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公主爱上了那个清冷至极的太傅,表白被连拒六次。我气得当夜爬上了她的床。
真是的,那个死装的老男人哪有我会疼人?第二天,她尖叫出声之前,我先哭成了泪人。
公主脸色青了又白,最终咬牙道:“状元郎放心,本公主会负责的,但你想好了,
你永远不会得到我的爱!”我止住哭声,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公主,
我们……来、日、方、长。第一章夜色如墨,皇城深处,凤阳公主的寝宫灯火早已熄灭。
我沈昭,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此刻正屏息凝神,潜伏在公主的床榻边。心跳如鼓,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好戏”。公主,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太傅萧清衍,
拒绝了你六次。六次啊!他自诩清高,不屑世俗,却忘了这世上有一种占有,
比得到更让人刻骨铭心。而我,沈昭,偏要给你一个“刻骨铭心”。
我听见床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熟睡。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榻,
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我的“猎物”。锦被下的身躯带着淡淡的幽香,
那是皇家特有的熏香,混合着少女的体温。我躺在她身边,感受着那份温软,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一夜无话,我只是静静地躺着,等待天光。直到晨曦微露,
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床榻上。公主的眼睫微颤,缓缓睁开。她先是迷茫,随即,
视线落在我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张开嘴,即将爆发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哇——”我抢在她之前,
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委屈和悲愤。我猛地坐起身,
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公主!公主殿下!
您……您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哭得浑身颤抖,声音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活像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凤阳公主彻底懵了。她看着我,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她的视线从我哭花了一半的脸上,扫过我紧紧裹住的被子,
又落到自己凌乱的衣衫上。“我……我只是个状元郎啊!我、我只是仰慕公主,
想……想偷偷看一眼公主的睡颜,谁知……”我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谁知公主……您竟然……呜呜呜……”我用手捂住脸,
肩膀剧烈耸动。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疼痛感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这出戏,
我演得多么投入。凤阳公主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她虽然高傲,
但到底是养在深宫的公主,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
竟然能哭得比她还惨,比她还委屈!“你!你胡说八道!”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也因为震惊和羞恼,显得有些色厉内荏。我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眼神中充满了被玷污的绝望。“公主!您可是金枝玉叶啊!您要了我的清白,
我……我、我沈昭就算万劫不复,也绝不会让公主的名声受损!”我咬着牙,
仿佛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没关系,公主不用负责的,我只是失去了清白,
不能让公主失去爱情啊!”我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凤阳公主的心头。
她爱慕太傅萧清衍,全京城无人不知。如今我这番话,不仅将“责任”完全推到她身上,
还绑架了她的“爱情”。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有惊恐,有羞恼,
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丝,我捕捉到的,是她内心深处,那份被我“牺牲”所触动的,
微不可察的愧疚。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咬牙道:“状元郎放心,
本公主会负责的,但你想好了,你永远不会得到我的爱!”我止住哭声,
脸上瞬间收敛了所有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灿烂得有些狡黠的笑容。“公主,
我们……”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拖长了尾音,“来、日、方、长。
”凤阳公主猛地僵住,她看着我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脊背发凉。这个沈昭,
他……他真的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吗?第二章我的“哭诉”和公主的“负责”消息,
像是长了翅膀,在皇宫里传了个遍。皇帝震怒,却也无可奈何。金枝玉叶的公主,
岂能背上“玷污状元郎清白”的骂名?最终,一道圣旨,将凤阳公主下嫁于我,沈昭。
赐婚的消息传到沈府,我那老父亲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本以为我高中状元,
能娶个名门淑女,光耀门楣,谁知我竟“被”公主看上了。“逆子!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父亲的怒吼震彻书房。我跪在地上,一脸“悔恨交加”:“父亲,孩儿冤枉啊!
孩儿只是在宫中偶遇公主,多看了两眼,谁知公主她……她竟对孩儿……”我欲言又止,
做出一个男人被欺负了难以启齿的表情。父亲看着我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
他深知皇家威严,事已至此,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婚期定得极快,不过半月。
整个京城都议论纷纷,有人说我沈昭走了狗屎运,攀上了高枝;也有人说我是个倒霉蛋,
被公主看上,连清白都搭进去了。而我,则享受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名声”,暗自窃喜。
新婚之夜,公主府灯火通明。我穿着大红的喜服,坐在喜床上,等待着我的新娘。
凤阳公主被喜娘簇拥着进来,她头戴凤冠,霞帔加身,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若冰霜。
盖头被喜娘挑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帘。眼神中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冰冷的疏离和压抑的怒火。喜娘们道贺后,识趣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喜房里,
只剩下我们二人。“沈昭。”她开口,声音如同冰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凤阳的驸马,但你,永远不会是我的夫君。”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公主言重了。
”我轻声说,“沈昭自知身份低微,能得公主青睐,已是三生有幸。只求能侍奉公主左右,
足矣。”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卑微到了尘埃里。公主的眼神闪过一丝困惑。
她本以为我会反驳,会辩解,甚至会发怒。谁知我竟如此“顺从”。“最好如此。
”她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我,径直走向内室,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我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嘴角的弧度更深。公主啊公主,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吗?
这不过是“来日方长”的开端而已。次日早朝,我与太傅萧清衍狭路相逢。他一袭青衫,
清冷如雪,眼神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沈状元。”他淡然开口,
声音像山涧清泉,不带一丝感情,“恭喜你,得偿所愿。”得偿所愿?我心头冷笑。
他以为我沈昭是那种只为攀龙附凤的小人吗?他以为我娶公主,是为了那份虚无的权力吗?
他以为我沈昭,只是他萧清衍眼中,那个不值一提的蝼蚁吗?“多谢太傅。”我拱手回礼,
脸上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沈昭何德何能,不过是公主垂怜,才有了今日。
只是……此生怕是难再有心爱之人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清。我这是在暗示他,
我沈昭为了“清白”和“公主垂怜”,失去了“爱情”,也失去了“心爱之人”。这番话,
明着是自谦,暗里却在挑拨。萧清衍的眼神微不可察地一顿。他或许会以为,
我沈昭的心爱之人,正是凤阳公主。而我这番“遗憾”的表态,在他看来,
或许只是一个被强迫的男人,不甘心的哀叹。他脸上依旧清冷,没有多说什么,
径直越过我而去。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太傅啊太傅,你那份清高,
很快就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第三章婚后的日子,我沈昭在公主府里,
扮演着一个深居简出、温顺听话的驸马。每天清晨,我都会早早起身,在书房里研读奏折,
处理公务。即便公主不曾正眼看我,我也从未懈怠。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驸马之位。
凤阳公主对我,始终保持着距离。她很少出现在我面前,每日只是在宫里向皇后请安,
或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赏花作画。我们之间,除了必要的请安问候,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
然而,我沈昭岂是甘于寂寞之人?这日,我正在书房批阅一份关于南方水患的奏折。
奏折内容冗长,地方官员推诿扯皮,毫无章法。我皱着眉,
提笔在奏折上写下几条精简扼要的对策。“驸马爷,公主殿下请您过去用膳。
”小宫女在门外轻声禀报。我放下笔,起身,
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公主殿下竟然会召我用膳?真是……沈昭惶恐。
”小宫女掩嘴一笑,随即又赶紧收敛。我来到膳厅,凤阳公主已端坐主位。
她一身素雅的常服,发髻简单,却依旧难掩贵气。见我进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坐吧。”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我恭敬地坐下,拿起筷子,
却发现桌上的菜肴,大多是清淡素雅之物。这与我平日里偏爱重口美食的习惯,截然不同。
“公主殿下,这些菜肴……可合您的胃口?”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怒了她。
凤阳公主放下筷子,眉梢微挑:“本宫的喜好,与你何干?”我垂下眼帘,
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轻叹一声:“公主说的是。沈昭僭越了。”这番做派,
成功让一旁伺候的宫女们露出同情的眼神。她们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怜悯。
公主殿下对驸马爷,也太冷淡了些。用膳完毕,我主动提出去为公主研墨。
凤阳公主没有拒绝,只是吩咐了一句:“不必。”我依旧去了她的书房,默默地研磨着墨块。
墨香弥漫,她则在一旁批阅奏折。我偷眼看去,发现她批阅的,正是那份关于水患的奏折。
她眉心紧蹙,显然也被那些推诿的言辞所困扰。我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公主殿下。
”我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犹豫,“这水患之事,牵涉甚广,若不能迅速处置,恐生民怨。
”凤阳公主的笔尖一顿,抬眼看向我:“你有什么高见?
”她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怀疑和一丝不耐。“沈昭不敢妄言高见。”我垂首,声音恭谨,
“只是……方才在书房,也恰巧看到一份类似奏折,略有心得。若公主不弃,
沈昭可将愚见呈上。”凤阳公主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判断我话语的真假。最终,
她轻哼一声:“呈上来。”我将我之前批注过的奏折递上。凤阳公主接过,随意翻阅了几页。
然而,随着她阅读的深入,她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我所提出的几条对策,条理清晰,
直指要害,不仅指出了问题的症结,还给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向我,里面带着惊诧,带着审视,还有一丝,我期待已久的,好奇。
“这些……是你批注的?”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波动。“是。”我点头,
依旧是那副谦逊的模样,“公主若觉得有用,沈昭便不虚此行了。”凤阳公主没有说话,
只是重新低下头,将我批注的奏折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我则继续默默研墨,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公主啊公主,你开始好奇了,对吗?
第四章我的那份批注,很快便被凤阳公主呈给了皇帝。皇帝看了大加赞赏,并召我入宫,
详细询问我的治水方略。我在御前侃侃而谈,引经据典,又结合实际,
将水患治理的方方面面阐述得透彻无比。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便下旨,命我参与水患治理,
并赐予我便宜行事之权。一时间,朝野上下对我沈昭刮目相看。这日,宫中举办宴会,
庆祝边关大捷。我作为驸马,自然要随公主一同出席。凤阳公主依旧对我冷淡,但眼神中,
却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究。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无视我,偶尔会瞥我一眼,
仿佛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端倪。宴会上,太傅萧清衍一如既往地清高孤傲,独坐一隅,
不与人交谈。许多大臣上前攀谈,都被他几句淡漠的话语打发。凤阳公主的目光,
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萧清衍身上。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公主。”我轻声唤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太傅似乎不喜这等喧嚣场合,公主若想与他交谈,
不如寻个安静处?”凤阳公主猛地收回视线,瞪了我一眼:“本宫与谁交谈,与你何干?
”我垂下眼帘,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低声道:“沈昭只是……只是看公主一直望着太傅,
怕公主心中不悦。太傅清高,不喜凡尘俗事,沈昭能理解。只是公主贵为金枝玉叶,
若想与人亲近,却总被拒之门外,岂非让人心寒?”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是在为公主鸣不平。凤阳公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当然知道萧清衍的“清高”背后,
是对自己的“冷漠”。我这番话,无疑是撕开了她心中那道伤疤。“你懂什么!
”她低声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和不易察觉的脆弱。“沈昭不懂。”我抬起头,
眼神中带着一丝真诚的悲伤,“沈昭只知道,若是我心悦之人,我定会将其捧在手心,
予她所有温暖。绝不会让她在人前,苦苦追寻而不得。”我这番话,
是对凤阳公主赤裸裸的“表白”,但又披着一层“为她抱不平”的外衣。我看着她,
眼神中充满了温柔,那份温柔,与萧清衍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凤阳公主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如同漩涡。她从未想过,我沈昭,
这个她被迫嫁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时,皇帝突然宣召萧清衍,命他当场赋诗一首,
以庆贺边关大捷。萧清衍起身,走到中央,他扫视一眼众人,神色淡然,随即出口成章,
诗句典雅,意境深远。一时间,满堂喝彩。“好诗!”皇帝抚掌大笑。
萧清衍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拱手谢恩,随即又回到自己的座位,
仿佛一切与他无关。我看着他那副超然物外的模样,心头冷笑。“公主。”我再次轻声开口,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太傅之才,确实令人敬佩。只是……这诗中,
唯有边关将士之苦,却无半点对陛下恩德的颂扬,也无半点对百姓安居乐业的欢喜。果然是,
清高之人,不染凡尘。”凤阳公主猛地看向我。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似乎从未从这个角度去审视萧清衍的诗。她一直以为萧清衍的清高是纯粹的,是值得敬佩的。
但此刻,我这番话,却像一把刀,剖开了那层“清高”的表象。她再看向萧清衍,
那份超然物外,在她眼中,似乎真的带上了一丝冷漠和不近人情。萧清衍似乎有所察觉,
他抬眼,目光与凤阳公主在空中交汇。公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审视。
我则在她的耳边,轻声补了一句:“公主,沈昭虽才学不及太傅,却知何为家国天下,
何为百姓疾苦。更知,何为……真心。”凤阳公主的身体再次一震。她猛地转过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份眼神中,除了之前的探究和好奇,此刻,分明多了一丝,动摇。
第五章自那次宫宴后,凤阳公主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完全无视我,
偶尔会在书房外驻足,听我批阅奏折的声音。有时,她甚至会主动问我一些朝政上的事,
虽然语气依旧清冷,但那份求知欲,却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我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