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后院,姑爷竟在点兵

萧府后院,姑爷竟在点兵

作者: 幸运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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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萧府后姑爷竟在点兵讲述主角萧玉蝉裴子瞻的甜蜜故作者“幸运的猴子”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裴子瞻,萧玉蝉,王县令的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小说《萧府后姑爷竟在点兵由作家“幸运的猴子”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36: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萧府后姑爷竟在点兵

2026-03-16 02:05:07

那萧家的老管家,鼻孔朝天,指着裴子瞻的鼻子骂道:“你这吃白食的货色,

也配用这上好的宣纸?”萧老夫人更是冷笑连连,当众要扣了这赘婿半年的束脩,

说是要给府里的哈巴狗添置新衣裳。谁料想,这裴子瞻只是微微一笑,

手里那柄破扫帚往地上一顿,竟惊得满府家丁战栗不止。那平日里高冷如冰山的萧大小姐,

竟在深夜悄悄推开了赘婿的房门,红着脸问了一句:“裴郎,那‘推拿导引’的法子,

可否再教教奴家?”1萧府的会客厅里,香烟缭绕,却压不住那股子剑拔弩张的气机。

裴子瞻垂着手,站在厅堂正中。脚边是一堆碎瓷片,那是官窑出产的脱胎填白茶盏,

平日里萧老夫人最是心疼。“裴子瞻,你入赘我萧家三载,文不成武不就,

如今连端个茶都能碎了这宝贝。”萧老夫人坐在那张紫檀木交椅上,手里的念珠拨得飞快,

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是催命的鼓点,“这盏子值银五十两,你且说说,拿什么赔?

”裴子瞻抬起头,脸上不见半分惶恐,反而带着一丝读书人的迂腐气,

慢条斯理地拱了拱手:“老夫人此言差矣。这茶盏碎裂,乃是天理循环,所谓‘碎碎平安’。

再者说,这盏子碎在晚辈手里,那是它命中有此一劫,正所谓‘瓦罐不离井上破’,

它能为老夫人挡了一次灾,那是它的造化。”“放屁!”萧老夫人的大儿媳妇,

也就是裴子瞻的大嫂,此刻柳眉倒竖,尖声叫道,“你这穷酸,少在这里掉书袋!

五十两银子,从你每月的月银里扣,扣到明年开春也还不完!”裴子瞻心中冷笑,

这大嫂平日里最是刻薄,恨不得把裴子瞻这房的嚼裹儿全填进她自己的腰包。他寻思着,

这哪是扣月银,这分明是想让他裴某人“割地赔款”,签下那丧权辱国的契书。“大嫂此言,

大抵是想让裴某去喝西北风了。”裴子瞻清了清嗓子,忽然正色道,“老夫人,

裴某虽是赘婿,但也是读过圣贤书的。这五十两银子,裴某赔得起。不过,

裴某有个道理要讲。这茶盏碎了,是‘破旧’;若裴某能为萧家引来‘立新’之财,

这五十两银子,是否可以抵消?”萧老夫人停下念珠,

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立新之财?你这只会吃软饭的,能有什么章法?

”裴子瞻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贱兮兮的自信:“老夫人有所不知,

裴某昨日在后街闲逛,偶遇一位西域来的客商,他手里有一批上好的香料,正寻不到销路。

若萧家能接下这桩买卖,何止五十两,便是五百两也是有的。”其实哪有什么西域客商,

不过是裴子瞻昨日在酒肆听来的闲话。但他此刻说得煞有其事,

仿佛那客商就在他袖子里揣着一般。“当真?”萧老夫人动了心。萧家绸缎庄近来生意平平,

正缺个进项。“若有半句虚言,裴某愿受那‘杖责五十’之苦。”裴子瞻拍着胸脯保证,

心里却在想: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大不了回头去那酒肆再蹲守几日,

总能把那客商给“变”出来。大嫂见状,气得绞紧了帕子,却也无话可说。裴子瞻走出厅堂,

只觉背后冷汗涔涔。这萧府的日子,真真是如履薄冰,比那戏台上唱的还要惊险三分。

2萧府的后院,是裴子瞻平日里“打熬筋骨”的地方。说是打熬筋骨,

其实就是被管家差遣着扫地。那管家姓赖,生得横眉鼠眼,最是会见风使舵。

他见裴子瞻在老夫人面前讨了巧,心里便不痛快,故意在后院撒了一地的枯叶。“裴姑爷,

这地儿可得扫干净了。若是落了一片叶子,晚饭那碗燕窝粥,您就别惦记了。

”赖管家倚在回廊柱子上,剔着牙,一脸的阴阳怪气。裴子瞻看着满地的狼藉,

心里暗骂:这老狗,真当裴某是好欺负的?他拎起那柄竹丝扫帚,忽然眼神一变,

整个人气势陡增。“赖管家,你可知这扫地也有扫地的章法?”裴子瞻一板一眼地说道,

“这满地枯叶,便如那塞外的虎狼之师;我手中这扫帚,便是那镇守边关的定海神针。

”赖管家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裴姑爷,您这是梦魇了吧?

扫个地也能扫出个定海神针来?”裴子瞻不理他,脚下踩着奇门遁甲的步法,

手中扫帚猛地一挥。“看招!这一式叫‘横扫千军’!”只见那扫帚带起一阵劲风,

地上的枯叶竟像听了军令一般,打着旋儿往一处聚拢。裴子瞻身形闪动,扫帚尖儿忽左忽右,

在那赖管家眼里,竟幻化出了无数残影。“哎哟!这……这是什么妖法?”赖管家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往后退。裴子瞻心中暗笑,他哪会什么妖法,

不过是以前在乡下跟个落魄武师学过几招散手,加上这几日琢磨出的气机流转之理,

对付这等不学无术的奴才,那是绰绰有余。“再看这一式,‘十面埋伏’!

”裴子瞻猛地一转腰,扫帚划出一个大圆,劲风卷起泥沙,直扑赖管家面门。

赖管家惊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整个人“噗通”一声,栽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哎呀呀,

赖管家,你这‘潜龙入水’的姿势,倒是比裴某的扫帚功还要精妙几分。”裴子瞻收了架势,

看着在池子里扑腾的赖管家,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裴子瞻!你……你竟敢暗算我!

”赖管家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气得浑身战栗。“赖管家此言差矣。裴某正演练兵法,

是你自己看得入了神,非要下水去捉那‘潜龙’,与裴某何干?

”裴子瞻慢条斯理地扫完最后一片叶子,拎着扫帚扬长而去。这一场“后院点兵”,

裴子瞻不仅扫了地,还顺带着扫了萧府的一条恶狗。他心里琢磨着,这软饭虽然硬,

但只要牙口好,嚼起来倒也挺香。3入夜,裴子瞻的厢房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他正坐在桌前,对着一本《格物致知》发呆。其实他心里想的是,

那西域客商到底在哪儿猫着呢?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极轻,

却带着一股子特有的冷香。裴子瞻心头一跳,这香味他熟,

是他那名义上的娘子——萧家大小姐萧玉蝉。门被推开了,萧玉蝉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

外头披着件狐裘,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脸上,美得像个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只是那眼神,

依旧冷得像冰。“裴子瞻,今日你在后院,倒是威风得很。”萧玉蝉走进屋,自顾自地坐下,

目光在裴子瞻身上打量。裴子瞻赶紧起身,堆起一脸笑意:“娘子谬赞了。

裴某不过是扫个地,顺便帮赖管家洗个澡,哪谈得上威风?

”萧玉蝉冷哼一声:“你少在我面前耍贫嘴。我且问你,那西域客商的事,

你到底有几分把握?若是骗了祖母,谁也保不住你。”裴子瞻凑近了几分,

闻着那股子沁人心脾的冷香,只觉心猿意马。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娘子放心,

裴某自有妙计。倒是娘子,深夜造访,莫非是觉得这长夜漫漫,想让裴某为你‘红袖添香’?

”萧玉蝉俏脸微红,却依旧板着脸:“胡言乱语!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裴某哪敢偷懒。”裴子瞻眼珠一转,忽然叹了口气,“只是近来研读兵书,

只觉肩颈酸痛,郁结难舒。不知娘子可否帮裴某‘推拿’一番?”“你……你放肆!

”萧玉蝉作势要走。裴子瞻赶紧拦住,一脸正经地说道:“娘子误会了。

裴某曾学过一套‘导引之术’,能通气血、定心神。娘子平日里操劳家务,定也劳累。

不如裴某为你演示一番?”说着,裴子瞻也不管萧玉蝉同不同意,轻轻拉过她的手。

那手柔若无骨,凉沁沁的,裴子瞻只觉一股电流从指尖直冲脑门。萧玉蝉挣扎了一下,

却没挣脱,只得由着他。裴子瞻在那虎口穴上轻轻揉捏,

口中还念念有词:“这叫‘气沉丹田’,

这叫‘气机流转’……”屋子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油灯的火苗跳动着,

映着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萧玉蝉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竟也多了一丝迷离。“裴子瞻,你这法子……倒也有些用处。”萧玉蝉低声说道,

声音软糯了许多。裴子瞻心中大喜,正想再进一步,忽然听见外头传来巡夜更夫的锣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萧玉蝉猛地惊醒,一把抽回手,

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裴子瞻,你……你且好自为之!”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

匆匆逃出了房间。裴子瞻看着她的背影,嘿嘿一笑,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冷香似乎还在。

这软饭,真是越吃越有滋味了。4萧家的绸缎庄,今日门可罗雀。

对面的钱家绸缎庄却是锣鼓喧天,正请了戏班子在唱戏。那钱家的大公子钱大富,

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门口,一脸的得意。“哟,这不是萧家的裴赘婿吗?

”钱大富看见裴子瞻走过来,扯着嗓子喊道,“怎么,萧家没米下锅了,派你出来讨饭?

”萧家的伙计们气得脸色发青,却不敢还口。裴子瞻摇着一把折扇,

慢悠悠地走到钱大富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叹了口气:“钱公子,裴某看你印堂发黑,

气机紊乱,恐有血光之灾啊。”钱大富愣住了,随即破口大骂:“你这穷酸,竟敢咒我?

”裴子瞻不慌不忙地说道:“非也非也。钱公子请看,你家这戏台子搭得虽好,

却挡住了这街上的财气。这叫‘断头台’,主大凶。再看你家这绸缎,色泽艳丽却浮夸,

那是‘败家之相’。不出三日,你家这生意定要出大乱子。”“你……你胡说八道!

”钱大富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裴子瞻冷笑一声,转身对着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诸位乡亲,

萧家绸缎庄今日虽没唱戏,却有一桩天大的好事。凡今日在萧家买绸缎者,

皆可获赠裴某亲手书写的‘平安符’一张。这符能定心神、辟邪祟,

乃是裴某在那深山老林里跟高人求来的。”百姓们一听,纷纷议论起来。这年头,

大家对这些阴阳五行之事最是信服。“真的假的?裴姑爷还会画符?”“管他呢,

反正都要买绸缎,去萧家看看又不吃亏。”一时间,百姓们纷纷涌向萧家绸缎庄。

钱大富见状,急得跳脚:“回来!都给我回来!我家绸缎降价两成!

”裴子瞻头也不回地喊道:“钱公子,降价那是‘自断经脉’,你这生意,怕是真要到头咯!

”这一场“嘴炮”大战,裴子瞻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地把钱家的客人都给抢了过来。

萧家的伙计们看裴子瞻的眼神,顿时变得崇拜无比。裴子瞻坐在账房里,

喝着伙计刚沏好的热茶,心里寻思着:这“大词小用”的法子,还真是百试百灵。

萧老夫人近来心情大好,因为萧家绸缎庄的生意竟然起死回生了。今日,

她特意带着全家老小,在后花园赏花。“子瞻啊,你那西域客商的事,办得如何了?

”萧老夫人笑眯眯地问道。裴子瞻心里咯噔一下,那客商他还没找着呢。他眼珠一转,

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土坡说道:“老夫人,裴某昨夜梦见一位金甲神人,说那土坡之下,

藏着萧家的‘镇宅之宝’。只要挖出来,萧家定能大富大贵,那西域客商自然也会闻风而来。

”萧老夫人半信半疑:“当真?赖管家,带几个人去挖挖看。”赖管家虽然心里不情愿,

但也只得领命。裴子瞻站在一旁,心里其实也没底。他只是觉得那土坡长得有些古怪,

想借此拖延一下时间。谁料想,赖管家才挖了几锹,就听见“叮”的一声脆响。“有东西!

”赖管家惊叫道。众人纷纷围了过去。只见泥土之中,露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匣子。

赖管家小心翼翼地撬开匣子,刹那间,一道金光闪过,晃得众人睁不开眼。

匣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锭金元宝,底下还压着几件精美绝伦的玉器。

“这……这是前朝的贡品!”萧老夫人惊得念珠都掉在了地上,“子瞻,

你……你真是萧家的福星啊!”裴子瞻也懵了。他寻思着,自己这运气,

难道真是“锦鲤附体”?萧玉蝉站在人群中,看着裴子瞻,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了。裴子瞻回过神来,赶紧拱手道:“老夫人,

这都是天意。天佑萧家,裴某不过是代神人传话罢了。”全府上下顿时欢声雷动。

裴子瞻从一个“吃白食”的赘婿,瞬间变成了萧家的“大功臣”然而,裴子瞻心里却清楚,

这金子的来历定不简单。他看着那铁匣子上的一个模糊印记,眉头微微一皱。

这萧府的平静日子,怕是要到头了。5萧府的祠堂里,灯火通明。

那只装着金银玉器的铁匣子,就摆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萧老夫人领着合府上下,烧香磕头,

嘴里不住地念叨着:“祖宗保佑,祖宗显灵了。”裴子瞻跪在蒲团上,

心里却不像脸上那般恭敬。他寻思着,这事儿要是祖宗显灵,

那萧家的祖坟怕不是埋在了龙脉上。这箱宝贝来得太过蹊跷,倒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块烙铁,

看着香,拿着烫手。大嫂跪在旁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金元宝,

眼里的热切几乎要化成水流出来。她嘴上说着“都是妹夫的福气”,可那酸溜溜的口气,

隔着三丈远都能闻见。祭拜完了,众人回到厅堂。萧老夫人坐在主位上,

手里摩挲着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佩,笑得合不拢嘴:“子瞻啊,

你这次可是为我萧家立下了不世之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裴子瞻躬身道:“老夫人言重了。这都是萧家气运所致,晚辈不过是恰逢其会。不敢领赏。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时候越是谦卑,地位才越是稳固。这叫“以退为进”,

是兵法里的要义。“好,好,不骄不躁,有大家风范。”萧老夫人愈发满意,“不过,

这功是功,过是过。你之前打碎那茶盏的五十两银子,就免了。往后你的月银,翻上一番。

”大嫂在一旁听着,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夜深人静,裴子瞻回到自己房里,却毫无睡意。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布,上面拓着那铁匣子底下的一个模糊印记。那是一个形似流云的徽记。

他点亮油灯,从书架上翻出一本《前朝百官图志》,一页一页地仔细比对。终于,

在书的末尾,他找到了那个一模一样的徽记。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此徽记乃是前朝户部尚书秦松的私印。而这位秦尚书,在二十年前因贪墨巨款,被满门抄斩。

裴子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什么镇宅之宝,

这分明是催命的阎王帖!萧家得了横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不出三日就传遍了整个县城。这日一早,府门外就来了一伙人,敲得那大门“咚咚”山响。

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自称是萧老夫人娘家的远房侄子,名叫萧老四。

这萧老四一进门,也不见礼,一屁股就坐在了待客厅的椅子上,嚷嚷着要见老夫人。

“我姑奶奶发了财,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按族里的规矩,这横财,见者有份!

”萧老四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下人们拦不住,急得团团转。裴子瞻闻讯赶来,

看见这阵仗,心里暗道:来了,这“蛮夷”终究还是打上门了。他整了整衣衫,

不急不缓地走进厅堂,对着萧老四拱了拱手:“这位想必就是萧家四爷了。在下裴子瞻,

是府上的赘婿。”萧老四斜着眼打量他:“你就是那个吃软饭的?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叫老夫人出来!”裴子瞻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四爷息怒。老夫人年事已高,不宜动气。

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在下不才,如今府里的外事,都由我来打理。

”他这话半真半假,却也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了几分。“外事?”萧老四愣了一下,“那好,

我问你,我家姑奶奶挖出来的金子,有没有我们老萧家的份儿?”“有,自然是有的。

”裴子瞻答得干脆。萧老四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算你小子识相。快,拿一百两银子来,

爷们今天要去快活快活。”裴子瞻摇了摇头:“四爷,这银子不能这么给。”“怎么,

你想赖账?”萧老四眼睛一瞪,又要发作。“非也。”裴子瞻慢条斯理地说道,

“四爷乃是萧氏宗族的栋梁,岂能只拿区区一百两银子?这岂不是辱没了四爷的身份?

依在下之见,这财,得取之有道,用之有方。”他顿了顿,接着说:“如今绸缎庄生意正好,

正缺一位‘粮草总调度官’,负责采买和运送布匹。我看四爷孔武有力,

正是此职的不二人选。每月束脩十两,年底还有分红。这才是长久之计,不知四爷意下如何?

”萧老四是个粗人,哪里听过什么“粮草总调度官”,只觉得这名头威风得紧,

比直接拿钱有脸面多了。他寻思了半天,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

往后我就是你们绸缎庄的……那个什么官了!”裴子瞻笑着应下,

心里却在想:给你个赶驴车的差事,还封了个官。这叫“名正言顺”,让你有力气没处使。

一场“外交”风波,就这么被裴子瞻几句话给化解了。6自打裴子瞻解决了萧老四的麻烦,

萧玉蝉看他的眼神,便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天晚上,裴子瞻正在房里看书,

萧玉蝉却推门进来了。她手里还捧着一本厚厚的账簿。“裴子瞻,你过来看看。

”她指着账簿上的一处,眉头紧锁,“这笔账,我总觉得不对。”裴子瞻凑过去,

一股幽香扑鼻而来。他定睛一看,原来是绸缎庄和钱家的一笔旧账,数目混乱,

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娘子,这账簿便如战场,一笔一划,皆是兵马。”裴子瞻拿起算盘,

手指在上面拨得飞快,“你看,钱家这招叫‘瞒天过海’,虚报了布匹的尺寸。

咱们得用‘釜底抽薪’之计,从源头上查起。”萧玉蝉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从未想过,

这枯燥的算账,竟也能被他说得如此惊心动魄。裴子瞻见她出神,嘴角微微上扬,

忽然握住她放在算盘上的手。“娘子,这算盘的道理,和行军布阵是一样的。你看这横梁,

便是楚河汉界。这上珠,便是将帅;这下珠,便是兵卒。为将者,当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他的手温热干燥,将她微凉的指尖包裹住。萧玉蝉只觉得心头一颤,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你放手。”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娘子莫慌。

”裴子瞻一脸正色,仿佛真的在传授什么不传之秘,“这叫‘兵将合一’。你感受这气机,

从我指尖,传入你掌心,再由你传给这算珠。如此一来,人盘合一,方能算无遗策。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微妙。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萧玉蝉的心跳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裴子瞻指腹上的薄茧,和他身上传来的淡淡墨香。

这个男人,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可偏偏在这些时候,

又透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我……我明白了。”她终于挣脱开来,抱着账簿,

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裴子瞻看着她仓皇的背影,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气。他嘿嘿一笑,这萧府的“软饭”,真是越来越有嚼头了。

好景不长,那箱金子的事,终究还是惊动了官府。这日,县衙的师爷亲自上门,

说是本县的王县令听闻萧家天降祥瑞,特意要来府上“道贺”萧老夫人一听,喜不自胜,

当即吩咐下人张灯结彩,准备大宴宾客。裴子瞻却觉得心头一沉。他把萧玉蝉拉到一旁,

低声说道:“娘子,这哪里是道贺,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萧玉蝉也蹙起了眉:“你的意思是?”“你想想,那箱金子来路不明,

若是被官府查出端倪,我萧家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裴子瞻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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