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异闻录

殡仪馆异闻录

作者: 喜欢白石的罗波

悬疑惊悚连载

《殡仪馆异闻录》中的人物沈佳宁周明远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喜欢白石的罗波”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殡仪馆异闻录》内容概括:本书《殡仪馆异闻录》的主角是周明远,沈佳属于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类出自作家“喜欢白石的罗波”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46: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殡仪馆异闻录

2026-02-15 20:57:29

周明远在城西殡仪馆实习的第七天,人就有点麻了。不是累的,是吓的。

他昨晚凌晨三点例行巡查停尸区域,手电光晃过去的时候,

亲眼看见三号冷藏柜那厚重的金属门,悄无声地自己滑开了一道缝。没电机声,没报警,

就那么静悄悄地开了,里面黑咕隆咚的。他当时腿就有点软,手电筒差点没拿住。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完犊子,柜门故障,这得赶紧报告,

不然里头那位“客户”化了可算重大事故。可他往前挪了两步,又觉得不对劲。太静了,

冷藏区本来就有低沉的嗡嗡声,那一刻,连那嗡嗡声好像都停了。他僵在原地,

盯着那道缝看了足足一分钟,啥也没出来,啥也没发生。最后他硬着头皮过去,

猛地把门推回去关严实了,锁扣“咔哒”一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回到监控室,

他心还怦怦跳,赶紧调取那个时间点那个区域的录像。

结果屏幕上的画面让他后脖颈子发凉——凌晨两点五十九分到三点零二分,整整三分钟,

监控画面全是雪花屏,刺啦刺啦的,啥也看不见。再看记录,同一时段,

停尸区域确实有短暂的断电记录,就三分钟。巧合?设备老化?

他想起馆里老员工私下嘀咕的那些规矩:午夜后别单独进停尸区,别乱碰遗体随身的东西。

他当时还觉得是老人迷信,搞氛围。现在手心有点冒汗。更邪乎的在第二天。

周明远跟着老师傅整理新送来的遗体,做登记。他这实习生干的都是细致活,

比如清点登记逝者随身物品。戒指、手表、口袋里的零碎,甚至衣服纽扣的样式,

都得记下来,这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流程。可他对着登记册,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

昨天那位穿深蓝色寿衣的老爷子,

明明记得他左边口袋里有一枚很旧的、印着“劳动光荣”的旧奖章,

右边口袋是几张泛黄的家人照片。今天一看,奖章没了,

换成了一颗灰不溜秋的、像是从旧衣服上掉下来的塑料纽扣。旁边那位老太太,

送来时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干净的白手帕,角上还绣着朵小小的梅花。现在手帕还在,

但里面包着的东西变了,原来是一小绺用红绳系着的花白头发,

现在变成了一朵干枯发黑的、认不出品种的小花。类似的交换发生了四五处。

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物件,不是值钱东西,但确确实实被换掉了。谁干的?图啥啊?

殡仪馆里还有小偷专偷这些?说不通啊。而且这些细节变动,

只有他这种需要逐一记录的新人才会特别注意。老师傅们大概扫一眼,东西没少,

估计也就过去了。中午在食堂,周明远端着餐盘,食不知味。对面坐的是档案室的沈佳宁,

比他早来两年,算是馆里年轻人里的“老人”了。她看着周明远魂不守舍地戳着米饭,笑了。

“咋了,周实习?这才一周,就干yue了?殡仪馆的饭是清淡点,也不至于这样吧。

”周明远抬头,看看四周没啥人,压低声音:“宁姐,问你个事儿……咱们馆里,

有没有那种……嗯,就是东西会自己挪地方的情况?”沈佳宁筷子停了一下,

看看他:“你看见啥了?”周明远把凌晨冷藏柜门自己开,还有遗物小物件被调换的事,

一五一十说了。他没敢说太详细,但沈佳宁听完,脸上那点玩笑的神色没了。

她慢慢嚼着嘴里的菜,过了一会儿才说:“今晚你下班别走,来档案室找我。记住,

别跟其他人提,尤其是罗主任。”罗永康罗主任,主管后勤设备,

最近正风风火火推进智能冷藏柜更换项目,催得紧,脾气也有点爆。周明远心里一紧,

知道找对人了。晚上九点多,馆里安静下来,白班的走了,夜班的还没完全进入状态。

周明远溜达到档案室,沈佳宁还在,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照着满架子的档案盒,

影子拉得老长。沈佳宁没废话,从最里面一个带锁的柜子里,

搬出三本特别厚的、封面都磨损发毛的登记册,砰一声放在桌上,激起一小片灰尘。

“看看这个。”周明远翻开第一本,纸张黄得厉害,墨迹都有些晕开了。

上面写的不是逝者姓名,而是一列列物品名称,后面跟着简单的特征描述和入库日期,

但“对应逝者”那一栏,绝大多数都是空的,或者只写着“不详”、“无名氏”。

纽扣黑色,四孔,塑料,边缘磨损——1958.11.03——不详。

干花疑似小雏菊,压扁,褪色——1965.07.21——无名氏。

半块玉佩青白色,雕云纹,断口粗糙——1972.09.15——不详。

粮票1965年版,壹市斤,有油渍——1980.04.30——无名氏。

生锈的钥匙齿痕模糊——1993.12.11——不详。玻璃弹珠蓝色,

内有花瓣纹——2001.08.27——无名氏……一页页翻下去,林林总总,

都是些零碎、陈旧、带着强烈个人生活痕迹却又无法归属的小东西。

时间跨度从五十年代直到最近几年。周明远看得头皮发麻,因为他认出来了,

今天他看到的那颗塑料纽扣、那朵干黑的小花,样式和登记册里某些记录非常像。

“这是……”他声音有点干。“无主遗物登记册。”沈佳宁语气平静,但眼神很亮,

“六十年了,馆里接收过的、找不到主儿或者和遗体对不上的小零碎,都在这儿。

有些是送来时就分开了,有些是……”她顿了顿,“就像你现在发现的,

后来‘自己’跑错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周明远不解。沈佳宁靠在椅背上,

台灯的光照着她半边脸:“咱们馆的旧址,解放前是战时的临时医院,知道吧?

”周明远点头,这他听过,老员工当掌故讲的。“我祖父,就是那所临时医院的医生。

”沈佳宁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留下的笔记里提过,那时候条件艰苦,重伤员很多,

身份混乱。有时候为了抢救,衣物私人物品会先取下来集中保管,和身份牌分开,

承诺等情况稳定或者……或者之后,再归还或者妥善处理。”“但后来有一次严重的空袭,

”沈佳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登记册的封面,“医院部分被炸,

冷藏尸体的简易设备也出了故障,秩序大乱。很多人没救过来,

那些暂时分开保管的身份牌和私人物品,就彻底乱套了,对不上号了。战后,医院原址改建,

慢慢成了现在的殡仪馆。这些东西,也跟着留了下来。”周明远听得心里发沉:“你是说,

现在这些‘交换’,跟六十年前那场混乱有关?是……是那些没对上号的东西,

自己在‘找伴儿’?”“我不知道。”沈佳宁摇头,表情有点困惑,又有点笃定,

“但我查过,最近三个月,每月农历十五前后,监控都会出现固定的三分钟雪花屏,

时间就是凌晨三点。馆里老人都说,这是‘老规矩’了,那天夜里要格外小心。

而你这周发现的遗物交换,日期也对得上。”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还有,

罗主任急着换掉的那些老冷藏柜,就是当年临时医院遗留设备的基础上,

一次次维修、改装来的。用了快六十年了,他说是系统老化,总在农历十五前后出毛病断电。

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周明远感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想起三号柜门无声滑开的景象,想起那些看似无意义的物件交换。“这事儿,

王师傅知道吗?”他问的是王志国,馆里最老的员工之一,平时沉默寡言,

主要负责夜班巡查和设备简单维护。沈佳宁眼神闪了闪:“王师傅……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但他从来不说。馆里像他这样的老员工,都守着一些不成文的规矩,不打听,不深究,

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像……就像在维持一种平衡。”她看向周明远:“你不一样,你是新人,

还没被那些‘规矩’框住。而且,你很细心。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些。我觉得,

最近这些‘交换’变频繁了,可能跟旧冷藏柜马上就要被彻底拆掉有关。”两人正说着,

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了。王志国师傅站在门口,

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手里拿着个大手电筒,看样子是在巡夜。“还没走?

”王志国看了他俩一眼,目光在摊开的旧登记册上停留了一瞬,没什么波澜。“马上就走,

王师傅。”沈佳宁赶紧说,把登记册合上。王志国嗯了一声,没进来,转身似乎要走,

又停住,回头对周明远说:“小周,夜里巡查,就按规程走,别瞎看,别瞎碰。有些东西,

不该你管的,别管。”这话说得平淡,但周明远听出了里面的告诫意味。

他点点头:“知道了,王师傅。”王志国没再说什么,脚步声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明远和沈佳宁对视一眼,都觉得王师傅刚才出现得有点巧。他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吗?

第二天夜班,周明远心里装着事,巡查时格外留意。凌晨两点多,

他在工具房附近又碰到了王志国。王师傅正在整理一些旧的维修工具,叮叮当当的。

看到周明远,王志国停下动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沉默地从工具箱最底层,

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递给周明远。“啥也别问。”王志国声音沙哑,

眼神看着别处,“找个没人的地方看。看完了,怎么办,你自己掂量。别连累旁人。”说完,

他就拿起工具走了,留下周明远一个人捧着那沉甸甸的铁盒,心跳如鼓。周明远躲到休息室,

锁好门,打开铁盒。里面没有别的,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张泛黄的、硬纸片做成的病人手牌。

边缘都磨损了,字迹模糊。正面写着编号和一些难以辨认的字母缩写,

背面则用铅笔写着简单的日期和代号,字迹潦草。

“43.9.12 - 左三”“43.10.05 - 重伤,

无言”“43.10.19 - 女,

青年”“43.11.03 - 需截肢”……最近的一张,日期是“43.12.07”,

代号是“最后一批”。1943年。正是沈佳宁祖父所在的临时医院时期。

这些是当年伤员的身份手牌?背面记录的是他们的伤情或特征?周明远数了数,

一共七十三张。他想起了沈佳宁说的,身份牌和私人物品分开保管。这些手牌,

就是身份牌的一部分吗?它们为什么会在王师傅手里?又为什么给他?

王师傅那句“别连累旁人”是什么意思?难道馆里知道内情的老员工,

私下里一直在做着什么,来“维持平衡”?周明远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他把铁盒藏好,

心里乱糟糟的。这些手牌,和那些无主遗物,能对上吗?如果对上了,又会怎样?白天,

罗永康主任的催促更紧了。新采购的智能冷藏柜已经运到一部分,堆在仓库里,银光闪闪,

科技感十足。罗主任开会时嗓门很大:“旧的这个月底必须全部清拆!电路老化太严重了,

安全隐患!尤其是每月那几天,老是掉链子!耽误事!新的多好,恒温恒湿,自动记录,

还能联网报警……”周明远坐在下面,看着罗主任红光满面的脸,

心里却想着那些无声滑开的柜门,那些自动交换的干花纽扣,还有铁盒里泛黄的手牌。

新的柜子再好,能解决“那些”问题吗?还是说,罗主任根本不在乎,

或者根本不相信那些问题存在?会开到一半,罗主任特意点了他:“小周,你实习生,

多跑跑腿,跟着师傅们赶紧把旧柜子里的……呃,客户,都妥善转移到临时安置区,

然后旧柜子里的个人物品清理登记清楚,等新柜子启用再放回去。动作要快,仔细点!

”散会后,周明远被分配去清理五号旧冷藏柜。这个柜子是最老的一批,漆皮剥落得厉害,

运行时噪音也比别的大。他戴好手套,打开柜门,

一股冰冷的、混合着陈旧消毒水味的寒气扑面而来。柜体内部已经清空,遗体早转移走了。

他需要清理内壁,检查角落有没有遗落的东西。就在他擦拭内壁顶部与侧壁衔接的夹缝时,

手指碰到一个硬物。他用手指抠了抠,居然从金属夹层的缝隙里,弄出来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手术钳,已经生满了红褐色的锈迹,钳口都锈得有些咬合不紧了。但就在钳柄根部,

还隐约能看出刻着的字迹。周明远凑到灯光下,仔细辨认。“临医43”。临时医院,

1943年。又是这个年份。这把锈蚀的手术钳,是怎么跑到冷藏柜的夹层里去的?

用了六十年,多少次清理维护,都没人发现?还是说,它根本就不该被人发现?

周明远感到一阵寒意。他把手术钳小心地用手帕包好,正准备放进口袋,

突然想起老员工们的规矩:不触碰遗体随身物品。那这种明显是医疗器具,夹在柜子里的呢?

算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白大褂的外兜里。他得给沈佳宁看看。

清理工作继续。一整天,周明远都心不在焉。傍晚下班前,他去更衣室换衣服,

手习惯性地往白大褂外兜里一揣,摸到的不是那个手帕包,

而是另一个冰凉、细小、带着棱角的东西。他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来一看,脑子嗡的一声。

那是一个听诊器的耳件,同样生满了锈,金属部分锈蚀严重,橡胶垫早就老化开裂了。

这绝对不是他的东西!他早上换衣服时,兜里肯定没有这个!他猛地想起那把手术钳。

赶紧翻找,手帕包还在,打开一看,手术钳也在。但多了这个锈耳件。交换……又发生了。

这次,是冲着他来的?因为他拿走了那把手术钳?周明远手有点抖,

把锈耳件和手术钳放在一起。都是医疗器具,都生锈,都来自1943年。这是一对吗?

手术钳和听诊器?好像说得通。他立刻去找沈佳宁。沈佳宁看到这两样东西,

尤其是那个凭空出现在周明远口袋里的锈耳件,脸色也变了。

她立刻翻开那三本无主遗物登记册,又调出近期所有逝者的档案,开始快速比对。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沈佳宁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一种“果然如此”的明悟。“周明远,

”她声音有点发紧,“我对比了所有记录。最近三个月,发生遗物交换的逝者,一共十七位。

我查了他们确切的死亡时间……”她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列表:“十七个人里,有十四个,

死亡日期都在当月农历十四到十六这三天之内!另外三个,

死亡日期也在当月农历十五前后一周!没有例外!”农历十五前后!又是这个时间点!

“还有,”沈佳宁调出另一份表格,“这是近十年,每月农历十五前后,

馆内记录的异常事件汇总,包括轻微物品移位、非故障性断电、监控雪花屏等等。

发生频率在近三年明显升高,尤其是最近半年。”她把屏幕转向周明远:“你看这个峰值。

而最近半年,正好是馆里开始讨论,并最终确定要全面更换智能冷藏柜的时间段。

旧柜子拆除的日期越近,这些‘异常’就越活跃。”周明远看着那起伏的曲线图,

感觉像在看一个不断加速的心跳。仿佛那些沉寂多年的东西,

因为即将到来的“毁灭”拆除旧柜,而变得焦躁不安,更加努力地想要“纠正”什么。

“它们在着急。”周明远喃喃道,“像 deadline 前的打工人,疯狂赶工。

”沈佳宁被他这个比喻弄得苦笑了一下,但很快又严肃起来:“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我怀疑,当年临时医院分开保管的身份标识比如手牌和私人物品,因为空袭和混乱,

大量错配。这些‘错误’随着旧设备、旧建筑遗留了下来。多年来,可能一直有种……嗯,

微弱的力量,或者规律,在尝试重新配对。但效果有限。现在旧柜子要彻底没了,

它们可能觉得最后的机会要没了,所以……”“所以开始加大力度‘干活’,

甚至主动‘找上门’。”周明远接话,摸了摸口袋里的锈耳剑,冰凉。

“王师傅给你的那些手牌,是关键。”沈佳宁说,

“那可能是当年一部分没能发还的身份标识。我们需要弄清楚,这些手牌,

和登记册里的无主遗物,以及现在这些交换现象,到底怎么对应。

”两人正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办,沈佳宁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微变。“好,

罗主任,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她对周明远说:“罗永康,火气很大,

说接到匿名电话举报,有内部人员故意破坏旧冷藏设备,延缓更换进度,

让我去他办公室说明情况——馆里最近谁在查旧设备资料,就我最清楚。估计是怀疑我。

”“匿名电话?谁打的?”周明远问。沈佳宁摇摇头:“不知道。

可能是哪个觉得我们在‘多事’的老员工?也可能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也可能不是人。罗永康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罗主任四十多岁,精力旺盛,

最讨厌拖沓和神神鬼鬼。“沈佳宁,我听说你最近老在档案室泡着,

查一些几十年前的旧档案?还跟新来的实习生嘀咕些有的没的?”罗永康开门见山,

手指敲着桌子,“馆里设备更新是大事!是进步!那些老柜子,耗电、不稳定、隐患大,

必须换!谁要是因为一些无稽的传闻,就想阻挠正常工作进度,我第一个不答应!

”沈佳宁尽量平静地回答:“罗主任,我只是在做正常的档案整理工作。

了解馆史也是本职工作的一部分。没有阻挠进度的意思。”“没有最好!”罗永康盯着她,

“我不管你们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旧设备月底拆除,这是死命令!新柜子安装调试,

也必须按时完成!要是让我发现有人搞小动作,别怪我不讲情面!”从主任办公室出来,

沈佳宁脸色不太好看。周明远在走廊等她,见状也知道谈得不愉快。“他根本不信,

也不愿意听。”沈佳宁叹气,“在他眼里,这就是设备老化,纯技术问题,

我们是在胡思乱想,阻碍工作。”压力更大了。明面上有罗主任催逼,

暗地里有无形的“交换”在加剧,还有不知是人是鬼的“匿名举报”。周明远这个实习生,

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这实习经历,真是社死又刺激,比恐怖片还沉浸式。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周明远下班晚了些,走出殡仪馆侧门时,天已经擦黑。

他看见馆区围墙外的老槐树下,站着个瘦小的身影,不停地朝馆里张望,又不靠近。

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外套,手里拎着个布袋子。周明远见过她几次,

总是在附近徘徊,有老员工说她是附近居民,有点老年痴呆,不用管。但今天,

周明远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奶奶,天快黑了,您在这儿看什么呢?

”周明远尽量让语气温和。老太太转过头,眼神有些浑浊,

但看到周明远身上的殡仪馆工作服他还没换,眼神动了动,

嘴里喃喃道:“殡仪馆……医院……医院……”周明远心里一动,蹲下身:“奶奶,

您说什么医院?”“临时医院……打仗的时候……”老太太思路似乎不太连贯,

断断续续地说,“我哥哥……在里面……后来,

炸了……好多人都没了……”周明远呼吸一滞:“您哥哥?他在临时医院?”老太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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