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坐高铁,我的靠窗位置被一个大妈霸占了。
她孙子站在过道上,拿着一把仿真玩具枪,指着我的头:“去死! 大坏人 !”
我想把这孩子推开,大妈却尖叫起来:
“你敢动我孙子一下试试!他才五岁,玩玩怎么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位置给我们坐坐怎么了,我看那边不是还有空位吗?”
看着这蛮横的一家,我笑了。
“行,位置送你们了。”
我转身去了餐车,花了 1800 升舱。
离开前,我特意看了一眼那把枪的发射位置。
十分钟后,列车紧急减速。
大妈和孙子被全副武装的乘警按在地上。
高铁车厢里混浊的空气让人胸口发闷。
方便面的味道,汗味,还有小孩的尖叫声,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每个人都困在其中。
我的座位是 F 座,靠窗。
预订时特意挑选的位置,为的是能在漫长的旅途中看一眼窗外流动的风景,获得片刻的安宁。
此刻,这份安宁被一个肥硕的身体挤占得严严实实。
一个六十岁上下的大妈,心安理得地坐在我的位置上,正费力地将一个巨大的编织袋往行李架上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