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扔给她的，是催命符。沈昭接过角色，演周牧野的白月光。片场暴君录下这一切。
递来消息：他给你买了八位数保险，受益人是他自己。前世她死在那场火里。
盛驰站在外面说：现在跑，还来得及。这次他说：做猎人，别当猎物。她演周牧野的收藏。
他演她的救赎。杀青宴那晚，房门被踹开。他拎着球杆站在光里：我姐让我带句话，地狱见。
周牧野入狱那日。他把耳钉别进她右耳：现在是我们家的人了。三七，我七你三。
废墟里重建。谈判桌上博弈。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睡着。第1章继妹把试镜机会扔给我时。
笑得像施舍乞丐。"姐，周牧野钦点的白月光。""你去演吧。"她不知道。三天后。
那个从酒店天台跳下去的三线女星。遗书里写着周牧野的名字。而我"不知道"的是，
此刻站在走廊阴影里的男人。正用手机录下这场姐妹互撕。他是盛驰。
全网嘲的"片场暴君"。也是三个月后。会把我从周牧野的房车里拖出来的人。"沈昭。
"后来他掐着我下巴。"你求我救你时。""可没现在这么清高。""宋总，我零片酬接。
""折算成投资。"周牧野的声音从书房漏出来。像砂纸磨过耳膜。我端着咖啡站在门外。
听见父亲拍桌子的声音。"昭昭，进来。"垂眸进去。正撞上周牧野的目光。他笑着起身。
手指擦过我手背，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这个词在舌尖滚过。带着血腥味。没有重生。
只是从三个月后的片场火灾里。带着零碎的画面逃回来：火焰。保险箱。
周牧野说"你是我最完美的收藏"时的眼神。还有盛驰。他站在火场外面。
左耳三枚耳钉被映成血色。"现在跑，还来得及。"没跑。死在了里面。"周老师能带你，
是你的福气。"继母在一旁笑。宋瑾倚在门边。指甲掐进掌心。
余光瞥见她转身时摔门的背影。和前世分毫不差。鱼儿咬钩了。当晚。房门被踹开。
宋瑾把照片摔在我脸上，周牧野和不同女演员的亲密照。最后一张是模糊的天台剪影。"姐，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一张张拾起。指尖停在那张剪影上。拍摄日期。
是前世死后的第七天。"你查得这么清楚。"抬眼看她。"是想提醒我，还是想自己上？
"她脸色变了。没告诉她。前世她接了另一部戏。三个月后重度抑郁退圈。更没告诉她。
此刻掌心全是冷汗，不知道周牧野的陷阱在哪。只知道会死。"《长夜》的女一还没定。
""盛驰虽然脾气差。""但他不碰女演员，他嫌脏。""你怎么知道？"因为死前。
他是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查过所有人。"宋瑾抓住手腕："那你为什么不去？
""盛家更有钱，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抽回手。将染血的瓷片扔进垃圾桶。
前世没接住那个电话。这次要把周牧野送进监狱。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能睡着。
第2章试镜那天。陪宋瑾去的。她紧张得发抖。替她整理衣领："记住。
""导演陈默讨厌谄媚的。""你冷着他，他反而用你。""你呢？""怕什么？
"怕周牧野书房里那个上锁的抽屉。怕他每天睡前那杯威士忌。怕他说"来对戏"时。
手指摩挲剧本的节奏。怕来不及。宋瑾进去了。在走廊等。忽然有人从背后捂住嘴，
不是偷袭。是阻止尖叫。前方拐角。周牧野正走过来。身边跟着父亲。"别动。
"烟草味混着薄荷糖的气息落下来。僵住。看着周牧野进了电梯。身后的手才松开。转身。
一张过分年轻的脸。单眼皮。薄唇。左耳三枚耳钉晃眼。盛驰。前世他站在火场外面。
这次他站在光里。"你认识我？"挑眉。"全娱乐圈都认识你。""那你也应该知道。
"插着兜。歪头看过来。"脾气很差。""知道。""知道还挡路？"这才发觉。
站的位置是安全通道门口。让开。他没动。目光在脸上停留两秒。忽然笑了："你是沈昭。
""周牧野钦点的女一。""却陪你妹妹来试我的戏。""有意思。""什么意思？
""意思是，"压低声音。"周牧野上个月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是他自己。
""投保对象嘛……""猜？"浑身发冷。前世没有这一出。是蝴蝶效应。还是死过一次。
改变了什么？"为什么告诉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恶劣："讨厌他。
""更讨厌他装模作样。""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转身推开安全门。
又回头："对了，保险的事，查过了。""是真的。""最近最好别接任何'意外'邀约，
""攀岩、潜水、或者深夜单独对戏。""盛驰。""嗯？""为什么查这些？"路灯下。
表情模糊了一瞬："我姐也接过他的戏。""三年前。"门在身后关上。愣在原地。
忽然想起前世火场里。他说的那句话，"现在跑，还来得及。"原来他不是来救人的。
是来确认。会不会和他姐一样。变成周牧野的收藏。第3章进组第一天。
周牧野送了一束白玫瑰。"昭昭，我们终于能合作了。"手指擦过手背。像蛇滑过水面。
强忍着没有退缩。余光瞥见片场角落，盛驰戴着鸭舌帽。正盯着这边。
他不是应该在《长夜》剧组吗？"沈老师认识？"周牧野顺着目光看去。笑意不变。
"不认识。""那就好。"凑近耳边。"盛家那个废物，离他远点。""听说他打女人。
"到底是谁打女人。你心里清楚。第一场戏是吻戏。周牧野提议"先培养感情"。
约去房车对剧本。答应了。但提前让助理三分钟后敲门。房车里。手指搭在肩上。"昭昭，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因为宋家的投资？""不。"轻笑。"因为你很像她。
"心跳漏了一拍。"林晚。"说出这个名字。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你们都有那种……易碎感。""让人想收藏。"助理的敲门声响起。起身。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明天那场吻戏。"在身后说。"想来真的。""艺术需要真实，
你说呢？"没回答。走出房车。盛驰靠在路灯杆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脸色这么差。
"嗤笑。"被吓到了？""《长夜》和这部片子同一个取景地。"吐掉烟。
"陈默让我来客串。""说是……学习一下周老师的演技。"最后几个字咬得讽刺。
"听到了？""听到什么？"装傻。然后忽然正色："沈昭，周牧野在片场装了七个摄像头。
""无死角。""猜他拍什么？"浑身发冷。"但有个死角。"压低声音。
"房车浴室的排风扇。""老式结构，信号穿不透。""为什么告诉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玩世不恭："讨厌他。""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转身要走。
又回头："对了，保险的事，查过了。""是真的。""最近最好别，""知道。"打断他。
"别接任何意外邀约。"挑眉："记性不错。""盛驰。""嗯？""需要你帮做一件事。
""说。""三天后的杀青宴。""周牧野会灌醉我。""需要你在那个时候。
""出现在他的房车外面。""做什么？""打断他。"眼神变了："打算让他做到哪一步？
""做到能取证的那一步。""但会提前调整摄像头角度。""用反光板制造盲区。
""他不会真的碰到我。""如果失败呢？""那就冲进来。
""像三年前没能为你姐做的那样。"眼眶发红。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沈昭。
""如果我姐当时有人帮她……""但她没有。""而现在，你有我。
"第4章开始了漫长的取证。周牧野很谨慎。从不在片场留把柄。但他的助理会，
那个叫小陈的年轻人。每次"意外"后。都会收到额外奖金。接近小陈。
用的方法是"同病相怜"。"周老师对你也这样吗？"在茶水间"无意"露出腕上的淤青，
自己掐的。"昨天只是建议改一句台词。""他就……"眼神变了。三天后。给了一个U盘。
里面是三年转账记录。以及一段视频：林晚在房车里崩溃大哭。周牧野站在镜头外。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晚晚，把衣服脱了。""我们就结束好不好？"吐在了洗手间。
盛驰递来水。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就受不了了？""早就知道内容？""猜得到。
""我姐退圈前，也这样哭过。""为什么不揭发他？""因为没用。"扯了扯嘴角。
"视频偷拍，来源不合法。""转账记录只能证明他发奖金。""不能证明用途。
""至于我姐……""签了保密协议，拿了封口费。""现在人在澳洲，连中文都不敢说。
""所以就这样看着他继续？""所以来提醒你。"忽然站直。眼神锐利："别做英雄，
做猎人。""猎人知道什么时候开枪。""什么时候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周牧野不是猎物，""他是惯犯。"打断。"惯犯会重复自己的行为模式。
""他在等一个'完美受害者'。""一个会让他忍不住炫耀的收藏。
"指了指这边："而你，在演这个角色。"心头一震。"怎么知道在演？
""因为真正的受害者，不会像你这样，"比划了一下。"每一步都精准踩在他的兴奋点上。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陷阱。"沉默。"但陷阱需要诱饵。""而诱饵可能会死。
""不会死。""林晚也这么说。"对视良久。"盛驰。""嗯？""需要你帮做一件事。
""说。""周牧野有个保险箱。""在郊区别墅。""前世警方搜查时发现的。
""里面是他的全部'收藏'。"眼睛亮了："确定位置？""书房暗格。""书架第三层。
""《演员的自我修养》后面。""但需要你在杀青宴那晚。""调开他的保镖。""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