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经典战役周野盯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嘴角慢慢弯起来。暴雨预警。
黄色预警，局部地区降水量可达五十毫米以上。他放下手机，打开衣柜，
目光在一排衣服上扫过。黑色，不行。灰色，不行。深蓝，也不行。
他的手指停在一件白色衬衫上。纯白。棉质。薄款。完美。他拿出那件衬衫，抖了抖，
满意地点点头。这件衬衫有个特殊的功能——淋湿之后，会变得半透明。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第二天早上，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
周野出门的时候，特意没带伞。他穿着那件白衬衫，慢悠悠地往地铁站走。走到一半，
雨开始下了。先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密，最后变成瓢泼大雨。周野站在路边，
任由雨水浇在身上。白衬衫很快湿透了，贴在身上，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的轮廓。
他低头看了看，很满意。然后他抬起头，往路口看去。那个熟悉的身影，果然出现了。
林昭昭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正快步往这边走。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带着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周野看着她走近，
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周野！”林昭昭走到他面前，把伞举过他头顶。“你是不是傻？
这么大的雨不带伞？”周野看着她，眨眨眼。“忘了。”“忘了？”林昭昭瞪着他，
“你天天看天气预报，会不知道今天有暴雨？”周野没说话。林昭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她的目光顿了一下。然后她移开视线，
但耳朵悄悄红了。周野看见了。他心里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走吧，”林昭昭说，
“送你回去。”两人并肩走在雨里。伞很大，足够遮住两个人。但雨太大，风也大，
林昭昭努力把伞往他那边倾，自己的半边肩膀都淋湿了。周野看见了。他伸手，握住伞柄。
“我来。”林昭昭愣了一下。周野已经把伞接过去，举在她头顶。“你……”“你淋湿了。
”林昭昭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继续走。走到一栋楼下，周野停下来。“到了。
”林昭昭点点头。她看着他湿透的衣服，忽然皱起眉。“你这衣服……”周野低头看了看。
“怎么了？”林昭昭没说话。她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然后她用袖子，
帮他擦脸上的雨水。周野愣住了。她就站在他面前，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
她的动作很轻，一下一下，把他脸上的雨水擦掉。然后她又用袖子擦他的头发。
边擦边骂：“这料子吸水快，你不知道啊？穿这种衣服下雨天出门，你是不是傻？
”周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能感觉到她的袖子拂过他的脸颊，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好了。
”林昭昭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但她的表情很凶。
“下次再不带伞，我就不管你了。”周野看着她，忽然笑了。“好。”林昭昭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周野摇摇头。“没什么。”林昭昭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林昭昭。
”她停下来，没回头。周野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说：“谢谢你。”林昭昭没说话。
她快步走了。周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然后他低下头，笑了。
刚才她帮他擦头发的时候，他看见她的耳朵红了。很红。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他忽然觉得，
这件白衬衫，买得太值了。那天晚上，周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林昭昭。
她拽他衣领的样子。她骂他的样子。她耳朵通红的样子。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完了。他想。
这次是真的完了。第二天，天晴了。周野去公司的时候，特意多带了一把伞。放包里。
万一今天也下雨呢？但今天没下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周野站在公司门口，
看着蓝蓝的天，有点失望。手机震了。林昭昭的微信：“今天记得带伞。
”周野回复：“没下雨。”对方秒回：“万一呢？”周野看着这三个字，笑了。
他回复：“带了。”那边回了一个“嗯”。就一个字。周三下午，又下雨了。不大，
就是那种绵绵细雨。周野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雨丝飘落，嘴角弯起来。他掏出手机，
给林昭昭发微信：“下雨了。”那边没回。他又发了一条：“没带伞。”还是没回。
他等了一会儿，干脆站在门口等。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林昭昭没来。
周野看着手机，皱起眉。他给她打电话。没人接。他又打。还是没人接。他站在那里，
心里忽然有点慌。出什么事了？他顾不上雨，直接往她公司方向走。走到一半，手机震了。
林昭昭的微信：“今天有事，你自己回去。”周野盯着这条消息，愣了几秒。
他回复：“什么事？”那边没回。他又问：“需要帮忙吗？”还是没回。周野站在雨里，
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生气。是担心。那天之后，
林昭昭一周没出现。微信不回，电话不接。周野每天去她公司门口等，都等不到人。
他问她的同事，同事说请假了。问她的朋友，朋友说不知道。周野站在她公司门口，
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越来越慌。到底怎么了？周五晚上，又下起了暴雨。
周野站在林昭昭家楼下，看着她的窗户。黑着灯。没人。他站在那里，任由雨水浇在身上。
湿透了，但他不在乎。他就那么站着，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车开过来，
停在单元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林昭昭。周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正要走过去，
却看见车里又下来一个人。一个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成熟。那个男人绕到另一边，
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行李箱。然后他转过身，对林昭昭说了什么。林昭昭点点头。
那个男人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他上车，开走了。周野站在原地，
愣愣地看着这一幕。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送她回来？为什么拍她肩膀？
他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那种感觉，叫醋意。他走过去。林昭昭正要进单元门，
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他，她愣住了。“周野？你怎么——”“那个男人是谁？
”他的声音有点硬。林昭昭愣了一下。“什么？”“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林昭昭看着他，
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张了张嘴，正要解释——周野已经走到她面前。他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他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平时的那种。是另一种。
“我等了你一周，”他说，“你知不知道？”林昭昭愣住了。“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
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去你公司等，等不到人。”他的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林昭昭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周野深吸一口气。
“刚才那个男人……”“是我表哥。”周野愣住了。“什么？”“我表哥，”林昭昭说，
“我爸住院了，他来接我去医院。”周野呆住了。“你爸住院了？”林昭昭点点头。
“一周了。”周野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傻子。“那你怎么不说？”林昭昭低下头。
“不想让你担心。”周野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林昭昭。”她抬起头。周野看着她，
眼睛里有心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林昭昭愣住了。“你爸住院，你应该告诉我。
”他顿了顿。“让我陪你。”林昭昭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周野……”周野伸出手，
轻轻擦掉她脸上的雨水。不对，是眼泪。“走吧，”他说，“上去说。”两人上楼，进门。
屋里很黑，林昭昭打开灯。周野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摆设。很小的一居室，
但收拾得很干净。玄关处放着一个伞架，里面插着几把伞。他忽然想起什么。“林昭昭。
”“你那天说，让我自己回去，是因为你爸住院了？”林昭昭点点头。周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那你平时，是不是都记得带伞？”林昭昭愣了一下。“什么？
”周野指了指玄关的伞架。“这么多伞。”林昭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笑了。“周野。
”“嗯？”“你知道我为什么有这么多伞吗？”周野摇摇头。林昭昭看着他，
慢慢说：“因为总有一个人，下雨天不带伞。”周野愣住了。林昭昭继续说：“我得备着，
随时去救他。”周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来她每次都来，不是偶然。是故意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你爸在哪个医院？”林昭昭愣了一下。“市一院。”周野点点头。
“明天我去看他。”林昭昭愣住了。“什么？”“你爸住院，我总得去看看。
”林昭昭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周野已经转身往外走。“周野。”他停下来。
林昭昭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湿透的衣服。“你这样怎么回去？”周野低头看看自己。确实，
浑身湿透了。“没事，我打车——”“去洗澡。”周野愣住了。“什么？
”林昭昭指着浴室的方向。“去洗澡，换身干的衣服。我找找有没有我哥以前留下的。
”周野站在那里，看着她。林昭昭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看什么？”周野忽然笑了。
“你让我在你家洗澡？”林昭昭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你别多想！
就是怕你感冒——”周野笑着往浴室走。“好，不多想。”林昭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浴室里传来水声。林昭昭站在客厅里，心跳得厉害。
她找出几件以前表哥留下的衣服，放在浴室门口。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等着。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刚才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说“让我陪你”。
他说“明天我去看你爸”。她捂住脸。完了。她想。这次是真的完了。浴室门开了。
周野走出来，穿着那件有点大的T恤，头发湿漉漉的。他走到客厅，在林昭昭旁边坐下。
两人并排坐着，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林昭昭忽然开口。“周野。
”“我爸……”周野转过头看着她。林昭昭低着头，声音有点闷：“脑梗，送医院及时，
现在稳定了。”周野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会好的。
”林昭昭抬起头，看着他。周野的眼睛很亮。那种亮，让她觉得很安心。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林昭昭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周野愣了一下。
“什么这样？”林昭昭想了想，认真地说：“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
关键时候比谁都靠谱。”周野看着她，慢慢笑了。“只对你。”林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窗外，雨还在下。屋里，很安静。很暖。
第二章 战术升级第二天早上，林昭昭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味。她愣了一下，
走出卧室。厨房里，周野正站在灶台前，翻着锅里的煎蛋。他穿着那件有点大的T恤，
系着她那条碎花围裙，看起来有点滑稽。林昭昭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周野回过头，
看见她。“醒了？”林昭昭点点头。“马上好，去坐着。”林昭昭没动。
她看着他熟练地翻蛋、烤面包、热牛奶，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你会做饭？
”周野的动作顿了一下。“会一点。”林昭昭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煎蛋金黄，边缘微焦，
完美。“这叫会一点？”周野没说话。但他耳朵红了。早餐上桌，两人相对而坐。
林昭昭吃着煎蛋，忽然问：“周野，你昨天为什么在我楼下？”周野的筷子顿了一下。
“等你。”“等多久了？”周野沉默了一秒。“没多久。”林昭昭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每天都去？”周野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林昭昭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周野抬起头，看着她。林昭昭认真地说：“有事我会告诉你。”周野看着她，慢慢笑了。
“好。”吃完早饭，两人去医院。病房里，林爸爸躺在床上，脸色还有点苍白，
但精神看起来不错。看见林昭昭进来，他笑了。“昭昭来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周野身上。
“这位是？”林昭昭张了张嘴，正要介绍——周野已经走上前。“叔叔好，我是周野，
昭昭的朋友。”他顿了顿。“听说您住院了，来看看您。”林爸爸看着他，眼睛里有审视，
也有好奇。“周野？哪个周野？”林昭昭在旁边小声说：“就是……我常说的那个。
”林爸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哦——就是你那个下雨天总不带伞的朋友？
”林昭昭的耳朵红了。周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我。”林爸爸看着他，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