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你被裁了。”HR的假笑很刺眼。直属上司陈浩抱臂冷笑:“没了你,公司照样转!
”我签下离职协议,平静地收拾东西。他们不知道,公司最核心的“天穹”系统,
是我一手搭建,也只有我,知道那个“彩蛋”的触发密码。三天后,整个系统会彻底锁死。
到时候,我要他们跪着,把公司股份送到我面前!第一章“陆泽,你被裁了。
”HR推过来一份离职协议,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同情。“公司现在优化结构,
补偿金按N+1算,已经很厚道了。”我扫了一眼协议,笑了。“行啊。”我拿起笔,
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爽快得让HR都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准备好的一套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我的直属领导,项目总监陈浩,就站在旁边,
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装什么淡定?陆泽,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每个月房贷都快还不上了吧?”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离了我们公司这个平台,你算个什么东西?以后好好找个厂上班吧。”我没理他,
慢悠悠地开始收拾自己工位上那点可怜的东西。一个马克杯,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还有一本翻烂了的编程书。陈浩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怎么,不服气?我告诉你,
你写的那些破代码,漏洞百出!我早就想把你踢出去了,要不是看你可怜,
你以为你能待到现在?”周围的同事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只有键盘敲击的噼啪声。
我心里冷笑。破代码?公司引以为傲的‘天穹’系统,从底层架构到核心算法,
哪一行不是我敲出来的?你陈浩除了会抢功劳,还会干什么?这套“天穹”系统,
是公司能拿下业内龙头地位的命根子。当初为了赶项目,我连着熬了三个月通宵,
差点猝死在工位上。项目成功那天,庆功宴上,陈浩作为项目总监,在台上高谈阔论,
只字未提我的名字。他靠着这个项目,升职加薪,成了公司的红人。而我,
还是那个拿着死工资,随时可以被“优化”掉的底层码农。现在,他更是直接把我一脚踹开。
很好,真的很好。我把私人物品装进纸箱,抱着箱子站起来。陈浩以为我要说什么狠话,
特意挺直了腰板,准备好好羞辱我一番。我却只是对他笑了笑。“陈总监,祝你们好运。
”说完,我转身就走。在我经过他身边时,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对了,‘天穹’系统里,我留了个小彩蛋,希望你们会喜欢。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我已经走到了公司门口。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三年的地方。透明的玻璃门上,
倒映出陈浩那张惊疑不定的脸。蠢货,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抱着纸箱,走进电梯,
按下了负一楼。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今天,
周五。我留的那个“彩蛋”,会在72小时后,也就是下周一上午九点整,准时触发。
到时候,整个“天穹”系统,会进入一个不可逆的底层锁死状态。没有我的私人密钥,
神仙也解不开。陈浩,希望你这个周末,能过得愉快。第二章回到租住的公寓,
我把纸箱随手扔在地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压抑了三年的怒火,此刻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我不是圣人,被人抢了功劳,还要被踩在脚下羞辱,我忍不了。当初开发“天穹”系统时,
我就留了一手。这是一个基于时间戳和服务器验证的底层安全协议,
我称之为“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我的个人账户被从管理员权限中删除,
并且连续72小时没有进行密钥重置,它就会自动触发。这个设计,
本是为了防止外部黑客攻击,或者内部人员恶意破坏。没想到,第一个要面对这把剑的,
竟然是公司自己。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雨桐发来的消息。“陆泽,你还好吗?
陈浩他太过分了!”苏雨桐是组里为数不多懂技术,也知道我付出了多少的人。
她是个很优秀的程序员,但因为性格比较直,不懂得阿谀奉承,一直被陈浩打压。
我回了她一句:“我没事,准备放个长假。你也是,周末好好休息,
下周一……可能会很热闹。”她很快回了个问号。我没有再解释。关掉手机,我走进浴室,
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掉一身的疲惫和晦气。镜子里的男人,
眼眶深陷,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从今天起,我不用再为别人做嫁衣了。
这三年,我挣的钱除了还房贷和基本生活,几乎都投进了股市。
凭着对数据模型的精准判断,我已经悄悄积累了七位数的资产。就算没了这份工作,
我也饿不死。之所以一直忍着,只是不甘心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
成为陈浩这种小人上位的垫脚石。现在,我要把他踩上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整个周末,我过得无比惬意。我关掉了所有工作相关的通知,去健身房跑了十公里,
又去吃了顿觊觎已久的海鲜自助。晚上,我打开电脑,
看着“天穹”系统后台传来的实时数据流,就像一个等待猎物落网的猎人。一切正常。
陈浩他们,显然还没意识到风暴即将来临。周六下午,苏雨桐又发来消息,语气很焦急。
“陆泽,出事了!今天客户那边反馈,说系统后台有几个数据接口偶尔会超时!
陈浩带人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查出来,他还在会上骂是你离职前留下的烂摊子!
”我看着消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超时?那只是开胃菜。
那是“达摩克利斯之剑”启动前的自检程序,会随机性地占用系统资源,
造成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以陈浩手下那群人的水平,他们不可能找到问题的根源。
我回道:“别担心,不是你的问题。你找个借口,下周一请假吧,相信我。”放下手机,
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走到窗边。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璀璨夺目。陈浩,
享受你最后平静的夜晚吧。审判日,就要到了。第三章周一,早上八点五十五分。
我坐在公寓的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天穹”系统的后台监控界面。
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刷新。而在屏幕的一角,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正无情地跳动着。
00:05:00。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来了。与此同时,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星海科技”公司,技术部乱成了一锅粥。“怎么回事!
客户A的端口连不上了!”“这边也是!所有的数据报表都生成失败!”“我靠!
后台登录不进去了!”陈浩的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技术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脸色惨白。“陈……陈总监!不好了!‘天穹’系统……崩了!”陈浩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
闻言一口喷了出来,滚烫的咖啡洒了他一身。“你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
一把推开技术员,冲进技术部大厅。只见大厅里所有人的电脑屏幕,
都变成了一片诡异的蓝色。屏幕中央,只有一行冰冷的白色小字。
ct's Authentication Required.需要架构师权限验证。
陈浩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架构师?整个公司,谁都知道,
“天穹”系统的总架构师,就是他陈浩!可他妈的,他连这行字是什么意思都看不懂!
“还愣着干什么!重启服务器!快!”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没……没用啊陈总!
我们试过了,所有指令都无效,系统底层被锁死了!”“锁死了?”陈浩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抓住一个员工的衣领,“什么叫锁死了?!
”“就是……就是我们现在连一行代码都动不了了,整个系统成了一块砖头!”“废物!
都是废物!”陈浩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机箱,但无济于事。公司的业务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所有依赖“天穹”系统的客户,都发现他们的业务陷入了瘫痪。违约金的数字,
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就在这时,陈浩的手机响了,是公司CEO张总打来的。他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颤抖着接起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张总雷霆般的咆哮。
“陈浩!你他妈给我滚到我办公室来!立刻!马上!”陈浩双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那个“小彩蛋”……陆泽说的那个“小彩蛋”……他忽然想起了我临走时那个平静的笑容。
那不是故作镇定,那是来自地狱的嘲笑!他手忙脚乱地翻出我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他又拨。“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拉黑了他。陈浩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第四章我悠闲地看着手机上苏雨桐发来的现场直播。“整个公司都炸了!
张总的咆哮声整层楼都听得见!”“陈浩被叫进办公室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估计被骂惨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陈浩根本不懂核心代码,他之前都在吹牛!
”我笑了。这才哪到哪。当初陈浩是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辛苦写出来的PPT,
一字不改地当成他自己的成果去汇报的?他又是怎么在项目评优的时候,
把我的名字从核心贡献者名单里划掉,换上他自己亲信的?这些账,都得一笔一笔地算。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来,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但依然带着上位者威严的声音。“是陆泽吗?我是张启明。
”张启明,星海科技的CEO。终于坐不住了。“张总,你好。”我淡淡地回应。
“陆泽,公司现在的情况,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张启明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没做什么。”我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离职了而已。
或许是你们的新人,不小心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张启明这种人精,当然知道我在胡扯。“陆泽,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知道你和陈浩之间有些不愉快,但现在是公司的危急关头,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你在公司三年,也算是有感情的。现在系统瘫痪,
每分钟都在造成巨大的损失,你也不想看到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系统,就这么毁了吧?
”我差点笑出声。跟我谈感情?把我当垃圾一样踢出门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张总,
你搞错了。第一,我现在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公司的损失与我无关。第二,系统不是毁了,
只是需要‘架构师’进行一次安全验证而已。这不正好是陈总监大展身手的好机会吗?
他可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我把“总负责人”五个字咬得特别重。电话那头的张启明,
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显然是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沉声说道:“陈浩已经被我停职了。陆泽,你开个价吧,要怎么样,
你才肯回来修复系统?”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回来?”我笑了,“张总,好马不吃回头草。
而且我现在,已经接到了新公司的offer,薪资待遇都很不错。”这是实话,
周末的时候,已经有猎头联系我了。“双倍!”张启明立刻说道,“不,三倍!只要你回来,
我给你现在薪资的三倍!再加项目总监的位置!”三倍?总监?你在打发叫花子吗?
“张总,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现在不是你们挑我,而是我,
在决定你们公司的生死。”“‘天穹’系统,没有我,就是一堆废铁。
你们今天所有能签下的合同,所有能赚到的钱,都建立在我的代码之上。”“现在,
你们把它弄丢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的价钱,不是薪水。我要的,
是股份。”第五章“股……股份?”电话那头的张启明,声音都变调了。“陆泽,
你不要太过分!”“过分?”我冷笑一声,“跟你们把我当狗一样用,
用完了就一脚踹开比起来,哪个更过分?”“我辛辛苦苦写了上百万行代码,
熬了无数个通宵,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陈浩的功成名就,和我的扫地出门!”“张总,
你作为CEO,对这一切难道一无所知吗?你只是懒得管,因为在你眼里,我这种底层员工,
跟耗材没什么区别!”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张启明的心上。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他的痛处。
一个成功的CEO,不可能对项目核心人员的变动毫不知情。他默许陈浩的行为,
无非是觉得陈浩这种会钻营的人,比我这种只懂技术的“书呆子”更有用。现在,
他要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百分之十。”我直接开价。“我要星海科技10%的原始股,
并且进入董事会,拥有一票否决权。”“不可能!”张启明几乎是吼出来的,“陆泽,
你这是在抢劫!”“我就是在抢劫。”我坦然承认,“我抢的,是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张总,
我的耐心有限,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我会把这个‘彩蛋’的源代码,
‘不小心’泄露到一些国际黑客论坛上。”“到时候,你们面对的就不是系统锁死,
而是所有客户数据被公开的灭顶之灾。”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
我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到了一边。我知道,张启明会打回来。他没得选。
“天穹”系统是星海科技的全部,一旦数据泄露,公司会立刻破产清算,
他这个CEO也会身败名裂,甚至背上巨额债务。10%的股份虽然肉痛,
但总比一无所有要好。我在赌,赌他的恐惧,大于他的贪婪。我给自己泡了杯茶,
打开了音乐。悠扬的古典乐在房间里流淌。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第九分五十九秒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还是那个号码。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茶,
才划开了接听键。“我答应你。”张启明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妥协。“带上你的律师,来公司签合同。”我笑了。“不。”我说。
“是你们,带上律师和股权转让协议,来我的住处。”“而且,我要见到陈浩。”“我要他,
跪着把协议,送到我面前。”第六章下午三点。我公寓的门铃被按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