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陆骁谢砚辞的古代言情《京城第一杂货铺三个疯批天天跪求我攒积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爱吃尖椒虾皮的沈先生”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砚辞,陆骁,萧景瑜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大女主,先虐后甜,沙雕搞笑小说《京城第一杂货铺:三个疯批天天跪求我攒积分由新晋小说家“爱吃尖椒虾皮的沈先生”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2 12:11: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京城第一杂货铺:三个疯批天天跪求我攒积分
穿越成杂货铺老板娘,欠债累累怎么办?苏小满亮出幼儿园老师老本行:买货攒积分,
换糖换发卡,哄得全京城老少爷们天天来打卡。隔壁权臣嫌她俗气?绿茶王爷装病博同情?
奶狗世子黏人喊姐姐?她笑眯眯拨算盘:“这位客官,消费满十两送积分哦,
攒够五百换老板娘陪聊一刻钟——什么?想白嫖?门都没有!”直到某天,
三位大佬同时举着积分卡堵在门口:“小满,我的积分够换你一辈子了吗?
”她淡定翻账本:“三位客官,本店规矩——”“概不赊账,先到先得,价高者得!
”第1章 穿成穷光蛋老板娘我,苏小满,二十三世纪幼儿园金牌教师,
正在教小班孩子唱“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勤俭儿歌,天花板突然塌了。再睁眼,
我躺在漏雨的破床上,脑子像被塞进了一本狗血小说——原身也叫苏小满,十八岁,
父母双亡,留给她一家濒临倒闭的杂货铺,外加三十两银子的外债。屋漏偏逢连夜雨,
房东王婆子叉腰站在门口:“小满啊,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二两银子!
”我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又看了看手里仅有的五枚铜钱——好家伙,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深吸一口气,我露出了幼儿园迎检时的招牌笑容:“王婆婆,您看这样行不行?
我先给您打个欠条,但您今天在店里买任何东西,我都给您双倍积分!
”王婆子一愣:“积分是什么玩意儿?”“就是消费奖励!
”我从柜台底下翻出原身记账的草纸,刷刷刷画了个表格,“您每消费十文钱,
我就给您记一分。攒够十分能换糖,五十分换饼干,一百分换我亲手做的发卡或者糖画!
”王婆子半信半疑:“你这丫头,怕不是想赖账吧?”“哪能啊!
其实是穿越自带掏出两颗水果硬糖——感谢二十三世纪幼儿园老师随身带零食的职业习惯,
“您看,这是样品!您今天要是买够二十文的东西,我额外送您两颗!
”王婆子的眼睛黏在了糖果上:“这糖……真亮堂。”“可不嘛,独家秘方!
”我剥开一颗塞进她嘴里,“甜不甜?”王婆子眯起眼:“甜!”“那您买二十文的货,
我再送您两颗带回去给孙子!”我笑得像只推销成功的小狐狸。最终,王婆子买了盐和酱油,
正好二十文。我笑眯眯递过两个自制的木制积分牌,又包好两颗糖:“这是您的积分凭证,
收好哦!下次来可以直接用!”王婆子走后,我看着空荡荡的店铺,一拍大腿:“行了,
第一步搞定!接下来,我要让整条街都拜倒在我的积分制度下!
”第2章 幼儿园套路搬进杂货铺三天时间,我把杂货铺改造成了“古代版幼儿园奖励角”。
墙上贴着手绘的积分规则海报——用炭笔画了可爱的简笔画,糖画是小兔子,饼干是小星星,
发卡是蝴蝶结。虽然画风抽象,但胜在亲切。货架重新整理:便宜的日用品放门口,
精致的零食和手工品放柜台最显眼处——刺激消费嘛。
后院开辟了小作坊:熬糖锅、烤饼干的土窑、做发卡的工具一应俱全。
感谢原身爹娘留了些家伙什,虽然简陋,但能用。第四天一早,
我站在门口吆喝:“开业大酬宾!买货攒积分,积分换好礼!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街坊们探头探脑。卖菜的李大娘第一个凑过来:“小满,你这积分真能换糖?”“当然!
”我立刻递上试吃品——切成小块的饼干,“李大娘尝尝,我自己烤的,香着呢!
”李大娘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还真好吃!那……我买斤醋,多少积分?”“十文钱一分,
您买十五文的醋,我给您记一分半!”我麻利地拿出积分登记本,“您叫李桂花对吧?来,
给您记上!”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后面就顺利多了。半天时间,
我卖出去三斤盐、两斤醋、五包针线,还预订了两个发卡。下午,
我正教几个孩子怎么用积分换糖画,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老板娘,取药。
”抬头一看,一个身着月白长袍的男人站在门口,眉眼如画,气质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
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厮,气场十足。我接过药方一看——好家伙,全是名贵药材,
有几味我听都没听过。“客官稍等,我看看库存。”我翻找记忆,
原身在铺子后院种了些草药,其中就有两味。等我从后院捧着药材出来,
那男人正盯着我墙上的积分海报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俗不可耐。”他吐出四个字,
语气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我笑容不变——幼儿园里嫌弃手工墙饰的家长多了去了,
我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脸皮:“客官,药材共三两二钱银子,您是第一次来,
给您抹个零头,三两银子就好。另外消费满一两可积十分,您这次能积三十分,
要现在兑换小零食吗?”他抬眼看我,眼神像在看什么奇怪生物:“不必。”“好的呢。
”我麻利包好药材,又顺手塞进一颗糖——哄难搞家长的必备技能,“这是赠品,
欢迎下次光临——对了客官怎么称呼?”他身边的侍卫冷声道:“这位是谢御史。”哦,
当官的,难怪这么拽。我笑容更甜了:“谢大人慢走,下次来记得带积分牌哦,
攒够五百分有神秘大奖!”谢砚辞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那眼神复杂得像是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等他走远,我立刻在账本上记下:谢砚辞,
消费三两,积三十分。备注:难搞,但有钱。第3章 他用权势压价?
我用话术反杀谢砚辞成了常客。每五天来一次,每次抓同样的药,每次都说“俗不可耐”,
每次都不拿积分牌。直到这天,他看着账单,眉头又皱起来了:“三两银子?
上月不是二两八钱?”我眨眨眼,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幼儿园老师必备演技:“谢大人,
药材涨价啦。您看这当归,最近雨水多,收成不好,进价就涨了三成呢。
我给您算的还是友情价。”他盯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凉飕飕的,像冬天刮过的穿堂风。
“苏老板娘,据我所知,京城十三家药铺,这味当归最高不过每钱十五文。你这里,
要二十文。”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查过市场价的!好你个谢砚辞,跟我玩暗访是吧?
但我苏小满是谁?幼儿园里最难搞的家长我都哄得住!
那些质疑“为什么手工费要另算”的精英爸爸,
那些抱怨“孩子怎么又在幼儿园受伤”的焦虑妈妈,哪个不是被我温柔坚定地怼回去了?
我立刻换上更委屈的表情,手指绞着衣角——这动作我练过,
既能示弱又不显做作:“谢大人明鉴,我这铺子小,进货量少,药商不肯给低价。
再加上我亲自照料后院那些药材,每天浇水施肥除虫,人工成本也得算进去呀。
”我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语气软得像棉花糖:“您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种药多不容易。
再说了,我给您包的药材都是精挑细选的,品质绝对上乘。这价钱真不贵。”说着,
我又往他手里塞了颗糖:“大人行行好,小本生意赚点钱不容易。要不这样,
这次给您积四十分,再送您一块小饼干?”谢砚辞看着我,手里的糖捏了又捏,
那张冰山脸出现了裂痕。最后,他冷冷丢下三两银子,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却停住了。
“……饼干什么味的?”我差点笑出声,憋着笑答:“蜂蜜的,可甜了。”他没回头,
但手伸了过来。我把饼干递过去,他接过,大步离开。等他一走,
我立刻在账本上记下:谢砚辞,压价未遂,反被饼干收买。备注:或许是个甜食控?
第4章 第二位男主:病弱王爷的绿茶首秀谢砚辞刚走不到一炷香,门帘又被掀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披着雪白狐裘的年轻男子,面色苍白如纸,咳嗽连连,被一个小厮搀扶着,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咳出血来。“老板娘……咳咳……听说你这里有养生茶?
”他声音虚弱,气若游丝。我赶紧搬来椅子——对待病患要温柔:“客官快坐!有的有的,
我自己配的幼儿养生茶,哦不,成人也能喝!
”萧景瑜——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抬眼看我,眼眶微红,
那演技堪比影帝:“本王……我身子弱,大夫说可能熬不过今年冬天了。
就想喝点暖和的……”好家伙,一上来就放大招,这病弱美人人设挺带感啊。
我内心警铃大作,但面上还是职业微笑:“客官别这么说,您看起来气色还行。
这养生茶是我用红枣、枸杞、桂圆配的,温补不燥,一包只要五十文。
”“五十文……”他低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绣金荷包,倒出几枚铜钱,数了数,
手指都在颤抖,“我……我只有四十文。老板娘,能赊账吗?等我身子好些,一定还你。
”我看了看他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狐裘——那毛色油光水滑,
没个百两银子下不来;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几个铜钱。懂了,碰上白切黑了。装穷博同情是吧?
我在幼儿园见多了!“爸爸今天没带钱,老师先垫着”的套路。“哎呀,客官真不巧,
本店概不赊账。”我笑眯眯道,语气温柔但坚定,“不过呢,我看您面善,
今天破例给您打个折——四十文就四十文!但是只能给半包哦。”萧景瑜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他抬头看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病弱:“半包……也行吧。
谢谢老板娘。”我麻利地包了半包茶——真的只有半包,称得准准的。递过去时,
我还贴心地说:“客官慢用,如果觉得有效,下次来买整包,我给您积十分哦!
”萧景瑜接过茶,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轻声问:“老板娘,你就不怕我真是穷苦人,买不起整包?”我一边擦柜台一边答:“客官,
您那狐裘是上等的雪狐皮,袖口绣的是金线云纹。您手上那枚玉扳指,虽然刻意转到了内侧,
但阳光一照还是能看见翠色。”我抬头,对他露齿一笑,“我虽然穷,但不瞎。
”萧景瑜愣在原地。良久,他笑了,这次的笑少了几分病气,多了几分玩味:“有意思。
老板娘,我还会再来的。”“欢迎光临!”我挥挥手,“下次记得带够钱哦!”等他走远,
我在账本上记下:萧景瑜,疑似白切黑,消费四十文,积四分。备注:演技不错,
但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第5章 第三位男主:迷路的小奶狗养生茶事件过去两天,
我正在教几个街坊小孩怎么用积分换糖画——画个小兔子加五分,画条小龙加十分,
孩子们争得面红耳赤。门口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跑出去一看,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倒在地上,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在渗血,衣服都被染红了一片。
“哎呀!”我赶紧喊人,“李大娘!搭把手,把他扶进来!”少年被扶到里间的榻上,
我翻出药箱——原身父亲留下的,里面还有些金疮药和干净布条。
清理伤口时我倒吸一口冷气——这伤口又深又长,像是被利器划的。
我一边上药一边念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摔能摔成这样?
”少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是茫然的,湿漉漉的,像迷路的小狗。“这……这是哪儿?
”他声音沙哑。“苏氏杂货铺。”我递过一杯温水,“你晕在我店门口了。怎么受的伤?
”他眼神闪烁,不敢看我:“摔、摔的。”我看了眼那明显是刀伤的痕迹,
没拆穿——幼儿园里孩子撒谎说“玩具是自己坏的”时也是这种表情。“行吧,摔的。
”我起身,包扎好最后一下,“药费加包扎费,一共二十文。你是现在给还是记账?
”少年摸了摸身上,脸突然红了,耳朵尖都泛着粉色:“我……我没带钱。”我就知道。
我叹了口气,双手叉腰:“那这样,你帮我干三天活,每天搬货、打扫、招呼客人,抵药费,
包三餐,怎么样?”他眼睛一亮,像小狗看到了肉骨头:“真的?”“真的。”我伸出手,
“我叫苏小满,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你叫什么?”“陆骁。”他握住我的手,手心滚烫,
笑容干净得像春天的阳光,“谢谢姐姐!”姐姐?我看着他那张最多十六七岁的脸,
还有两颗若隐若现的小虎牙,认了。“行,那你先休息,明天开始干活。”我转身要走,
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干活期间表现好也有积分哦,攒够分能换糖吃。
”陆骁的眼睛更亮了:“姐姐,你真好!”我走出里间,心里嘀咕:这孩子,也太好哄了吧?
一颗糖就能拐走?然而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打脸了。陆骁六点就起来了,
把店铺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货架擦得锃亮,还自己打水把后院浇了。我起床时,
他已经在门口迎着朝阳劈柴了——那架势,那力度,那流畅的肌肉线条……这哪是小奶狗,
这分明是藏了獠牙的狼崽子!第6章 积分制引爆整条街有了陆骁这个免费劳动力,
我推出了“积分换手工课”活动——每攒够二百分,可以带自家孩子来跟我学做小手工,
什么纸青蛙、竹蜻蜓、布娃娃,都是幼儿园手工课的简化版。消息一出,
整条街的妇女都疯了。“小满!我攒够二百五十分了!
能让我家丫头来学做那个会跳的纸青蛙吗?”“我先来的!我家三百积分了!
我要学做布娃娃!”“都别抢!排队登记!”我扯着嗓子喊,手里登记本写得飞快,
“王婆婆您二百一十分?还差九十分,下次再来啊!”陆骁在旁边帮忙发积分牌,维持秩序,
笑得一脸灿烂:“姐姐好厉害!这些大娘都听你的!”谢砚辞就是在这时进来的。
他看着挤满店铺的妇人小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位大人好像对热闹过敏。“取药。
”他把药方拍在柜台上,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我忙得头也不抬:“谢大人自己拿一下积分牌,抽屉里第三个格子!
今天消费还是积三十分——陆骁,帮谢大人拿药!”陆骁应声跑过去,
动作麻利得像只小猎豹。谢砚辞看着陆骁,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他是谁?
”“我雇的伙计。”我终于抬头,笑眯眯道,“怎么,
谢大人对我们小店的人员安排也有意见?”谢砚辞没说话,只是盯着陆骁看了许久,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可疑物品。陆骁倒是大大方方回视,还露了个虎牙笑:“谢大人好,
我是陆骁,帮姐姐干活的。”“姐姐?”谢砚辞重复这个词,语气微妙。“对啊,
小满姐姐救了我,我报答她。”陆骁说得理所当然。谢砚辞没再说话,拿了药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陆骁凑到我身边,
小声说“姐姐你头发上沾了纸屑”,然后伸手帮我拿掉。谢砚辞的眼神沉了沉。等他一走,
我立刻揪住陆骁的耳朵:“你刚才是故意的吧?”陆骁装傻:“什么故意的?
姐姐你说什么呀?”我眯起眼:“你刚才那声‘姐姐’,叫得格外甜。还有,
我头发上根本没纸屑。”陆骁眨眨眼,一脸无辜:“姐姐冤枉我,我好伤心。”得,
这也是个小戏精。我在账本上记下:谢砚辞,消费三两,积三十分。陆骁,
疑似在谢砚辞面前刷存在感。备注:男人之间的战争,从称呼开始。
第7章 王爷的绿茶进阶版萧景瑜再次登场时,店里正好没人——陆骁被我打发去送货了。
他今天换了身淡青色长衫,依然披着狐裘,咳嗽倒是少了些,但脸色还是苍白。“老板娘,
我又来了。”他倚在柜台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上次的茶喝完了,身子确实舒服了些。
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低头拨着算盘——这是谢砚辞预存一百两后新买的,檀木的,
拨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半包养生茶五十文,客官这次要多少?”“要一整包。
”他递过一块碎银子,“多的不用找了,就当感谢老板娘那日的善意。”我这才抬眼看他。
碎银子至少有一两。好家伙,上次装穷,这次装阔,人格分裂吗?“客官大气。
”我立刻笑容满面,包好茶,又额外抓了把枸杞塞进去——成本不到三文,但显得我大方,
“送您的!欢迎常来!”萧景瑜接过茶,却没走。“老板娘一个人经营这铺子,很辛苦吧?
”他轻声问,语气里的关切拿捏得恰到好处,“我认识些朋友,或许能帮你把生意做大。
”我警惕起来——幼儿园里说要“投资幼儿园”的家长,十个有九个是想塞孩子进重点班。
“不用不用,小本生意,够吃就行。”我摆摆手,“再说了,我现在有陆骁帮忙,轻松多了。
”“陆骁?”萧景瑜挑眉,“那个小伙计?”“对啊,可勤快了。”萧景瑜笑了笑,
忽然压低声音,身子前倾:“可我听说,谢御史最近在查京城所有药铺的账目,
尤其是……私下售卖违禁药材的。”我心里一紧。后院那几味给谢砚辞的药材,
该不会……“客官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萧景瑜笑容温和,但眼底没有笑意,
“只是觉得,老板娘若需要庇护,我可以帮忙。毕竟,谢砚辞那人……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
他若真想找你麻烦,你那个小伙计,恐怕护不住你。”我放下算盘,正视他:“萧公子,
您到底想说什么?”他直起身,整理了下狐裘:“我只是想说,在这京城,多个朋友多条路。
尤其是……当你的朋友是位王爷的时候。”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我叫萧景瑜。老板娘若想通了,
随时来七王府找我——地址问街口卖糖人的老王就行,他知道。”等他走远,我靠在柜台上,
长长吐了口气。好家伙,一个两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在账本上记下:萧景瑜,
消费一两,积十分。疑似挑拨离间,并提供庇护诱惑。备注:绿茶升级为宫斗剧级别,
需警惕。第8章 奶狗弟弟的隐藏技能萧景瑜走后,我心神不宁地收拾柜台。陆骁送货回来,
一进门就察觉不对:“姐姐,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了?你脸色不太好。”“没事。
”我揉了揉太阳穴,“就是觉得……这京城的水,比我想的深。
我本来只想开个小铺子赚点钱,怎么感觉卷进什么奇怪的事情了?”陆骁沉默片刻,
忽然说:“姐姐,我会保护你的。”我失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你一个小孩子,
怎么保护我?真有事,你得先跑,知道吗?”“我不是小孩子。”他挺直腰板,
明明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势突然变了,“我十七了,而且……我会武功。”说着,
他随手拿起柜台上一枚铜钱,手腕一抖——铜钱“咻”地飞出去,精准地嵌入三米外的门框,
入木三分,连个边角都没露出来。我张大嘴巴,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你……”我指着他,
又指了指门框,“你到底是谁?”陆骁挠挠头,耳朵又红了,刚才那股气势瞬间消失,
变回乖巧小狗:“我是镇北侯府的……远房亲戚。来京城养伤的。”信你才有鬼。
镇北侯府的远房亲戚会这种飞花摘叶的功夫?这水平放在武侠片里都能当男三号了!
但看他那真诚的眼神,还有那对泛红的耳朵,
我没追问——幼儿园老师准则:孩子不想说的秘密,不要逼问,等他自己想说。“行吧,
会武功的远房亲戚。”我拍拍他的肩,“那以后搬货就全交给你了!对了,
后院那堆柴还没劈完,加油哦!”陆骁:“……”看着他蔫头耷脑去后院的背影,
我忍不住笑出声。但笑着笑着,我又叹了口气。谢砚辞是权臣,萧景瑜是王爷,
陆骁……至少也是跟侯府相关。我一个穿越来的幼儿园老师,何德何能啊?
第9章 权臣的第一次“疯批”行为三天后,谢砚辞来取药时,
脸色比往常更冷——这位大人好像就没有脸色好的时候。“苏老板娘,”他声音平静,
但眼底有风暴在酝酿,“听说七王爷常来你这儿喝茶?
”我正给一位大娘算积分——李大娘攒够三百分了,要换手工课,我正登记时间:“是啊,
萧公子是我们店的VIP客户,预存一百两的那种。”“何谓……VIP?”“就是贵宾,
消费大户。”我终于看向他,笑眯眯道,“怎么,谢大人也想升级VIP?
门槛是累计消费满五十两银子哦,您还差……我看看账本……哦,您预存了一百两,
早就是VIP了!恭喜恭喜!”我啪啪啪鼓掌,表情真诚得像幼儿园发小红花。
谢砚辞的眼神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没再说话,取了药就走。
我以为这事就过了——大人物的醋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嘛。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开门营业时,
发现整条街的摊位全没了!卖菜的李大娘哭丧着脸坐在我家门口:“小满啊,完了完了,
昨晚官府来人,说这条街要整顿,所有摊位限期搬走!不搬就砸!”“凭什么?”我愣住了,
“这条街摆摊几十年了,说整顿就整顿?”“说是御史台下的令。”李大娘压低声音,
像是怕被人听见,“谢御史亲自签的文书!说咱们这些摊位影响市容,阻碍交通,
还有安全隐患!”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好你个谢砚辞,玩阴的?就因为萧景瑜是VIP?
就因为我说了句“恭喜”?这条街就我的杂货铺是正经店铺,其他都是流动摊位。摊位没了,
客流量至少减半——那些来买菜的大娘顺道来我这儿买酱油,
那些等活计的劳工顺手买包烟丝,这些生意全没了!我气得浑身发抖,连围裙都没解,
直奔御史台。第10章 正面硬刚疯批权臣御史台门口,
两个带刀侍卫拦着我:“何人胆敢擅闯?”“我找谢砚辞!”我扯着嗓子喊,
幼儿园开家长会时的音量全用上了,“让他出来!有本事整条街,没本事见人吗?
御史台就是这样为民做主的?”周围路过的官员纷纷侧目,交头接耳。很快,谢砚辞出来了。
他一身深紫色官服,衬得肤色冷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苏老板娘有事?
”“谢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我冷笑,双手叉腰——吵架气势不能输,“整条街的摊位,
说清就清,断人活路,这就是御史台的作风?这就是您这位父母官该做的事?
”谢砚辞神色不变,语气公事公办:“京城街道本就不该私设摊位,整顿是早晚的事。
苏老板娘若觉得不妥,可去京兆尹衙门申诉。”“那为什么是昨天?
为什么是我推出‘积分换手工课’的第二天?”我盯着他,一字一句,“谢大人,
您是针对我吧?因为萧景瑜是VIP?因为我说了句‘恭喜’?”谢砚辞沉默了。
他身后的官员们眼神飘忽,假装看天看地看空气。良久,他淡淡道:“是又如何?
”我气笑了。好,很好,承认了是吧?“行,你厉害。”我点头,
也冷静下来了——幼儿园里遇到不讲理的家长,越生气越要冷静,“那从今天起,
苏氏杂货铺关门歇业。谢大人以后要抓药,请移步别家——哦对了,您要的那几味药材,
全京城只有我后院有。您清吧,清了我就把药苗全拔了,咱们鱼死网破!”我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大又稳。“站住。”谢砚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你想要什么?”我回头,看着他,慢慢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恢复摊位,
让街坊们重新摆摊。”“第二,你亲自去跟街坊道歉——不用跪,
鞠个躬说句‘本官考虑不周’就行。”“第三,”我露出营业微笑,“本店重新开张后,
谢大人必须成为第一个VIP客户——预存一百两银子那种。而且,以后您每次来,
都要老老实实拿积分牌,攒够了分来换糖吃。
”谢砚辞:“……”他身后的官员们倒吸一口冷气。我补充:“不答应?
那我现在就回去烧药田。反正铺子开不下去了,我回乡下种地去。谢大人,
您那毒……还能撑几个月来着?”谢砚辞的脸,终于彻底黑了。但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依你。
”第11章 三个男人的第一次同框谢砚辞终究还是妥协了。当天下午,摊位恢复了,
街坊们欢天喜地重新开张。谢砚辞没亲自来道歉——估计拉不下脸——但派了师爷来,
给每户赔了一两银子,说是“搬迁补偿”。
至于预存一百两……谢砚辞是黑着脸把银票拍在柜台上的。
我开开心心地把“谢砚辞VIP”几个大字写在账本第一页,还特意用红笔圈出来。
“谢大人,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店的至尊VIP了!”我笑容灿烂,“享受九折优惠,
新品优先试用,还有……每月一次免费陪聊服务!”谢砚辞:“……不必。”“要的要的,
这是VIP福利!”我硬把一块“VIP专属”木牌塞给他,“收好哦,
下次来出示这个牌子就行!”谢砚辞拿着木牌,表情像拿着烫手山芋。结果当天下午,
萧景瑜和陆骁同时来了。萧景瑜一进门就看到账本上那行红字,
笑容淡了些:“谢大人真是阔绰。”陆骁则直接问:“姐姐,
那个凶巴巴的大人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要不要我……”“没有没有,
他现在是我们店尊贵的VIP客户。”我笑眯眯打断他,“萧公子也要办吗?预存一百两,
享受九折优惠,还有专属礼品哦!”萧景瑜深深看了我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办。
”又一百两进账。陆骁急了:“姐姐,我、我没那么多钱……我……”“你不用。
”我拍拍他的肩,“你是我员工,员工福利比VIP还好——包吃包住,还能提前试用新品,
怎么样?”陆骁眼睛亮了:“真的?”“真的。”我点头,“而且你好好干,年底有分红!
”陆骁立刻挺直腰板:“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萧景瑜和刚进门的谢砚辞同时黑了脸。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三个男人站在不大的杂货铺里,谁也没说话,
但眼神交汇处电闪雷鸣——谢砚辞冷眼看萧景瑜,萧景瑜微笑看谢砚辞,
陆骁警惕地看他们两个。我低头拨算盘,假装没看见。心里却在狂笑:打起来打起来!
最好打坏了东西,照价赔偿!那个花瓶是前朝仿品,标价十两;那套茶具是景德镇的,
标价八两;那张桌子是红木的……可惜,三个人最终没打起来。谢砚辞拿了药就走。
萧景瑜买了包茶叶,也走了。陆骁凑过来,小声说:“姐姐,他们俩都不是好人。
”我瞥他一眼:“那你是好人?”陆骁挺胸:“我是!”“行,
好人的话……”我指了指后院,“去把新到的十袋米搬进来,今天搬完有糖吃。
”陆骁:“……哦。”看着他欢快跑走的背影,我摇了摇头。这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麻烦。
但……也挺有意思的。第12章 王爷的自曝马甲谢砚辞走后,
萧景瑜没走——他又折回来了,说是落了东西。我看着他空着手进来,
又空着手在柜台边转了一圈,最后“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我是想问问老板娘,
最近有没有新茶。”我:“……萧公子,您刚才买了茶叶。”“是吗?瞧我这记性。
”他拍拍额头,倚在柜台边,状似无意地问,“小满,你觉得谢砚辞这人怎么样?
”“有钱的VIP客户。”我答得干脆,手里继续整理货架。“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我抬眼看他,“萧公子问这个做什么?您二位……有过节?”萧景瑜笑了笑,忽然伸手,
将我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我僵住了。这动作太亲昵了。“因为我不喜欢你看他的眼神。
”他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情人低语,但眼底却藏着锋芒,“小满,谢砚辞不是良人。
他手上沾的血,比你想象的多。御史台那地方,进去的是人,出来的……就不一定了。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表情严肃:“萧公子,我们只是店家与顾客的关系。
您和谢大人有什么恩怨,与我无关。我只想好好经营我的铺子,赚钱,还债,过安稳日子。
”萧景瑜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和往常那种病弱温柔的笑不同,带着几分锐利,
几分真实,像终于撕下了面具。“好。”他说,“那我换个说法——苏小满,我看上你了。
不是顾客对老板娘那种看上,是男人对女人那种看上。
”我:“……”这转折是不是有点突然?“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他继续说,语气认真起来,
“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谢砚辞能用权势压你,陆骁能用武力护你,
而我——”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蛊惑:“我能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安稳。
真正的安稳。不是这种随时可能被清摊位的安稳,