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我爹说我这辈子唯一的出息,就是把“败家”这两个字刻在脸上。
直到我暗恋了十年的女神林晚星,红着眼圈,哆哆嗦嗦地问我借五千万。我心都碎了,
但还是强装镇定,凑到她耳边说:“钱可以给你,生个儿子抵债吧。”下一秒,
一杯滚烫的咖啡就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我抹了把脸上的咖啡渍,
欲哭无泪。姐啊,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我是让你旁边那个绿茶闺蜜给你生啊!
第一章我叫江哲,京城顶级纨绔,我爹江建国同志对我唯一的期望,就是别犯法。
至于家业,他说就我这智商,还是留给他孙子比较保险。我对此不置可否,
默默开着我的兰博基尼毒药,穿梭在京城三里屯的灯红酒绿里,维持着我“万花丛中过,
片叶不沾身”的潇洒人设。但没人知道,我心里藏着一个姑娘,藏了十年。她叫林晚星,
我的高中同学,学校里永远的第一名,永远的白月光。我追了她三年,她拒绝了我一百多次,
理由千奇百怪,从“你影响我学习”到“你头发颜色太晃眼”,甚至还有“你呼吸声太大”。
大学毕业后,她创业,我继承家业。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就是两条平行线了。直到今天。
三里屯最贵的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林晚星就坐在我对面,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那双曾经亮得像星星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泪珠。
我心疼得像是被一万根针扎。“江哲,”她声音都在抖,“你……能不能借我五千万?
”我愣住了。五千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林晚-星来说,这绝对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我下意识地看向她旁边坐着的那个女人,苏晴,林晚星的“好闺蜜”。
苏晴正一脸“关切”地拍着林晚星的背,但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却被我捕捉得一清二楚。我懂了。又是这个绿茶。高中时,就是她天天在林晚星耳边吹风,
说我这种纨绔子弟就是玩玩,说我今天送花明天就能送别人跑车。现在,
林晚星的公司出了问题,她又“好心”地把林晚星带到我面前,不就是想看我羞辱林晚星,
想看昔日的天之骄女低头的样子吗?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烧起来。
我不能让林晚星被这个女人毁了。钱,我肯定要给。但不能这么给。
我得让林晚星看清她身边这个“闺蜜”的真面目,得让她离这个火坑远点。
一个骚操作在我脑子里瞬间成型。我身体前倾,故意做出一副轻佻的样子,凑到林晚星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钱可以给你,五千万,小意思。
”林晚星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我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
更暧昧:“利息我也不要。”“你就给我生个儿子抵债吧。”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晚星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丝希望瞬间变成了震惊、屈辱和愤怒。她身边的苏晴,
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鄙夷,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根。计划通!
我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只要林晚星被我这句混账话气走,
她肯定会和建议她来找我的苏晴产生隔阂。到时候我再匿名把钱打过去,深藏功与名。
我江哲,真是个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林晚星的刚烈。她没有哭,
也没有骂。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凌迟处死。然后,
她端起了桌上那杯刚刚送来的,还冒着热气的拿铁。
“刺啦——”温热的液体混着奶泡和咖啡豆的焦香,从我的头顶顺着我精心打理的发型,
糊了我一脸。整个咖啡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江哲,”林晚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以前只是觉得你纨绔,没想到你这么人渣!
”“流氓!”说完,她抓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咖啡馆。苏晴假惺惺地追了出去,
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给我一个轻蔑的眼神。我坐在原地,保持着前倾的姿势,一动不动。
咖啡顺着我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西装上。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连夜施工,
在咖啡馆的地板下抠出了一座紫禁城。完了。这下玩脱了。我只是想演个反派,
没想直接被定义成战犯啊。第二章我顶着一头咖啡味的狼狈,逃回了家。
我爹江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看到我这副尊容,眼皮都没抬一下。“又被哪个姑娘泼了?
这次是卸妆水还是白开水?”“……拿铁,超大杯,加奶泡。”我有气无力地回答。
江建国这才放下遥控器,幸灾乐祸地笑了:“哟,升级了啊。看来这次惹的人不一般。说吧,
又看上谁家姑娘,想让人家给你生猴子了?”我一个踉跄,差点给他跪下。“爸,
您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我没敢跟我爹说实话,怕他笑话我,
更怕他直接扛着一麻袋现金去林晚星家提亲。我把自己关进房间,
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的特助打了个电话。“查一下,林晚-星的‘星辰科技’出了什么问题。
”“另外,准备五千万,用一个绝对查不到来源的海外账户,投给她们公司。记住,是投资,
不是借款,别让她有心理负担。”特助的效率很高,半小时后,邮件就发了过来。
星辰科技的核心技术被人泄露,导致公司最大的项目被竞争对手截胡,资金链瞬间断裂。
而泄露技术的人,IP地址指向了公司内部,但具体是谁,还没查到。我看着邮件,
冷笑一声。内鬼?除了苏晴那个绿茶,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林晚星啊林晚星,
你拿人家当闺蜜,人家拿你当垫脚石啊。处理完钱的事,我才松了口气,瘫在床上刷手机。
然后,我就刷到了我自己。#京城第一纨绔江哲当众索要女创业者生子抵债##震惊!
五千万竟能买下一个人的子宫?##人渣还是情圣?揭秘豪门大少的变态癖好#热搜前十,
我占了仨。点进去一看,是一段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偷拍的视频。视频很清晰,
把我那副轻佻的嘴脸,林晚-星屈辱的眼神,还有最后那杯“当头一泼”的盛况,
拍得一清二楚。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2024年了还有这种封建余孽?
”“这男的谁啊?长得人模狗样,怎么不说人话?”“心疼视频里的姐姐,又美又飒!
”“姐妹们,查到了,这男的是江氏集团的太子爷江哲,出了名的玩咖!”“抵制江氏集团!
这种公司的继承人三观不正!”我眼前一黑。社死了,这次是全国范围内的社会性死亡。
我仿佛已经看到江氏集团的股票明天开盘直接跌停的惨状。我爹可能会真的把我腿打断,
然后把我打包送去非洲挖矿。我颤抖着手,想给林晚星发个微信解释一下。点开对话框,
却发现我们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年前。我:在吗?周末有空吗?
新上映的电影……她:没有,很忙,别烦我。现在发什么呢?
那个……今天是个误会?其实我是想骂你闺蜜?我给你打了五千万,你收到了吗?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渣在骚扰不成后,试图用钱砸人的后续。越描越黑。
我痛苦地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就这样吧。只要她能拿到钱,公司能渡过难关,
我背点黑锅算什么。反正我名声本来也不好。不就是从“纨绔”升级成“人渣”吗?
洒洒水啦。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低估了我爹的搞事能力。第三章第二天,
我被我爹江建国从床上拎了起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脸上带着一种“我要搞个大新闻”的亢奋表情。“儿子,走,跟我去个地方。”“不去,
我要补觉,我失恋了。”我试图垂死挣扎。“失个屁恋,你连恋都还没开始。
”江建国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赶紧的,去给你挽回声誉。
”我将信将疑地被他塞进了车里。半小时后,车停在了林晚星家的小区门口。
我瞬间炸毛了:“爸!你干嘛!你这是嫌我还不够社死吗?”“闭嘴!”江建国瞪了我一眼,
“你懂什么,这叫危机公关。你看着,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父爱如山。”然后,
我就眼睁睁地看着我爹,从后备箱里,拖出了一个……大喇叭。就是村头广播站那种,
能让方圆五里内的鸡鸭狗都听得一清二楚的扩音神器。他还带了两个保镖,
一人手里提着一个折叠桌,另一人提着一个红布横幅。我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想跑,
但被保镖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江建国清了清嗓子,打开大喇叭,
用他那洪亮得能穿透天灵盖的声音,开始了他的“危机公关”。“各位父老乡亲,街坊邻居,
大家早上好!”小区里遛弯的大爷大妈,买菜的叔叔阿姨,瞬间都被吸引了过来。
“我是江氏集团的江建国,也是网上那个‘人渣’江哲的亲爹!”他一指我,
我配合地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关于昨天网上的视频,我在这里,要为我儿子,
澄清一下!”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澄清什么?视频都拍下来了。”“就是,想洗白呗。
”江建国不为所动,他提高了音量,脸上充满了正气。“我儿子江哲,他不是人渣!
他也不是玩弄感情的败类!”“他之所以说出那种混账话,都是因为他……太爱那个姑娘了!
”我:“???”不是,爸,这剧本不对啊!江建国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我儿子从小就喜欢林家那闺女,喜欢了十年啊!他为她守身如玉,至今还是个童子鸡!
”“噗——”围观群众里有人笑喷了。我的脸已经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黑色。
爸,求你了,别说了,我给你磕头了!江建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演讲里。
“他不是想侮辱林小姐,他是想娶她啊!他说的‘生个儿子’,
那是我们老江家最朴素的求婚方式!”“我们家就这一个独苗,不求别的,就想早点抱孙子!
”“林小姐,你听到了吗?我儿子江哲,他不是流氓,
他只是个想当爹又不好意思开口的纯情大男孩啊!”演讲完毕,他手一挥。
两个保镖“唰”地一下拉开了红布横幅。
上面写着两行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十年暗恋情比金坚,
一朝求婚误成流氓横批:求儿媳就在这时,林晚星家的窗户,“啪”的一声,推开了。
林晚星穿着睡衣,头发凌乱,一脸杀气地站在窗边。她手里,还端着一盆……洗脚水。
“哗啦——”我眼睁睁地看着那盆带着温度和不明漂浮物的水,
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浇在了我爹的头上。以及,他身边那个无辜的我身上。
世界,再一次安静了。江建国抹了把脸,愣愣地看着楼上。林晚星面无表情地收回盆,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我低头看了看挂在我衣领上的一片生姜。我觉得,我的人生,
可能真的要结束了。这次的社会性死亡,直接从线上蔓延到了线下,还是小区巡回展演版的。
第四章我爹的“危机公关”大失败。不但没挽回我的声誉,
还成功让我俩一起上了第二天的小区头条。#震惊!豪门父子为求儿媳,
竟在小区门口拉横幅喊话!#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三天,靠外卖为生,
拒绝和江建国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他理亏,也不敢惹我,每天就在门口探头探脑,
给我递水果送牛奶。第四天,我的特助打来了电话。“江总,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您想先听哪个?”“先听坏的。”我生无可恋。“坏消息是,
我们匿名投资给星辰科技的五千万,被退回来了。”“什么?!”我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退回来了?为什么?”“林小姐说,她查过了,这笔投资来自一个空壳公司,
不符合正常的投资流程。她宁愿公司破产,也不接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施舍’。
”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林晚星还是那么骄傲,那么有原则。“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林小姐好像找到了新的投资人,今天下午就要在‘蓝海酒店’签约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投资人是谁?查了吗?”“查了,是‘辉煌创投’的李明宇。
”李明宇?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也是我们一个圈子的,家里搞房地产的,出了名的笑面虎,
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趁火打劫,低价收购一些有潜力的创业公司,然后把创始人踢出局。
“他投了多少?”“八千万,买断星辰科技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并且拥有一票否决权。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投资,这他妈是抢劫!林晚星辛辛苦苦搞出来的公司,
核心技术和控制权,就这么被八千万卖了?她疯了吗?“签约时间是下午三点,
地点在蓝海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特助补充道。我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一点半。“备车,
去蓝海酒店。”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晚-星跳进另一个火坑。我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
连发型都来不及打理,冲下了楼。江建国看我终于肯出门,激动得热泪盈眶。“儿子,
你想通了?要不要爹再给你准备个大喇叭?”“滚!”去酒店的路上,
我让特助把辉煌创投和李明宇的黑料都整理一份发给我。
看着那一桩桩一件件巧取豪夺的案例,我越发肯定,这孙子绝对没安好心。
林晚星估计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饮鸩止渴。下午两点五十,我赶到了蓝海酒店。
我直接冲进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电梯门打开,旋转餐厅里悠扬的钢琴声传来。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林晚星和李明宇。李明宇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正把一份合同推到林晚星面前。“林总,考虑得怎么样?
签了这份合同,你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我可是很有诚意的。”林晚星的脸色依旧苍白,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手里握着笔,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
“等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看来。林晚-星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脸上血色尽失。
“江哲?你来干什么?”李明宇也认出了我,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皮笑肉不笑地说:“哟,
这不是江大少吗?怎么,你也对林总的项目感兴趣?”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林晚星面前,
一把按住了她即将签字的手。“这份合同,不能签。”“你放手!”林晚星挣扎着,
眼里全是厌恶,“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管你谁管你?”我急了,口不择言,
“你知不知道这姓李的是什么人?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你把公司卖给他,
不出三个月,就得被他踢出局!”“江哲,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李明宇站了起来,
脸色阴沉,“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林总不肯跟你,你就来搅黄我的生意?
”“你的生意?”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特助发来的文件,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要不要我当着林总的面,给你念叨念叨?
从三年前的‘飞鸟网络’,到去年的‘蓝天智能’,哪个不是被你用同样的手段吞并的?
”李明宇的脸色变了。林晚星也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明宇。我乘胜追击,
直接把手机递到林晚星面前。“你自己看。他给你的合同,绝对有坑。什么一票否决权,
什么对赌协议,都是陷阱!你一旦签了,就等于把自己的孩子卖给了人贩子!
”林晚星颤抖着手,接过我的手机,飞快地浏览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
手都开始发抖。李明宇见势不妙,想上来抢手机。我一脚踹在他的椅子上,他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李明宇,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星辰科技,我要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家的楼盘,多出几个消防安全问题。”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很纨绔,
很符合我的人设。李明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知道,论家底,他家跟我们江家比,
就是个弟弟。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已经看清真相的林晚星,
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拿起公文包,骂骂咧咧地走了。餐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晚星。
她把手机还给我,低着头,声音很小。“谢谢你。”“不用。”我心里松了口气,
但嘴上还是没个正形,“谢什么,反正你以后都是要给我生儿子的,你的公司,
不就是我的公司吗?”我发誓,我就是嘴贱,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然而,
林晚星刚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去。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江哲,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你一边用那种话羞辱我,一边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帮我,
现在又来搅黄我的投资。你是在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你觉得耍我很好玩是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慌了。“不是,晚星,你听我解释……”“我不听!
”她猛地站起来,“江哲,我告诉你,就算我公司破产,就算我去街上要饭,我也不会求你!
更不会给你生什么儿子!你死了这条心吧!”说完,她又一次,头也不回地跑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旋转餐厅里,风中凌乱。我痛苦地捂住了脸。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每次想做好事,最后都会变成骚扰啊?第五章我搞砸了。再一次。
我像个傻子一样在旋转餐厅站了半天,直到服务员过来礼貌地问我:“先生,
您还需要点什么吗?”我能点什么?我能点一个时光机回到十分钟前,
然后缝上我那张破嘴吗?我灰溜溜地回了公司。特助看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江总,
事情……还顺利吗?”“顺利个屁。”我烦躁地挥挥手,“去,
给我拟一份最正规、最公平、最能体现我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投资合同。
我要以江氏集团的名义,正式投资星辰科技。”“估值就按他们公司出事前最高的时候算,
再上浮百分之二十。”“股份嘛……就要百分之十,不,百分之五!我只要分红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