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以为她是世间最贤淑的皇后,直到撞见她身后九条狐尾,冰冷的杀意直刺我心。
我是真龙天子,帝王一怒,伏尸百万,岂容妖孽欺瞒!这一次,朕要让这九尾狐妖知道,
欺君罔上者,唯有死路一条,便是她狐族,也得血流成河!
第一章我推开坤宁宫书房的门,动作轻柔。想给她一个惊喜,这女人,
平日里端庄得像幅画,连笑都只敢浅浅地勾唇。朕是皇帝,富有四海,
可总觉得跟她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屋内檀香袅袅,沈清澜背对着我,身形纤细。
她似乎在看窗外,一动不动。“嘭!”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突然弹开。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什么东西弹开,而是从她身后,瞬间炸开了九条雪白蓬松的尾巴。每一条都毛茸茸的,
在空中轻柔地摇晃。九条尾巴?狐狸尾巴?这……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她缓缓转身,那张永远从容温婉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慌。该死,她发现我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凤眼深处,
竟有一丝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杀意?她想杀我?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堂堂大周皇帝,九五之尊,竟然被自己的皇后,一个女人,一个妖物,动了杀机?
她迅速收敛了惊慌,九条尾巴也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陛下?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您怎么来了?不是说政务繁忙,
今夜不来了吗?”她莲步轻移,朝我走来。她走过来了,她要干什么?她会杀了我吗?
在这里?不,她不敢。她不知道我看到了多少。她还在试探,还在装。
我强压下心头狂跳的鼓点,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政务处理完了,想来看看你。
”我故作轻松,眼神却在她周身扫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不,我没看错。那九条尾巴,晃得那么真切。她走到我面前,
距离近得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她伸出手,想扶我的手臂。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能让她碰我,不知道这妖物有什么邪门道。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陛下?”她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被掩盖。装,接着装。
“无事。”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向书桌。“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乏了。
”我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折,随意翻开,眼睛却在余光中紧盯着她。她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
她在观察我,她在判断我到底看到了什么。“陛下可是累了?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柔和。“臣妾去给陛下泡杯安神茶吧。”我眼皮一跳。安神茶?
安我个屁!是想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了吧?我放下奏折,转过身。“不必了。
”我声音尽量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今日确实乏了,想回寝宫休息。
”“皇后也早些歇息吧。”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出书房。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像两道冰冷的射线,刺穿我的脊背。她知道,她肯定知道了。我暴露了。或者说,
她暴露了。这三年,我究竟是和什么东西同床共枕?走出坤宁宫,夜风吹过,
我才感到后背已被冷汗湿透。沈清澜,沈清澜!你这贱人,这妖妇!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你骗了朕三年!你还想杀朕?朕要你死!
我加快脚步,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杀意翻滚。我绝不会坐以待毙。她递给我的茶,
我是否该喝?她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第二章回到乾清宫,我屏退所有宫人。
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她递茶,很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杀招。
但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否则,我就是瓮中之鳖。我坐在龙椅上,
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寂和危险。我身边最亲近的皇后,竟然是个想杀我的妖物。这三年,
我眼里的贤淑,耳边的温言,都是假的。都是为了骗我!我闭上眼睛,
努力回想这三年的一切。沈清澜,沈家嫡女,三年前以贤名入宫,一路从贵妃晋升皇后。
她的家族,沈家,也在短短三年内,从一个二流世家,一跃成为朝中新贵。这崛起的速度,
快得不合常理。我当时只以为是她聪慧过人,沈家沾了光。现在看来,
一切都是蓄谋已久!我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来人!”门外,
大太监李德海躬身而入。“陛下有何吩咐?”他低眉顺眼,声音恭敬。
李德海是我从潜邸就跟着的老人,忠心耿耿,可信。“去,把暗卫统领赵虎叫来,
让他走密道,越快越好!”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李德海身子一颤,
立刻领命而去。暗卫,是朕的耳目,也是朕的獠牙。沈清澜,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朕倒要看看,你的狐狸尾巴,到底藏了多少!等待的时间异常漫长。我坐在龙椅上,
双手紧握,指节发白。不能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我是皇帝,不是寻常男子。
她想杀我,那我便先杀了她!约莫一炷香后,密道口传来轻微的声响。
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精瘦男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内。正是暗卫统领赵虎。“参见陛下!
”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赵虎,你立刻秘密调查皇后。”我开门见山,声音冰冷。
“从她入宫前,到入宫后,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家族,她的侍女,她的所有往来,
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尤其是这三年,沈家为何崛起如此之快,查!”赵虎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可能觉得我疯了,调查皇后,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他是我的狗,我的命令,他必须执行。“是!陛下!”他没有多问,立刻领命。
“还有。”我叫住他,声音更加低沉。“坤宁宫,近期可有什么异常调动?”“或者,
京城内外,可有不明势力在活动?”赵虎沉吟片刻,眉头微皱。“回禀陛下,
坤宁宫近期确实有些异常。”“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翠柳,曾多次深夜出宫,行踪诡秘。
”“此外,京城西郊,近月来常有异香飘散,当地百姓多有提及,似有某种异兽出没。
”异香?异兽?狐狸不就是异兽吗?翠柳……这贱婢,必然是她的帮凶!
我心中杀意更甚。“很好。”我挥了挥手。“去查吧,记住,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若有异常,随时向朕汇报!”赵虎再次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密道之中。
我靠在龙椅上,长舒一口气。沈清澜,你这狐狸精。朕倒要看看,你的狐族,
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敢欺君罔上!皇后宫中近期出现异常调动,
并且有不明势力在京城活动。这京城,要变天了。第三章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我早早起身,照常上朝。不能露出破绽,一切如常,才能麻痹她。早朝上,
我如往常般处理政务,眼神不时扫过站在百官之首的沈家家主,沈清澜的父亲。
沈家主感受到我的目光,恭敬地垂下头。他以为我是在看他,是在褒奖他。他不知道,
我是在看一个死人。散朝后,我回到乾清宫。刚坐下没多久,李德海便来禀报。“陛下,
皇后娘娘来探望您了。”她来了。果然,她沉不住气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她进来。”沈清澜身着一袭素雅的宫装,莲步款款而入。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眼中却藏着一丝探究。“陛下昨夜睡得可好?”她走到我面前,声音温柔。
“臣妾听闻陛下昨夜身体不适,心中甚是担忧。”担忧?担忧我没死吧!
我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她。“皇后有心了。”我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倒是皇后,昨夜歇息得可好?”我故意反问,
眼神紧盯着她。她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臣妾一切安好。”她避开我的目光,轻声回答。
她躲了。她在心虚。“是吗?”我语气拉长,声音意味深长。
“朕昨夜在坤宁宫书房,似乎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皇后可有察觉?”我步步紧逼,
要看她如何应对。沈清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陛下,
坤宁宫向来安静,臣妾并未听到任何异响。”“许是陛下身体不适,听错了罢。”听错了?
九条狐狸尾巴,我能听错?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或许吧。
”我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这是她惯用的伎俩,故作无辜。
但朕不会再被你骗了。“不过,皇后,朕最近听闻一些民间传闻。”我放下茶盏,
看着她。“说是有狐妖现世,专食人心,迷惑世人。”“皇后觉得,这世上,真有妖物吗?
”沈清澜的呼吸明显一滞。她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慌了,
她真的慌了。“陛下,妖物之说,不过是民间愚夫愚妇的妄言。”她努力镇定心神,
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乃真龙天子,自有龙气护体,百邪不侵。
”“何必在意这些无稽之谈?”“是吗?”我冷笑一声。“但愿如此吧。”我不再看她,
拿起奏折,示意她可以离开了。沈清澜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她走得很快,步履有些急促。
她知道我是在敲打她了。她也知道,我昨夜没有听错。这女人,果然是妖物!
我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危险,越来越近了。皇后离开后,
我发现床榻上有一根雪白的狐狸毛。这他妈的,她还敢留下证据!
第四章我看着手中那根雪白的狐狸毛,毛质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这香气,
和沈清澜身上的一模一样。这狐狸精,还真是不打自招。我将狐狸毛小心翼翼地收好,
眼中杀意凝结。这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她想杀我,那我便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当晚,我设下家宴,邀请皇后和沈家主入宫。家宴,是最适合试探和布局的场合。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总不能对我动手。沈清澜依旧是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
与沈家主一同入席。宴席上,我故作轻松,与沈家主聊起家常。“沈爱卿啊,最近京城里,
可有什么趣闻?”我漫不经心地问道,眼神却不时瞟向沈清澜。
沈家主恭敬地回答:“回禀陛下,最近倒是有件奇事。”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沈清澜,
似乎有些犹豫。“说吧,无妨。”我鼓励道。沈家主这才继续:“近来西郊常有异象,
夜间红光冲天,有异兽嘶吼,百姓皆言有妖物作祟。”来了。
沈清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她猛地看向沈家主,眼中带着警告。
沈家主被她看得一怔,连忙闭嘴。“哦?”我装作不知,好奇地问道。“异兽?嘶吼?
这倒是稀奇。”“沈爱卿可知,那异兽,是何模样?”沈家主支吾道:“回禀陛下,
百姓皆言那异兽,形似狐狸,有九尾……”话音未落,沈清澜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
摔落在地,碎裂开来。酒水四溅,将她的裙摆染湿。“皇后!”我惊呼一声,
眼中带着“担忧”。“你没事吧?”沈清澜迅速恢复镇定,强挤出一丝笑容。“臣妾无事,
只是不小心。”她躬身向我请罪。“陛下恕罪,臣妾失仪了。”“无妨。”我摆了摆手,
示意宫人清理。不小心?她是故意的。她想阻止沈家主继续说下去。
但她越是阻止,便越是证明,这事与她有关。我看向沈家主,眼神冰冷。“沈爱卿,
这等妖物作祟之事,可要严查啊!”“莫要让妖孽为祸我大周!”沈家主心中一凛,
连忙跪地领命。“臣遵旨!臣定当严查!”沈清澜坐在我身边,身体紧绷,呼吸急促。
她怒了,但她不敢发作。她怕我。很好,就是要让她怕我。
宴席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沈清澜和沈家主告退离去。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眼中闪烁着寒光。狐狸尾巴,越藏越不住了。沈清澜,你这妖妇,朕必将你碎尸万段!
夜深人静。我独自坐在寝宫内,批阅着赵虎送来的密报。
密报上详细记录了沈清澜入宫前后的种种异常。沈家,确实是靠着沈清澜入宫,
才得以飞速崛起。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密报中提及,沈清澜在入宫前,
曾有一段时间离奇失踪,无人知其去向。失踪?去了哪里?是不是去修炼妖术了?
或者,是去和她的狐族同伴会合了?我猛地一拍桌子,心中怒火滔天。好一个贤后!
好一个沈家!竟然欺君罔上,将妖物送入宫中!朕要将你们,连根拔起!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沈清澜身着薄纱,款款而入。她脸上带着一丝媚意,
眼神深处却藏着冰冷。“陛下。”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蛊惑。“臣妾夜不能寐,
特来侍奉陛下。”她想做什么?美人计吗?还是想趁机对我下手?我喉咙发干,
视线躲闪。这妖妇,还真是会勾引人。但朕不是傻子,不会再被你迷惑!
皇后夜访我的寝宫,主动示好,但眼神深处藏着冰冷。她想做什么?
第五章沈清澜走到我面前,吐气如兰。她伸出纤纤玉手,想替我揉捏肩膀。这手,
平日里是那般温柔,如今在我眼里,却像毒蛇的信子。我下意识地避开她的触碰。
“朕无碍。”我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皇后回去歇息吧。
”沈清澜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被狠厉取代。她不装了,
她开始露出本性了。“陛下。”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幽怨。
“臣妾知陛下政务繁忙,身体劳累。”“但臣妾作为皇后,理应为陛下分忧解愁。”她说着,
竟直接坐到我身边,身体几乎贴了上来。这妖妇,竟然敢如此大胆!
她是在试探我的底线,还是想趁机蛊惑我?我闻到她身上浓郁的梅花香,
此刻却觉得异常刺鼻。这香气,是不是有什么古怪?我猛地站起身,拉开与她的距离。
“皇后!”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注意你的言行举止!”沈清澜也跟着站起来,
眼中带着一丝嘲讽。“陛下何必如此紧张?”她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魅惑。
“臣妾只是想与陛下亲近一番,有何不妥?”亲近?你这妖物,是想吸我的龙气吧!
我脸色铁青,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够了!”我怒吼一声。“皇后,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沈清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怕了,她终于怕了。“陛下……您在说什么?”她声音颤抖,眼神躲闪。
“臣妾……臣妾不明白。”“不明白?”我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根雪白的狐狸毛,
猛地甩在她面前。“这个,你可明白?”沈清澜看到那根狐狸毛,瞳孔骤缩,
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她再也无法伪装了。“这……这是何物?
”她声音带着一丝绝望。“陛下,臣妾从未见过此物!”“从未见过?”我步步紧逼,
眼中杀意毕露。“沈清澜,你这妖妇,还想狡辩?”“你真以为朕是傻子,
会任由你这妖物蒙蔽?”沈清澜的脸色变得铁青,她不再辩解,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她的眼神,冰冷而怨毒,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陛下既然已经知晓,
那臣妾也就不必再装了。”她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妖异。“只是,陛下您可知,
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往往活不长久。”她威胁我?这妖妇,竟然敢威胁朕!
我怒极反笑。“是吗?”我走到她面前,与她对视。“朕倒要看看,是你这妖物先死,
还是朕先死!”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对门外喊道:“来人!宣赵虎!
”沈清澜听到赵虎的名字,脸色再次一变。赵虎是我的暗卫统领,她自然知道赵虎的厉害。
她知道,我动真格了。赵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参见陛下!
”“赵虎,立刻调集禁军,加强皇宫戒备!”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从今日起,
皇后宫中所有宫人,严加看管,不得随意出入!”“尤其是皇后,没有朕的允许,
不得踏出坤宁宫一步!”“是!陛下!”赵虎领命而去。沈清澜站在原地,身体颤抖,
眼中充满绝望与不甘。她被禁足了,她被困住了。她终于尝到了,欺君罔上的代价!
调查发现,沈清澜的家族在三年前突然崛起,背后有蹊跷,且与边境异族有秘密联系。
这些,都是她的罪证!第六章沈清澜被禁足坤宁宫的消息,像一阵风,
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朝中上下,议论纷纷,却无人敢公然提及。他们都在猜测,
皇帝和皇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皇后,是个想杀我的妖物!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现在,我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铲除沈家,
拔除狐族在朝中的势力。我开始频繁召见朝中大臣,故意制造权力真空。
我将一些原本属于沈家的权力,分发给其他世家和寒门子弟。我要让沈家感到危机,
让他们自乱阵脚。我要让那些依附于沈家的狐族爪牙,暴露出来。果然,没过几天,
沈家主便坐不住了。他多次上奏,请求觐见皇后,都被我以“皇后身体不适,
不宜见客”为由驳回。他急了,他怕了。他怕沈清澜的秘密被我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