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成人礼,我逼竹马当众喝下保姆女儿准备的解酒药

高考后成人礼,我逼竹马当众喝下保姆女儿准备的解酒药

作者: 甜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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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圈圈的《高考后成人我逼竹马当众喝下保姆女儿准备的解酒药》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季明昱,林闪闪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青梅竹马,先虐后甜小说《高考后成人我逼竹马当众喝下保姆女儿准备的解酒药由网络作家“甜圈圈”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2:24: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高考后成人我逼竹马当众喝下保姆女儿准备的解酒药

2026-03-14 04:31:01

竹马十八岁成人礼当晚,我无意间撞见他家保姆的女儿,

正鬼鬼祟祟地往他的酒杯里倒不知名的液体。我撞破后刚要出声,她却先发制人,

哭喊着说我因爱生妒,想故意泼脏水毁她名声。“你之前冤枉我想偷偷改掉阿昱的志愿,

这次你不会是想污蔑造谣我给他下别的什么脏药吧?”她眼眶通红,

声音颤抖:“我只是担心他喝太多了,给他准备了点解酒药……”周围的宾客闻声围拢过来,

指指点点的目光瞬间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竹马拨开人群走来,

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嫌恶:“安琦然,够了!闪闪在我家十几年,比亲妹妹还亲,

岂是你这种心思深沉的人能随意揣测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诬陷她,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林闪闪顺势装羞愤地转身欲逃:“既然琦然这么容不下我,那我走就是了,

免得坏了阿昱哥哥的兴致……”下一秒,她被竹马一把抱住,宠溺地安慰:“别怕,有我在。

没人能欺负你,更没人能逼走你。”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如刀:“还不滚?

非要看着她哭死在你面前才满意?”看着两人这副“情深义重”的嘴脸,我只觉可笑至极。

我几步上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夺过桌上那杯刚被加了料的酒。

“既然林闪闪说这只是‘解酒药’,那你喝下去正好解解酒,还能证明愈欢清清白白,

是我安琦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死死盯着竹马的眼睛,字字铿锵:“只要你敢喝,

我当场给她磕头赔罪!”第一章今晚本该是我和竹马季明昱的十八岁成人礼。

也是我们两家心照不宣的订婚宴。水晶灯折射着璀璨的光,香槟塔堆成山,名流云集。

我爸搂着我妈的肩膀,和季家父母站在一起,脸上是那种“孩子们终于长大了”的欣慰笑容。

我端着酒杯,穿着我妈特意从巴黎定制的礼服,准备去找今晚的主角。然后我就看见了。

季明昱的手边,那个他刚放下的红酒杯。林闪闪,季家保姆的女儿,穿着一身白色小礼服,

怯生生地站在那儿,手里攥着个小瓶子。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迅速拧开瓶盖,

将里面透明的液体倒进了季明昱的酒杯里。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我脑子嗡地一声,

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林闪闪!”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瓶子差点掉地上。

但下一秒,她的反应比我还快。“琦然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往后退了一步,

声音拔高,带着哭腔,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你别再诬陷我了!

我知道你因为嫉妒我和阿昱哥哥一起长大,就想方设法泼脏水毁我名声!

”她指着我的手指在发抖,眼眶通红,那张清秀的小脸此刻写满了委屈和恐惧,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我在欺负她。周围的谈笑声戛然而止。目光,一道道目光,

像淬了毒的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上次你冤枉我想偷偷改掉阿昱哥哥的高考志愿,

这次你不会又想造谣我给他下什么脏药吧?”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字字清晰,

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阿昱哥哥待我如亲妹妹,我只是担心他今晚喝多了,

特意准备了点家里常用的解酒药,想让他醒醒酒……琦然姐,

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的心意想得那么龌龊?”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

活脱脱一个被恶毒千金欺凌的无助小白花。“啧,安家小姐怎么这样?

”“听说她从小就喜欢黏着季家少爷,这是看不得人家对妹妹好?”“解酒药都能说成脏药,

心思也太阴暗了。”议论声低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攥紧了手里的酒杯,

指尖发白。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她永远能抢在我前面,用眼泪和委屈堵住我的嘴。

人群被分开。季明昱拨开围观的人,皱着眉走过来。他今天穿了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衬得身高腿长,那张继承了父母优点的脸在灯光下帅得扎眼。可此刻,他看着我的眼神,

冰冷,失望,还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嫌恶。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安琦然,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闪闪在我家十几年,比亲妹妹还亲!岂是你这种心思深沉、嫉妒心强的人能随意揣测的?

”他走到林闪闪身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她半挡在身后。动作自然得刺眼。

“当着这么多长辈和朋友的面诬陷她,”他盯着我,一字一顿,

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在我脸上,“你的教养是被狗吃了吗?”每一个字,都像耳光,

抽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林闪闪顺势往他身后缩了缩,抽泣着,

声音细弱蚊蝇:“阿昱哥哥,你别怪琦然姐,她、她只是太在意你了……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惹琦然姐不高兴……”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我,

泫然欲泣:“既然琦然姐这么容不下我,处处针对我,

那我走就是了……免得坏了阿昱哥哥的兴致,惹大家不高兴……”说着,

她作势就要转身离开。“闪闪!”季明昱一把将她拉回来,紧紧揽进怀里。

他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亲昵,手臂环着她的肩膀,手掌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他低头看她,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声音软得能腻死人。“傻瓜,别怕,有我在。

”他抬起头,看向我时,那点温柔瞬间冻结成冰,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剐过我。“还不滚?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驱逐。“非要看着她哭死在你面前才满意?

”周围的宾客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幸灾乐祸,有鄙夷,有看戏,

也有少数几道带着不忍,但没人出声。我爸我妈从人群外挤进来,脸色煞白。

我妈死死拉住我的胳膊,我爸对着四周连连鞠躬,额头上冒出冷汗:“小孩子不懂事,胡闹!

各位别见怪,别见怪!”他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在我耳边低吼:“琦然!

你还想不想和阿昱订婚了?!你疯了吗?!快给闪闪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道歉?

我看着季明昱搂着林闪闪的手,看着林闪闪埋在他怀里微微抖动的肩膀,

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或明或暗等着看我笑话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狠狠拧了一把。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到极点的可笑。我用力甩开我爸的手。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几步上前,一把抓过桌上那杯刚被林闪闪加了“解酒药”的酒杯。

澄澈的酒液在杯壁上晃了晃。我高举酒杯,声音清亮,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和低语,

响彻整个宴会厅。

“既然林闪闪说这只是‘解酒药’——”我死死盯着季明昱那双写满不耐和厌恶的眼睛,

字字铿锵,砸在地上。“那你喝下去,正好解解酒,还能证明你季明昱清清白白,

是我安琦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季明昱愣住了。林闪闪从他怀里猛地抬起头,

脸上血色尽失。我迎着他难以置信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只要你敢喝,

我安琦然,当场给她林闪闪——”“磕、头、赔、罪!”第二章死寂。宴会厅里落针可闻,

只有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流淌。季明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足足愣了好几秒,

然后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他搂着林闪闪腰的手又收紧了些,

下巴微抬,用那种惯常的、看蝼蚁般的傲慢眼神睨着我。“安琦然,为了让我讨厌闪闪,

你还真是不择手段,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

”他转向周围那些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同学、朋友,仿佛在寻求认同。“你们说说,在学校里,

谁不知道安琦然一门心思扑在我身上,追着我跑?嗯?”他刻意顿了顿,

让那句“追着我跑”在每个人心里砸出回响。“她安琦然是什么德行,大家都有目共睹。

现在编出这种下三滥的谎话,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几个站在林闪闪那边的女生立刻尖着嗓子附和。“对啊季少!

我们都见过安琦然学姐死缠烂打跟着你!”“就是!体育课都追到篮球场送水,

也不看阿昱哥理不理她!”“她就是嫉妒你对闪闪好!心眼比针尖还小!

”林闪闪适时地从季明昱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又轻又柔,

却足够让每个人听清。“琦然姐……我知道,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阿昱哥哥,

所以特别讨厌能跟他同住一屋檐下的我……”她吸了吸鼻子,

努力挤出一个凄楚又懂事的微笑。“可我对他,真的只是妹妹的感情……我只盼着他好,

盼着他开心……你怎么能把我的这点心意,想得那么龌龊不堪?

”好一个情深义重、忍辱负重的好妹妹。我看着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够了!”我厉声打断她继续表演的欲望,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

“别跟我扯什么喜欢不喜欢,什么龌龊心意!”我上前一步,逼近季明昱,

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他躲闪的眼神。“现在要讨论的,

是林闪闪往你酒杯里倒了不明液体这件事!我亲眼所见!”我将那杯酒又往前递了半分,

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我要求你,季明昱,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喝下这杯酒!

”季明昱脸色沉了下来:“你凭什么要求我?”“凭什么?”我冷笑,

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好奇或鄙夷的脸,“就凭你们刚刚污蔑我意图不轨、心思龌龊!

就凭我的名声已经因为你们主仆二人的一唱一和受损!”“我必须要为自己讨个清白!

”“喝,证明林闪闪无辜,我安琦然认栽,磕头赔罪!不喝——”我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

“你们就必须给我道歉!为你季明昱刚才每一句诋毁,为她林闪闪每一次污蔑,道歉!

”说到“污蔑”两个字,我胸腔里压抑许久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熊熊烧了起来。上次。

就在不久前,高考志愿填报最后一天。我因为落了东西在季家,折返回去取。

季明昱的房门虚掩着,我听到里面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不是季明昱惯常的打字节奏。

鬼使神差,我推开门。就看到林闪闪坐在季明昱的电脑前,屏幕亮着,

正是高考志愿填报系统的界面。她的鼠标,正悬在“提交修改”的按钮上方。

我冲进去的时候,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手忙脚乱地关掉页面,脸色惨白。“琦然姐!

你、你怎么不敲门!”我质问她干什么,她瞬间泪如雨下,哭得比我这个“撞破者”还委屈。

“我只是看阿昱哥哥志愿填得有点危险,想帮他优化一下……琦然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你是不是偷看我隐私?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对阿昱哥哥好吗?”等季明昱闻声赶来,

听到的就是她这套说辞。无论我怎么解释我看到了什么,季明昱只是不耐烦地挥手,

搂着哭得发抖的林闪闪,看我的眼神满是责备。“安琦然,你能不能别总针对闪闪?

她也是为我好。就算真改了,那也是我们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外人”。

两个字,像两把冰锥,扎得我体无完肤。后来,无论我怎么提醒他再检查一遍志愿,

他都置若罔闻,觉得我无理取闹,疑神疑鬼。那件事没有确凿证据,我百口莫辩。

委屈像一根生了锈的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时不时就疼一下。而这样的刺,不止一根。

“还有以前!”我看着季明昱,看着林闪闪,声音因为愤怒和积压太久的委屈而微微发抖,

但我强迫自己稳住,一条条,一桩桩,数给他们听。

“她冤枉我推她下楼梯——明明是她自己踩空,却拉着我的袖子尖叫,说是我想害她!

你季明昱,问都不问就认定是我推的!”季明昱眼神闪了闪。

“她冤枉我偷她妈妈送她的项链——结果呢?项链在她自己房间的沙发缝里找到了!

她给我道过歉吗?没有!你季明昱还说,一条项链而已,闪闪不是故意的,让我别斤斤计较!

”“她到处跟人说我在背后骂她是保姆的女儿,骂她下贱,不配跟我们玩——那些话,

我一个字都没说过!全是她自己在小圈子里编排,然后装作不经意透露给别人,

再回来跟你哭诉!你呢?你让我大度点,别跟闪闪一般见识,说她只是敏感自卑!

”我每说一件,季明昱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林闪闪更是咬紧了嘴唇,

手指死死揪着季明昱的衣袖,指节泛白。周围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带上了点犹疑和探究。“桩桩件件!”我提高了音量,压下喉头的哽咽,

“我都因为没留下所谓的铁证,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白白受了你们多少冤枉,

听了你们多少指责?”“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我猛地将酒杯举高,

澄黄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我亲眼看见她往你酒里加东西!人赃并获!

”“所有被你们颠倒的是非,所有被你们泼在我身上的脏水,都必须在今天,

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讨回来!”我死死盯着季明昱的眼睛,不给他任何躲闪的机会。

“所以,喝下它,证明你们的‘清白’。”“或者——”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你们,

给我道歉!”第三章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闪闪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但她调整得太快了,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下一秒,

更多的泪水涌了上来,她像是承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却莫名有了点尖利。

“琦然姐!你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血口喷人!”她松开揪着季明昱袖子的手,

往前挪了半步,似乎想靠近我,又畏惧地停住,只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我。

“学校里的那些传言你也信?那些同学都是随口一说,捕风捉影,怎么能当真?

”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刚才帮她说话的同学,像是要从他们那里汲取力量。

“你看看你,琦然姐,你仗着自己家境好,是安家的大小姐,从小就把我当眼中钉肉中刺!

变着法儿地欺负我,陷害我!”她捂着脸,泪水从指缝滑落,声音哀切。

“我只是……我只是想好好照顾阿昱哥哥,报答季叔叔季阿姨的恩情,怎么到了你眼里,

就成了十恶不赦,成了要下药害人的毒妇?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好一招以退为进,

倒打一耙。我差点气笑了。“欺负你?陷害你?”我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冷得像冰。

“林闪闪,你摸着良心说,我什么时候主动欺负过你?又什么时候陷害过你?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得她下意识后退,差点撞进季明昱怀里。“楼梯那次,

是你自己没站稳,我离你至少两米远,怎么推你?监控调出来看看?”林闪闪脸色一白。

“项链那次,你说我偷的,我让你搜身搜房间,你搜了吗?最后在你自己沙发缝里找到,

你说过一句对不起吗?”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被我打断。“还有那些‘坏话’!

”我逼近她,目光锐利如刀,“不过是有人看不过去,告诉我你在背后怎么编排我,

说我骄纵,说我除了家世一无是处,说我配不上季明昱——被我当面撞见了而已!

”“你哪一次,不是靠哭,靠装可怜,靠拉着季明昱的袖子说‘阿昱哥哥她凶我’,

就蒙混过关,还反过来让他觉得我无理取闹,心胸狭窄?!”我的质问一句接一句,

砸得林闪闪节节败退,脸上那副柔弱面具眼看就要挂不住。季明昱皱紧了眉,

看着林闪闪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极淡的疑虑。但他很快又压下,

转而用更冷的目光看我。“安琦然,你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有什么用?

”他声音里满是不耐烦,“闪闪问你证据呢?你当时在场吗?有录像吗?有录音吗?

还不是你的一面之词!”他侧身,将林闪闪更紧地护在身后,仿佛我是多么可怕的洪水猛兽。

“同学们都可以作证,”他看向周围,尤其是那几个刚才帮腔的女生,

“安琦然是不是一直看闪闪不顺眼,处处针对她?”“对啊!”一个短发女生立刻接话,

声音尖细,“安琦然就是嫉妒闪闪跟阿昱哥关系好!上次还故意把水泼在闪闪裙子上!

”“就是!还总在背后说闪闪是保姆的女儿,不配跟我们一个圈子!”附和声又响了起来,

虽然比之前弱了些,但依旧刺耳。林闪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又涌了出来,

哀哀地看着季明昱,又看看四周,仿佛在寻求庇护。我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看着季明昱那副“你看大家都这么说”的理所当然的表情,

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期待也熄灭了。“证据?”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笑容很冷,

带着嘲弄。“林闪闪,那你告诉我——”我盯着她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刚刚说我诬陷你,说我想给你下脏药,你有证据吗?”林闪闪一愣。

“你说我之前冤枉你改志愿,你有证据吗?”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之前所有对我的指控,推我下楼梯,说我偷项链,

背后说我坏话——”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地震动着每个人的耳膜,“哪一次,

你拿出过实实在在、不容辩驳的证据?!”“没有!一次都没有!”我抬起手,指向她,

也指向周围那些或茫然或心虚的脸。“全是你的口头之言!是你编造的故事!

是你利用大家对你的同情,对‘弱者’的天然偏向,

还有对我这个所谓‘千金小姐’的刻板印象,进行的道德绑架!”“一张嘴,几滴眼泪,

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就能让我百口莫辩!”“这就是你的底气,林闪闪!没有物证,

全靠一张嘴和你的演技!”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很多之前指责我的人,

脸上露出了迟疑和思索。是啊,仔细想想,林闪闪每次哭诉,

好像真的……没什么实实在在的证据。反而是安琦然,每次都被钉在“欺负人”的耻辱柱上。

季明昱的脸色变了变,他似乎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词。林闪闪急了,

她猛地抓住季明昱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尖锐了:“阿昱哥哥!你看她!

她就是这么能言善辩,颠倒黑白!她、她就是想逼死我!”“够了!”季明昱忽然低喝一声,

不知是在喝止我,还是在喝止这越来越失控的场面。他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还掺杂着一丝被当众逼迫的恼羞成怒。“安琦然,”他声音冰冷,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以前只觉得你只是被惯坏了,任性,大小姐脾气。

现在我才发现,我真是小看你了。”他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自私自利,心胸狭隘,嫉妒成性!整天就想着跟闪闪争,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雌竞,

用各种下作手段害别人!现在更离谱,连给自己臆想出来的情敌下药这种烂招都能编出来,

还当众逼宫?”他嗤笑一声,满是鄙夷。“安琦然,你真是刷新我的认知下限。

”心像是被这句话捅了个对穿,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但很奇怪,我不觉得疼了,只觉得麻木,

还有一股压抑到极致、即将爆发的怒火。“一直对你有不轨之心的,是林闪闪!

”我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回去,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却异常清晰。“她处心积虑接近你,

讨好你,甚至不惜一次次构陷我,就为了把我从你身边赶走!今晚,她往你酒里下东西,

被我撞破!这就是铁证!”我举起那杯酒,手很稳。“不信?那就喝下去证明!

”“如果这杯‘解酒药’让你季明昱少了一根头发,出了任何问题,

我安琦然——”我盯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一字一顿,斩钉截铁。“任、你、处、置!

”“但如果没事,”我话音一转,目光如炬,“就证明你眼瞎心盲,错信贱人!你和林闪闪,

必须为今晚,为以前所有的事,向我道歉!”季明昱被我彻底激怒了。

或许是我的态度太过强硬,或许是我那句“眼瞎心盲”戳中了他的痛处,

或许只是单纯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他一把推开还抓着他胳膊的林闪闪,上前一步,

几乎要撞上我。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狂妄,

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喝就喝!”他一把从我手中夺过那杯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安琦然,我告诉你,这杯东西要是喝完,证明你在胡说八道,

污蔑闪闪清白——”他仰起下巴,用那种宣告般的语气,大声说:“你,安琦然,就给她,

当众跪下!磕、头、道、歉!”“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安家大小姐,

是怎么信口雌黄,诬陷好人的!”“你敢吗?”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带着十足的挑衅和笃定。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杯酒,

和我们对峙的两人身上。我迎着他挑衅的、笃定的目光,

看着他身后林闪闪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忽然笑了。笑容很淡,

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冰冷。“好。”我清晰地说。“一言为定。”第四章“阿昱!别胡闹!

”季明昱的母亲,季阿姨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尖声阻止。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慌,想上前夺下那杯酒,却被季明昱侧身躲开。“妈,你别管!

”季明昱梗着脖子,那股属于十八岁少年、不容置疑的倔强和傲慢此刻达到了顶峰,

“我今天非得让她心服口服!让她给她那些恶毒的心思,磕头认错!”“明昱!把杯子放下!

”季父也沉了脸,声音威严,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和季母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是同样的担忧——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无论那杯酒有没有问题,季家和安家的脸面,今晚是丢定了。我爸妈更是急得不行。

我妈死死攥着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声音带着哭腔:“琦然,别闹了,算妈求你了,

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我爸脸色铁青,对着季家父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季,

孩子不懂事,瞎胡闹,这酒……这酒怎么能乱喝?我看就算了吧……”“算了?

”季明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举着那杯酒,环视四周,“安叔叔,安阿姨,不是我要闹,

是你们女儿不依不饶,当众污蔑闪闪,还要逼我喝这‘脏水’自证清白!今天这事,

必须有个说法!”他这话,又把矛头对准了我,仿佛一切都是我无理取闹。

周围的宾客早已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此刻纯粹是看戏的心态。窃窃私语声又响了起来,

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来回逡巡,像在打量笼中困兽。

“季少真是被气着了……”“安家小姐也太过分了,非得逼到这一步。

”“那杯酒……到底有没有问题啊?”“谁知道呢,不过看林闪闪那样子,

不像是装的……”“万一真喝了出事怎么办?”“能出什么事?不就是解酒药吗?

季少都敢喝,肯定心里有底。”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季明昱身后,

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的林闪闪,眼睛死死盯着季明昱手里的酒杯,眼底的慌乱越来越浓。

在季明昱的手指再次收紧,即将把酒杯送到唇边的瞬间——“不要!!!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扑了上来,

伸手就朝季明昱的手腕打去!她想把酒杯打翻!这个动作太突然,太刻意了。

季明昱毫无防备,手一抖,酒杯倾斜,澄黄的液体眼看就要泼洒出来。但我一直在盯着她。

从她说出“解酒药”三个字开始,从她第一次眼神躲闪开始,我就在防备着这一刻。

在她扑上来的同时,我也动了。不是去抢,而是更快地,

伸手稳稳托住了季明昱拿着酒杯的手腕下方,同时身体巧妙地侧移半步,

挡在了他和林闪闪之间。酒杯晃了晃,几滴酒液溅出,落在我的手指上,冰凉。但杯子,

稳稳地停在了季明昱手里,被我托着。“想干什么?

”我抬眼看着近在咫尺、因为计划失败而满脸惊恐扭曲的林闪闪,声音平静得可怕。

“毁掉物证吗?”“林闪闪,”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

“做贼心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了?”“我……我没有!”林闪闪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她慌乱地摇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又想往季明昱身后躲,

“阿昱哥哥,我不是……我是怕你……”但这一次,季明昱没有立刻将她护在身后。他低头,

看了看被我托住的手腕,又看了看杯子里晃动的液体,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刚才林闪闪那一下,意图太明显了。周围的议论声风向瞬间变了。“哎?

她刚才是不是想打翻杯子?”“看着像……要不是安琦然反应快,这酒就洒了。

”“不是说解酒药吗?怕什么?”“该不会……真有问题吧?”“啧啧,

这可就……”怀疑的、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聚焦在林闪闪身上。

林闪闪承受不住这样的目光,尤其季明昱此刻沉默的审视更让她心慌。她猛地捂住脸,

放声大哭,转身就想往人群外挤。“呜呜呜……阿昱哥哥!琦然姐她非要逼死我!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下药!她误会我!你们都欺负我!让我走!让我走!”她哭得声嘶力竭,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想跑?”我冷声开口,

同时看向旁边一直关注着事态、有些不知所措的自家司机和两个相熟的堂兄。他们立刻会意,

上前两步,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林闪闪的去路。“事情还没说清楚,你走什么?”“闪闪!

我的闪闪啊!”就在场面再度陷入混乱僵持之际,

一个带着哭腔的、略显苍老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人群分开,

一个穿着朴素、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是林闪闪的母亲,季家的保姆,

王姨。她显然是从后厨匆匆赶来的,额头上还带着汗,脸上又是油污又是泪痕。一进来,

她就看到被拦住的、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女儿,又看到季明昱手里那杯酒,和我冰冷的脸。

王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她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的水晶地面上,

膝盖撞出沉闷的响声。“琦然小姐!琦然小姐啊!”她老泪纵横,

伸出粗糙的手想抓我的裙摆,又不敢,只能不停地在空中虚抓着,砰砰砰地开始磕头。

“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闪闪吧!”“她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她有什么错,

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好!我给您磕头!我替她给您赔罪!”“求求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她胆子小,经不起吓啊!求求您了!”她一边磕头,一边哭嚎,

声音凄厉,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这一跪,像是一滴水溅进了油锅。

刚刚还在怀疑林闪闪的人群,瞬间又被这“弱者”的凄惨模样激起了同情。“哎呀,

这都跪下了……”“再怎么着,也不能逼人母亲下跪啊!”“安家小姐也太咄咄逼人了!

”“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呢?”“看把人逼成什么样了……”季母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几乎是立刻就上前,弯腰去扶王姨,心疼地拍着她的背:“王姐,快起来!快起来!

这像什么样子!孩子闹别扭,您这是干什么!”季父也皱紧了眉,

看向我的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赞同和责备。我爸妈更是急得团团转,

我爸连连摆手:“王姐,使不得!快起来!孩子之间闹着玩,你别这样!”“闹着玩?

”王姨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磕红了一片,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爸妈,又看看我,哭道,

“安先生,安太太,我们闪闪命苦,没投个好胎,

比不上琦然小姐金贵……可她心地是好的呀!她就是把阿昱少爷当亲哥哥,

想对他好……怎么就、怎么就成了要给少爷下药的毒妇了?这要传出去,

我们闪闪还怎么做人啊!”她字字泣血,句句都在指责我仗势欺人,污蔑她女儿清白,

逼得她们母女走投无路。新一轮的指责目光,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理所当然地刺向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逼人下跪的恶霸。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情真意切的王姨,

看着被季母搀扶着、还在瑟瑟发抖的林闪闪,看着周围那些或鄙夷或叹息的脸,最后,

目光落在季明昱那双重新燃起怒火、认定是我“逼人太甚”的眼睛上。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了上来。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只要她们一哭,一下跪,一示弱,

所有的过错就都成了我的。我就成了那个心胸狭窄、得理不饶人的恶毒千金。

我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不大,却让王姨的哭嚎和周围的议论为之一静。“装不下去了?

演不下去了?”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姨,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好奇。“王姨,

您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哭得这么情真意切,磕头磕得这么响,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我怎么欺负您女儿了。”王姨的哭声噎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欺负林闪闪了?

”我环视四周,声音清晰地传开,“是她,林闪闪,往季明昱酒里下了不明液体,

被我亲眼撞见!”“是她,反咬一口,污蔑我因爱生妒,想害她!”“是她,

在事情败露、无法抵赖的时候,企图打翻酒杯毁掉物证!”“是她,眼看诡计败露,

又想上演苦情戏码,试图蒙混过关!”我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您呢?王姨?

”我弯下腰,凑近她,盯着她躲闪的眼睛,“您不问青红皂白,不怪您女儿做错事,

反而一上来就给我下跪,口口声声求我放过她?”“您这招,是以退为进,道德绑架,

逼我就范,好让您女儿继续躲在‘弱者’的壳子里,颠倒黑白,是吗?

”王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在我冰冷的注视下说不出话来。

我直起身,不再看她,而是看向一直扶着王姨、脸色难看的季母。“季阿姨。

”我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您儿子,季明昱,差点被人算计,

酒杯里被下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您不去追究那个下药的人,不去弄清楚她想干什么,

反而来责怪我这个想揭开真相、想保护您儿子的人?”我顿了顿,

看着季母骤然变得苍白的脸,轻声问:“您的家教,还真是……‘宽容大度’啊。

”第五章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季母脸上。她扶着王姨的手僵住了,

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狼狈。周围的议论声再次诡异地低了下去,

许多人的目光在季母、王姨、林闪闪和我之间来回逡巡,

带着了然的、看好戏的、甚至有些兴奋的光芒。今晚这出戏,真是高潮迭起,

比电视剧还精彩。季父的脸色也黑如锅底,他显然也听出了我话里的指责——对他妻子,

甚至对他季家家教的指责。他狠狠瞪了季母一眼,

又看向还在低声啜泣、仿佛风中白花的林闪闪,眼神复杂。季明昱站在风暴中心,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杯酒。我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他脸上。

他信任的、保护的“妹妹”可能真的心怀不轨;他一向敬重的母亲,

在是非面前选择了维护“弱者”;而他一再指责、厌恶的我,

却成了那个唯一坚持要“揭开真相”的人。这种认知的打败,让他骄傲的脸上青红交错,

攥着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安、琦、然!”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像是恨极,

“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妈也是被你们逼的!”“被我们逼的?”我挑眉,“谁逼她了?

是你怀里那个楚楚可怜的林闪闪,还是我这个非要讨个公道的‘恶人’?

”季明昱被噎得说不出话,胸膛剧烈起伏。林闪闪眼看情势急转直下,

连下跪卖惨的妈都不好使了,季明昱也开始动摇,她真的慌了。

她猛地从季明昱怀里挣脱出来,扑到王姨身边,抱着还在抽噎的母亲,仰起那张哭花的脸,

对着季明昱,也对着所有人,声音嘶哑地喊:“阿昱哥哥!季叔叔!季阿姨!你们要相信我!

我真的没有!那只是解酒药!是琦然姐!是她冤枉我!是她看我不顺眼,想赶我走!

你们都知道的,她从小就讨厌我!”她哭喊着,语无伦次,

反复就是那几句“冤枉”、“解酒药”、“讨厌我”。季明昱看着她,眼神里有挣扎,

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急于证明什么的烦躁。

他不能接受自己一直信任、保护的人真的是个骗子,那等于否定了他过去所有的判断和维护,

等于承认自己眼瞎。他需要证明,证明我是错的,证明林闪闪是无辜的,

证明他季明昱没有看错人。这种急于自证的心态,压过了最后一丝疑虑。他深吸一口气,

再次看向我,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甚至还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的、赌气般的决绝。

“好,安琦然。”他声音沉冷,“你不就是想要个‘真相’吗?我给你!”他不再看任何人,

不再理会他母亲焦急的“明昱不要!”和他父亲沉声的“胡闹!”,

更不去看林闪闪瞬间惨白如纸、拼命摇头的脸。他举起那杯酒,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仰起头,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咕咚……”几大口,

毫不犹豫地将杯中橙黄色的液体灌了下去。喝完,

他将空杯重重往旁边侍应生端着的托盘上一放,发出“哐”一声脆响。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抬起下巴,用那双因为赌气、愤怒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而微微发红的眼睛,

挑衅地、死死地盯着我。“好了!我喝完了!”他的声音因为吞咽和激动而有些沙哑,

但异常响亮,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安琦然,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他上前一步,

逼视着我,仿佛一个胜利的将军在俯瞰败军。“你不是口口声声说闪闪下药吗?药呢?

效果呢?啊?!”他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向所有人展示。“我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这就是你说的‘脏药’?啊?!”他脸上的得意和那种“看吧果然如此”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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