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路上捡了个奶团子，奶团子是龙脉唯一血脉

我穿越了，在一睁眼就成了一场大型cosplay的群演。主题是：逃荒。黄土路，烈日，

身边是数不清的、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

空气里弥漫着汗臭、绝望和一种……濒死的味道。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破布烂衫，

手里的木棍是唯一的支撑。脑子里接收到的记忆简单粗暴：原主，沈禾，饿死的。我，

新任沈禾，也快了。一个能储存三天食物和水的小空间，是我唯一的金手指。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指望。就在这时，路边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下，

一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个孩子，三岁左右，蜷缩在那，像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脏得看不出模样，瘦到皮包骨，嘴唇干裂起皮，泛着死寂的白。他快死了。

所有人都绕着他走，麻木得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我停下脚步。空间里，

只剩下一块玉米饼和一小壶水了。这是我明天的量。救他，我活下去的几率会骤降。不救他，

他今晚就会变成一具小小的、冰冷的尸体。理智告诉我，快走。

但我那该死的、属于现代人的同情心，只让我犹豫了三秒。我蹲下身，

从怀里掏出那块珍贵的玉米饼，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半，又沾了点水壶里省下来的水，

将湿润的饼碎塞进他干裂的嘴里。孩子毫无反应。我耐着性子，又喂了一点。

或许是食物的本能，他干涸的喉咙动了一下，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咀嚼。嚼着，嚼着，

他那长长的、沾满灰尘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睛。

在灰败的黄昏下，像两点融化的金子，纯粹，剔透，带着一种与他这副惨状截然不符的尊贵。

我愣住了。“姐姐……”他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别说话。吃东西。

”我把水壶凑到他嘴边，让他喝了一小口。“姐姐……我好像记起来了……”他固执地说，

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我叫萧承渊……”“嗯。吃东西。

”我把剩下的小半块饼继续往他嘴里塞，心里想着，这孩子烧糊涂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爹……是皇帝……”“啪嗒。”我手里的另一半玉米饼，掉在了地上，沾满了黄土。

周遭死寂的逃荒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皇帝”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所有人那麻木的、空洞的眼神齐刷刷地朝我们射了过来，带着贪婪、惊疑和一丝疯狂。

我头皮瞬间炸开！“闭嘴！”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爹是村头种地的！叫承渊这个名字，

是因为你爹特别喜欢在河边钓鱼！听懂了吗？！”奶团子眨了眨那双惊心动魄的金色眼睛，

含糊不清地从我手心下发出声音：“阔是……”我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用眼神死死钉住他：“你！爹！喜！欢！钓！鱼！”“……哦。”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松了口气，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捡的，

好像不是个拖油瓶。是个能把我们俩都炸成飞灰的……惊天大雷。

1.我飞快地捡起地上那半块沾了土的饼，吹了吹，塞回自己怀里，

然后一把将这个叫萧承渊的小屁孩抱起来。他轻得像一捧枯草。“走！”我低喝一声，

把他那张脸按在我肩膀上，用我破烂的袖子遮住他大半个脑袋，

生怕那双金色的眼睛再惹出什么祸端。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如芒在背，

我能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黏在我们身上。“哎，那婆娘，你家娃娃刚才说啥？皇帝？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凑了过来，脸上挂着谄媚又贪婪的笑。我心头一紧，

脸上却挤出个疲惫又鄙夷的表情：“说什么胡话！孩子饿得发烧，说的疯话你们也信？

他爹就是个泥腿子，还皇帝？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我故意把声音放大，

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他爹爱钓鱼，就给他取了个带‘渊’字的名，

盼着他以后能顿顿有鱼吃。结果呢，鱼没吃着，爹娘都没了，现在连口稀的都喝不上，

可怜见的。”我说着，还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一副悲苦的模样。逃荒路上，

这种家破人亡的惨剧每天都在上演，我的说辞合情合理。那男人被我抢白了一通，

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嘟囔道：“不说就不说，嚷嚷那么大声干嘛。

”周围的人看我们这副穷酸样，又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渐渐收回了目光。

我抱着萧承渊，混在人流里，加快了脚步，只想离那片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怀里的奶团子很安静，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微弱但真实。“姐姐。

”他小声说。“嗯？”“你刚才……好凶。”“……”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不凶，

我们俩现在就被人抓去盘问了。记住，从现在开始，我叫沈禾，你叫小渊，我不是你姐姐，

我是你……远房姑姑。你爹娘都死了，你跟着我逃难。”“可你刚刚说你是我娘。”他反驳。

“我说的是你爹娘都没了！你这孩子，记性怎么这么好？”“哦。”他应了一声，然后又说，

“那你还是我姐姐。”“……随你吧。”跟一个三岁小孩计较称呼，是我输了。我只希望，

他那句“我爹是皇帝”真的是烧糊涂说胡话。否则，我们俩的逃荒路，

恐怕就要变成逃亡路了。2.接下来的三天，是我穿越以来最难熬的三天。

空间里的食物和水，在第二天中午就见了底。我省了又省，把最后一口水分给了萧承渊，

自己的嘴唇干得像要烧起来。“姐姐，喝。”他举着水壶，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你喝，

小孩要多喝水才能长高。”我推了回去，喉咙干得发不出太多声音。他固执地举着。

我只好凑过去，装模作样地抿了一下，嘴唇碰了碰壶口。他这才满意地自己小口小口喝起来，

喝得特别珍惜。这孩子聪明得不像话。他牢牢记住了我说的话，不管谁问起，

都只会说：“我爹钓鱼的。”有个好心的大娘看他可爱，逗他：“小娃娃，你娘呢？

”他小手一指，毫不犹豫地指向正在挖野菜的我：“那个。

”我：“……”大娘笑得合不拢嘴：“哎呦，这孩子，跟他娘真亲。”我只能尴尬地笑笑。

等大娘走后，我把萧承渊拉到一边，严肃地进行思想教育：“我不是你娘，我是你姐姐。

”“捡到我的就是娘。”他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跟我辩论。“……谁教你的歪理？

”“赵爷爷说的。他说养恩大于生恩。”“赵爷爷又是谁？”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不记得了。”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金色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失落。

看来他的记忆是零碎的。我叹了口气，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顶：“行吧行吧，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但是，在外人面前，你得叫我姑姑，记住了吗？”“哦。

”他乖巧地点头。食物耗尽，我的户外生存知识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带着他脱离了大部队一段距离，在山野里寻找能吃的东西。

荠菜、马齿苋、还有一些能吃的树根和树皮，这些在现代被当做养生野菜的东西，

现在是我们俩的救命粮。我用石头砸开坚果，把果仁捣碎了，混着野菜煮成一锅糊糊。

味道一言难尽，但能果腹。萧承渊一点也不挑食，我喂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小小的身体，

在这几天的野菜糊糊滋养下，脸上居然长了点肉，气色也好了不少。但危险，也悄然而至。

3.那天下午，我们正在河边清洗刚挖来的树根，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不是一匹，是一队。

我立刻警觉起来，拉着萧承渊躲进旁边半人高的草丛里。很快，

一队穿着黑色劲装、腰佩弯刀的骑士从官道上疾驰而过。他们不像官兵，

更像是……某种组织的密探。他们一路盘查，拦住逃荒的人群，粗暴地翻看他们的行李，

特别是对带着小孩的家庭，盘问得尤为仔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别出声。

”我捂住萧承渊的嘴，把他紧紧按在怀里。他很乖，一动不动，只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我，

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全然的信任。一个骑士注意到了我们这边草丛的晃动。“那边！去看看！

”马蹄声向我们逼近。我脑子飞速运转。跑是肯定跑不掉的。一个骑士勒住马，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锐利如刀：“你们两个，干什么的？”我抱着萧承渊站起来，

脸上堆起谦卑又畏缩的笑：“官爷，我们……我们在挖点吃的。

”那骑士的目光落在了萧承渊脸上。我心里一凉。萧承渊长得太好了。即使面带菜色，

也掩盖不住那精致的五官和与众不同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他很努力地低着头，

但偶尔抬眼时，那一闪而过的金色，足以让人心惊。“这孩子，是你的？”骑士冷冷地问。

“是……是我的侄子。”我连忙回答，“他爹娘都……都没了，我带着他投奔亲戚。

”“抬起头来。”骑士对萧承渊命令道。萧承渊身体一僵。我赶紧按住他的小脑袋，

陪着笑脸：“官爷，孩子怕生，胆子小。您看，他跟我长得一点都不像，

就是随他那个爱钓鱼的爹，黑黢黢的。”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地从地上抹了点泥，

不动声色地在他白净的小脸上蹭了蹭。萧承渊：“……”骑士皱了皱眉，

似乎对这脏兮兮的小孩失去了兴趣。他打量了我几眼，一个瘦弱不堪、满面尘灰的女人，

怎么看都不像能跟“前朝余孽”扯上关系的人。“滚吧。”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是，是，

谢谢官爷！”我如蒙大赦，拉着萧承渊，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回了官道上，混入人群。

直到那队骑士走远，我才敢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姐姐，我的脸。

”萧承渊终于忍不住了，拉着我的袖子，委屈地指着自己的脸。“别动，这是保护色。

”我严肃地说，“从现在开始，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洗脸。”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我看着他，心里第一次涌起一股无力感。

我能用野菜和树皮填饱他的肚子，能用谎言和泥巴暂时骗过追兵。但是，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龙脉血脉”，我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又能护他到几时？

4.危险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那次盘查之后，逃荒路上明显多了很多双眼睛。

那些穿着黑衣的密探，像幽灵一样在人群中穿梭，审查越来越严。我不敢再轻易脱离大部队，

只能夹在人堆里，尽量降低存在感。我和萧承渊的“泥巴保护色”一直维持着，

我们俩看起来比周围任何一个逃荒者都要狼狈。就这样又走了五六天，我们离目的地，

一个据说还算安稳的州府——“南淮”，越来越近了。希望就在眼前，我却越来越不安。

这天傍晚，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破庙落脚。逃荒的人群挤满了整个大殿，

我和萧承渊被挤在一个角落，背靠着一根冰冷的柱子。我把白天找到的几个野果分给他一个，

自己啃着另一个。萧承渊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完后，靠在我身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这小家伙，好像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依靠。夜深了，

破庙里鼾声四起。我却毫无睡意，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破庙门口。不是逃荒者的脚步，太稳，太轻了。我瞬间绷紧了神经，

轻轻拍了拍萧承渊，示意他别出声。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像个普通的老农，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目光在拥挤的人群中一寸寸扫过。最后，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我和萧承渊身上。我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把萧承渊往身后藏了藏。

那人一步步朝我们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们面前，停下。

借着从破洞屋顶漏下的月光，我看到了一张布满皱纹、激动得微微颤抖的脸。他没有看我，

而是死死地盯着我身后的萧承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怕惊扰了谁。就在这时，

睡得迷迷糊糊的萧承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揉着眼睛，从我背后探出小脑袋。

当他看到眼前这个老人的时候，原本惺忪的睡眼猛地睁大了。“赵……赵爷爷？

”他带着不确定的、奶声奶气的呼唤，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下一秒，

那个被称为“赵爷爷”的老人，“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姑娘！”他没有哭，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老奴……老奴找了您和殿下半个月了！

小殿下还活着……太好了……老奴代先帝，谢姑娘大恩！”他一边说，一边朝着我，

就要磕头。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扶住他：“大叔，你快起来！你认错人了！

”周围已经有被惊醒的人，正迷迷糊糊地朝我们这边看。“没有认错！没有认错！

”赵叔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看着扑到他怀里的萧承渊，抱着那个小小的身体，哭得浑身发抖，

“殿下，我的小殿下，让老奴看看，您瘦了……”“赵爷爷！”萧承渊也哭了，

小手紧紧抱着赵叔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一场惊心动魄的主仆重逢，

在破庙的角落里上演。我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半是石头落地的轻松，

另一半，是更大的恐慌。“殿下”这个称呼，已经把我们俩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

5.“都别哭了！”我压低声音，急切地打断他们的哭诉，“想把所有人都招来吗？

”赵叔如梦初醒，连忙擦干眼泪，扶着萧承渊站起来，又对我深深一揖：“姑娘说的是，

是老奴失态了。”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畏。我心里叹了口气，

拉着他们走到破庙后院一个更僻静的角落。“好了，现在人你找到了，你们快走吧。

”我把萧承渊的小手交到赵叔手里，“我……我也该走了。”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

终于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出去了。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这是最好的结果。我只是个普通人，

掺和不起帝王家的破事。“姑娘不能走！”赵叔急忙拦住我。“什么？”我愣住了。

“您不能一个人走。”赵叔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老奴一路追查过来，

发现新朝的‘鹰犬’已经四处撒网。他们找不到殿下，就开始画像，

盘查所有在殿下失踪地附近出现过的、带着孩子的年轻女子。”他顿了顿，看着我，

一字一句道：“姑娘，您的样貌，恐怕已经被他们记下了。您现在一个人走，

没有殿下在身边作掩护，反而会成为最显眼的目标！”我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所以，

我不仅没能甩掉麻烦，反而因为捡了他，自己也成了麻烦本身？“姐姐不走！

”萧承渊不知何时挣脱了赵叔的手，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仰着那张泪痕未干的小脸看着我，“跟我们走！”他的力气不大，

但我却感觉那条腿有千斤重。“你……你跟着你赵爷爷，他会保护你的。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你跟我们走！”他不管，就是抱着不放，

“不然……不然我哭给你看！”说着，他嘴巴一瘪，金色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一副随时要决堤的样子。我：“……”一个三岁小孩，居然学会用哭来威胁我了！而且，

我还该死地吃这一套。我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再看看旁边赵叔那真诚又恳切的眼神，

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别哭。”我投降了，蹲下身，擦了擦他的眼泪，

“走就走。”我的人生，从穿越那一刻起，就已经脱轨了。现在，

不过是换一条更刺激的轨道而已。6.赵叔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臣，在他的安排下，

我们连夜离开了破庙。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破旧的驴车，车上堆着干草。

他让我和萧承渊藏在干草堆里，他自己则扮成一个赶车的老农，趁着夜色，

脱离了逃荒的大部队，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赵爷爷，我们去哪儿？”驴车摇摇晃晃，

萧承渊从干草里探出头，小声问。“去南淮，殿下。”赵叔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老奴已经联系上了一些旧部，他们在南淮城外的一处山谷里建立了临时的据点。到了那里，

我们就安全了。”“旧部？”我忍不住插嘴，“靠得住吗？”赵叔回头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