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生日宴上的碎钻耳环我站在衣帽间里,手里捏着一枚不属于我的碎钻耳环。
耳环的设计很独特,是某个小众设计师品牌的限量款,我曾在一本时尚杂志上见过,
当时还特意圈出来给傅沉舟看,笑着问他好不好看。那时,他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
头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现在,这枚耳环,
正卡在我那件香槟色礼服裙的腰封褶皱里。这件裙子,是我三天前生日宴上穿的那件。
而生日宴的前一天,傅沉舟告诉我,他要临时出差,去邻市处理一个紧急项目。“抱歉,
阿愿,不能陪你过生日了。”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歉意,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当时还傻傻地心疼他,叮嘱他注意身体,生日什么的,
以后补过就好。多么讽刺。我将耳环攥进手心,坚硬的碎钻硌得掌心生疼。
这不是什么昂贵的珠宝,甚至比不上我首饰盒里随便一件东西的价值。但它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我生日宴当天穿过的、本该只有我自己碰过的裙子上,只有一个解释。
傅沉舟没有出差。或者说,他出了,但出的不是公差。他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就在我们的家里,在我的生日当天。他甚至“贴心”地提前清走了所有佣人,
美其名曰给我一个清净的生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一拧,
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扶着衣帽间的门框,指尖冰凉。
眼前闪过傅沉舟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俊脸,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他对我“恰到好处”的关怀……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谎言。虚假的爱意,
比赤裸裸的背叛更令人作呕。我深吸一口气,将耳环丢进梳妆台的一个空首饰盒里,没有摔,
没有砸,只是轻轻放了进去。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
傅沉舟过去三天,尤其是前天晚上,到底在哪里,见了什么人。”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傅沉舟,游戏开始了。只是这一次,制定规则的人,是我。
第二章:温水煮蛙的七年我和傅沉舟结婚七年了。人们都说七年之痒,我以前从不信。
因为傅沉舟对我,始终是“完美”的。他英俊、多金、能力出众,是傅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娶了我这个家道中落的孤女,在外人看来,是他拯救了我,
给了我优渥的生活和无上的荣耀。他也确实做到了表面上的“好”。他会记得我的喜好,
会按时回家吃晚饭大部分时候,会在各种节日送上价值不菲的礼物,
会在我生病时放下工作陪在我身边。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七年,我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从不允许我插手傅氏的任何事务,哪怕我大学学的是金融管理。他说:“阿愿,
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赚钱养家的事,交给我。”他从不带我进入他真正的核心社交圈,
只让我出席一些无关紧要的慈善晚宴或太太团的聚会。他说:“那些场合太乱,不适合你。
”他对我温柔,却更像是一种程序化的体贴。他拥抱我,亲吻我,
却很少在我眼中看到真正炽热的情欲。我们的夫妻生活,也总是按部就班,像完成某种任务。
我曾以为,这是他性格使然,是他内敛深沉的爱。直到现在,那枚碎钻耳环像一根淬毒的针,
狠狠扎醒了我。他不是不爱表达,他只是……不爱我。这七年,
我像一只被他养在温水里的青蛙,一点点丧失警惕,一点点沉溺在他编织的虚假温柔乡里,
直到水快要沸腾,才猛然惊觉。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简单,直接,残忍。
傅沉舟确实去了邻市,但只停留了半天。生日当天晚上,他乘坐私人飞机返回本市,
直接回了家。同行的,还有一位年轻的女人,是他新聘的私人助理,林薇。林薇,
就是那枚碎钻耳环的主人。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里,傅沉舟搂着林薇的腰,
在她公寓楼下吻别。照片的拍摄时间,是我生日当晚十一点。那个时候,我刚吹灭生日蜡烛,
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许了一个“希望傅沉舟平安健康”的愿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洗手间,吐了个天昏地暗。吐出来的,全是这七年来吞下的、名为“爱情”的毒药。
第三章:不动声色的抽身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哭闹是弱者的武器,
只会让傅沉舟觉得我离不开他,让他更加得意,更加肆无忌惮。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准备抽身。
我名下的资产,除了傅沉舟这些年给我的“零花钱”和几处房产,几乎没有傅氏的股份。
当初结婚时,他坚持要签一份婚前协议,美其名曰“保护我”,
实际上是怕我觊觎傅家的财产。我当时被爱情冲昏头脑,觉得这是他对我的“尊重”,
毫不犹豫地签了。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从一开始就为我设下的牢笼。
我找出那份泛黄的婚前协议,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协议规定,如果因我的过错导致离婚,
我将净身出户。如果是傅沉舟的过错,我可以得到一笔“合理”的补偿,
但上限不超过两千万。两千万,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对傅氏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冷笑一声,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协议的一角。橘黄色的火苗贪婪地吞噬着纸张,
映照着我冰冷的眼眸。既然这份协议保护的不是我,那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火光中,
我仿佛看到了傅沉舟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处理完协议,
我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我将所有他送给我的珠宝、包包、衣服,一件件打包,贴上标签,
锁进衣帽间最里面的柜子。这些东西,带着他虚伪的气息,我一件都不想带走。
我只拿走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父母留给我的几件遗物,我婚前自己买的几本书,
还有一张我和外婆的合影。然后,我联系了律师。“我要离婚。”我对着电话那头,
我父亲生前的好友,本市最擅长打离婚官司的陈律师说道,“但我不要他一分钱。
我只要自由,越快越好。”陈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惊讶:“阿愿,
你确定吗?傅沉舟……”“我确定。”我打断他,“我已经决定了。
麻烦您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条件就按我刚刚说的,我净身出户。另外,帮我查一下,
傅沉舟和林薇之间,有没有涉及公司利益输送的嫌疑。”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
我不稀罕他的钱,但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第四章:傅总的“深情”挽回傅沉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开始“按时”回家,
甚至破天荒地推掉了一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会议,说要陪我吃晚饭。餐桌上,
他看着我面前清淡的几样小菜,皱了皱眉:“怎么吃这么少?不合胃口?”我抬眼看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衬得他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若是以前,我定会为这难得的温情而心跳加速。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没什么胃口。
”我低头,继续小口喝着汤。“阿愿,”他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傅总多心了。”我放下汤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能有什么心事?倒是傅总,公司最近忙,
不用特意回来陪我。”他眸色一沉,显然听出了我话语里的疏离。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忽然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动作快得带倒了手边的水杯。
玻璃杯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傅沉舟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顾愿,”他连名带姓地叫我,
声音里带上了他惯常在商场上使用的压迫感,“你到底在闹什么?”“闹?”我笑了,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傅沉舟,你觉得我是在闹?”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这栋顶层公寓,是他送给我的“爱巢”,视野极佳,
能将大半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可此刻,这繁华在我眼中,却冰冷得像一座巨大的牢笼。
“我只是觉得,这七年的戏,该演完了。”我转过身,背对着光,让他看不清我脸上的表情,
只听到我冰冷的声音,“傅沉舟,你不累吗?每天对着一个不爱的女人,扮演深情丈夫,
不觉得恶心吗?”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顾愿!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一步步走向他,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抬头直视着他那双曾经让我沉沦、此刻却让我心寒的眼睛,“生日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林薇的耳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礼服上?”傅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剧烈收缩。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阿愿,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积压了许久的愤怒和屈辱终于找到了出口,“是你没有带别的女人回家?
还是没有在我生日当天,在我和你的婚床上,和她翻云覆雨?!”“傅沉舟,你真让我恶心!
”我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傅沉舟的脸偏向一边,
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眼中满是震惊和……一丝狼狈。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失态。“阿愿……”他捂着脸,声音低哑,似乎想说什么。
“别叫我阿愿!”我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你不配!傅沉舟,我们完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