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原来她是对手派来的卧底

我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手,原来她是对手派来的卧底

作者: 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

其它小说连载

“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的倾心著陈永昌林薇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林薇,陈永昌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我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原来她是对手派来的卧底由知名作家“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9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46: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飞黄腾达后女友提分原来她是对手派来的卧底

2026-02-09 00:59:28

庆功宴还没散场,香槟塔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泛着浮华的光。我扯松领带,

衬衫领口蹭了点口红印——是林薇刚才踮脚吻我时留下的。她总爱在这种场合宣示主权,

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在我身上盖戳。“周总,恭喜啊!”又有人端着酒杯凑上来,

脸上的笑堆得发腻,“宏远科技上市首日股价就翻了三倍,您这可是咱们圈里今年的神话!

”我笑着和他碰杯,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大厅角落的露台上。林薇背对着我站在那里,

夜风吹起她海藻般的长发,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半边侧脸。她在打电话,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周总?周总?

”对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露出暧昧的笑,“哦——林小姐啊。真是郎才女貌,

听说你们快结婚了吧?到时候可一定要请我……”“再说吧。”我打断他,

将空酒杯放在侍应生的托盘上,“失陪一下。”穿过人群时,不断有人向我道贺。三年前,

宏远科技还是个只有五个人、挤在创业园区三十平办公室里的草台班子;三年后的今天,

我们手握三项打败性专利,在科创板敲了钟。

媒体喜欢用“逆袭传奇”来形容我——一个农村出身、靠助学金读完大学的穷小子,

三十岁站上了人生巅峰。只有我知道,这“传奇”里有多少林薇的影子。

是她陪我在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吃泡面,

是她用自己微薄的工资垫付了第一批样品打样的费用,

是她在我被投资人接连拒绝、想要放弃的时候,捧着我的脸说:“周亦,你信我,

你一定会成大事。”那时的她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推开露台的门,夜风一下子灌进来,

带着深秋的凉意。林薇听到动静,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挂断电话,

转过身时已经换上了惯常的微笑。“怎么出来了?”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把头靠在我肩上,“里面那些老总还在灌你酒?”“躲一躲。”我嗅到她发间熟悉的柑橘香,

心里那点莫名的焦躁稍微平息了些,“跟谁打电话?聊这么久。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我妈。”她说,声音轻快,“老太太唠叨,

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老家吃饭。我说你最近忙上市的事,等过阵子……”话音未落,

她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陈”。林薇的脸色变了,

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按掉电话,把手机塞进手包。动作快得有点狼狈。“推销电话吧,

最近总接到。”她笑笑,重新靠回我肩上,“亦,你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

你连请我吃顿像样的西餐都舍不得,就在学校后街点了两份麻辣烫,还非要跟我AA。

”“记得。”我低声说,“你说,等你以后有钱了,要天天请我吃龙虾。

”“那现在你有钱了。”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夜色里湿漉漉的,

“可你好像也没怎么请我吃龙虾。”我凝视着她。妆容精致的脸,恰到好处的娇嗔,

无可挑剔的女友姿态。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张脸底下藏着另一副面孔?

手机在我口袋里震了震。是助理小杨发来的加密文件,标题只有两个字:查到了。我点开,

快速浏览。越往下看,手指越凉。“怎么了?”林薇察觉到我神色不对,“公司有事?

”“没事。”我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握住她冰凉的手,“就是有点累了。

我们早点回去?”“好啊。”她笑得眉眼弯弯,“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说。

”回程的车上异常安静。司机识趣地升起了隔音板,密闭的后座空间里,

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风声。林薇一直看着窗外,霓虹灯的光影流水般掠过她的脸,明明灭灭。

“你想跟我说什么?”我问。她转回头,咬了咬嘴唇。

又是这个表情——每次她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之前,都会咬嘴唇。“亦。”她轻声开口,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车恰好驶过隧道,橘黄色的顶灯一道道扫过车厢。

我看到她说完这句话后,迅速垂下的睫毛,还有微微颤抖的手指。“理由?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我累了。”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背诵预先演练好的台词,“你这三年,眼里只有公司、融资、上市。

我们有多久没一起旅行了?多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赚钱的男朋友,

我想要的是一个能陪在我身边的人。”我看着她。多么完美的理由,

一个痴情女子被工作狂男友忽视的经典控诉。换作以前,我大概会愧疚,会道歉,

会发誓以后一定改。但现在,我只是在想:她练习这段话,花了多长时间?“所以,

你是要分手?”我问。“是。”她吐出这个字,像用尽了所有力气,“房子里的东西,

我这两天会搬走。你的卡、车钥匙,我都放在玄关柜子上了。我们……好聚好散。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停稳。司机低声说:“周总,到了。”“下车。”我对林薇说。

她愣了下,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没有追问,没有挽留,

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懒得深究。“周亦,”她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情绪,

像是恼火,又像是慌张,“你就不想说点什么?”我推开车门,绕到另一侧替她开门。

车库惨白的灯光打下来,她的脸白得没有血色。“你希望我说什么?”我笑了,

“求你留下来?还是问你到底爱上了谁?”她瞳孔一缩。我逼近一步,

把她困在车身和我之间。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我自己扭曲的倒影。“林薇。

”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三年,我手机锁屏密码是你的生日,

电脑开机密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公司所有核心服务器的最高权限,我都给了你。

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顿了顿,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是因为三年前那个下大雨的晚上,你说你相信我。你说,周亦,

你这双手是用来改变世界的,不该被那些琐事绊住脚。你说,后勤、财务、行政这些杂事,

交给你。”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冷的脸颊。“所以我把后背完全交给了你。

”我轻声说,“而现在你要走。在我刚刚上市,最风光的时候,

在我终于能给你许诺过的一切的时候,你要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眼眶真的红了:“不是的,亦,我只是……”“嘘。”我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

“别再说那些‘累了’、‘想要陪伴’的鬼话了。告诉我真正的原因。”车库的感应灯灭了,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安全出口的绿色荧光,幽幽地映亮一小块地面。在黑暗里,

我听见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冰冷、平稳,

没有一丝波澜。“陈董让我代他向你问好。”她说,“他说,谢谢你这三年的‘努力’。

宏远的技术底子,确实比他们预估的还要厚实。”陈董。陈永昌。永昌集团董事长,

国内科技圈的元老级人物,也是三年前把我拒之门外的第一批投资人之一。

他曾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这玩意儿,十年内看不到商业化的可能。”现在他看到了。所以,

他派来了林薇。感应灯因为我们长久的静止而再次熄灭。黑暗像潮水般涌来,

淹没了她的轮廓。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地敲打着胸腔。原来如此。

那些深夜陪我加班的温情,那些为我垫付资金的“义举”,那些“我相信你”的誓言,

全都是剧本。而我像个傻子,在对方精心搭建的舞台上,卖力演出整整三年,

还以为自己是人生的主角。“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声音在黑暗里飘出去,

空洞得陌生。“从一开始。”她说,甚至轻轻笑了一声,“周亦,你不会真的以为,

一个长相、学历、家境都顶尖的女孩,会无缘无故看上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吧?

你知道永昌为了让我‘偶遇’你,花了多少心思吗?

图书馆三楼的靠窗位置、爱喝不加糖的美式、毕业论文研究方向是柔性电路板……这些细节,

我都背得滚瓜烂熟。”我闭上眼。图书馆的阳光,她“不小心”打翻在我书上的咖啡,

慌乱掏出的印着小雏菊的手帕——那些我以为命运馈赠的浪漫巧合,

原来全是精确算计后的产物。“这三年,你传出去多少东西?”我问。“所有。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从第一代原型机的设计草图,到和投资人的每一轮谈判底价,

再到这次上市的完整计划书。哦,对了,你半年前那份关于下一代神经接口技术的预研方案,

陈董非常感兴趣,

他让我务必在你提交专利申请前拿到副本——所以我上周‘不小心’弄坏了你的U盘,

让你把备份发到我邮箱。记得吗?”记得。我怎么不记得。那天她急得快哭了,

说里面有她写了半年的小说稿。我还安慰她,说技术资料丢了可以重做,你的心血不能白费。

真可笑。“所以现在,宏远上市了,价值最大化了,你的任务完成了。”我说,

“陈永昌许诺了你什么?钱?永昌的股份?还是他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儿子?”她没有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感应灯终于再次亮起。她站在光下,脸上没有任何愧疚或不安,

只有一种任务完成后的疲惫和释然。仿佛刚才那番剖白,不是残忍的背叛,

而只是一次枯燥的工作汇报。“卡和钥匙,我真的放在玄关了。”她说,

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门禁卡,放在车引擎盖上,“这是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说以后公司的每个门我都能刷开——现在还你。”金属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周亦,

别恨我。”她最后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商业世界就是这样。你输了,

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不够努力,只是因为你还不够狠。”她转身要走。“林薇。”我叫住她。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你记得吗?”我慢慢地说,“去年我重感冒发烧,

你半夜跑来我家,给我熬粥,喂我吃药,守了我一整夜。我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抓着你的手说胡话,说等我成功了,一定要娶你。你当时哭了,说傻子,我才不要你娶我,

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她的背影僵直了。“那天晚上,”我继续说,

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过,“你的眼泪,也是演的吗?”她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半分钟。

然后,她抬起手,像是抹了一下脸。“周亦。”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那晚没趁你昏睡,直接打开你的电脑。否则,

我能提前三个月拿到神经接口的方案。”高跟鞋的声音重新响起,清脆,决绝,

一步步消失在车库出口的方向。我靠在冰冷的车身上,仰起头。车库天花板粗糙的水泥面上,

污渍斑驳,像一张张嘲讽的脸。手机又震了。小杨发来第二条消息:“周总,监控显示,

林薇在过去24小时内,分三次从公司服务器后台下载了加密文件夹,

路径指向神经接口项目的全部实验数据。最后一次下载时间,

是今晚七点三十五分——您正在台上敲钟的时候。”我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变暗。

然后,我解锁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李警官。”我说,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我是周亦。关于我公司核心数据被盗的事,我现在有确切证据,想正式报案。

”话筒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另外。”我补充道,“我请求对永昌集团董事长陈永昌,

及其相关人员,启动商业间谍和非法竞争行为的调查。我会提供完整证据链。

”露台的风好像吹进了车库,冷得彻骨。我低头看着引擎盖上那张门禁卡,伸手,

把它捡起来。金属边缘锋利,割得指腹生疼。待续金属卡片握在掌心,被体温一点点焐热,

但那点温度怎么也渗不进心底。指腹上的细微刺痛还在持续,像某种顽固的提醒。电话那头,

李警官的声音清晰而专业:“周先生,我们立刻跟进。证据的电子副本和物理介质,

请您……”我机械地应答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车库出口那片空荡的黑暗。

高跟鞋的回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每一次落地,都像踩在某个早已设定好的节拍上。

原来过往三年,每一个拥抱的温度,每一次深夜的陪伴,甚至那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白粥里,

都埋着精密的计时器。挂断电话,世界并没有立刻天翻地覆。

车库里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还有我自己过于平稳的呼吸声。太稳了,稳得不正常。

巨大的空洞感从胸腔里扩散开,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更像是一种所有支撑瞬间被抽走后,

身体和意识悬浮的失重。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小杨发来的第三条信息,

附着一张放大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林薇——或者说,那个代号未知的女人,侧对着摄像头,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时间是19:35:12。截图的右下角,

公司大堂实时转播的敲钟仪式屏幕上,正好映出我举起香槟,对着镜头微笑的模糊侧影。

一墙之隔,天堂地狱。我把截图放大,再放大,几乎要看清她睫毛投下的阴影。

她当时在想什么?是计算着传输进度,还是……有一瞬间的迟疑?

我立刻掐灭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她最后那句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碗粥,那夜的眼泪,

都是道具,而我沉溺的温情,是她工作日志里需要评估完成度的项目指标。引擎盖上,

她放手包的位置还留着一点看不见的压痕。我走过去,用指尖碰了碰那冰凉的车漆。

去年她生日,我就是在这里,把这张全权限门禁卡塞进她新买的手包夹层。

她惊喜地搂住我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问:“真的哪里都能去?

连你最宝贝的‘黑匣子’实验室也行?”我当时笑着刮她鼻子:“对你,我哪有秘密。

”现在想来,那句问话,本身就是一次精准的侦察。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立刻发动。

车厢里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款柑橘调香水的味道,很淡,此刻却尖锐得刺鼻。扶手箱里,

还扔着她忘带的半包纸巾,一支她用惯了的润唇膏。这些细碎的生活痕迹,

此刻都变成了无声的证物,陈列着这场骗局的逼真与漫长。我拿起那支润唇膏,

塑料外壳上有她牙齿不小心磕出的浅浅痕迹。看了几秒,我把它连同那半包纸巾,

一起扔进了副驾驶座下的垃圾桶。动作干脆,心里却猛地一抽。不是留恋。

是确认被剥夺后的条件反射。深吸一口气,我发动车子。引擎的低吼在封闭车库里回荡。

车子缓缓驶出地库,汇入午夜空旷的街道。霓虹流光划过车窗,映在脸上明明灭灭。

城市依旧繁华喧嚣,庆祝恒周科技上市的巨幅广告还在时代广场的屏幕上循环播放,

我的脸在无数像素点中闪烁,像个巨大的笑话。

我没有回那个此刻空荡荡、每处角落都刻着背叛印记的家,而是将车转向了公司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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