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权臣,我加班加到吐血,给先帝擦了十年屁股。国库空了,边疆急了,
满朝文武还在为先放盐还是先放醋吵个不休。我悟了,跟这帮废物讲道理,不如当个无赖。
从今天起,谁跟我谈祖宗之法,我就抱着他大腿哭;谁跟我谈清流风骨,
我就把他家底抖出来充军饷!第一章“咳、咳咳……”我伏在案前,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用帕子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雪白的丝帕上,瞬间染开一朵刺目的红梅。又吐血了。
妈的,再这么干下去,这大安王朝没亡,我先过劳死了。我叫顾辞,是个穿越者。
别人穿越,不是皇子就是王爷,最不济也是个富家公子。我倒好,
一睁眼就成了大安王朝的当朝宰相,还是个给先帝擦屁股擦了整整十年的倒霉蛋。
先帝是个艺术家,爱美人,爱画画,就是不爱江山。他留下的,是一个被掏空了的国库,
是虎视眈眈的北蛮,是民怨沸腾的四方。还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
和一帮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大臣。“顾相,您没事吧?”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递上热茶。
我摆摆手,将染血的帕子塞进袖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边关的军报呢?
”“在这……”我接过军报,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眼球上。北蛮叩关,
连破三城,粮草告急,军饷断绝。前线将士饿着肚子在拼命,京城这帮王八蛋在干嘛?
他们在吵架。为了一碟菜里是先放盐还是先放醋,御史大夫王旭和户部尚书李元,
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在金銮殿上对喷了半个时辰,差点当场脑溢血。
而龙椅上那个十五岁的小皇帝赵显,一脸茫然,只知道点头说“众爱卿言之有理”。
有理个屁!我把军报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怒火攻心,又是一阵猛咳。
十年了,我像头老黄牛一样,想把这艘破船拉出泥潭。我制定新政,
他们说与祖宗之法不符;我提拔能臣,他们说出身低贱有辱斯文;我提议加税,
他们哭天抢地,说与民争利。结果呢?国库里跑耗子,边关被人打成了筛子!
老子不干了!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扶着桌子,缓缓站起身,
眼前一阵阵发黑。够了。真的够了。既然跟这群人讲道理没用,那就别讲了。
既然当个正人君子换不来活路,那我就当个彻头彻尾的无赖!我深吸一口气,
眼神从疲惫变得冰冷,再从冰冷,变得……疯狂。“来人。”“在。”“备轿,上朝。
”第二章金銮殿上,依旧是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檀香味。
御史大夫王旭正唾沫横飞地弹劾工部侍郎,罪名是……他昨天上朝时,左脚先迈进了殿门。
“此乃大不敬!置我朝威严于何地?置陛下威严于何地?臣恳请陛下,严惩此獠,以正视听!
”王旭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工部侍郎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周围一群老臣纷纷附和。
“王大人所言极是!”“祖宗规矩不可废啊!
”龙椅上的小皇帝赵显被这阵仗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就要点头。“准……”“陛下,
且慢!”我拖着虚浮的脚步,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王旭眉头一皱,冷哼道:“顾相,此乃朝堂议事,你又有何高见?”高见?我见你个头!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小皇帝赵显,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扯开嗓子,嚎啕大哭。“哇——”这一嗓子,我用了毕生的力气,
哭得惊天动地,撕心裂肺。整个金銮殿都安静了,只剩下我的哭声在房梁上绕来绕去。
王旭傻了。李元呆了。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龙椅上的小皇帝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结结巴巴地问:“顾……顾爱卿,
你这是……为何啊?”我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抹眼泪,实际上是把昨晚咳的血抹了满脸都是。
“陛下啊!臣……臣对不起您,对不起先帝,更对不起这满朝的文公啊!
”“臣昨夜批阅奏折,殚精竭虑,竟……竟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把血淋淋的袖子亮给他们看。“臣自知时日无多,本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臣不甘心啊!”“北蛮的铁蹄已经踏碎了我大安的城墙,我前线的将士还在饿着肚子!
可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在讨论左脚还是右脚!”“臣有罪!臣无能!没能为陛下分忧,
没能为大安续命!”“哇——陛下,您就让老臣告老还乡吧!
臣实在是……没脸再站在这朝堂之上了!”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情并茂,感人肺腑。
说到动情处,我直接抱着离我最近的王旭的大腿,鼻涕眼泪全往他崭新的官袍上蹭。
“王大人!您是百官表率,您告诉我,这国,要怎么救啊!”王旭的脸都绿了。
他想把我甩开,可我抱得死死的。他想骂我,可我哭得比他惨,话说得比他“忠”。
他浑身僵硬,被我蹭了一裤腿的鼻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第三章“够了!
”龙椅上的小皇帝赵显终于反应过来,他看着我满脸的血污和绝望的哭嚎,
再看看那份早就摆在他案头的边关急报,小脸煞白。他还是个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为国吐血的宰相,抱着另一个大臣的大腿哭着问怎么救国。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顾相,你……你先起来。”赵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依言松开王旭,跪在地上,
肩膀还在不停地抽动,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小样,跟我玩?赵显深吸一口气,
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其年龄不符的严肃。“北蛮之事,朕知道了。只是……国库空虚,
众爱卿,可有良策?”殿内一片死寂。刚刚还为“左右脚”吵得不可开交的清流们,
此刻全都成了哑巴。王旭整理着自己被我弄脏的官袍,黑着脸不说话。
户部尚书李元更是把头埋进了胸口,生怕皇帝看到他。良策?谁有良策?要钱没有,
要命不给。见无人应答,我“悲愤”地抬起头,嘶吼道:“陛下!军情如火,刻不容缓啊!
军饷一日不到,前线将士就要多流一日的血!”“再这么议下去,不等北蛮打过来,
我大安的脊梁,就要被自己人戳断了!”赵显被我吼得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
“那……那依顾相之见,该当如何?”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红着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没钱,就只能……想办法要钱!”“国库没钱,但有的人有钱!
”“谁有钱?”赵显急切地追问。我的目光,幽幽地扫过王旭、李元,
以及他们身后那一群脑满肠肥的官员。“陛下,臣不敢说。”我“虚弱”地摇了摇头。“说!
朕恕你无罪!”“是!”我重重磕了个头,然后抬起头,朗声道,“陛下!您的内帑,
还有钱!”此话一出,满堂皆惊!皇帝的内帑,那是皇帝自己的小金库,是皇室的私产,
动用内帑充军饷,自古罕见!王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出来:“顾辞!你大胆!
内帑乃陛下私产,岂能与国库混为一谈!你这是要掏空陛下的家底,是何居心!”老狐狸,
急了。我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他,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皇帝。
“陛下!国都没了,还要家做什么?”“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今天臣斗胆,
请陛**发内帑,充作军饷!解边关之围!”“若日后打退北蛮,臣愿以命相抵,偿还陛下!
”说完,我又是重重一个响头,额头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请陛下,
救救大安!救救将士们!”赵显被我这股疯劲彻底镇住了。一边是咄咄逼人的老臣,
一边是为国吐血的孤胆忠相。他咬了咬牙,稚嫩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决绝。“准了!
”“传朕旨意,开内帑,拨银三十万两,即刻发往边关!”“顾辞!”“臣在!”“此事,
就由你全权督办!朕给你先斩后奏之权!谁敢阻拦,杀无赦!”王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第四章三十万两,听着很多。但对于嗷嗷待哺的几十万大军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我拿着皇帝的圣旨,走出了金銮殿,身后是王旭等人能杀死人的目光。三十万两,
只够塞牙缝的。真正的大头,还在那帮老王八蛋身上。我回到相府,
立刻叫来了我的心腹,一个在刑部当了二十年主簿,专门记录官员黑料的老油条,名叫张谦。
“大人,您找我?”张谦一脸谄媚的笑。“把王旭、李元,还有朝中那几个叫得最欢的清流,
他们这些年收了多少黑钱,干了多少烂事,给我整理一份出来。”张谦眼睛一亮:“大人,
您这是要……?”我冷冷一笑:“抄家我不专业,但化缘,我可是专业的。”当天下午,
宰相府门前车水马龙。第一个被我“请”来的,是御史大夫王旭。他端坐在客座上,
一脸傲慢,端着茶杯,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顾相今日在朝堂之上,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王旭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没接他的话,只是慢悠悠地给他续上茶,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轻轻放在他面前。“王大人说笑了。下官只是忧心国事,
睡不着觉。”“这不,昨晚闲来无事,算了算账。”我指着册子,
笑眯眯地说道:“王大人真是清廉啊,十年间,光是收受江南盐商的‘冰敬炭敬’,
就有二十万两。还有,令公子在城西开的当铺,去年强占了一户人家的祖宅,
逼得人家家破人亡……啧啧,真是教子有方。”王旭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傲慢转为震惊,再从震惊转为煞白。他端着茶杯的手开始发抖,茶水洒了一身。
“你……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对,就是我。你们的黑料,
老子这十年攒了一大堆,就等今天呢。我依旧笑得和煦,像个讨债的善人。“王大人,
您别误会。我不是来查案的,我是来……化缘的。
”我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募捐箱推到他面前。“如今国难当头,边关将士浴血奋战,
我等食君之禄,岂能袖手旁观?”“王大人您是百官表率,德高望重,不如……带个头?
”我打开册子,翻到新的一页,提笔写下“王旭”两个字。“您看,捐个……二十万两,
如何?不多吧?正好把你贪的吐出来,两不相欠。”“你……你这是敲诈!是勒索!
”王旭终于吼了出来。“哎,话不能这么说。”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这是在救你。这些东西,如果明天出现在陛下的案头,
你觉得……你这颗脑袋还能不能留在脖子上?”“或者,我直接交给刑部大理寺,
让他们好好查查,你猜,能不能查出更多东西来?”王旭的身体猛地一颤,
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我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说道:“王大人,捐,还是不捐?我只给你三息时间考虑。”“三。”“二。
”王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嘶哑着声音道:“我……我捐。”第五章王旭开了个“好头”。接下来的三天,
宰相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户部尚书李元,被我“化缘”了十五万两,因为他儿子好赌,
欠了官营赌坊一大笔钱,被我拿捏得死死的。吏部侍郎,被我“化缘”了十万两,
他暗中卖官鬻爵的账本,早就被我的人抄录了一份。
……一个个平时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在我府里哭爹喊娘,
最后都只能乖乖打开钱袋子。他们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但我不在乎。
一群蛀虫,不把你们的油水榨出来,留着过年吗?三天后,
我带着一本厚厚的“善款名录”,再次上朝。当我宣布,除了陛下内帑的三十万两,
我又“募集”到白银一百二十万两时,整个朝堂,鸦雀无声。小皇帝赵显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神仙。而王旭那帮人,则个个脸色铁青,
低着头,仿佛死了爹娘一样。“顾……顾爱卿,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赵显结结巴巴地问。我一脸正气,朗声道:“回陛下,是各位大人深明大VITY,
慷慨解囊!他们听闻边关将士受苦,个个心急如焚,主动捐出家产,以报国恩!
”“尤其是王旭王大人,第一个响应,捐银二十万两,堪称百官楷模!
”我特意加重了“主动”和“楷模”两个词。王旭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说道:“臣已将所有善款清点入库,即刻便可押送北境。请陛下放心,
有此军饷,我大安将士,定能将北蛮贼寇,驱逐出境!”“好!好!好!
”赵显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小脸通红。“顾相真乃我大安的擎天之柱!朕心甚慰!
”他当场下令,将押运军饷之事全权交给我负责,并再次强调了“先斩后奏”之权。
我领了旨,在一众官员杀人般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金銮殿。爽!
跟这帮伪君子斗,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不是爱面子吗?
我就把你们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你们不是爱惜羽毛吗?我就把你们的毛一根根拔下来,
给将士们做棉衣!然而,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钱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更大的危机,
还在后头。第六章军饷顺利送到了前线,边关士气大振,连打了几个胜仗,暂时稳住了局势。
我本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睡个安稳觉。结果,天不遂人愿。南方,黄河决堤,大雨连绵,
数万百姓流离失所,瘟疫开始蔓延。地方官的求救奏折,像雪花一样飞进了京城。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