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晓月写作的《伺候归我家产归小叔子?老公连夜送他公公崩溃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浩,李建,李明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救赎,爽文,现代,家庭小说《伺候归我家产归小叔子?老公连夜送他公公崩溃了由新锐作家“晓月写作”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2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8 22:02: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伺候归我家产归小叔子?老公连夜送他公公崩溃了
公公在我家住了十三年。十三年里,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伺候他比伺候亲爹还尽心。
他生病住院,是我请假陪床。他半夜腿抽筋,是我爬起来给他按摩。我以为,
这份付出他看在眼里。直到那天,我无意间听到他打电话给小叔子:"放心,
房子存款都是你的,你哥他们有手有脚,不用管。"我站在门口,手里的参汤洒了一地。
他挂了电话,看见我,神色如常:"哎呀,快把地擦了!"我笑着点了点头。
当晚老公就连夜把他送回乡下。01公公在我家住了十三年。我刚嫁给李浩时,
他就跟着我们一起生活。那时,我们的婚房还是租来的两居室。十三年,从租房到买房,
从二人世界到三口之家,再到他这个“不请自来”的常住人口,这个家里的每一处角落,
都浸透着我的心血。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以为,十三年的朝夕相处,
就算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三餐,他的口味甚至比我女儿还要优秀。
他喜欢看战争片,我把客厅最好的观影位置留给他,电视音量开到最大,
吵得我女儿无法专心写作业。他有高血压,我每天定时提醒他吃药,给他量血压,记录在册。
我以为我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直到今天。我花了三个小时,
用最好的老山参给他炖了一盅参汤,想给他补补身子。端到他卧室门口,门虚掩着,
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阿明啊,你放心。”是打给小叔子李明的。
“我这身体好着呢,还能再活个二三十年。”“钱我都给你存着,一分没动。”“这套房子,
当初买的时候就写的我的名字,以后也是你的。”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你哥跟你嫂子?他们有手有脚的,饿不死,不用管他们。
”“你不一样,你从小就吃亏,爸得给你攒着家底。”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耳朵里全是轰鸣声。手里的那碗参汤,我再也端不稳。“啪嗒”一声。
价值不菲的骨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脚背上,传来一阵灼痛。
我却毫无知觉。屋里的通话声停了。门被拉开。公公李建国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眉头皱了起来。没有一丝被撞破秘密的慌乱,没有半点愧疚。他的脸上只有嫌恶和不耐烦。
“哎呀,你这人怎么毛手毛脚的!”他像使唤一个保姆,语气理所当然。“还愣着干什么,
快把地擦了!黏糊糊的,待会儿怎么走路!”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伺候了十三年的脸。
这张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我的轻视和命令。我忽然就笑了。我对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李建国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但也没多想,
转身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却一点点冷下去。
心里的那点温热,彻底凉了。凉得透透的。我没有去拿拖把。我转身走进厨房,
将锅里剩下的参汤,一滴不剩地全部倒进了下水道。那股浓郁的参味,闻起来像个笑话。
然后,我回到卧室,拖出我的行李箱。一件,一件,开始收拾我自己的衣服。晚上九点,
李浩下班回家。他一开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客厅里一片死寂,女儿在房间写作业,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碌,或者在客厅看电视。地上的那摊狼藉还维持着原样。“老婆?
怎么了这是?”他小心翼翼地问。我从卧室走出来,把行李箱立在身边。我看着他,
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平静语调,将傍晚听到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李浩的脸色,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铁青。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句干涩的,
“爸他……他怎么能这么说……”“他不是这么说的,他是这么做的。”我纠正他,
“这套我们付了首付,还了十三年贷款的房子,房产证上是他的名字。他银行卡里的存款,
是他攒下来给你弟弟的。”“而我,夏岚,这十三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免费保姆,
一个冤大头。”李浩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都在哆嗦。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和慌乱。
“老婆,你别这样,我去跟爸说!我去跟他说清楚!”“不用了。”我打断他,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指了指公公的房门。“今天晚上,现在,立刻,把他送走。
”李浩浑身一震。“现在?可他都睡了……”他下意识地犹豫。我看着他,
眼神里的冰冷仿佛能将他冻结。“李浩,我没有在跟你商量。”“今天,他走,或者我走。
”“你选。”这五个字,像五把刀子,扎进了李浩的心里。
他看着我决绝到没有一丝转圜余地的脸,十三年来积压的顺从和我的爆发形成了剧烈的冲突。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几分钟后,他咬着牙,点了点头。“好,我送他走。
”深夜十一点。我和李浩一左一右,将还在熟睡中的李建国从床上扶了起来。他睡得很沉,
嘴里还在打着呼噜。我们给他穿上外套,架着他,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把他弄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驶入沉沉的夜色。我坐在副驾驶,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李浩握着方向盘的手,
青筋毕露。三个小时后,车子在乡下老宅门口停下。我们把他扶进那间多年未住,
积满灰尘的屋子,放在床上。李浩看着床上的父亲,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转身。
我们没有停留一秒。车子调头,绝尘而去。身后那栋黑漆漆的老房子,像一个被遗弃的坟墓。
我心里的那座坟墓,也终于被亲手埋葬了。02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是李浩的。我靠在床头,冷眼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李建国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穿听筒。“李浩!你这个畜生!你把我弄到哪里来了!
”“你们两个是要造反吗!把我一个老头子丢在这种鬼地方!”李浩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脸色发白,对着话筒支支吾吾。“爸,
你别生气……是……是夏岚她……”他还是想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我心底最后一点余温也消散了。我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按了免提。“爸,您醒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电话那头的李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怒火。
“夏岚!是你!你这个毒妇!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你要遭天谴的!”“李浩呢?
让他给我滚过来听电话!我怎么养了你们这对白眼狼!”“爸,李浩就在旁边。”我说,
“不过,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您不是说,
要把房子和存款都给您最疼的小儿子李明吗?”“我们寻思着,不能耽误您享福啊。
”“这不,就把您送回老家了。”“您现在就可以给李明打电话,
让他接您去城里的大房子住,顺便把您的存折也带上。”“往后的日子,
就让他好好孝顺您吧。”我的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李建国的心窝。
电话那头,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挑得这么明。紧接着,
是气急败坏的撒泼。“你……你……好啊你!夏岚!你等着!”“我要给所有亲戚打电话!
我要告诉他们你是怎么虐待我的!”“我要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们是怎么当儿子儿媳的!
”“我要让你们抬不起头做人!”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脸面,可以忍气吞声的夏岚。可惜,
他想错了。“您请便。”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李浩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老婆,
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不安,“他毕竟是我爸啊。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在你心里,他只是你爸。”“在我心里,
他是一个在我家白吃白喝了十三年,却盘算着把我们家产全部掏空,送给他小儿子的刽子手。
”“李浩,我问你,这十三年,你为他养老,我伺候他吃喝,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们哪一点对不起他了?”李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可……可那是气话……”他还在徒劳地辩解。“气话?”我冷笑出声,
“你听过谁家说气话,是偷偷摸摸打电话说的?”“李浩,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我的眼神像锥子一样扎在他身上。“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要么,他留在乡下,
我们每个月按法律规定给赡养费。”“要么,我们离婚,女儿归我,房子车子一人一半,
你自己去接你的好爸爸回来,你们父慈子孝过一辈子。”“我再说一遍,你选。
”李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他看着我,
看着我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终于意识到,
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和他家人拿捏的软柿子了。他痛苦地闭上眼。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变成这样,不是你和你家人逼的吗?
”我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这十三年,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你家提供的‘孝心外包’服务。”“你觉得你每个月给家里钱,
就是尽孝了。”“可他生病陪床的是我,半夜伺候的是我,受他冷眼的是我,
被他当保姆使唤的还是我。”“你承担了什么?你只是动了动嘴,
说了几句‘我老婆就是贤惠’。”“现在,我不想贤惠了。”“我不想再当这个冤大头了。
”“李浩,你也是帮凶。”最后五个字,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浩浑身剧震,
脸色惨白如纸。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所有的体面和伪装都被我撕得粉碎。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又压抑的呼吸声。我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03风暴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第二天下午,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我透过猫眼一看,
果然是小叔子李明。他身后没带别人,一个人,满脸的兴师问罪。我打开门,还没等我开口,
他的质问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嫂子!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把爸一个人赶回乡下!
”他一副占据了道德高地的样子,嗓门大得楼道里都能听见。“他那么大年纪了,
一个人在老家出了事怎么办?你有没有良心!”我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表演。
等他说完了,我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李明一噎,脸涨得通红。“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跟你说正事呢!”“正好,我也想跟你说说正事。”我转身从玄关的柜子里,
拿出了一个计算器。“啪”的一声,我把它放在鞋柜上。李明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你这是干什么?”“算账。”我按亮了计算器屏幕,数字归零。“爸在我们家住了十三年,
也就是四千七百四十五天。”“按市面上保姆的最低工资标准,一个月三千块,
只负责做饭和基本打扫,不算夜间看护和生病陪护。”“十三年,是十五万六千块。
”“这十三年,爸的衣食住行,全是我们家开销。每个月就算一千块生活费,不高吧?
十三年,是十五万六朵。”“还有医药费。他有高血压,常年吃药,偶尔感冒发烧,
住院两次。这些单据我都有,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五万块。”我一边说,
一边在计算器上按着。屏幕上的数字越滚越大。李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还没算,
因为要照顾他,我放弃了两次公司外派晋升的机会,这些隐性损失,我都没法量化。
”“我也没算,这十三年我们付出的情感和精力。”“现在,我只算这些能用钱算清的。
”我把计算器转向他,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三十六万两千块。
”“李明,我问你,这三十六万两千块里,你,作为他的小儿子,掏过一分钱吗?
”李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十三年,
你除了逢年过节提点水果牛奶上门,吃一顿现成的饭,拍拍屁股走人,你还为他做过什么?
”“你给他洗过一次衣服吗?”“你给他做过一顿饭吗?”“他半夜腿抽筋,你在哪里?
”“他生病住院,你陪过一天床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李明的脸由红转紫,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被我堵得无路可退,
终于开始耍无赖。“赡养父母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你跟我算这个账?你还要不要脸!
”“对,赡养父母是天经地义。”我冷笑一声,迎上他的目光。
“但那是所有子女的共同义务,不是我一个儿媳妇的大包大揽。”“法律上,
我对他没有任何赡셔义务。”“我替你,替你老婆,替你哥,尽了整整十三年的义务。
”“现在,我累了,不想干了。”“该轮到你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爸不是说要把房子和存款都给你吗?”“你现在就该把他接走,
让他住进属于‘你’的大房子里,花着属于‘你’的存款,好好孝顺他。”“别站在这里,
对我一个‘外人’,一个‘有手有脚饿不死’的人,指手画脚。”“你没这个资格。”“滚。
”最后一个字,我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说出来的。
李明被我身上那股从未有过的狠厉和冰冷吓得后退了一步。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和可亲、逆来顺受的嫂子,会说出如此尖锐刻薄的话。
他涨红着脸,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两句“疯婆子”,然后灰溜溜地跑了。我砰地一声甩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靠在门上,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原来,把话说开,把脸撕破,
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这十三年,我真是傻得可笑。04李建国在乡下待了快一个月。
这个月里,除了李明那次上门闹剧,家里清静得像是换了个世界。
女儿的房间不再被震耳欲聋的电视声干扰。餐桌上终于可以出现我爱吃的麻辣口味。
我不用再掐着点提醒谁吃药,不用再半夜竖着耳朵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我甚至久违地睡了几个安稳觉。李浩在这段时间里,沉默寡言,小心翼翼。他会主动做家务,
会给我和女儿做早餐。我知道,他在试图弥补。但我心里的那块冰,还没有融化。月初,
李建国的电话又来了。这次是直接打给我的。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划开了接听键,
但没说话。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他带着一丝疲惫和示弱的声音。
“夏岚啊……”他不再连名带姓地喊我,而是叫了我的名字。
“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啊?”他的语气,
和我记忆中那个颐指气使的老人判若两人。“我在这里……什么都不方便,
身上也没什么钱了。”我静静地听着。“我最近身体也不太好,腿脚总疼,晚上也睡不好。
”他开始打感情牌,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孤苦。“在乡下一个人,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万一哪天倒在屋里,都没人知道……”说着说着,
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如果是在一个月前,我听到这些,恐怕早就心软了。会愧疚,
会自责,会立刻把钱打过去,甚至会和李浩商量着把他接回来。但现在,我的心硬如铁石。
我能想到的,只有他在电话里对李明说“他们有手有脚,饿不死”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李浩刚好从房间出来,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他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心软和不忍。
他对我做了个口型:“要不……先给爸打点钱吧?”我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我当着他的面,
点开了手机银行APP。李浩以为我同意了,脸上露出一丝松了口气的表情。然而,
我并没有点开转账页面。我找到了“自动转账/代扣”服务。那个我设置了多年的,
每月一号自动给李建国卡里转两千块钱生活费的协议,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确认取消该自动转账协议吗?”“确认。”操作成功。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电话那头的李建国还在絮絮叨叨地卖惨。我把手机递到李浩面前,
让他看清屏幕上的“已取消”三个字。然后,我对着电话,清晰地说:“爸,
自动转账的协议,我已经取消了。”李浩的脸色瞬间煞白。
电话那头的李建国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哭诉声戛然而止。“从今往后,不会再有这笔钱了。
”我继续说。“李浩的每一分工资,都是我们这个小家庭的共同财产,
是给我女儿攒的教育基金,是我们未来的养老钱。”“不是用来给你,再转手给你小儿子的。
”我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咒骂。“夏岚!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搅家精!
你不得好死!”“我们李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你把钱还给我!
那是我的钱!”他气急败坏,彻底撕下了伪装。我没有再跟他废话。
我只是平静地对李浩说:“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那个值得同情的,可怜的爸爸。
”说完,我当着李浩的面,找到了李建国的号码,点下“加入黑名单”。世界,
再一次清净了。李浩看着我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他的眼神里,震惊、不解、无力,最终都化为一片死灰。
他可能终于明白了。我,是真的回不去了。那个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夏岚,
已经死在了那个参汤洒了一地的傍晚。05被我拉黑后,李建国并没有善罢甘休。
他开始了他的“曲线救国”策略。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接到了李浩大伯的电话。电话里,
大伯用一种长辈的,不容置喙的口吻通知我们:“明天下午三点,到我家来一趟,
家里的亲戚都过来,开个家庭会议,把你爸的事情说清楚。”“批斗会”这三个字,
瞬间闪过我的脑海。李浩在一旁听着,脸色有些为难,“大伯,
这……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事……”“什么家事!你爸都快被你们逼死了,这还是家事吗?
这是我们李家整个家族的事!”大伯在电话里声色俱厉,“明天必须来!
不然就是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李浩看向我,
一脸的愁容。“老婆,这可怎么办?”“去。”我淡淡地说。“去?”李浩很意外。“去,
为什么不去。”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我也很想听听,他们要怎么审判我。
”第二天下午,我和李浩准时出现在大伯家。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
令人窒息的氛围。客厅的沙发上,乌泱泱坐满了人。
大伯、三叔、四姑、五姨……李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凡是能说得上话的,几乎都到齐了。
李建国坐在最中间,一脸的悲愤和委屈,眼眶还是红的,像是刚哭过。我们一进去,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谴责。没有人给我们让座,
我和李浩只能站在客厅中央,像两个等待宣判的罪犯。“跪下!”大伯猛地一拍茶几,
冲着李浩吼道。李浩身体一抖,膝盖下意识地就要弯下去。我一把拉住了他。我没看大伯,
只是盯着李浩,一字一顿地问:“你跪什么?”李浩被我问得一愣。“我……”“你没错,
为什么要跪?”我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都听得清清楚楚。大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反了你了!夏岚!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就是!一个外姓人,在我们李家指手画脚!
”四姑也跟着帮腔。一场针对我的“亲戚审判”,正式拉开序幕。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开始对我进行轮番轰炸。“夏岚,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哪有儿媳妇把公公往外赶的?
”“就是啊,建国把你当亲闺女一样,你就这么对他?”“年轻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李浩也是,怎么能由着老婆胡来?太不像话了!”我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我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向我。我的手插在口袋里,
指尖却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愤怒,也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