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献祭了我的气运我本可以考上最好的大学,却在高考考场莫名其妙睡着,
连续复读三年都是如此。直到快饿死时,遇到了初恋女友。 她说她是来了结因果的。
原来她觉醒了一个系统,可以献祭男朋友,掠夺他的气运。 而我,就是被她献祭的倒霉鬼。
重生回到高考前一个月,庆祝和她在一起的聚会上。我躲在卫生间门外,
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 “还是不行吗,难道真的要那样才行吗?可是他好丑,
我根本不喜欢他……”我懂了,既然她要献祭我,那我就让她一辈子都献祭不成。
---1我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我躺在天桥底下,身边是一个垃圾桶,
几只苍蝇在我脸上爬。我想抬手赶走它们,手抬到一半就垂下去了。没力气。太饿了。
上一次吃东西是三天前,从便利店买的过期面包。店员看我可怜,半卖半送给了我。
我蜷缩在破棉被里,看着天桥上人来人往。有穿着校服的学生,有拎着公文包的白领,
有手牵手的情侣。他们都活得很好。只有我,像个死人一样躺在这里。我叫林昭,
今年二十四岁。三年前,我本该是考上清北的种子选手。全校第一,模拟考七百多分,
老师见了我都笑眯眯的。可高考那天,我在考场睡着了。不是困,
是莫名其妙失去意识那种睡。醒来的时候,考试已经结束。我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
复读一年就好。第二年,又睡着了。第三年,还是睡着了。家里人对我失望透顶,
村里人背地里说我撞了邪。我爸妈到处求神拜佛,花光了积蓄,最后我爸在工地上出了事,
再也没回来。我妈受不了打击,第二年也走了。我没脸留在村里,跑到城里打工。
可我运气太差了,干三天活能伤两回,没有工地敢要我。最后就变成了这样。躺在天桥底下,
等死。2“林昭。”有人叫我。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女的站在我面前。
她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围着红色围巾,脸上化着精致的妆。一看就过得很好。
我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认出来了。苏晴。我初恋女友。高中的时候她坐在我前面,扎着马尾,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们在一起两年,高考后她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我复读,
慢慢就断了联系。“你怎么……”我嗓子干得冒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蹲下来,
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我。我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林昭,”她看着我,
“我是来了结因果的。”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你记不记得,”她说,“高考前那天晚上,
我们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我记得。那天晚上是她主动约的我,
说高考后就要各奔东西了,不想留下遗憾。那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怎么了?
”我问。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醒了一个系统。”“什么?”“献祭系统。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以献祭自己的男朋友,掠夺他的气运。然后他的气运就会变成我的。
”我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她看着我,
“你是被我献祭的。”轰的一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想起那三年高考,
每次考前我都好好的,一进考场就莫名其妙睡着。我想起我爸出事那天,本来不该他上工的,
工头临时点名让他去。我想起我妈走之前,一直在说“我儿子命不好”。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她站起来,“但是系统说要了结因果,
否则会有业障。所以我来了。”我死死盯着她,浑身发抖。“你毁了我一辈子。”“我知道。
”她点点头,“所以我来跟你说一声,你可以安心走了。”说完,她转身离开。我想追上去,
可我没有力气。我趴在地上,看着她白色的羽绒服越走越远,消失在人群中。
那是我前世最后的记忆。然后我死了。3“林昭,喝一个!”有人在拍我的肩膀。我睁开眼,
看见一张张熟悉的脸。张磊,我高中同桌。李伟,我下铺的兄弟。还有好几个同学,
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边,桌上摆满了烤串和啤酒。这是……我低头看自己,
穿着一件蓝色T恤,手腕上没有伤疤,手背没有冻疮。“愣着干嘛?
”张磊把杯子怼到我嘴边,“今天是你和苏晴在一起一周年的好日子,必须多喝点!”苏晴。
我猛地抬头,对面坐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扎着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正端着杯子,冲我甜甜地笑。“林昭,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晴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她的手是温热的。
可我觉得像被蛇爬过一样,浑身发冷。“是不是不舒服?”她关切地问,“要不我们先回去?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重生了。
重生在高考前一个月。重生在和初恋女友庆祝一周年的时候。4“没事,”我挤出一个笑,
“刚才走神了。”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敢多喝。我必须保持清醒。
前世她告诉我真相的时候,说得很清楚。她是在高考前那天晚上献祭的我。也就是说,
现在还没有发生。我还有机会。可我要怎么改变?直接分手?不行。
如果分手了她去找别人呢?她还是会献祭别人,还是会活得好好的。我不甘心。
她毁了我一辈子,毁了我全家,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我得让她付出代价。
可是我不知道她献祭的条件是什么。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们去了小树林,
第二天高考我就睡着了。但肯定不只是那样。如果睡一觉就能掠夺气运,那也太便宜了。
一定有别的代价。我需要知道真相。5“我去一下洗手间。”苏晴站起来,冲我们笑了笑,
往走廊尽头走去。我盯着她的背影,心跳突然加快。这是个机会。等了几秒钟,
我站起来:“我去抽根烟。”张磊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不抽烟吗?
”“今天想抽一根。”我快步往外走,穿过走廊,拐了个弯,看见女卫生间的门开着一条缝。
里面传来说话声。她在打电话。我放轻脚步,贴到门边。“还是不行吗?
”她的声音带着烦躁。“我知道,可是……可是非要那样吗?真的非要那样吗?
”那边在说什么,我听不见。“可是他好丑啊,我真的不喜欢他。但是成绩那么好,
气运肯定很旺……”我的呼吸停了。“行吧,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她挂了电话。
我转身就跑,跌跌撞撞跑回包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张磊扭头看我:“你脸怎么这么白?
”“没……没事。”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是酒,呛得我直咳嗽。朋友们在笑,在闹,
在划拳。可我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
像有人在拿锤子砸我的脑袋。6她回来了。“林昭?”她走到我身边,弯下腰看我,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抬起头,看着这张脸。曾经我觉得她笑起来真好看。
现在我看见的只有两排白森森的牙。“没事,”我站起来,“我先回去了。”“啊?这么早?
”“有点累。”我往外走,她在后面喊我,我没回头。走出饭店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很大的雨。我没打伞,就那么走进雨里。雨水打在脸上,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眼泪,只知道又咸又苦。我想起前世。想起死之前躺在天桥底下,
她来看我,说“你可以安心走了”。想起我妈走之前,一直念叨“我儿子命不好”。
想起我爸出事那天,我还在复读班里做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全是她。
是她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报复。我要让她失去所有。可是怎么报复?她说“还是不行吗”,
说明献祭的条件还没有满足。她说“非要那样吗”,说明有个条件是她不想做的。是什么?
那个电话里,她提到了“好丑”。意思是,她嫌我丑,不想和我做那件事?
可前世她明明主动约了我。也就是说,那个条件是必须的,她再嫌弃也要做。
那就只有一件事了。我想起那天晚上,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她靠在我肩膀上,
说高考后各奔东西了,不想留下遗憾。那是她第一次主动。也是唯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