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先生和自家Q版小僵尸

灵异先生和自家Q版小僵尸

作者: 卿颜馨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灵异先生和自家Q版小僵尸男女主角灯笼花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卿颜馨”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灵异先生和自家Q版小僵尸》主要是描写花轿,灯笼,手腕上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卿颜馨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灵异先生和自家Q版小僵尸

2026-02-07 01:20:07

爷爷临终前,把一枚铜钱系在我手腕上。“去南槐村,找一口泡着红绣鞋的井。

”我带着只会阿巴阿巴的Q版小僵尸连夜赶路。村里半夜嫁新娘,

花轿帘子掀开——新娘子没有脸,红盖头下是我失踪三年的姐姐。

小僵尸突然死死抱住我的腿,咿咿呀呀指向井口。那井里,

飘满了和我手腕上一模一样的铜钱。手腕上那枚铜钱,被爷爷用浸过鸡血的红绳系得死紧,

边缘硌着皮肉,像个冰冷的烙印。南槐村。我嚼着这两个字,脚下一步没停。夜路漆黑,

只有手里这盏白纸灯笼晃晃悠悠,照出脚下崎岖土路和两旁影影绰绰、张牙舞爪的老树影子。

风刮过去,叶子哗啦啦响成一片,像许多人在黑暗里急促地低语。

“阿巴…阿巴阿巴…”脚边传来含糊不清的嘀咕。我低头,

那小家伙——爷爷留给我的“伴手礼”,

只不到我膝盖高、穿着清朝小官服袖口还破了俩洞、戴着顶歪了的小凉帽的Q版小僵尸,

正努力倒腾着两条僵硬的短腿跟着我。它脸色青白,腮帮子却鼓着点不正常的红晕,

一双黑漆漆、没什么神采的大眼睛直愣愣望着前方,嘴里时不时“阿巴”一下。走急了,

还会左脚绊右脚,“啪叽”一下拍在地上,然后慢吞吞、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继续“阿巴阿巴”地追。爷爷咽气前,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这枚铜钱,按进我手心,

力气大得吓人。“去南槐村…找那口井…泡着红绣鞋的…井…” 他喉咙里嗬嗬作响,

每说一个字都像破风箱在拉,

钱…丢进去…千万…别回头…”然后他看向床边规规矩矩站着、指甲缝里还塞着泥的小僵尸,

眼神复杂。“带上它…它能帮你…也看着它…别让它…碰生血…”我懂个屁的阴阳事,

爷爷那点看坟头风水的本事半点没传给我。可他那眼神,由不得我拒绝。铜钱,井,红绣鞋。

还有这只只会阿巴阿巴、走平地都摔跤的迷你僵尸。路越走越荒,

远处终于出现了几点飘忽的光,不是灯火,倒像是磷火,绿幽幽地浮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空气中飘来一股味道,潮湿的土腥气里,

混着淡淡的、像是陈旧木头和某种腐败甜腻东西混合的气味。南槐村到了。

村口歪脖子老槐树下,居然站着个人影。是个干瘦老头,背驼得厉害,

手里提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照着他核桃皮似的脸,一双眼睛浑浊不堪,

直勾勾地盯着我走近。“外乡人?”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这么晚了,

来南槐村干啥?”我提了提手里的白纸灯笼:“找人。”“找谁?”“找口井。

”我把手腕抬起一点,那枚铜钱从袖口露出,在灯笼光里泛着暗哑的铜绿。

“泡着红绣鞋的井。”老头浑浊的眼珠子似乎极轻微地缩了一下,油灯晃了晃。

他上下打量我,又瞥了一眼我脚边正试图和一块凸起石头较劲、努力想爬过去的小僵尸,

半晌,才慢吞吞吐出一句:“井…村子西头老祠堂后头,是有一口枯井。不过…”他顿了顿,

那沙哑的声音在夜风里飘忽:“不过今晚,村里办事事,怕是不方便。你们先在村口等等,

天亮了再去吧。”办事事?这阴气森森、鬼影都不到一个的破村子,半夜办事事?

没等我再问,老头已经转过身,提着油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挪去,很快就被黑暗吞没。

“阿巴?”小僵尸总算翻过了那块石头,蹭到我腿边,冰凉的小手拽了拽我的裤脚,

仰起青白的小脸,黑眼睛望着老头消失的方向。等?等个屁。

我拎起小僵尸后脖领子——它立刻四肢悬空,茫然地“阿巴”了两声——抬脚就往村里走。

爷爷那口气,可不像能等到天亮的样子。越往里走,那股陈腐的甜腻味越浓。

村里寂静得可怕,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盲了的眼睛。

只有脚下石板路的缝隙里,钻出湿滑的青苔。绕过几处塌了半边的土墙,

一阵截然不同的声音猛地扎进耳朵。唢呐!尖利、高亢、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喜气,

混着闷沉沉的锣鼓点子,突兀地撕裂了村庄的死寂。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西边。

我加快脚步,小僵尸被我拎着,凉帽都歪到了耳朵根,它也不挣扎,只眨巴着黑眼睛。

穿过最后一条窄巷,眼前豁然是一个还算宽敞的晒谷场。场子中央,赫然停着一顶大红花轿!

轿身红得刺眼,像是用鲜血一遍遍刷上去的,帘子紧闭。轿子前后,站着两排“人”。

吹唢呐的,敲锣打鼓的,抬轿的,还有几个穿着红布褂子、脸上涂着两团夸张腮红的女人。

他们都一动不动,面无表情,脸色在四周插着的、火光摇曳的火把映照下,

惨白里透着一股死青。唢呐声和锣鼓声自顾自地响着,热闹,却透不进一丝活气,

反而让这场景愈发瘆人。没有宾客,没有新郎。只有一顶孤零零的花轿,

和一群像纸扎人似的“迎亲队伍”。我后背爬上一股寒意。手腕上的铜钱突然变得滚烫,

烫得我皮肉一疼。就在我愣神的刹那,晒谷场边上,一个原本低着头、穿着红衣的女人,

猛地转过头来!她的脸白得像刮了腻子,两腮红得离谱,嘴角却僵直地向下撇着。她没看我,

直勾勾地盯着那顶花轿,然后,

平板无波、却异常清晰的调子喊:“吉时已到——新娘启程——”唢呐声猛地拔高了一个调,

尖得人牙酸。抬轿的四个汉子动作僵硬地弯下腰,起轿。花轿晃晃悠悠被抬起。

一阵阴风不知从哪个角落卷来,吹得火把明灭不定,也吹起了花轿前面的帘子一角。

帘子翻飞间,我瞥见了里面坐着的新娘。大红的嫁衣,绣着繁复得让人眼晕的花纹,

金线在火光里反射着冷光。头上盖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可那盖头之下…没有脸。不是形容,

是真的没有。盖头垂落的边缘,本该是下巴的地方,空荡荡的,

只有一片昏暗的、嫁衣的红色。嫁衣领口上方,什么也没有,仿佛那华美的衣冠,

只是罩在一团虚无的空气上。我头皮瞬间炸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而那新娘似乎…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戴着金镯子、指甲染得鲜红的手,极其缓慢地,

抬了起来,抓住了盖头的一角。不要…不要掀开!我心里疯狂呐喊,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那只手,一点点,将红盖头向上撩起。

唇的苍白下颌…再往上…我看到了鼻子…那鼻子的形状…我浑身的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冻结了。

那是我姐的鼻子!失踪了整整三年的姐姐江晓芸的鼻子!我绝不会认错!

她鼻尖有一颗小小的、淡淡的痣!盖头还在往上,已经露出了紧闭的双眼,

和那熟悉的、略微蹙起的眉峰…“姐——!”一声嘶吼冲破我的喉咙,我什么都不顾了,

朝那花轿扑过去!就在我抬脚的同时,脚边一直很安静的小僵尸,

突然发出一声尖细的、不似人声的咿呀!它整个小小的、僵硬的身体猛地扑上来,

两只冰凉得像铁钳一样的小手死死抱住了我的右腿!力量大得惊人,我猝不及防,

差点被它拽倒!“放开!那是我姐!”我急红了眼,低头吼道。小僵尸不松手,

它仰着青白的小脸,那双一直没什么神采的黑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焦急?

它死死抱着我的腿,然后拼命扭动脖颈,咿咿呀呀地,用下巴指向晒谷场边缘,

老祠堂黑黝黝的轮廓后面。唢呐还在尖锐地响着,花轿已经晃晃悠悠开始移动,

朝着村外更深的黑暗里抬去。我姐…盖头已经掀到了一半,露出了她紧闭双眼的、苍白的脸,

没有嘴唇,没有生气,像一尊精致的瓷偶。她在那轿子里!

她被这群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带走了!我拼命想甩开小僵尸,可它抱得死紧,

嘴里“阿巴阿巴”叫得凄厉,小脑袋就是固执地扭向祠堂后面。祠堂后…井?爷爷说的井!

一股冰冷的直觉猛地攫住了我。我最后看了一眼那逐渐融入黑暗的花轿,

和轿子里姐姐半露的、毫无生气的脸,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窒息。“走!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弯腰,几乎是拖抱着死死挂在我腿上的小僵尸,

朝着祠堂后面狂奔。晒谷场上的“迎亲队伍”对我的离开毫无反应,

唢呐声和锣鼓声依旧空洞地响着,渐渐被抛在身后。祠堂年久失修,后墙塌了大半。

绕过残垣断壁,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那口井赫然在目。井口用粗糙的青石垒砌,

长满了黑绿色的滑腻苔藓。井台边,散落着几块破碎的瓦罐。我喘着粗气,冲到井边,

手里灯笼的光晕勉强照亮井口内侧。幽深。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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