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五百万,我重回书里攻略前男友傅砚迟。死缠烂打三个月,
我终于把他堵在墙角强制爱了。可当晚,我哥发来消息:“念念,咱家破产了。
”我颤抖着收回刚摸上他腹肌的手。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现实资产为负,
回家通道已关闭。第一章三年前,我攻略成功,系统问我要不要留下。
我看着跪在地上,双眼通红,死死拽着我衣角的傅砚迟。他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眼睛,
此刻盛满了卑微的乞求,亮得吓人。我没心软。“送我回家。”白光一闪,
我回到了现实世界。三年后,我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戴着呼吸机,
了无生气的哥哥。医生拿着一长串的催费单,语气公式化:“姜小姐,再不缴费,
我们只能停药了。”我的口袋比脸还干净。我的人生,一塌糊涂。
就在我绝望到想去卖肾的时候,脑子里那个消失了三年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有强烈的资金需求,S级任务“再爱我一次”已激活。
任务目标:傅砚迟。任务奖励:五百万。我愣住了。傅砚迟。那个被我亲手推开,
说好永不相见的男人。系统仿佛知道我在犹豫什么。本次任务为限时体验,
攻略成功即可回归,童叟无欺。五百万。足够哥哥撑很久很久了。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决绝。“我去。”眼前白光再闪。浓郁的消毒水味变成了清冽的木质香。
我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对面,而桌后,坐着傅砚迟。三年不见,他比记忆中更加清瘦,
也更加冷漠。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看我像在看一个垃圾。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淬着冰。“滚出去。”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在他错愕的注视下,一屁股坐上了他的大腿。傅砚迟的身体瞬间僵硬,
像一块石头。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上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的皮肤因为惊愕而剧烈震动。
“傅总,好久不见。”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好想你啊。
”想你的钱。第二章傅砚迟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他几乎是弹起来的,
连带着我一起摔在了地上。屁股着地,疼得我龇牙咧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姜念,你还要不要脸?”我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脸是什么?能吃吗?”我冲他眨眨眼,“能换五百万吗?”当然,
最后一句我是在心里说的。傅砚-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就要喊保安。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没有一丝温度。“别啊,傅总。
”我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我们好歹也曾爱过,叙叙旧嘛。”“我跟你,
无旧可叙。”他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指骨捏碎。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依然没松手。开玩笑,现在松手,五百万就飞了。“傅砚迟,
你看着我。”我忽然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三年前是我不对,我后悔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的动作顿住了。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融化,又在瞬间凝固。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甩开我的手。“保安!
”两个穿着制服的壮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提溜起来。
“傅砚迟!”我挣扎着,冲他喊,“你会后悔的!我这次是真心——”“把她的嘴堵上。
”他冷冷打断我。其中一个保安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抹布。我:“……”不是,
你们霸总公司的保安,还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的吗?我被毫不留情地丢出了傅氏集团的大门。
夏天的风吹在身上,我却觉得有点冷。看来,这次的任务,比我想象中要难得多。
被我伤透了心的男人,不是那么好哄的。我掏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名为“必胜攻略”的备忘录。第一条:烈女怕缠郎,反之亦然。第二天,
傅氏集团的员工们,就看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他们那位不近女色、冷酷无情的傅总,
被一个女人堵在了公司门口。那女人手里还拉着一条横幅,
上面用红色油漆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傅砚迟,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周围的吃瓜群众发出了阵阵惊呼。傅砚迟的脸,黑得像锅底。他绕过我,想从旁边走。
我立刻像个螃蟹一样横着挪过去,再次挡住他。“傅总,吃早饭了吗?我给你带了爱心早餐。
”我从身后掏出一个保温桶,献宝似的递过去。他看都没看一眼。“姜念,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知道我知道,”我点头如捣蒜,
“所以我在努力帮你拓宽它的限度呀。”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被我气到心梗。最终,
他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把我推开,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公司。我看着他的背影,握了握拳。
不气馁,不放弃。五百万在向我招手!第三-章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无所不用其极。
我在他公司楼下摆心形蜡烛,被大楼的自动消防系统浇了个透心凉。我买通他家保姆,
想给他来个“美救英雄”的戏码,结果找来的小混混见我长得漂亮,临时改了剧本,
差点把我拖进小巷子。最后还是傅砚迟报了警。我蹲在派出所里,
看着对面一脸“你这个麻烦精”表情的傅砚迟,还冲他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他把我从派出所领出来,塞进车里。一路无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我偷偷看他,
他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人。我知道,他生气了。也是,换谁谁不气。
“那个……今天谢谢你啊。”我小声说。他没理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英勇的一面……”他还是没理我。“你别生气了嘛,大不了,
大不了我以后不搞这些了。”我拉了拉他的袖子。他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一脚刹车,
将车停在路边。巨大的惯性让我往前冲去,额头重重磕在了前方的储物盒上。
“嘶——”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姜念。”他转过头,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追你啊。
”我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说。“追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三年前你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现在又跑回来说要追我?你觉得我会信?
”“我……”“你缺钱了?”他忽然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还是又跟哪个野男人玩腻了,想起我这个旧情人了?”他的话像刀子,
一下一下扎在我心上。我承认,我回来是为了钱。但“野男人”三个字,还是刺痛了我。
我这三年,为了给哥哥治病,活得像条狗,哪有时间跟什么野男人玩。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我的眼圈红了。“傅砚迟,你混蛋!”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
拉开车门就跑了出去。我没回头,所以没看到,傅砚-迟在我下车后,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懊悔。他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那天之后,
我消停了几天。不是我放弃了,而是我在想,常规的追求方式,
对傅砚迟这种油盐不进的男人,根本没用。必须用非常手段。所谓非常手段,
就是——强制爱。我打听到他要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机会来了。第四章晚宴上,
我穿着一身租来的红色吊带长裙,化着精致的妆,成功混了进去。傅砚迟果然在。
他被一群商界大佬围在中间,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出众。
他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那样的高度,接受所有人的仰望。我端着一杯香槟,深吸一口气,
朝着他走了过去。“傅总。”我微笑着,朝他举了举杯。周围的人看到我,
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这三个月,我跟傅砚迟的“爱恨情仇”,早就在上流圈子里传遍了。
傅砚迟看到我,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你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故意朝他靠近了些,“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啊。”说完,
我仰头,将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我被呛得咳了两声。“姜念。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警告。我把空酒杯塞到他手里,抓着他的胳膊,
把他从人群里拖了出来。他大概是没料到我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动手,一时不察,
竟真的被我拉走了。我把他一路拖到宴会厅外的露天阳台。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把他抵在阳台的栏杆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形成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姜念,
你发什么疯!”他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推开我。我用膝盖顶住他的腿,让他动弹不得。
“傅砚迟,我问你最后一遍。”我仰头看着他,月光洒在我的脸上,
也照亮了他眼底的震惊和无措,“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复合?”“你做梦。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我点点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这可是你逼我的。”话音刚落,我踮起脚尖,
对着他那两片薄情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没有技巧,全是啃咬。
带着我这三个月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傅砚迟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他想推开我,
我却死死地缠着他,像一株攀附大树的藤蔓。良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他那双一直紧握成拳的手,忽然松开了。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
揽住了我纤细的腰。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适时响起。叮——恭喜宿主,攻略目标傅砚迟好感度突破80,
任务完成。奖励五百万已发放至您的现实世界账户,请注意查收。请问宿主,
是否立刻回归?成了!我欣喜若狂。就在我准备在心里默念“是”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
忽然震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松开傅砚迟,掏出手机。是一条短信。
来自我那个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了三年的哥哥。念念,省着点用,我们家……破产了。
轰隆——我感觉像有道天雷,直直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破产了?怎么会?我颤抖着手,
几乎握不住手机。傅砚迟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眉头紧锁。“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吻后的沙哑,该死的性感。可我完全没心思欣赏。我刚想说点什么,
脑子里的系统音再次响起。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现实世界资产为负,
已不符合回归条件。回家通道已强制关闭。如需开启紧急通道,需支付一亿。
一……一亿?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我颤抖着,
慢慢收回了那只刚刚还搭在傅砚迟腰上,准备顺着他西装下摆摸向他腹肌的手。
傅砚迟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个小动作,还有我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眼底刚刚升起的那点温度,瞬间冷却了下去。“怎么?”他冷笑一声,“亲完了就想跑?
姜念,你当我是什么?”第五章我当他是什么?我当他是我的任务目标,我的五百万,
我哥的救命钱。可现在,他是我回不了家的罪魁祸首……啊呸,
是我能不能活下去的唯一指望。我看着傅砚迟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五百万已经到账,可我家破产了。这笔钱对于庞大的债务和我哥后续的治疗费用,杯水车薪。
更要命的是,我被困在这个世界了。回家需要一个亿。我去哪儿弄一个亿?
卖了我自己也凑不齐啊。唯一的办法,就是……抱紧傅砚迟这根金大腿。我脑子飞速运转,
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跑?我为什么要跑?”我重新抓住他的手,
放在我的心口,“这里,满满的都是你,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傅砚迟:“……”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姜念,你是不是有什么人格分裂?
”“我没有,”我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闷声闷气地说,“我只是太爱你了,
爱到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自己。”我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
“刚才……刚才我是看到手机亮了,以为是我哥出事了,所以才紧张。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知道的,我哥他身体不好。”我说的是现实世界的哥哥,
但傅砚迟显然理解成了这个世界的。在这个世界里,我的人设是个孤儿,
只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哥哥”,其实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朋友。
傅砚迟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一些。“他怎么了?”“没事没事,”我赶紧摇头,
“就是提醒我天凉了多穿件衣服。”傅砚迟的眼神里写满了“你当我傻”四个大字。
“大夏天的,提醒你多穿衣服?”“呃……心静自然凉嘛,我哥是怕我心不静。
”我强行解释。傅砚迟没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所以,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哪句?
”“你说你爱我,后悔了,想跟我复合。”“真的!”我举起三根手指,就差对天发誓了,
“比金子还真!”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才缓缓松开手。“好。
”他说,“我给你一次机会。”我愣住了。“但,”他话锋没转,“仅此一次。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骗我……”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我毫不怀疑,
他会让我死得很难看。我咽了口唾沫,疯狂点头。“不会了!绝对不会了!”骗你?
我现在哪还敢骗你啊,祖宗!你现在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的长期饭票,
我能不能回家的唯一希望!第六章就这样,我跟傅砚迟“复合”了。
我从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搬进了他在市中心的顶层豪宅。看着衣帽间里一整排的高定,
梳妆台上一溜的贵妇护肤品,我流下了贫穷的泪水。有钱人的生活,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而我的任务,就是扮演好傅砚迟的“深情女友”。这对我来说,
不算难。毕竟,我有过一次成功的经验。难的是,这次我心态崩了。以前,
我把这当成一场游戏,我是玩家,傅砚迟是NPC。我可以没心没肺地撩他,逗他,
看他为我脸红心跳,为我方寸大乱。可现在,游戏变成了现实。我回不去了。
我哥还在现实世界里等着我救命。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医生拔掉了哥哥的呼吸机,
梦到讨债的冲进家里,把所有东西都搬空。我常常在半夜惊醒,一身冷汗。然后,
我就会看到身边躺着的傅砚迟。他睡着的时候,没有了白天的冷漠和疏离,眉眼舒展,
像个无害的孩子。我会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描摹他的轮廓。心里充满了恐慌和无助。傅砚迟,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我的异常,傅砚迟很快就发现了。“你最近怎么了?
”一天晚上,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总是在走神。”我身体一僵。
“没有啊,”我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吧。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纯粹的米虫,我找了份清闲的文员工作。“那就辞了。
”他想都没想就说,“我养你。”我心里一暖,随即又是一阵苦涩。他养我,
养的是那个“深爱”他的姜念。可我不是。“不用,我喜欢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我打着哈哈。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他起了疑心。
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我决定主动出击。第二天,他去公司上班,我跟了过去。没打招呼,
直接闯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正在开视频会议,看到我,眉头一皱。屏幕那头,
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也好奇地看了过来。我踩着猫步,走到傅砚迟身边,弯下腰,
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老公,想我了没?
”傅砚迟:“……”屏幕里的老外们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哦~”声。傅砚迟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视频,
却不小心点到了共享屏幕。于是,他那张写满了“恋爱脑”的粉色壁纸,
就这样清晰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壁纸上,是我的一张**。笑得像个傻子。整个会议室,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视频那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声。傅砚迟的脸,
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是五彩斑斓的黑。他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姜、念!”我缩了缩脖子,无辜地眨眨眼。“我在呢,老公。”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认命的无奈。“出去。”“哦。”我乖乖地转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老公,晚上早点回家哦,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说完,我冲他飞了个吻,
然后迅速溜了。我躲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低吼。
我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看吧,扮演深情女友,我还是专业的。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第七章我的“突袭查岗”,效果显著。至少接下来一个星期,
傅砚迟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你是魔鬼吗”的控诉,但没再怀疑我走神的事。
我以为我能就这么安安稳稳地混下去,直到我想出赚一个亿的方法。我太天真了。麻烦,
很快就找上了门。来人是傅砚迟的母亲,傅夫人。一个保养得宜,看起来雍容华贵的女人。
她把我约在一家高档咖啡厅,开门见山。“给你五千万,离开我儿子。”我正小口喝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