋,
一脚踢到了准新郎的脸上。1我叫陈安,是个保镖。此刻,
我正站在海城最豪华的宴会厅角落里,伪装成一棵严肃的发财树。我的雇主,金悠悠女士,
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她今天穿了一身燃烧般的红裙子,那气场,不像是来订婚的,
倒像是来给前任上坟的。在她脚下三米远的地方,趴着一个白色生物。那是金楚楚,
金家的养女,一朵标准得可以进教科书的白莲花。“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你也不能推我啊……”金楚楚捂着脚踝,声音颤抖得像是被电蚊拍击中的苍蝇,
充满了一种频率极高的委屈。
周围的宾客瞬间进入了“道德审判模式”这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精英,
现在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极了村口等着分猪肉的大妈。顾傲天冲了过来。
这位海城首富之子,今天把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光滑。他一把抱起金楚楚,
抬头看向金悠悠,眼神里射出的光芒,我愿称之为“智障射线”“金悠悠!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傲天咆哮着,声音大得像是村里广播站的喇叭短路了。“你这个女人,
心肠怎么这么歹毒?楚楚是你妹妹!”全场死寂。按照剧本,这时候金悠悠应该脸色苍白,
摇摇欲坠,大喊“我没有,你听我解释”但是,我的雇主显然没有拿到剧本。她打了个哈欠。
那个哈欠打得是如此的圆润、饱满,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藐视。“说完了?
”金悠悠抠了抠耳朵,顺手把一块看不见的耳屎弹向了空中。“你哪只狗眼看见我推她了?
”顾傲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台词。“楚楚都摔成这样了,还需要看吗?
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我见多了!”金楚楚适时地抽噎了一声,那效果,
堪比奥斯卡颁奖典礼现场。“傲天哥哥,别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虽然姐姐伸了手,
但肯定不是故意的……”听听,这叫什么?这就叫语言的艺术。
这叫“断章取义”的最高境界。金悠悠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哦,你说我伸手了?
”她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像是死神在敲门。她走到顾傲天和金楚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既然你们都给我定罪了。”金悠悠忽然笑了。那笑容,
灿烂得像是刚刚中了五百万彩票,然后发现彩票站是自己开的。“那我要是不坐实这个罪名,
岂不是亏本了?”话音刚落。她抬起那条价值十二万的定制高跟鞋,
对准金楚楚完好无损的另一只脚,快准狠地踩了下去。“啊——!!!”金楚楚的惨叫声,
成功穿透了宴会厅的穹顶,直达平流层。2现场乱成了一锅皮蛋瘦肉粥。
顾傲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悠悠的手指头像是帕金森晚期患者。“你……你……你疯了!
”金悠悠理都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了我。“陈安,记账。
”我立刻从发财树模式切换到秘书模式,掏出一个小本本。“大小姐,您吩咐。
”金悠悠指了指地上痛得打滚的金楚楚。“刚才那一脚,鞋跟磨损费三千,精神损失费五万,
还有,她叫得太难听了,污染了我的听觉,医疗费十万。”我面无表情地记录:“好的,
共计十五万三千。”周围的宾客下巴掉了一地。这是什么操作?打了人还要收费?
这简直是强盗逻辑的天花板,流氓界的里程碑!顾傲天终于找回了语言功能。“金悠悠!
你别太过分!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订婚?”金悠悠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
她走到旁边的香槟塔前,伸手拿起最顶端的一杯酒。“顾总,你可能搞错了。这不是订婚宴,
这是我的单身派对。”说着,她手腕一翻。那杯价值不菲的香槟,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泼在了顾傲天那张写满了“我很帅我很拽”的脸上。
“滋——”我仿佛听到了油锅遇到冷水的声音。顾傲天懵了。金楚楚忘记哭了。
宾客们手里的瓜都吓掉了。金悠悠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接过我递过去的湿纸巾,
擦了擦手指。“顾傲天,咱们来算算账。”她指了指这个豪华的宴会厅。“场地费,我出的。
酒水费,我出的。就连你身上这套西装,也是刷的我的副卡。”金悠悠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大厅里,每一个字都像是扔在顾傲天脸上的砖头。“你带着你的小情人,
在我花钱办的宴会上,演这么一出苦情戏。怎么?当我是做慈善的?
还是觉得我脑门上刻着‘冤大头’三个字?”顾傲天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这些钱……我会还你的!”“还?”金悠悠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还?
拿你那个快破产的破公司?还是拿你这张只会画大饼的嘴?”她转身,
裙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陈安,通知律师团。把顾家这些年吃进去的,
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少一分钱,我就去拆顾家一块砖。”我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是!
大小姐!需要顺便把顾家大门口那两个石狮子搬走抵债吗?”金悠悠赞赏地看了我一眼。
“好主意。那玩意儿虽然丑,但胜在重,卖废石料也能值几个钱。
”3宴会自然是办不下去了。金悠悠带着我,像得胜还朝的将军,
大摇大摆地回到了金家别墅。刚进门,一个茶杯就飞了过来。我眼疾手快,一个侧身,
单手接住了茶杯。好险。这是干隆年间的古董,摔了这个月工资就白干了。“逆女!
你还敢回来!”沙发上,金父气得胡子都在抖,金母则在一旁抹眼泪,
嘴里念叨着“家门不幸”金悠悠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把脚搭在了茶几上。“我不回来,难道去睡天桥?虽然我有这个实力,但天桥下面蚊子太多,
影响我美容觉。”金父拍着桌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你妹妹,
泼你未婚夫!金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金悠悠拿起桌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脸?
金家还有脸吗?”她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们放着亲生女儿不疼,
把一个绿茶当宝贝。这种行为,在生物学上叫‘鸠占鹊巢’,在医学上叫‘选择性失明’,
在我这里,叫‘脑子进水’。”“你——!”金父捂着胸口,一副要心梗的样子。
金母哭着说:“悠悠,你怎么能这么说?楚楚身体不好,心思单纯,你作为姐姐,
让着她点怎么了?”“让?”金悠悠吞下苹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让了她二十年。
玩具让她,衣服让她,连男人我都准备让她了。结果呢?她想要的不是我让给她,是要我死。
”她站起身,把吃剩的苹果核精准地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三分球,漂亮。
”她给自己鼓了个掌,然后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父母。“从今天开始,我搬出去。这个家,
留给你们一家三口演‘相亲相爱’的情景剧吧。我片酬太高,你们请不起。”说完,
她朝我挥了挥手。“陈安,走。”我赶紧跟上:“老板,行李还没收……”“收什么行李?
”金悠悠走到院子里,指了指那条正在睡觉的哈士奇。“把这个傻狗带走。整个金家,
就它眼神还算清澈,没被金楚楚污染。”于是,我一手提着一只一百斤重的哈士奇,
一边感叹。这不是离家出走。这是战略性转移。金悠悠名下有很多房子。
她随手选了一套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这房子大得离谱,
我怀疑在客厅里骑自行车都不用拐弯。一进门,
金悠悠就展示了她作为“懒癌晚期患者”的核心竞争力。她踢掉高跟鞋,
像一摊没有骨头的史莱姆一样,滑进了沙发里。“陈安,水。”我端过来一杯水。“吸管。
”我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她就着我的手,吸了两口,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活过来了。”我看着这位刚刚在宴会上大杀四方的女战神,
此刻正以一种“葛优瘫”的姿势,试图用意念控制电视机开关。“老板,”我忍不住提醒,
“明天公司还有早会。听说那些股东准备联合起来弹劾你。”金悠悠翻了个身,
把抱枕压在脑袋下面。“弹劾我?为什么?因为我太有钱了,让他们感到了自卑?”“不是,
”我诚实地说,“是因为您已经三个月没去公司了。他们说您……尸位素餐。”“没文化。
”金悠悠闭着眼睛吐槽。“我那叫‘垂拱而治’。这是帝王之术,懂不懂?
要是什么事都要我亲自干,我花几百万年薪请那些高管干什么?当吉祥物吗?
”她伸出一只脚,灵活地用脚趾夹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技术含量极高。我不由得肃然起敬。这哪里是懒?这分明是把身体机能开发到了极致!
“对了,”她看着电视里的海绵宝宝,漫不经心地说,
“把我名下所有的流动资金都集中起来。”“您要干嘛?买飞机?”“买什么飞机。
”金悠悠撇了撇嘴。“明天去公司,我要用钱砸死那些老顽固。物理意义上的砸。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群加起来几百岁的老头,被一捆捆的红色钞票砸得头破血流。
那场面,绝对比好莱坞大片还要震撼。“老板,”我小心翼翼地问,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暴发户了?”金悠悠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陈安,你记住。
当你的钱多到一定程度,暴发户这个词,就变成了‘极致的浪漫’。”4深夜。
我正在阳台上给那只名叫“二哈”的哈士奇梳毛。突然,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
我以为进贼了,拔腿冲了进去。只见金悠悠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个平底锅,
警惕地看着空气。“出来!别装神弄鬼!”我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大小姐,
您……做噩梦了?”金悠悠皱着眉头,指着空气说:“你没听见?有个像太监一样的声音,
一直在我脑子里逼逼赖赖。”我摇头:“没听见。它说什么?”金悠悠冷笑一声,
模仿起那个声音:“‘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情节!请立刻向原男主道歉,并归还财产,
否则将给予电击惩罚!’”我愣了一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系统”?按照网文套路,
这时候主角应该瑟瑟发抖,然后被迫做任务。但金悠悠是谁?她是海城第一恶女,
是能用钱把鬼推磨推成风火轮的人。“喂,那个什么系统。”金悠悠对着空气喊道。
“你说你是来修正情节的?谁给你发工资?上帝吗?他给你交五险一金吗?
”空气中似乎有一阵电流声闪过。紧接着,金悠悠的手指头突然抽搐了一下。“哎哟,
还真敢电我?”金悠悠不怒反笑。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院长吗?
我是金悠悠。我要捐赠一台全球最先进的脑波干扰仪。对,现在就送过来。还有,
给我找几个物理学家,我要研究一下怎么把脑子里的寄生虫抓出来油炸。”挂了电话,
她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听见了没?我不管你是什么高科技产物。在资本的力量面前,
你就是个弟弟。惹毛了我,我把你的源代码买下来,改成消消乐!
”我看着她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突然觉得。那个系统,可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绑定了这么个宿主。这不是踢到铁板了。这是踢到了反坦克地雷。第二天一早,
我开着那辆骚包的粉色劳斯莱斯,把金悠悠送到了金氏集团的楼下。
她已经三个月没来过这里了,但前台小妹的记忆力显然很好,
看见她就像看见了行走的年终奖,腰弯成了九十度。“大、大、大小姐早!
”金悠悠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挥了挥手,像是领导人检阅部队。“早。
今天公司的风水不错,紫气东来,宜开除,忌画饼。”我跟在她身后,目不斜视,
但耳朵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四周。整个办公区的气氛,
我愿称之为“三体人即将抵达地球前的恐慌”每个员工都在假装忙碌,
但他们用眼角余光交流的信息量,估计比一部《资治通鉴》还要多。顶层,董事会议室。
门一推开,里面的噪音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我反对!
城南那个项目必须由我的部门负责!”“姓李的,你什么意思?上次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
又想抢功劳?”“王总,你别血口喷人!你那点破事我还没说呢!
”一群西装革履、年薪千万的高管,
吵得跟菜市场为了三毛钱一斤的白菜打架的大妈没什么区别。金悠悠走到主位上,
把手里的铂金包“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全场瞬间静音。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角色,表情僵在脸上。“继续吵啊。”金悠悠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没睡醒的眼睛。“怎么不吵了?我早饭都没吃,就等着听相声提神呢。
”那个姓李的副总擦了擦额头的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金……金总,
您怎么来了?”“怎么?我不来,你们是不是准备在这里拜把子,然后揭竿而起,
把我这个‘昏君’赶下台?”金悠悠环视一周,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
“看你们精力这么旺盛,想必是工作太不饱和了。”她朝我勾了勾手指。“陈安,去,
楼下便利店买三副扑克牌来。”我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我没有多问,转身就走。
十分钟后,我带着三副崭新的扑克牌回到了会议室。金悠悠把牌拆开,哗啦一声洗了起来,
那手法,专业得像是澳门**的荷官。“既然你们为了项目归属吵不休,那就简单点。
”她把牌往桌子中间一扔。“来,斗地主。三局两胜,谁赢了,城南的项目就归谁。输了的,
去楼下扫一个月厕所。”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那群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佬,
此刻的表情,像是集体遭受了降维打击。他们可能做梦也没想到,一个价值几十亿的项目,
最终的归属,竟然要靠一句“叫地主”来决定。这不是商战。这是玄幻。
5就在李副总和王副总为了一张“王炸”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金楚楚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没化妆,
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像一朵刚刚被雨淋过的小白花,柔弱又无助。
“姐姐……各位董事,我给大家煮了咖啡。”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但在这个充满了“一对三”、“要不起”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金悠悠头也没抬,
甩出一张牌。“飞机。”然后她才懒洋洋地看向金楚楚。“你来干什么?
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金楚楚眼圈一红,眼泪就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往下掉。“姐姐,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爸妈把我赶出了家门,我现在无家可归……我只想找份工作养活自己,
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这一番话,说得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几个高管已经露出了不忍的表情。看吧,这就是白莲花的杀伤力。
她们总能精准地激起男性那点廉价的保护欲。金悠悠放下手里的牌,站了起来。
她走到金楚楚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被赶出家门?我怎么不知道?
”金楚楚颤抖着说:“是……是爸爸,他说我惹你生气了,让我来跟你道歉……”“哦?
”金悠悠的眉毛挑了挑。“那老头子转性了?不对啊,我早上刚把他的信用卡全停了,
他现在应该在家里跳脚骂娘才对。”金楚楚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金悠悠松开手,
拿起一杯咖啡,闻了闻。“想来公司上班?也不是不可以。”金楚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
“我们公司正好缺一个环境维护部的形象大使。”金悠悠笑眯眯地说。“这个职位很重要,
关系到全体员工的身心健康。你这么冰清玉洁,善良单纯,正好合适。
”金楚楚有点懵:“环境维护部……形象大使?是做什么的?”“简单来说,
”金悠悠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负责公司一到三十八楼所有厕所的清洁卫生和香薰摆放。
”“什么?!”金楚楚的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你让我去扫厕所?!
”“怎么能叫扫厕所呢?”金悠悠一脸无辜。“这叫‘基层锻炼’。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做得好,年底我给你颁发一个‘最美厕所仙子’的锦旗。”说完,
她不再理会石化的金楚楚,回到座位上,看着那群高管。“看什么看?轮到谁出牌了?
磨磨唧唧的,耽误我下班打游戏,我把你们的头拧下来当夜壶!”6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外面站岗,顺便用手机看《孙子兵法》。我觉得这本书对我的工作很有帮助。
比如,当金悠悠想要翘班的时候,我就可以用“围魏救赵”的方法,
告诉她楼下新开了一家奶茶店,把她骗回来。突然,
一个身影带着一股浓烈的古龙香水味冲了过来。是顾傲天。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西装,
没打领带,胸口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一片不知道是胸毛还是护心毛的东西。“让开!
”他对我吼道,那眼神,仿佛我是他杀父仇人。我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抱歉,顾先生。
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保镖,也敢拦我?”顾傲天一脸不屑。
我面无表情:“我不是东西,我是陈安。另外,我不臭,我早上刚洗过澡,
用的是舒肤佳柠檬味。”顾傲天气得脸都绿了。他绕过我,想要硬闯。我一个滑步,
再次挡在他面前。这个动作,我称之为“凌波微步之保安版”里面的金悠悠显然听到了动静,
懒洋洋地问:“陈安,外面是哪条狗在叫?”顾傲天听见声音,立刻大喊:“悠悠!是我!
傲天啊!”办公室的门开了。金悠悠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机。“哦,是你啊。
有事?有屁快放,我正在打BOSS,没时间跟你耗。”顾傲天深吸一口气,
摆出一个他自认为很帅的姿势,邪魅狂狷地一笑。“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金悠悠手里的游戏机都差点吓掉。她上下打量了顾傲天一眼,
像是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说话这么油腻,
你家是开榨油厂的?”顾傲天的笑容僵在脸上。“金悠悠,你别嘴硬了。你做这么多事,
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吗?我承认,你做到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回到我身边。
”金悠悠把游戏机往我怀里一扔。“帮我把这关过了。”然后,她走到顾傲天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顾傲天,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你觉得你是人民币吗?
人人都要爱你?”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在我眼里,你连一坨屎都不如。
至少屎还能当肥料。你呢?你只会污染空气。”说完,她后退一步,对我下令。“陈安,
把这堆有机肥料给我扔出去。记得从货运电梯走,别脏了我们公司的地毯。”我点点头,
一手拎起顾傲天的后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拖向了电梯口。他的挣扎,
在我这个前兵王自称面前,就像是小朋友的撒娇。7第二天,是城南项目的竞标会。
金悠悠难得地穿了一身正装,虽然里面还是一件印着“天才”两个字的恤。会场里,
各路人马齐聚,气氛凝重得像是华山论剑的前夜。我们的竞争对手,是海城另一个地产大鳄,
刘氏集团。刘氏的总裁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看着金悠悠的眼神,
充满了志在必得的smugness。竞标开始。刘氏集团的代表率先上台,打开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